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時子的變化
日落西山後,雄介偷溜出了市政府。
在路上撿了台自行車,騎著車回到公寓的時候都已經深夜了。
「恍如隔世的感覺呢「
雄介進到自己的房間四處張望著。
因為停電的緣故,也只能靠身上的手電來打光了。
在那瀰漫著些許霉味的房間中,雄介正物色著有甚麼能先帶走的。
「首先,就是得確定這東西該咋辦呢········」
放在衣櫥里是從警局里入手的槍具。裡頭還放著盒裝的子彈。
儘管能藏在身上帶著,可一旦暴露的話這很有可能就會成為又一場糾紛的源頭。
「還是藏在市政府外頭附近吧········可這麼一來到了必要的時候卻又不在身邊啊。果然還是該放到車上吧「
用掛鎖鎖上槍套放到個小保險箱里,再藏在駕駛座後面就行了。
雖然救援如期而來的話這也就成了無處可用的東西,可即便如此還是想先準備好。
把槍具都一並放到挎包里後,雄介開始收拾別的東西。
在病毒爆發初期的時候,他曾在超市裡拿回來過一些感覺能用得上的東西。
在這些物件當中他發現了個手搖式的收音機,跟著將其也放到包中。
這上面還有usb口,這麼一來也就能給音樂播放器充充電了。
接著他繼續收拾了下一些感覺能用得上的東西後,便拉上了挎包的拉鍊。
私人物品的話,倒也沒甚麼特別想帶上一起走的。
衣服的話更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本就沒收集那些充滿回憶的東西的習慣,早在參加工作那時就已經整理過以前的東西了。
如今這也只不過是間無個性的獨居男性的房間罷了。
把東西找得差不多後,雄介呼了一口氣,跟著打開了冰箱門。
從中拿出一罐啤酒,拉開易拉環大口大口地將其灌進喉嚨。
都因斷電的緣故啤酒都顯得有些溫了。
好久沒碰過的酒精如今正慢慢地滲進那乾涸的喉嚨里。
扔掉罐子後,又一次在冰箱里翻查著。發覺啤酒只剩下一罐了。
「時子醬屋子里應該還有酒吧·······啊對了,差點忘了時子醬了」
他回想起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把手上拿還剩一半左右的啤酒喝光後,雄介向著時子的房間走了過去。
扭動鑰匙打開門,脫掉鞋子後走到飯廳里。
然而映入眼中的卻是伏在地板上的時子的身姿。
「誒········?「
燈光映著的前方,那把分著三股編起來稍顯鬆動的黑髮正散在地上。
從那淡粉色睡衣的衣擺那能偷瞄到時子那穿著白色內衣的下半身。
側躺著身子的時子那凍僵般青白色的大腿也被甩到地板上。
是雄介把時子的手反到背後並用手銬銬起來的。
而且他還用毛巾繞過手銬緊緊地綁牢在椅子上,以此來拘束住時子的。
然而,如今那條用來拘束住時子的毛巾卻被解開了。
「自己解開了嗎·········?「
他畏畏縮縮地靠了過去,可卻沒發覺時子有甚麼反應。
「餵·······時子小姐······?」
儘管也試著搖了搖她肩膀,可對方卻是一動不動。
雙眼緊閉著,就像是變回了具屍體般的感覺。
「冬眠嗎?···········才沒這麼的可能吧「
雄介扭了扭脖子。
隨著這天氣變得越來越冷,其他喪屍也都漸漸移動到地下跟屋內,可卻從沒見到過像如今的時子那樣變得一動不動的喪屍。
一點點地喝著啤酒的同時,雄介也在不斷地搖著時子。
撫著她那滑溜滑溜的大腿,跟著手潛入敞開著的睡衣的下擺,仔細地揉搓著時子的奶子。
正因為是沒穿乳罩的緣故,手心那直接傳來那團隨著肆意的揉搓而變化形狀的軟糯的觸感。
「一如既往的好奶子呢「
雄介試著狠狠地抓揉著那兩團軟肉,可時子果然還是沒對此作出甚麼反應。
總之還是先把門敞開吧,雄介決定就這麼先不管時子。
要是她又變回能動的狀況的話,自然就會自己跑到外頭去了吧。
他從冰箱翻出大量的之前準備好的罐裝啤酒。
接著從櫃子那拿上些肉幹甚麼的當作下酒菜後,便想著裡頭的房間走去。
拉開寢室的窗簾,柔和的月光隨之散落房間當中。
脫掉夾克甩開,坐到床上,雄介開始大口大口地灌著啤酒。
考慮到救援的直升飛機將會在後天來到,所以自己也打算在明晚才回到市政府里去。
而且也不見裡頭平時有甚麼點名的行為,就消失一天的話應該沒人會察覺到的吧。
明天一整天預定都是到鎮上看看甚麼狀況呢。
就算為了這個理由自己也想是時候該睡覺了,這麼一段時間以來一直維持在一種高度緊張的狀況,神經也都隨之變得興奮了起來。
所以今晚才打算用酒來強制性讓這種狀況緩和下來。
隨著灌下喉嚨的酒精越發增多,腦袋也跟著變得遲鈍了起來,那些飄蕩在腦海當中雜亂的想念全都跟著消失不見了。
(之前也是在這裡喝過呢)
好像,就是第二次跟深月碰頭之後吧。
被對方要求食物後,自己這邊也要求作為代價讓她付出她的身體。
那時候,都能看到她那眼中滿是想要殺掉自己的神色。
從那最糟糕的關係開始,已經許多波折之後,成了雙方共同過著日子這麼的生活。
可是,最終還是失敗了,
(繞了一圈還是回到原本的地方啊·········)
「無聊」
接著打開下一罐啤酒。
像是要壓下胸中不斷湧上的雜念般,雄介再度往喉嚨灌下了酒。
隨著雄介縮在被窩睡覺的時候,夜也變得更深了。
嘰地床響起一聲,雄介的意識緩緩地從小睡當中浮了上來。
剛睡醒昏著頭那般的狀態,探尋著四周的違和感。
突然發覺身旁有人在的感覺。
(怎麼了·········?)
雄介強忍下那強襲而來的睡意,硬撐開那快要搭起來不願睜開的眼簾。
花了點時間來對焦眼前這片模糊的視界。
跟著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旁的時子的身姿。
月光映在那一副無表情地注視著這裡的時子身上。
鬆動的分開三股編織起來的頭髮從那肩上垂落,依舊還是那手被銬在身後,強調著那撐起睡衣的豐滿的乳房般的模樣。
(誒········?)
到現在還沒能分清夢境跟現實的雄介就這麼昏著頭注視著眼前的光景。
突然,時子動了起來。
就在身邊把身子壓了上來,向著後頸咬了上來。
(············甚麼?!這傢伙乾嘛!)
這麼猛地一下雄介終於完全醒了過來。
太疏忽了。
我他媽怎麼就這麼一副毫不防備的樣子,甚至還在喪屍旁邊睡得完全失去意識。
雄介閃出被窩,接著一把撞開時子。
時子跟著就一個不穩,翻過身子屁股貼到了床上。
他側眼看著那樣的時子,手摸上脖子被咬的附近,想摸摸看傷口怎樣了。
然而,卻因此感覺到了一股違和感。
自己認為被咬到的後頸那根本沒一絲痛楚,只摸到那一片黏黏滑滑罷了。
映著月光,發覺手上都粘上了不少唾液。
(············我不是被咬到了嗎?)
時子還是那一副手無法使得樣子打算向著這邊撲了過來。
雄介見狀立馬慌張地上前壓住時子的肩膀。
時子明確地,將自己當作了獵物來認識了。
可是,卻不是喪屍想要襲擊人類時那樣的,讓人感受到的那股迫切的敵意跟惡意。
沒用上甚麼力氣也沒甚麼氣場,一隻手就能壓制的住的程度。
「別再給我胡鬧了!」
看到自己的右手快要被咬上的時候,雄介慌張地縮開了手。
事態完全想不到辦法解決。
雄介把時子壓倒在床上,跟著跨坐到她腹部上限制住她的亂動。
這麼一來雙手都給拘束在背後的時子就沒法在想要做點甚麼了。
時子精神恍惚地翻著眼看過這邊,不斷移著視線打量著這邊的樣子。
從她那微微松開的唇縫里,能窺見那他嬌嫩的丁香小舌。
(究竟怎麼了啊············)
把時子拘束住,跟著在這之後好幾十分鐘苦惱之後。
好不容易終於想清楚了時子在乾嘛了。
雖然事實上的確是把自己當作了獵物了,可那並不是對血與肉的渴求。
時子一把咬過雄介那試著深過的手指。
可那也只是撒嬌般的輕輕一咬罷了,跟著就是那黏滑的小舌弄得指蹼跟指甲周邊都濕濕滑滑的。
舌頭跟著纏上手指,像舔冰棍似的舔了起來。
把一根手指舔乾淨了之後舌頭又跟著移到下一根手指上去。
她這舉止雖然其中有些類似愛撫,可還是能從更現實的角度去分析。
(她想要吃這上面的污垢············)
也沒咬破皮膚,只是單純地舔食著皮膚表面上那些新陳代謝的廢物。
就像是舔舐著骨頭的小狗那般的行動。
(我居然被當作了骨頭了啊············)
拌上那股醉意,雄介感覺到全身起著一股奇妙的脫力感。
既然能這麼舉出假說的話,恐怕就是時子也起了甚麼變化了吧,所以才會把雄介給當作了獵物。
可是,雄介本身卻有不被喪屍襲擊的體質在。
雖然是獵物卻不會襲擊,這倆原因一疊上,結果就成了採取舔食新陳代謝的廢物這樣的行動了吧。
也就是時子雖然也是喜歡血跟肉的,可就是硬是不採取會傷到雄介的行為吧。
(真是白著急了········)
被時子襲擊那時還真是給不經意地嚇到了。
如今雄介終於能松了一口氣。
而這段時間里,時子依舊進行著她的用膳。
這麼一副五官端正的小美人正含著自己的指尖還把香舌給纏了上去。
看著眼前這麼一片光景,雄介胸中激昂了起來。
儘管胸中激蕩著一股不如就這麼摁著時子趴到她身子上的衝動,可都這麼難得的狀況了,還是繼續享受時子給自己侍候吧。
翻過身子躺在床上,頭枕到枕頭那,時子跟著就纏了上來壓在了雄介的肚子上。
那兩團柔軟的胸部正隔著睡衣咕膩咕膩地擠壓著雄介。
那舌頭,正從手腕那漸漸向著肘部移了過去。
能感受到皮膚正被那兩瓣櫻唇吸吮著的感覺。
還不斷地挑逗著那塗滿唾液的表皮。
伴著那響起陣陣猶如小貓舔舐牛奶的聲音,撩起人胸中慾火的小舌正在皮膚表面上輕輕地描畫著。
不久後,就連腋下都被弄得黏黏的之後,時子開始笨拙地動起了身子。
時子那滑溜的素足纏上雄介的腳。
那原本擠壓著雄介的那對胸部也正漸漸往下挪,成了要把他的腰給裹起來般的形狀。
那開始變硬的股間也是被那豐腴的兩團給深深埋住。
正因自己睡覺的時候都脫了上衣跟褲子,所以如今那對軟綿的胸部的觸感正越過自己拿條薄薄的拳擊短褲透了過來。
毫無顧慮地擠壓上來的那股甘美的壓迫感使得那物事愈發挺拔,讓雄介不得不先強忍下那陣讓人情不自禁地挺腰塞進去的衝動。
時子的動作讓自己這邊襯衫都掀了起來,能感覺到那條小舌頭都侵入到自己的側腹上去了。
(········這都挑起人的情慾了·········)
時子以那副黏住雄介的腰似的動作,開始動著自己那兩瓣櫻唇。
從肋骨到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