第48章 崩潰
在醫務室工作時,牧浦突然停住了手上的事,看著玻璃窗映出的自己的臉。
外面已經天黑了。
螢光燈的光反射在窗戶上把室內映出來了。
將臉靠近,用手指這在眉前,仔細觀望。
(……霧,變薄了嗎?)
從旁邊傳來一個的聲音。
「老師,可以的話請用這個」
回頭看,一個短髮的年輕女人,白谷,緊湊的伸出手了。
她是通訊班的首領,不過,現在在外面幫牧浦工作。
「謝謝」
接過鏡子照了照。
還是那樣疲勞的樣子,但感覺比以前要好多了。
白谷微笑了下,
「真不容易啊。。還能說甚麼呢……。但是,老師非常漂亮的,令人羨慕。」
「……就會欺負我。」
牧浦害羞地移開視線。
桌子上有紙板箱,裡面裝著文件。
市政府的本部事務所的東西,成員名單,備忘錄之類的。
前幾天,大樓內又發現二個人失蹤。
搜查時市政府一片騷亂了,新的男人自殺者出現了,騷動平息後。
懺悔遺書被發現。
因此,這被定性為一個男人和女人的兩人自殺事件。
因為那個結論,運營總部搜查已經停止了。
繼續調查的只有,牧浦和白谷的兩個人。
一邊看著桌子上擺放在文件,一邊白谷有些沈重的口吻說。
「我,感覺……這次的事情有點不對勁。因為,還沒有到絕境不是嗎?。在這樣的情況下,……」
「……是啊」
牧浦也感覺到這次事件有問題。
牧浦感到羞愧的是,怎麼也查不出來,自殺的人無法用眼睛來分別。
家人不知所蹤,被僵屍包圍著,在這個沒有未來的世界。
救助也遲遲不到,死,也許是一種解脫。
牧浦自身也有精神的極限,那是職責支持撐著了。
我能像雄介一樣,飄逸的活下去嗎。牧浦這樣想著。
「但是,武村先生也會害怕吧。做這樣的事。」
聽到這個,白谷咯咯直笑了。
「老師,想他了啊。」
「……甚麼?」
白谷的戲弄般的聲音,牧浦視線避開回答了。
「呼呵呵」。
「……請不要再說了。心情不好。」
「啊!老師,我說了過分的話嗎?。讓老師感覺不高興的的話,失禮了,但可能」
「……不,不是的」
牧浦浮起苦笑,
「是啊。確實……。彼此彼此,我們從現在開始高興的做朋友。」
「是!當然。」
白谷精神滿滿的回答。
此後繼續著文件的查詢,這類信息是容易得到的。
原本自殺者是警衛班的人,文件記錄的很少。
其他的人寫的轉移表和懺悔信中名字相對,筆跡的確認也靠不住。
其他的還有甚麼信息應該追查就不知道了。
將未確認的東西丟在一邊,白谷可惜說道。
「之前上吊的人也有記錄就好了呢」
「嗯……」
「但是,這樣的調查,武村先生也難查出甚麼吧。」
「應該是危險的時候了……」
牧浦嘆氣把文件放在桌子上了,看著手中的病歷。
自殺者的男人的東西。
這是調查開始時,最先確認著的。
沒有明顯的傷痕也沒生病,精神狀況也很好。
社交行動,都非常正常一次也沒有引起糾紛。
和警衛班的同伴都有來往的樣子。
可疑的地方是行蹤不明的兩個人的病歷也確認過了,但心中企圖的人看不見了。
但是,那是病歷上。
還是自己錯過了甚麼吧?。
(更不厭其煩地聽的話,或者……)
「老師,我去泡點茶,請稍微休息下好嗎?」
「……嗯,好啊……」
白谷很關心我說的說道,牧浦處理著事情並且回答了。
呆呆的望著病歷。
(…………?)
突然,不怎麼明顯的不協調感浮現。
這不是牧浦寫的病歷,不是本人寫的登記卡的筆跡不同是理所當然的。
登記卡上名字和年齡都符合。
但是……
(……這是……)
慌忙從旁邊取出一張登記卡,兩個相比較。
察覺到異常的氣息,白谷打招呼了。
「……老師?怎麼了?」
牧浦沒有回答。
短暫的沈黙之後牧浦抬起頭來。
「……對不起,白谷。把各班的領導人邀請刀會議室?召開緊急會議。」
「啊,是的。你有急事的話,用廣播吧」
「不,直接去通知嗎?。我時間長點也沒關係。其盡量不讓其他的人知道……只能拜託你了?」
「是,是的……」
發現牧浦的異樣的氣氛,白谷有點緊張的神色回答道。
一小時後,以會長水橋為首,全員在會議室里聚在了一起。
除了採購班在野外娛樂中心沒來來,所有的領導人都在。
通訊班的白谷也在。
「名字的字跡不同?」
聽了牧浦的話,某人驚訝地說了。
「是同樣的吧……」
桌子上擺出了病歷和登記卡,兩相對比,男人不解。
「請看這個」
牧浦在白板下,寫下自殺者名字的第一個字。
在旁邊寫下另一個同樣的漢字,兩個漢字只有微微不同。
「異體字。這個漢字,寫病歷時通常是橫線下面長。,我的筆跡是相反的下面長了。」
「……那說明甚麼問題?」
僅僅是筆畫的長短不同,寫的快的話,多少都有這樣的差別。
「那個……」
牧浦托著嘴角的姿態沈思著。
男人很困惑,把兩個文件交給旁邊的人。
文件圍著桌子轉動,全體成員都看過後,牧浦開口了。
「……在醫院的管理系統註冊的名字,和本人手寫的漢字不同,這是常有的。異體字太多,電腦也不能把每個字都錄進去。」
牧浦繼續解釋。
「我寫的這個病歷只是作為問診前的參考。名字寫錯本人也確認過。人都有種習慣,寫熟悉了就會一直寫下去……。如今才回想起來了……,登記卡上面卻是普通的寫法。和我書寫的病歷的字體不同。」
「也就是說……」
「登記卡被改寫。」
嘈雜聲音響起來了。
「那麼……那個遺書是偽造的?筆跡確認了嗎?」
「……那就是,他殺了……這可真是……」
捏造的遺書。
不是是自殺的可能性出來了,空氣一片騷然。
騷亂中,會長水橋看向牧浦開了口。
「怎麼辦?」
牧浦一瞬間沈黙了,
「……市政府的全體人員,所有的調查分配資料。核對這些筆跡。犯人就算用盡心機去刻意掩飾,應該漏出點馬腳吧。」
「我知道了。盡量快一點比較好吧」
水橋點頭。
嚴厲的臉上,看不出太多動搖。
五十多歲的原高中教師,意外的沈著。
也許,牧浦是如此看的。
會議室的門開的聲音。
回頭看看過去,有兩個戴著警衛班的臂章男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