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曹海他媽會同意嗎？」我看向楊躍問道，雖然我從曹海他媽的朋友圈里看出，她確實是一個愛慕金錢的中年女人，但畢竟還是良家婦女，不太像發幾個紅包就會動心的風塵女子。
楊躍勝券在握地笑了起來，臉上滿是洋洋得意的神色，「徐林，你小子就是把女人想得太好了，女人說白了和男人一樣都是人，只要誘惑足夠，沒誰能抵擋住！」
他繼續道，「這個白姐如果真不想出來，早就一口把我回絕了，哪能讓我一直說話。現在她吃了我這麼多餌料，胃口已經上來了，只要我把鈎扔下去，她就會乖乖上鈎！現在她說不定正在說服自己呢！」
我還是半信半疑，「要是按你這麼說，大街上隨便找個漂亮女人，只要給足夠多的錢，她就會乖乖躺下來，讓你胡作非為？」
楊躍眉頭一挑，「你以為呢？這種情況下女人會拒絕你，只有兩個原因，一是錢給得不夠多，二是她架子擺得太高不好意思下來。」
我還是不太相信，作為一個整日只知讀書，沒見過太多世面的我來說，楊躍的話足以顛覆我在學校里形成的世界觀、價值觀和人生觀。
楊躍沒再多和我解釋，或許是他明白，這種事只有用現實才能說服我。
三天後，教室里。
放學鈴嗡嗡嗡的響起，同學們紛紛收拾自己的書包，準備回家，或是準備晚自習。
正當我收拾書包的時候，楊躍一口叫到我的名字，「徐林，你先別走，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在一旁的夏螢好奇道，「甚麼事啊？」
楊躍淫笑著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能有甚麼事？就是我們兩個商量著怎麼吃你豆腐唄！」
「壞透了你！」
夏螢知道楊躍是在開玩笑，羞得直跺腳，羞罵了一聲，便拿起書包風一樣的跑了出去。
望著夏螢離去，楊躍把我拉到教室後面，並把手機遞給了我。
「你看！」
我接過手機一看，正好是曹海他媽白姐的聊天界面，時間大概是中午的時候發的，開頭便是白姐發的消息：
「我今天下午有空，你呢？」
我神情一震，沒想到楊躍真把她給約出來了。
楊躍發了一個抱拳的表情：多謝白姐賞光，這樣吧，我在鎮上的天雁酒店開一間房，六點鐘我們見面如何？
白姐言簡意核地發了兩個字：可以！
我拿手肘戳了戳楊躍，「可以啊，今晚你就可以把曹海的那頓揍給還回去了！」
楊躍也是頗為自鳴得意地笑了起來，「他曹海算甚麼東西，也敢揍我，今晚我非得好好肏他老媽一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猖狂！」
看著楊躍這副得意地模樣，我也不再多說，拿起書包就準備回家，同時告誡道，「你可別玩得太晚，早點回來，免得回來又打擾我睡覺！」
楊躍見我要走，一把拉住我，詢問道，「要不要一起去，你那天挨的揍也不輕，難道你不想報這筆賬！」
我推開楊躍拉著我胳膊的手，淡然一笑，「算了，我可不好這一口！」
楊躍見我拒絕，意味深長道，「徐林，你知道為啥夏螢不喜歡你嗎？」
我驟然停住腳步，神色顯得極不自然，我不知道楊躍為甚麼會在這種時候提起這個話題，但它對我確實至關重要，我追問道，「為啥？」
楊躍好整以暇道，「你這個人哪都好，就是太理性了，一個人如果太理性了，就跟機器人一樣，失去了人味！」
「那天曹海他們把我們打得這麼慘，結果你說放下就放下了，往大了說這是寬容大量，可往小了說呢就是怯懦，一個怯懦的男人不配獲得女人的愛，尤其還是漂亮的女人！」
我惡狠狠瞪了楊躍一眼，說道，「你沒資格說這話，那天如果不是我死命相拼，你早就被曹海他們揍進醫院裡了！」
楊躍抬高下巴，用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說道，「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夏螢說的！」
我一下子沈默了，片刻後我拿出手機，撥通我媽的電話號碼，「媽，晚飯就不用等我了，我今天作業有點多，就留在教室里寫作業了！」
楊躍見我打電話，臉上一喜，瘋狂地朝他自己作手勢。
我猶豫了片刻，補充道，「還有楊躍，晚飯我們都不回去了，等晚自習結束，我們一塊回去！」
我媽對我一向是很信任，尤其是在學習上，她回復我道，「那好，但你們別自習太晚，早點回來。」
「嗯！」我掛斷電話。
楊躍一把摟住我的脖子，興奮地說道，「今晚我們兄弟一起使勁，一定要把曹海他媽乾得嗷嗷叫！」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和楊躍另外換了一身衣服，畢竟穿著校服去酒店，很容易讓人注意到。
來到酒店櫃台前，楊躍對服務員道，「給我開一間最好的房間，我們要住一宿。」
服務員疑惑地審視了我們一眼，「要休息一宿？」
楊躍五大三粗的，倒是沒有引起她的懷疑，反倒是我，太過稚嫩，讓她不得不多問幾句。
「不然呢？」楊躍翻了一個白眼，「家裡面漏水了，只能來外面湊合一晚！」
服務員沒再多說其它的，直接了當道，「身份證給我一下！」
像楊躍這種人怎麼可能拿自己的身份證，他裝模作樣地摸了摸口袋，「抱歉，我身份證忘帶了，你們這裡有黑卡嗎？」
想來這種事服務員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她白了楊躍一眼，麻利地打開抽屜，從一摞身份證里隨便抽出一張，「要另外加五十元的卡費。」
「沒問題！」楊躍一口應下，對他而言，錢只是一個數字，區區50元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我們兩個進到房間里，楊躍關上門，把房卡插上，然後便倒躺在床上開始玩起手機。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房間，是一間普通的雙人床房，有電視、沙發和衛浴，整體上來說還算乾淨，但裝飾遠不如市裡面的酒店。
我心裡開始緊張起來，說到底我只是一個十六歲的高中生而已，並不是楊躍那樣的老司機。
我雖然也曾看過日本的愛情動作片，但終究只是過眼癮而已，哪有親身經歷來得衝擊大。
楊躍見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問道，「怎麼？怕了嗎？」
我有些擔心地說道，「我還是第一次呢！」
楊躍笑了，他吹噓道，「別怕，待會兒我教你，我破處的時候才十四歲，這麼多年來，我經歷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說到這裡，楊躍好奇道，「你那天打架可猛了，我以前以為你只是學習好，沒想到打架也這麼厲害！」
我解釋道，「我小時候，我爸是長途客車司機，長時間不在家，周圍的那些野孩子知道這點，就經常欺負我，為了不被欺負，我就經常看電視里的格鬥比賽，一點點學會了怎麼打架！」
楊躍伸出一個大拇指，由衷說道，「你真牛逼，要是我就一輩子待在家裡，絕不出去挨打！」
就在我們兩個說話的功夫，有人輕輕敲動房門，我和楊躍對視一樣。
他隨即翻身爬起來，走出開門，一邊走一邊叮囑我道，「待會兒你先不要說話，由我來說！」
我知道楊躍的意思，於是點了點頭，坐到椅子上不再說話。
由於視線的緣故，我沒看到楊躍開門的時候發生了甚麼，只聽到他和曹海他媽白姐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便把曹海他媽白姐攬進了房間。
「你比我想得還要年輕，怕是還不到二十歲吧！」白姐和楊躍調笑著，肩並肩走進了我的視線。
這是我第一次面對面見到白姐，說實話，她比照片里還要年輕漂亮幾分。
她的臉頰圓潤而白皙，眯笑著大眼睛里滿是嫵媚風情，微赤而捲曲的長髮隨意而不凌亂地落在肩上，細心之下還可以望見她耳朵上的兩粒珍珠耳墜。
秀致而圓潤，一如她整個人給我的感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