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子里我抱著白姐,激動地舔弄著她的乳房,她的兩只乳頭更是被我舔地脹如花生米一樣,沁著紅潤潤的光澤。
她的馥糜體香更是充斥著我的口腔,可惜她的乳房裡早已沒有奶了,否則我非給她吸出來不可。
白姐則是一邊抱著我的肩膀,一邊扭動著身體,窄小的內褲慢慢被她褪到了膝間。
我伸手緩緩撫過她光滑的腰背,最後一把捏住她豐腴肥美的臀肉。
白姐此時已是意亂情迷,她掙扎著爬起身,將手伸進我的內褲里,一把握住我滾燙的陰莖。
說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有記憶以來,被人握住下面,那種刺激感使我像是被人握住了把柄一樣,都有些不敢隨意動身。
白姐則是一個愣神,片刻後她扭頭看向我,笑眯眯道,「小傢伙,下面挺大的啊!」
我只是笑了笑,但沒說話。
楊躍那混蛋曾和我比過下面的大小,當時我測出來是十六釐米,那混蛋則是十八釐米。
但我並不氣餒,畢竟他比我高那麼多。
白姐用手幫我擼了十幾下,然後抿嘴一笑,縮到被子里,下一刻,我整個人頓時融入一團溫暖至極的熱水之中。
我的龜頭來回頂著白姐的上顎,陰莖在她溫暖濕潤的口腔裡快速穿行,這種無與倫比的刺激讓我爽得差點暈過去,整個腦袋都嗡嗡直鳴。
進入青春期後,我也曾私下裡自己擼過,但那種經歷絕然不能與當下的感受相提並論。
隨著白姐越發努力地吞吐,我感覺一股衝動向著龜頭湧去,僅僅片刻,我便感覺自己越發難以抑制這股衝動。
「白……姐……,我……我不行了!」我顫抖著聲音道。
我確信白姐聽到了我的聲音,可她卻裝作沒有聽到,吞吐的幅度越發地大,陰莖在她的嘴裡幾乎被全部吐出,又完全吞下。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會兒在火里,一會兒在冰里。
「呼~」我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渾身繃直,雙手抱住白姐的頭,把龜頭抵入她的喉嚨深處,開始劇烈噴射起來。
這種噴射的烈度是我從未感受過的,連我的括約肌也在劇烈地收縮和舒張,通過龜頭把精囊里儲存的精液全部都噴吐到白姐的喉嚨深處。
白姐此時也在不停地做著吞咽的動作,她雙手抱著我的大腿,頭部完全埋在我的身下。
良久之後,我方才整個人放鬆下來,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白姐則從被子鑽出來。
「量挺多的,味道也不錯!」她舔了舔嘴唇,細細回味著嫵媚一笑。
我有些不好意思,那種事都還沒做,我就先射了。
「我叫楊躍來陪你!」我剛做出下床的動作,白姐卻制止了我,她的手輕輕揉捏著我那略顯疲軟的陰莖。
「別急啊,剛才只是開胃小菜呢!」她眨眨眼睛道。
我剛生出疑問,下身的陰莖便在白姐的手中如冬蛇復蘇,再次挺翹起來。
白姐會心一笑,她的聲音酥媚無比,「我沒說錯吧,像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火氣最大了!」
不待我說話,白姐便跨坐在我的腰間,扶著我的陰莖慢慢向後坐去。
我的龜頭先是觸及白姐那早已潺潺濕滑的蜜穴,接著揉開兩片陰唇,慢慢滑入陰道的最深處。
不同於白姐口腔吮吸時的那種激烈刺激,她的陰道反倒溫和醇厚許多,像一個滑膩溫暖的肉洞。
「現在該我享受了!」
白姐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身體像騎馬一樣開始聳動起來,她的動作熟練無比。
我雙手捧住白姐那白皙誘人的肥臀,十指陷入臀肉里,仰著頭呼呼直喘粗氣。
白姐眼眸半掩,臉上則是露出嫵媚沈醉的表情,嘴裡哼哼有聲。
「呃……呃……」
她的臀股不停地與我的胯部撞在一起,發出陣陣清脆的啪啪聲,在幽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我懷疑楊躍即便戴著耳機也能聽到。
或許是因為剛剛射過一次的緣故,這一次的我格外持久,哪怕是我的胯部把白姐的臀股拍得通紅,我也絲毫沒有想要射的衝動。
白姐的哼吟聲越來越大,白膩的酮體上滿是溫潤的汗水。
許久之後,她忍不住道,「我不行了……沒力氣了……換你來吧!」
我們換了一下體位,這次她在下,我在上。
我擔著她的一條大腿,模仿島國愛情動作片里的動作,開始一前一後挺撞起來。
這個姿勢也更方便我,由上而下地觀察兩人的交接處,只是有些費勁。
此時我的陰莖在激烈的刺激下,呈現出猙獰般的紫紅色,直愣愣地插在白姐溫暖水潤的蜜穴里,潺潺的汁水完全打濕了我們兩人的胯部。
「啪啪啪……」
我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挺動著,龜頭貫穿白姐的整個陰道,直撞她的子宮口。
「啊……啊……啊!」白姐的哼吟聲一改之前的刻意壓抑,盡情哼叫起來,胸前的兩團乳肉更是來回滾蕩,乳頭直翹。
就這樣,我和白姐一連變換了幾次體位。
最後在白姐的一聲高亢叫聲中,我們兩人齊齊到達頂峰,我的龜頭死命地抵著白姐的子宮口再次噴射起來,大股大股的白濁精液噴射出來。
我突然意識到我沒有戴套,如果白姐沒有做過節育手術,那豈不是會懷孕!
想到這裡,我顧不上激烈性愛後的疲倦,想要爬起來,豈料白姐卻緊緊地抱在她的懷裡。
「我做過節育手術,不用怕!」白姐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慮,柔顫著嗓音說道。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們兩個就這樣躺在床上休息了十幾分,隨後白姐邀請我一起去浴室里洗澡。
我沒有拒絕,也沒有理由拒絕。
我們兩人手牽著手下床時,楊躍還面對著落地窗玩著遊戲。
「你這小傢伙挺厲害的,一口氣肏了我一個多小時,水都差點留乾了!」白姐一邊蹲在地上為我揉洗陰莖,一邊用驚嘆的口吻說道。
「很厲害嗎?」我不明所以問道。
白姐還以為我在炫耀,打情罵俏般地拍了一下我的大腿,「我家那口子年輕時也就半個小時的功夫,哪像你,活脫脫就是一小牛犢子!」
沒有一個男人不喜歡女人誇耀自己那方面的厲害,我也不例外。
白姐剛剛幫我把陰莖上的泡沫衝掉,下一刻,我的陰莖再次挺翹起來,龜頭紅潤,周身經脈凸起,呈六十度仰角直指天際。
白姐見狀,面露驚容,「你不要命了,還想要嗎?」
我肯定地點點頭。
白姐無奈,只得和我在浴室又做了一次。
這次就簡單得多,她扶著牆撅起白皙豐腴的臀股,我站在她身後不停地頂動。
……
等我們兩個再次出來,楊躍不耐煩地站起身道,「你們兩個搞了那麼久,該輪到我了吧!」
白姐臉上換上那種討好的神色,「我怎麼可能把你給忘了,現在不就輪到你了嗎!」
我則是淡淡一笑,躺到另一張床上,準備休息一下。
一連做了兩次,我整個人也是累得不行,直打哈欠。
當然,我也想瞧瞧楊躍這狗日的是怎麼做愛的。
話說楊躍這狗日的,真是純純的畜生,一點前戲也沒有,一上來就把衣服全脫了,然後把白姐壓在身下,挺著十八釐米長的驢貨便往白姐的小穴里插。
白姐頓時嗷的一聲就叫了出來,好在她之前和我做過,小穴里還算潤滑,否則真夠受的。
「啪啪啪……」伴隨著密集的打樁聲響起,我也沒了看下去的念頭,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真是一點情趣也沒有!
也不知過了多久,楊躍把我拍醒。
「醒醒,徐林,該回家了!」楊躍大聲道。
我爬起身來,揉揉眼睛,見房間里只有楊躍,於是問道,「白姐呢?」
楊躍此時已經穿好了衣服,他沒好氣道,「早走了!」
說到這裡,楊躍無語道,「我也是服你了,剛才我們弄得那麼大聲,你也能睡著,你也不瞧瞧,我是咋弄的!」
我伸了一個懶腰道,鄙視道,「妥妥的驢子交配,有啥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