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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黃金台下如歸為君死

爆爆爆爆暴蠑螈 · 性奴隸公主逆襲之路 · 本章第 2 / 2 頁

為了得到它,你會失去很多東西,但你甚至連權衡它們孰輕孰重的機會也不會再有。

因為在第一步踏上這條路的剎那,就已經再也回不了頭了。

選擇前進,你會失去很多。

選擇回頭,你會失去一切。

捨棄小我,成就無限。捨棄人間,成就真龍。

現在我問你,你要什幺?!!

艾瑟亞如冷水淋身般激靈靈顫抖一下,茫然地擡起驚慌與迷惑交織的目光。

那渙散目光在惶恐搖曳中逐漸重凝,徬彿找回了指引般,緩緩凝聚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堅定,在心跳幾乎衝破胸膛的慌亂喘息中,他一直深埋內心的欲念,終於顫抖著脫口而出。

我要……天下,我要天下!

「看那裡,通過太子寢宮守衛要道的衛兵,果然撤了!」

米芙卡把圍巾拽下一點,指著雪夜混沌處一片迷蒙的宮道振奮說道。

身邊率領著城防衛隊重回皇宮的莉莉安和瑞貝卡,聞言見狀也終於看到一點曙光般地為之一振。

胡澤佈置攔截她們的衛兵悉數撤走,這證明太子勢力確切的崩潰無疑,他已不再需要做忠心的表面功夫給亞倫看了。

她們急匆匆的靴子聲,踩著青森森的步道踏上長階。

慌亂中的的太子寢宮早已人去樓空,僕人和衛兵都作鳥獸散,只剩蕭瑟寒夜照著這已失去主人的的寂寥深宮。

這輩子可能是第一次有資格踏入這裡的城防兵們,一開始尚且心有忌憚不敢進入,但隨著米芙卡下了搜查後可任取太子宮財物的承諾後,重賞之下的眾人瞬間沸騰了,不用多命令便蜂擁湧入宮殿,明火執仗地大肆橫行起來。

瑞貝卡沒有阻止,她知道事態緊急下免不了些非常手段,不如說,她有些佩服米芙卡的行事果斷了。

火把明暗攢動間,士兵們翻得宮殿底朝天,米芙卡三人站在大門檐下看著他們搜查,邊緊鎖眉頭討論著。

唯一讓米芙卡心中稍定的是,從莉莉安口中得知了艾瑟亞此時的處境。

多虧了在攔截滅口的神母教殺手下僥倖幸存的梅拉尼,把這價值萬金的消息帶給了艾瑟亞,這簡直是上天保佑!

想到這裡,她又難過地暗暗自責,自己真是不爭氣,偏偏在這十萬火急的關頭被太子黨擒獲,耽誤了寶貴的時間。

如果不是萬般僥倖中的梅拉尼,等到二皇子和神母教裡應外合,她們這些蒙在鼓裡的人將全部萬劫不復。

可知道了又能怎幺樣呢?

米芙卡心亂如麻地飛速思考,但心裡只是越想越絕望,以如今尚且未定的皇宮內他們能調動的勢力,在二皇子的上萬禁衛軍面前完全實力懸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對方恐怕很快就要大舉入城,在這絕對的優勢面前,似乎任何計謀準備都顯得無力,難道真就只能這幺坐以待斃了嗎?

「大人,這兒有一個女人!」

遠處傳來了士兵們大呼小叫的鼓譟,一群人簇擁著饒有興趣地圍的里三層外三層,七手八腳地拖擡著一個人影近前來,夾雜著的還有低聲垂涎的議論,對著裹挾在人群中心的胴體上下其手。

嘈雜中傳來鐵鍊的雜亂響動,米芙卡終於注意到,他們推搡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走上前來。

不,不完全叫赤裸,那已經被無數次媚藥蒸熏得粉嫩透亮的誘惑身材上,從頭到腳處在嘩嘩作響的無數金屬拘束中,鎖縛身體各關節的鐐銬無比堅固地束縛全身,就連頭部也鎖在全包裹的金屬頭套中,看不見容貌,只能聽見隔著金屬發出隱隱約約的誘惑喘息,與模糊辨認不出的囈語,米芙卡認出了那是自己在地牢里看到的女人。

此刻,太子宮已在她們的佔領中了,地牢的翻板敞開著,守衛們早已一哄而散,裡面關押的人被搜查的士兵們一個個架出來。

瑞貝卡吩咐下去,手下們使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用刀撬開了結實的金屬頭套。

呈現出來的那張嫵媚卻迷離的臉,已然喪失神智,在長久不見天日的監禁與調教中沈淪失魂了。

此時,雙眼迷離透著粉紅的面龐上,肌肉都已無法控制地癱軟扭曲,晶亮亮的舌尖探出嘴角,發出誘惑的嬌喘不止與難耐的呻吟,即使這樣,那口齒不清的紅唇間,依舊在斷斷續續發出下意識的詛咒。

「亞倫,你……死……神母教,不會放過……」

「是神母教的人。」瑞貝卡奇怪道。「她為什幺被囚禁在這裡?」「大人,怎幺處置她?」隊長請示道。

米芙卡聽著那神志不清的囈語,心中猜想時本來已有的輪廓,在這一刻逐漸愈發清晰起來,她大概猜到在阿泰倫節之後,亞倫一反常態行事大變的真相了。

米芙卡輕呼一口氣,淡漠地冷冷俯視著。

目睹至今眼前的一切,她如今對神母教徹底無情,此時此刻看著這幅景象的蘭草,連同那最後一點憐憫也早就熄滅了。

她把頭擡起來,冷冷回答。

「這個淫婦,留著她有什幺用?殺掉。」

眾人不敢大氣地頓在寂靜中,空氣里只剩下蘭草斷續的喘息聲。

士兵架著癱軟的蘭草想要拖出去,恰逢米芙卡回頭望向身後巍峨的太子宮大門,她像是想起了什幺,在那裡,在阿泰倫節叛亂的夜,她被太子黨扒光鎖在上面示眾的事。

她冷哼一聲,像又想到什幺地轉過身去。

「算了,把這傢伙也吊在太子宮門外,給馬上要來的他們看看。」神志不清持續嬌喘著的蘭草,被拖拽著出去。

項圈後的鐵鍊鎖在柱子頂端,一時間窒息讓她渾身抽搐兩眼翻白,吐著舌頭涎水橫流,被鐵鍊節節綁縛的雪白長腿蹬直了,渾身抽動中高潮不止。

但隨後腰箍後的鎖鏈也被拉起鎖上去,分擔了重量使得不會徹底窒息,但引來一波波持續的呼吸困難,反而讓長久寸止間的身體反應更大了。

那乳枷中肥碩腫脹的碩大雙乳酥脹顫動著,翹臀不斷挺動,在恍惚中探著脖子發出騷媚的浪叫。

「嗯……啊啊啊……!」

長久封閉感官囚禁調教中,已不知道寸止了多少次的蘭草,早已變成了無法思考只會在快感中做出發情的高潮反饋,除了重復的嬌喘,呻吟,扭動之外別無意識的物品。

皇宮內倉促調動往來奔走的衛隊,將這一幕悉數盡收眼底了。

蘭草已然意識不到任何事,只是徒勞地繼續擺著極度發情的阿黑顏,隨著在窒息中的渾身痙攣下再一次高潮,雪白的長腿夾住了柱子,一陣顫抖浪叫下,又一股晶瑩的水跡順著柱子流下來。

她不斷挺動著身子,摩擦著粗糙柱子。

「啊啊啊!……啊啊啊……」

瑞貝卡若有所思聽著傳來的隱約呻吟,她像是明白了什幺:「給神母教看的?」「是啊。」米芙卡答道。

「在二皇子到來之前,她們的先頭部隊會全部出動了吧。」她輕聲咬緊牙關。

「就算希望渺茫,我也要和她們死拼到最後一刻。」

幾乎言出法隨,門外,蘭草的呻吟戛然而止了。

她的身體癱軟掛在鎖鏈纏繞的柱頂,眾人看到一支長箭插在她的胸口,鮮血如游蛇般划過赤裸的雪白胸脯,滴滴答答地滴到地下。

米芙卡一行人奔出宮殿,只見遠處皇宮內火把晃動人聲鼎沸,各處兵馬攢動不止,更看不出是誰放的箭。

他們打著二皇子的旗號緊張調動著,開始向著皇宮中心緊張地整隊進發。

「以二皇子勢力為旗號招攬調動衛隊,看來果然是神母教出動了。這規模,她們的潛伏佈置,居然這幺大……」瑞貝卡咬著嘴唇吃驚說道,即使她也覺得觸目驚心,她緊張地握緊了腰間挎刀。

四周的士兵紛紛集結整隊,緊張地觀察遠處忐忑等待命令。

「這種緊張關頭也要殺了她,看來是視為奇恥大辱了,的確給她們的挑釁夠大。」米芙卡觀察著遠處情況,冷靜說道。

「這樣也好。讓這些傢伙自己跳出來,省的混在我們之間成為隱患。讓所有能聽令的部隊,放棄一切崗位,火速集中至九皇子處待命!」

米芙卡凝重地深吸一口氣,目光觀察著遠處情況,頭腦飛速思索著眼下紛亂又緊急的局勢。

神母教以二皇子為旗號調動衛隊叛黨,現在她們等於陷入了和先前亞倫同樣的境地,如今勢孤力薄,皇宮各處衛隊不知有多少在神母教掌控中,更不要說二皇子很快就要揮軍入城,這真是火燒眉毛了!

她拼命告訴自己保持冷靜,這就是亞倫失敗之處,萬不可步其後塵。

此刻身處絕境之中,想方設法尋求對方破綻,才可能捕捉到能翻盤的一線生機。

「現在我們兵分兩路。瑞貝卡派可靠長官率現在能調動的主力,火速直趨皇宮中心支援九皇子,攔截神母教打著二皇子旗號的衛隊亂黨。最重要的便是保護住九皇子,若他遭遇不測,那直接便萬事皆休!」米芙卡勉強思考著,硬著頭皮苦思冥想對策。

「能控制住宮內局勢,這才只是第一步,如何應對二皇子入城叛軍……我們幾人扮作亂兵沿路探聽消息,摸清對手宮內動向,著手平定內亂後再設法抵御禁衛軍。時間緊迫,我們立刻行動,在九皇子起居的偏殿會合!」

瑞貝卡快速點了點頭,她知道事態嚴峻,不敢遲疑地立即去調遣衛隊了。

米芙卡裹緊鬥篷,冷風中喘著白氣壓制紊亂呼吸。

「只能寄希望於二皇子輕敵,若他不知宮內底細,輕率未帶主力入城,我們提前佈置,才有一線生機……」她看著遠處皇宮各處人聲鼎沸攢動的部隊,像是猛然想到什幺地驚慌回過頭來,問莉莉安:「梅拉尼呢?梅拉尼在哪兒?」

「梅拉尼……」愣了一下的莉莉安,聽到米芙卡此話也嚇得驚叫一聲,才反應過來地花容失色,結結巴巴地說。

「糟,糟了!她受了傷被包扎過後,艾瑟亞把她留在外面的醫療室休息了!」

米芙卡臉色狂變。

莉莉安驚駭地意識到了,她的表情確實變了,並且不只是單純的恐慌。

呈現在米芙卡臉上的,是另一種令人觸目驚心的陰沈。

莉莉安嚇得不知所措,面色蒼白地安慰著米芙卡:「不,不會的,艾瑟亞應該會早就派人把她接到身邊了,不會有危險……」

「不……」米芙卡充耳不聞地自言自語著,徬彿著了魔一般跌跌撞撞往前走過去。

不明所以的莉莉安,此刻也感覺到一股毛骨悚然的陰冷爬上脊梁。

她一路小跑著跟上去,只聽到米芙卡面色恐怖地低聲喃喃自語。

米芙卡顫抖著,低聲自語著心中的猜想。

她想到了。

威脅到梅拉尼的危險,恐怕不是神母教,不是叛軍。

而是如今的艾瑟亞。

她們已經窮途末路了。

如今,死裡逃生的梅拉尼帶來的消息,是現在九皇子唯一的翻盤可能。

以為梅拉尼已被滅口的敵人,唯一不可能想到的是,九皇子已從梅拉尼口中洞悉了二皇子即將帶隊入城裡應外合的計劃。

這一份對手一無所知的情報,將是她們最後的機會。

但此時,叛黨集結而來,失去了皇宮外圍控制的九皇子,已經沒有保護並隱藏梅拉尼的能力了。

不管是派兵保護還是將她救走,都會被遍布各處的神母教發現。

只要發現她還活著,意識到自己意圖已經洩露的二皇子,一旦改變計劃直接集結大軍入城,所有的人將再無幸免可能。

此時此刻,已經別無選擇了。

聽著米芙卡靜靜描述,莉莉安驟然覺得一陣寒意刺骨,在這一刻,她徬彿感到不論是眼前的米芙卡,還是她記憶中的那個艾瑟亞,此時都似乎變得陌生了,陌生得她只覺恐怖。

「他……艾瑟亞,不會做這樣的事吧……?」莉莉安嚇得臉色蒼白地問著。「梅拉尼……一直都是對他最忠心的啊……?」

米芙卡沒有回答,只有自顧自地邁著急促腳步踩著薄雪路面,心臟狂跳地向前方走去。

她感到心亂如麻,不只是因為想到這個猜想,更讓她止不住地心跳的是,如果這猜想是真的,自己該以何種選擇面對這一切?

他會不會這樣做呢?

不如說,面對這一刻,自己希望他做出什幺樣的選擇呢?

如果有一天,面對著這一切的不是梅拉尼和艾瑟亞,而是莉莉安和自己呢?

每每想到這裡,她便瞬間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這是她從未想過的一切,明明這是自己一直想走的路,明明自己看著艾瑟亞走完了自己想做到的一切,但她之前從未想過此刻。

現在她意識到了,這就是孤獨的頂點之人必須面臨的抉擇,並且這抉擇他一生中會經歷無數次。

自己一直夢想著,從這恥辱的過去脫胎而出,在深淵中爬上所有人不敢仰視的頂點,可從未想過登上那裡的孤家寡人,需要面對這樣的冷酷抉擇。

那是作為王者必須付出的代價,必須心如鐵石,必須能夠犧牲一切。

我要變成這樣嗎?

這是我一直想尋求的道路嗎?

我夢想的,到底是什幺……?

是為了身邊的人,還是那孤獨的頂峰?

當我真的也走到那一刻不得不抉擇時,我該怎幺辦?

我想要走的前路,終點等待的究竟是什幺?

隨著心亂的快步,她們呼吸著冰冷空氣穿過飄雪的皇宮,在微光宮燈朦朧的雪夜裡,看到雪花紛飛中影影綽綽的宮殿輪廓。

幾個裹著軍袍的高大親衛,挎著腰刀一言不發地守在那裡。

那裡不是醫務室外。

偏殿側面不起眼的一條小台階,花壇掩映著一間窄小的簡陋書房。

米芙卡看到了九皇子身邊的親衛長艾庫拉爾伯,此時提著劍鞘沈默地站在門前。

一股不祥的預感蔓延上米芙卡的心,她三步兩步地奔上台階,只看到面前的艾庫拉爾伯輕輕讓到一邊,眼神複雜地淡淡說道。

「九殿下吩咐我。如果來的是您,願意的話,只有您可以進去看一眼吧。」米芙卡看了他一眼,心臟狂跳地輕輕邁步,伸手緩緩吱呀推開了門。

狹窄昏暗的書房內,只有一盞孤燈,燈火昏昏,昏黃地映照死寂的房間。

火苗搖曳,漆黑的影子微微顫動籠罩著牆壁。

書架前的一桌一椅,空蕩蕩的桌上,放著的一隻酒壺與酒杯,半杯殘酒中,依舊映照著孤燈的火苗搖曳。

梅拉尼的身影獨自坐在桌邊,如同睡著了一般歪斜著身子,無聲無息地倚靠在椅背上。

在這一刻,百感交集中的米芙卡,徹底防線崩塌地流淚奔到跟前。

雖然一直與梅拉尼不和,但此時她卻感到自己酸楚的內心,徬彿比任何時候都痛苦不堪……她流著眼淚抱住梅拉尼,感到懷中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梅拉尼流著一道血痕的嘴唇,在顫抖中又發出了艱難的喘息咳嗽,似乎還剩下最後的一點生命。

她呼吸困難地咯咯噴著血沫,勉強睜開血紅的雙眼,怔怔地看著面前人影,又是一陣聽的人膽顫的咕咕喘息。

她的雙眼已經充血失明,只感受到面前的人影,這一刻徬彿又恢復了一點氣力,睜著空洞的雙眼徒勞望著,摸索著顫抖的兩手,僅憑著最後的生命掙扎起來。

「九,九殿下……?是九殿下嗎?……」

米芙卡的眼淚奪眶而出,即使她認為自己平日並不喜歡梅拉尼,但此時此刻,她看著這一切,徬彿感到自己的心臟都控制不住地絞痛起來。

她手足無措抱著對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是流著淚,想要給對方最後一點安慰地大聲回答。

「是!我是九殿下!九殿下在這呢!」

「九殿下……你,你是皇帝了嗎……?」

「……是!我是皇帝了!……父皇剛剛已經傳位給我了!」

「呵……太……好了……」

鮮血沾滿嘴唇的梅拉尼,顫抖著。

徹底淚流滿面的米芙卡緊緊抱著她,泣不成聲地勉強以他的口吻回答著她。

梅拉尼那修長高大的身體,此刻卻徬彿軟若無骨。

柔軟身體中傳出的顫抖,米芙卡能感到徬彿隨生命一起地愈發微弱。

喘息著的梅拉尼,雙眼無神地空洞仰天,蒼白的手輕輕擡起,米芙卡哭泣著一把握住,這一刻,她僅剩的一點生氣徬彿又努力地聚集起來,拼盡了最後一點力氣,血淋淋的紅唇,氣若游絲地發出最後的聲音。

「九……殿下,你……一定要……當個……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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