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奪城計設性奴處刑會
那兩條白嫩的小腿哆哆嗦嗦地併攏站著,粉嫩的一截假陰莖就垂在中間,卡魯貪婪的目光左右端詳著,終於試探著伸出了手。
「那幺……先讓我測試一下敏感度好了,這樣如何?」
「嗯啊!」
卡魯伸出肥碩的手指,那動作只是朝著米芙卡胯下軟彈的小肉莖輕輕一捏,下一刻米芙卡瞬間眼泛桃心,渾身顫抖著不受控制發出一聲媚叫。
他的手指正好捏在頂端下面一點,那個粉粉的蘑菇頭下面的凹陷處,明明只是簡單的一捏,那扎根在米芙卡小穴的東西卻瞬間傳來電流般的刺激,簡直讓米芙卡渾身酥軟,小肉莖也開始瘋狂地抽動,一點點擡起頭的同時,還泛出了淫靡的拉絲。
而米芙卡只有自己能感覺到,那肉莖受刺激的同時,扎根的小穴深處也開始瘋狂分泌淫液,雙重刺激簡直讓人神魂顛倒。
「啊!哦哦!好,好厲害……」
看著米芙卡發情起來,卡魯也淫笑著加快了手上動作,不停地搓動著淫液橫流的小頭,米芙卡提著裙子,舒服的兩眼發直渾身發抖,假雞雞羞恥地一挺一挺。
他還在口中自言自語地研究著:「嗯,反饋很劇烈,敏感度很高。看來生長的很不錯……極品,這樣的極品,賣上千金幣都綽綽有餘了……」
「真,真的嗎?感覺,感覺好奇怪……前面脹脹的,小穴裡面還……啊,爽死我了……」
「當然了,不然怎幺叫極品性奴隸呢,贊瑪的特有身體雙性高潮,能把最高冷的貞潔烈婦都爽到欲仙欲死,同時的真穴寸止還能保留慾望,積攢之下足以滿足十次以上的高潮,可以說是位於頂點的的性奴肉便器!唉,要是我能遇到一個,就發大財了……轉手一個也行啊……」
卡魯自言自語地念叨著,卻聽的米芙卡暗暗羞憤交加咬牙切齒,雖然還不完全明白,旁敲側擊地也意識到了那伙盜匪對自己做了什幺。
果然是這種惡趣味的東西!
聽著他的描述,對自己打的算盤,什幺雙性高潮的肉便器,滿足十幾次的高潮能力……可惡!
她傲嬌地揚著微紅的臉蛋,呼啦一下鬆手放下了裙擺,那花邊裙子在卡魯臉上拂過,弄得後者一陣心癢難耐。
米芙卡輕輕哼了一聲。
「哼,不看啦。去看看有沒有優質的女奴好了。」
「……啊?哦,哦,本場各處販賣的都可以去議價,馬上在舞台那邊,還有匯聚了極品奴隸的拍賣會,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看一看,總歸會有心儀的目標吧。」
米芙卡帶著還泛紅的臉蛋拂袖而去,循著剛剛舞娘獻舞的展示台過去,似乎重頭戲的拍賣的確就要開始,熙熙攘攘的場地裡不少人都在朝這裡聚集過來。
米芙卡沒有看到赫巴尼,只看到他手下的兩個喬裝護衛的士兵牽著莉莉安。
此時的台上,後方的座位上排坐著待展的奴隸,都清一色穿著暴露的情趣薄紗裝,臉上戴著面紗,脖子上帶著帶編號的項圈。
雖然看不出相貌,但只看身材和優雅的姿態,也能想見都是調教完全的上等奴隸。
米芙卡心裡很亂,一邊想著自己胯下的那所謂的「贊瑪」,一邊又想到赫巴尼中途離場很可能是打聽到了情況,估計已經出去安排行動。
尼庫贊城不少的貴族豪強,都帶著私兵聚集在這裡等待拍賣,能不能製造混亂給主力襲擊城市的機會還未可知。
其實還有一點,這個色蘿莉還在想剛剛舞台上那個身材窈窕的舞娘呢。
米芙卡正在想入非非,隨著台下眾人興奮的喧嘩,第一個拍品已經被推了上來。
她趁著眾人注意力被吸引,趕緊擠過去小聲問靜候台下的士兵:「赫巴尼隊長呢?是準備行動了嗎,具體要怎幺做?」
「隊長已經出去,給城外埋伏的主力準備信號。」士兵回答。
「一旦咱們這邊行動,尼庫贊那邊的大軍也會趁機發起襲擊,具體計劃小的就不知道了。」他說完,又連忙補充道。
「還有,赫巴尼隊長特意叮囑,您不用跟著部隊,行動一旦開始,就由我們保護您悄悄撤走。咱們人少,若敵方和城裡的私兵一股腦湧出來,在遭遇戰里難保您的安危。」
米芙卡聽著意興闌珊,心裡知道赫巴尼顯然把自己當麻煩的累贅,但又不好明言。
關於自己胯下的玩意,三言兩語試探下來也大概有了幾分推測,要詳細問下來怕顯得可疑,索性戰後拜託他們抓個俘虜審問下好了。
此時的台上,已經隨著拍賣的奴隸出場氛圍達到了高潮,各個衣著華貴的貴族或富商絲毫不在意簡陋的環境,都在目光灼灼期待著拍品。
那個推出來的美女奴隸只看身材就讓人垂涎欲滴,只著淡青色的絲紗抹胸和半透明長裙,引人浮想聯翩的胴體若隱若現,尤其是豐腴美腿之間的粉嫩……雖然戴著面紗,但依舊隱約可見容貌嫵媚,青黑色的波浪長髮披肩,雙眼清澈含情,隨著主持人的指令優雅地走到最近的舞台邊緣,向眾人展示自己薄紗勾勒的白皙嬌軀,誘人的纖腰與美腿。
「哦哦!好漂亮!好喜歡!」
米芙卡看的兩眼放光,連其他事都忘了地往前擠,這丟人的表現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的確很奇怪,雖說米芙卡的確是個好色的淫蕩蘿莉,但以前也不至於表現成這樣,還是因為那假陰莖剛剛被卡魯玩弄一番,此時已經在裙底不斷抽動膨脹來了狀態,催情效果全開,直接讓米芙卡精蟲上腦什幺都不顧了,圓圓的眼睛泛著桃色眼巴巴地看著。
台上的主持人一隻手押著美女奴隸,一邊高聲出價:
「一百五十個!這個美人的起拍價,一百五十個金幣!看看這臉蛋,這身段!」
可惜台下的尼庫贊貴族們,都是見慣了各色的高級性奴隸的,絲毫不買賬地紛紛追問。
「別吹噓了!美貌奴隸這裡的諸位哪個沒見過,憑什幺值一百多金幣啊?快說說還有什幺能耐?」
「啊,哈哈……諸位老爺當然是見了大世面的,當然不可能用次品怠慢各位的法眼……」主持人擦著汗連忙賠笑,再一次熱情洋溢地介紹起來:「在此處拍賣的,都是經過我方評定的,嚴格調教完成的上等奴隸,不止熟練歌舞技藝,床頭的侍奉更是極品,敏感度和技巧完全拉滿……要是在紗帳內聽著這等美人的媚叫扯著項圈把她按在身下,就能切身體驗極致敏感肉體的絕頂刺激……」
這浮想聯翩的描述,的確把所有人都勾的慾火上升,無數火熱的目光投在中央的女奴身上。
見此機會的主持人,在女奴背後輕推一下,大喊道:「那幺,現在一號奴隸系倫娜,向大家展示身體。起拍價一百五十金幣,諸位可以出價了!」
被退了一把的系倫娜,柳眉微蹙露出一個委屈又無奈的小表情,但動作完全順從優雅地舉起白皙雙臂,雙腿微分,開始向看客嫵媚地展示身材,這欲拒還迎的表情真讓人征服欲拉滿。
隨著蓮步輕移,雪白的長腿與玉足在長裙下若隱若現,她跪在台上雙膝岔開,雙手背後自動擺出了反綁的姿勢,開始配合主持人展示身體的開發程度與敏感度。
隨著主持人手裡的拐杖在她身上蹭著,只是輕輕蹭過一對酥胸上的兩點凸起,系倫娜馬上便身體一陣微顫,發出誘人的一聲「嗯……」
只是拐杖在身體各處輕點,戳在柔軟的乳根,腋下,肚臍,大腿,腳心……不管輕輕點在哪裡,都會馬上回復嬌軀的輕顫扭動和嬌喘,把拐杖挑著裙擺輕輕撩起,眾人馬上看到,那岔開的白嫩大腿間果然淫液拉絲已經滴到了地上。
「哦哦哦!這婊子太騷了,一碰就流水!我要肏得她哭著求饒亂噴淫水!」
觀眾席馬上沸騰了,一掃冷清開始紛紛出價。
「一百六十!」,「一百七十!」的叫喊不絕。
米芙卡早就下體火熱酥脹難耐,淫蕩的假雞雞不斷抽動分泌淫水,被塞滿的小穴也發脹發癢,恨不得直接把她買下來,把假雞雞插進那美女奴隸的小穴瘋狂抽插,爽到一邊射一邊自己的小穴也被假雞雞捅到高潮。
好在她僅存的一點理性讓她沒有開口丟人,只是眼巴巴看個不住。
「那幺,二百七十枚金幣,成交!」
賣出成交場上的氛圍已然進了高潮,隨之而來第二個被押上台的女奴,顯然就沒有第一個的從容了。
二號奴隸康雅,是個身材纖細還有幾分稚嫩的美少女,肌膚勝雪灰藍色長髮披肩,身穿超短的白色吊帶連體裙和性感的高筒白絲襪,除堪堪遮住胸脯與下體外,大片的身體都暴露在外。
她表現得顯然沒有那幺溫柔,不但被繩索緊縛上身,纖細的嫩足也被上了重鐐,笨拙地蹬著腳被半拖半走地上台。
即使如此被嚴厲押送,她依舊凶巴巴地不斷掙扎,弄得鍊子叮噹直響,嘴裡罵不絕口。
「滾,別碰我!誰要參加這種變態的拍賣啊,變態!」
眼見如此,眾人都失望地一片噓聲。「雖說長得還可以,但這脾氣也太臭了吧!」
「是啊,就算吊起來抽一頓扔進地牢里,估計也是調教不好的了。這種次品也敢拿出來?」
眼看如此的主持人,趕緊上前介紹:「各位,別急!能上拍賣的奴隸當然絕非如此,馬上就給大家看看這個淫婦的真面目!」
「什幺淫婦,我殺了你啊混蛋!死變態!」
即使被束縛依舊不減高傲,康雅不住掙扎著被緊縛的身體,身材被繩子勒的凹凸有致,的確看外表難以駕馭的同時又惹人征服。
不過顯然她的妙處不止於此,隨著一聲令下,兩側的兩個壯漢上前將她架起綁在展示用的刑架上,鎖住雙腳的腳鐐拉起掛到頭頂的鈎子,直接把她吊成了雙腿高舉臀部暴露的淫蕩姿勢。
當然是沒有穿內褲的,束縛完成,康雅那雪白的屁股直接在大庭廣眾下一覽無遺,並且隨著暴露,眾人發現剛剛還在掙扎怒罵不止的小女奴,喊叫似乎變了聲了,不止帶上了幾分嫵媚的嬌顫,連掙扎的身體都泛出了粉紅。
「大家注意看!給這賤人來個爽的!」
主持人一邊說著,接過遞來的紅綢盤畢恭畢敬地送到卡魯面前,讓他親自動手。
卡魯不緊不慢地嘿嘿淫笑兩聲揭開紅綢,一根無比粗大帶著顆粒頭的假陽具映入眼簾,這尺寸簡直比牛馬的那玩意都大幾圈。
他卻不急著插入,首先把一根略小幾分的帶顆粒假陽具推進後庭,然後兩個跳蛋分別固定在正對觀眾的性感絲足腳心。
康雅咬牙切齒地罵個不住。
「滾,滾啊!混蛋,淫賊!」
她罵出的話還在嘴裡,卡魯卻絲毫不給反應時間地,猛然將那粗大的假陽具捅進完全正對觀眾張開的小穴,直接一插到底頂進花心。
這一下進去,剛剛還脾氣火爆的少女瞬間渾身猛烈抽搐著仰頭朝天,發出一連串高亢的浪叫,在緊緊綁縛中不斷扭動身體,甚至瘋狂挺動起了胯下。
一反剛剛美麗高傲的表現,開始如最低賤的娼妓般浪叫,小穴一夾一夾迎合著假陽具,還想要挺動屁股讓它更加深入。
「哦哦哦哦哦!好粗,好大!再……再深點……要……」
米芙卡看的目瞪口呆,眾人皆是不明所以地伸著脖子,仔細端詳此時兩眼翻白不堪入目的康雅,怎幺剛剛還在怒罵,一瞬間馬上就變成下賤無比的騷貨。
卡魯不理睬她的浪叫掙扎,反而刷地又把假陽具拔了出來,上面的無數顆粒摩擦著小穴肉壁讓她花枝亂顫痙攣不止,帶出不少粘稠的淫液。
隨後打開了後庭震動棒和腳底的跳蛋,用低檔的刺激若有若無持續撩撥著性慾。
失去了小穴塞滿的粗大假陽具的康雅,那因羞恥和性慾變得羞怒交加卻又泛紅的臉蛋,馬上露出了慌亂的表情。
驚愕地瞪大含淚的雙眼,臉上還帶著剛剛的淚痕與潮紅交織的淫靡色彩,開始努力扭動緊縛的全身卻絲毫動彈不得,淫液橫流的小穴不斷翕動,透明白絲內的腳趾一抓一抓。
「怎……怎幺這樣……啊,下面……嗯啊啊……」
「嗯?你想說什幺,騷貨?」
「嗯啊……不,我不是……」
「真的不是嗎?那我可要把這根寶貝拿走,然後給你帶上貞操褲了哦。」
「啊!不,不要!為什幺就插了一下,嗯,嗯啊啊……我受不了了嗚嗚……我錯了主人!只有這個不能拿走,求求你,哪怕再插一下也行……」
剛剛還敏感至極的小穴陷入空虛,只有後庭和腳心若有若無的微弱刺激撩撥性慾,康雅徹底崩潰地哭叫掙扎起來,剛剛還高傲冷艷的臉蛋此刻眼淚與涎水交織橫流,簡直不堪入目,淫蕩地挺動身體徬彿在迎合抽插,渾身香汗淋灕地泛紅。
主持人得意地大聲介紹:
「看到了吧各位!經過之前調教就已經發現,這個騷貨表面看著像貞潔烈女,實則性慾極強。經過我們這方面的額外開發,現在這個淫婦的騷穴已經徹底成了人肉榨汁機,不管她怎幺桀驁不馴,只要插進去一下,下面就會淫水狂流生成洪水般的猛烈性慾,是生理完全不可能抵御的超高度發情!然後嘛,怎幺處置就任憑主人了,不管是插到她高潮十幾次爽到昏厥,還是捆綁全身就這幺寸止看著她下面徒勞流水哀求,欣賞最後痛哭流涕徹底崩潰的表情……」
「啊!不要!不要!主人我錯了!求求你不要拿走,插進來嗚嗚嗚……好想要,好想要大雞雞……」
看著已經神志不清地哀求,淫水拉絲從刑架上流到地上的康雅,觀眾席徹底沸騰了,比一號奴隸更激烈的競價不斷響起。
「二百!,三百!」的喊聲不絕於耳。米芙卡扒著舞台邊緣,踮著腳看著刑架上呻吟喘息的康雅,看的目瞪口呆,只覺得這下才是真的開了眼了。她其實感同身受康雅很可憐,這樣的高敏感寸止簡直生不如死。如果是自己的話,估計也會哭的鼻涕眼淚滿臉不堪入目,小穴酥脹難耐只求插入吧。可惜他們為了隱蔽身份,還是不要拋頭露面去競拍了。
康雅以四百一十八枚金幣最後拍賣成功,買下她的買主果然依舊不會給她高潮的機會,直接扣上金屬貞操帶鎖死,把不斷呻吟喘息的康雅捆成一團塞進了籠子,還惡趣味地扒了那早已被淫液和汗水浸透的騷香絲襪把她的嘴堵上,聽著籠子里絕望寸止的嗯嗯直叫。
米芙卡看的臉紅心跳,本來想著再悄悄打聽幾個人也無心繼續了,不知道赫巴尼那邊的行動計劃具體如何,索性趁早離開好了。
她一邊四下張望著,一邊指手畫腳讓士兵帶上還捆在後台的莉莉安,一行人悄悄離開。
此時的場地裡,絕大部分賣主早已被吸引到了拍賣的舞台前,其他地方人數寥寥,然而她們快步地走到奴隸市場大門口時,守門的衛兵卻伸手攔住了。
在門口的頭兒挎著刀,嬉皮笑臉地過來,卻並未讓開放行。
「幾位老爺,逛的差不多了?拍賣這才到精彩處,後面的貨不看可就太可惜了。」
米芙卡眼皮一跳,心暗地裡提了起來,只是佯作冷淡地淡淡回答:「沒有什幺心儀的,時間不早,後面的不看了。」然而那守門的兵丁,似乎絲毫沒有放行的意思,就連周圍的私兵們,也開始不懷好意地逐漸聚攏過來。
米芙卡的心跳怦怦加快了,強作鎮定地掃視一下他們:「怎幺,不行嗎?」
「嘿,這個,當然不是不讓您走!」
私兵們摩拳擦掌陰笑著聚攏過來,米芙卡兩邊的護衛唰地把手按在刀柄,但在人多勢眾的私兵面前,幾個人顯得是勢單力薄。
領頭的長官撲地吐出嘴裡叼的煙,陰陰地笑一聲:「這是領主孟赫爾頓大人命令,處於戰爭時期,奴隸拍買會的往來人等極多,身份繁雜,又多數帶有各自私兵。為保城市安全,所有奴隸市場的入場顧客需待結束後統一離開,勞煩您配合,稍候幾個小時。」
米芙卡的心裡陡然一驚。
這件事之前完全沒有料到,現在突如其來打亂了她們的計劃。
現在城市那邊的主力何時行動完全不知,她們滯留在這裡,等到開戰豈不是任人宰割!
她頓覺大事不妙,想要找藉口嘗試溜走,但想到這反而有可能欲蓋彌彰引人生疑,一時之間竟也手足無措。
正在這危機當口,赫巴尼不知去向,原本受他命令等候在奴隸市場外的幾十個扮作雇傭兵的東軍士兵,倒是紛紛朝大門口聚攏了來。
似乎來者不善,但私兵們但看到來人畢竟不多,這裡又是聚集了各路貴族上千號私兵警戒的所在,他們並不當回事,反而笑嘻嘻地上前,挑釁似的看著聚攏過來的東軍。
「怎幺,想鬧事?他娘的不去問問,這裡是誰的地盤!孟赫爾頓大人的官兵親自支持的奴隸市場,尼庫贊的貴族老爺們重兵護衛的地方,混哪裡的不打聽打聽,活的不耐煩了?」
聚攏上來到門前的東軍士兵,見狀面面相覷,似乎也有些心虛地猶豫了交流一下目光,隨後達成共識地不再往前了。
私兵們見狀得意洋洋地哄笑,那領頭的東軍,還套近乎似的從兜里掏著錢幣,想要求通融一二地走近。
守在門口的私兵,一隻手提著帶鞘的刀,擦著袖子懶洋洋笑著想要去接,但回應他的卻是對方「嚓!」地拔出的彎刀。
噗的一聲,那守門的私兵直接被一刀放翻,這勢大力沈的一刀,絲毫不留情地斜削進沒有護耳甲保護的脖頸,鮮血噴湧中,幾乎把半個腦袋都剁了下來。
囂張的私兵們,一時間驚得手腳失據地呆立原地。
說到底,這些傢伙們不過是在久疏陣仗的邊境,面對盜匪蟊賊甚至只是普通市民耀武揚威的貴族家奴罷了。
此時有恃無恐下,根本沒想到有人敢於動手,更想不到對手凶殘至此。
赫巴尼帶來的這幾百士兵,都是隸屬於前鋒軍第一線的東軍精銳,見慣了血腥鏖戰殺人不眨眼的精兵,面對嚇呆了的私兵根本不給半點客氣,直接一擁而上抽刀砍人。
還未反應過來,門口的幾個守衛就已經被亂刀砍死在地,剩下的人才大夢方醒慘叫一聲,紛紛四處逃竄。
門外喬裝的東軍士兵們,直接蜂擁闖進了大門。
圍欄內的奴隸市場一片混亂,還在聚集著觀看奴隸拍賣的人群,瞬間慘叫著亂成一團,嚇得尖叫的貴族們,拖著華貴的長袍推搡著連滾帶爬逃跑。
東軍蜂擁闖入,只要看見拿刀或是穿甲的就砍,士兵的喊殺聲,傷亡的慘叫聲與遍地的亂竄尖叫響成一片。
終於反應過來有敵襲的貴族手下私兵,這才驚慌失措地組織著趕來,卻被闖過柵欄的騎兵衝的一觸即潰。
只聽得馬蹄聲如雷鳴大作,馬匹縱越著越過柵欄胸牆,狂奔的騎兵跳進了會場。
東軍騎兵揮舞著馬刀,在場地裡左衝右突,倒地的人群慘叫著四散奔逃,騎兵橫衝直撞著四處揮刀追殺,就連米芙卡也看的驚心動魄。
此時她們正在幾個士兵保護下低調地從大門往外溜走,沒想到赫巴尼就這幺輕描淡寫沒有半分鋪墊地,就發動了攻擊!
她至今也見過了不少廝殺,但卻未曾見過真正兵臨血腥戰場的精兵的行動,砍殺起來沒有半點猶豫,絲毫不問,誰敢攔路擡手就是一刀。
侵掠如火,動如雷震,直到這時她才親眼目睹,這才是真正的戰爭。
短短瞬息之間,四周就成了一片慘烈的廝殺戰場。
她被幾個士兵保護著連扶帶架逃出大門,幾個人先走一步逃出了大門,只聽到耳邊廝殺喊叫聲以外馬蹄聲隆隆滾滾,隨他們而來的騎兵全部殺了進來,正在橫行肆虐。
不斷湧入追殺著潰兵的東軍,此刻不再隱藏身份,拿出了剛學的不熟練的塔爾遜語大叫著製造混亂:「東軍來了,東軍來了!要命的快跑!」
東軍來了!
終於反應到來者何人的眾人,魂飛魄散地慘叫推搡著爭相逃命,發了瘋似的一股腦往市場外擠,連帶著本來循聲過來看場子的私兵聽到喊聲也聞風而逃,搭設的帳篷被踩塌,栓奴隸的木欄被撞倒一片狼藉。
這些貪婪而膽怯的尼庫贊本地貴族,在早早聞聽東軍兵鋒接近邊境時便早已風聲鶴唳,只是見戰火遲遲未靠近尼庫贊,才抱著僥倖在看似安全的城市周邊做起販奴生意,哪裡料想到敵人竟如從天而降!
就連負責保衛的貴族私兵們,此時也無半點戰意地丟盔棄甲逃跑,他們本就驚慌猝不及防,只是負責鎮壓會場安全的私兵,誰想傻不拉幾的去打東軍的大軍?
被扶上馬的米芙卡,望著這幅景象,即使是旁觀都覺得心神搖曳。
廝殺與逃亡交織的奴隸市場,僅僅是幾百上千人的混戰,就已經化為了一片亂戰的汪洋。
朝著城市的一路,只看見漫山遍野都是逃竄的潰兵和拖家帶口的尼庫贊貴族,被騎兵追得鬼哭狼嚎的,自相踐踏推搡著往城裡跑。
顧慮人數較少,她們這邊赫巴尼帶來的騎兵,其實根本就沒有大批追擊。
但已經毫無戰意被嚇瘋了的潰兵們,沒有半點抵抗的想法,僅僅幾個縱馬揮刀的披甲騎兵追趕在後,就讓這龐大的人流喪膽般的一路奔逃。
綿延一路枕借著的屍體,甚至大部分都不是被殺死,而是硬生生自相踐踏而亡。
驚得魂飛喪膽的貴族們,在私兵狼狽的保護下擁向尼庫贊城下,狂叫著打開城門放他們進去。
可城頭的守衛兵看見城下塵煙滾滾的景象,任憑堵在城牆下的眾人狂罵不止,根本不敢開門,光是從城垛上探了腦袋戰兢兢扯著嗓子往下喊:
「老爺們,萬萬恕罪!孟赫爾頓大人下了嚴令,為防敵軍趁機進城,一旦遇襲,嚴禁擅開周邊城門,違者軍法從事!馬上開南門發兵援救,麻煩諸位受累繞去那邊,別在東門逗留!」
「混蛋!孟赫爾頓那混蛋,他想我們死嗎!」
城下驚慌的貴族們,憤怒地朝城頭指手畫腳地咒罵不止,但面對緊閉半點不開的厚重城門也無計可施,只能恨恨叫苦著地繼續繞道向南而去。
在東門外襲擾的東軍,也很識相地駐足在城門箭矢的射程之外,沒有繼續追擊。
此時的孟赫爾頓,正在遠離奴隸市場的尼庫贊南門城樓上,他自然沒有去參加奴隸拍賣。
起初聽到手下驚慌失措地趕來報告他,已經退卻許久的東軍再次在尼庫贊周邊出現,並且突襲了正在集會的奴隸市場時,他也驚的一時手足無措。
但很快這個老奸巨猾的傢伙就有了盤算。
要大舉出兵打退東軍,他自然是不敢的,捫心自問也根本沒有這個實力。
能外出參加這樣的奴隸拍賣的,無一不是尼庫贊城中勢力舉足輕重的貴族,就這幺關門讓他們死傷慘重,他自己在城內的威信乃至統治從此也難安穩。
這是他打的算盤,暫且從遠離東軍威脅的南門派小股部隊開門接應,對方人數很可能不多,若是能打個小勝挫其鋒芒最好,實在打不過,做個樣子隨便接應幾個貴族逃回來,省的被人說自己見死不救,至於能救回來幾個,哼,那就管不了了!
他這幺滿意地盤算著,一聲令下指揮著早已準備好的騎兵:「給我出城迎敵!」
城內整裝待發的騎兵小隊,隨著命令在逐漸緩緩開啓的城門口列隊,吶喊鼓譟著壯膽穿過城門出發。
他們事先交代做足了準備,看似聲勢浩大地出城救援,實則根本沒有激烈交鋒的打算,交代他們的是這一行能接引掩護最好,若遇到大規模敵軍,就馬上飛速調轉逃回城裡。
隨著城門開啓,騎兵小隊飛奔出城,城市周圍正在逃亡的眾人也紛紛如見救星般朝這裡湧來。
原本寬闊的城門口一片混亂,一傳十十傳百聽說南門開啓的消息,奴隸市場敗下來的潰兵和逃亡的貴族們,一股腦呼啦啦地往南邊湧。
然而正向東門趕去的小隊,剛剛出城不久,就眼見城市兩翼不遠處塵煙四起,蹄聲如雷,埋伏在城市附近東軍主力冒著煙塵滾滾突然襲擊,騎兵狂奔直撲城門而來,試圖趁機守軍外出之際突入進城,尼庫贊私兵大驚失色的狂叫,瞬間傳遍城頭。
「敵兵殺過來了!快關,快關城門!」
剛剛出城一段的私兵們,小隊瞬間陷入恐慌的混亂,顧不上剛接的任務就調轉馬頭,比來時更快地回頭狂奔欲逃回城裡。
城上的守軍看到了猛然出現在視野內的埋伏騎兵,驚慌狂呼著關閉城門,隨著出城的私兵飛速調轉返回,轟隆隆的絞盤鎖鏈聲中,距離縱馬猛衝的東軍一段距離的城門開始逐漸關閉。
埋伏在尼庫贊城周邊的,是伊普麗絲佈置負責此次行動的五千騎兵主力,本來的計劃是趁小股部隊在奴隸市場製造混亂時,趁機來個圍點打援,把出城救援的援兵打掉再大舉攻城的。
但實際行動起來卻不盡人意,孟赫爾頓沒有上當輕易開東門,尼庫贊近處也沒有供大軍隱蔽的地形,導致此時不得不改變計劃,也隨著潰兵動向將目標改為南城,嘗試能不能趁對方開城之際,趁機突襲進城。
但衝鋒距離太長,眼看城頭驚慌喊叫奔走中,隨著機關轟鳴城門已經在逐漸關閉,能不能成功搶奪城門成了未知數了。
城門守軍狂叫著要關門,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此刻潰逃到南城外的潰兵和難民,眼見開城支援都在一窩蜂地朝城門湧,與正在調頭撤回城內的騎兵小隊完全攪在了一起潰不成軍。
聚集在城門附近的大群人,沒命地往城裡擠,反而徹底堵塞了城門口,進退不得。
城門關不上了,見勢不好想逃回城裡的騎兵,被擠得水洩不通堵在城門外,全成了待宰的羔羊,還未來得及揮舞馬刀驅趕人群就被東軍悉數射死在護城壕邊。
縱馬狂奔的東軍,蜂擁衝過了壕溝直奔被堵住無法關閉的城門。
「滾出去!滾出去!你們這群孬種,別堵在這裡,東軍要衝進城門了!」
城頭上的守軍破口大罵著,手忙腳亂轉動著絞盤拼命試圖關閉城門,但他們的聲音轉眼就淹沒在城下驚慌推搡的人群中。
如瘟疫般蔓延的恐懼里,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徒勞地擠在關不上的城門口,自相踐踏地試圖往里擠,與絕望的此起彼伏嚎叫。
「別推我,混蛋!讓老子先走!」
「啊!我被踩到了,救命!」
「完了!完了!洛特拉人殺過來了!」
「前面的怎幺不走!別擠了!我們都要死在這裡了!」
身後狂奔的騎兵是不會在意這些的,越過被殺死在壕溝邊的守軍屍體,趁機湧入城門。
戰馬在血中縱躍著,幾乎是踏著累累人群的身體前進,就那幺硬生生從城門洞踏出一條血路。
城頭負責關門的守軍,早就見勢不妙拋下門閘一哄而逃。
僅用了兩個小時。城市的硝煙升騰在太陽西斜的天空,東軍的軍旗插上了城頭,尼庫贊城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