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被鎖在無數人面前高潮
已經不受控制地滿臉通紅張嘴露著媚笑,表情管理失敗的小臉蛋上,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一顆連接著皮帶的碩大口球就從後面勒上來,堵住了流著涎水的紅唇小嘴。
嗚……嗚……
呻吟變成了含糊的嗚嗚嬌哼聲,被捆在桌子上的米芙卡終於被解開了,但下一秒又被套上一隻堅韌的皮革手套,讓雙臂被迫併攏擺出高擡胳膊展示著胸部和腋窩的羞恥姿勢,緊接著,又是一對用細鏈連接的鰐魚夾張開,揉捏著米芙卡微微隆起的胸脯上兩顆粉嫩的小乳頭,大張著鋸齒夾口按了上去。
眼冒桃花的米芙卡身體頓時猛然挺直,隨著兩顆小豆豆被上了乳夾挺起胸脯渾身劇烈顫抖,兩眼翻白,在口球後面含糊地發出一長串的淫蕩呻吟。
「嗚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渾身香汗淋灕癱軟的米芙卡,雙眼迷離地被連拖帶扛押到了外面。
被長手套束縛的手臂高高擡起,手套上末端的鐵環,被上方垂下的一隻鐵鈎勾住,垂著的雙腿也被大大張開,上方懸吊著的鐵鍊鐐銬,從兩邊各自扣住了米芙卡的膝蓋腿窩,讓她被迫擺出了兩腿m型大大張開的羞恥姿勢,緊接著是無數鎖鏈,捆綁纏緊了已經被剝光衣服的赤裸身體,從胸口交叉勒過,凸顯出被乳鏈夾著的通紅乳頭。
米芙卡雙眼迷離地看著夜空,直到感受到渾身冰冷的束縛感,她咬著口球懵懂地重新審視自己,才看到自己從口球孔洞中淌出的晶瑩涎水已經流了一身,雪白赤裸的肚子上,腿上早已淫液淋灕。
她被吊縛在了刑架上。
上面無數繁繁復復的鎖鏈與皮帶,把自己的身體捆綁拘束的動彈不得,雙手被套進皮革手套吊在頭頂,裸露的胸脯一覽無余,自己那小小的胸部,充血的乳頭,上面羞恥的乳鏈看的無比清楚。
她那尺寸是戴不上乳枷的,只是被交叉的鎖鏈綁緊勾勒著胸部,纖腰被鎖鏈腰箍固定中央,平坦的小腹綁著漆黑皮帶,雙腿吊著大大張開,露出此時還在淌著白漿的一條小肉縫。
那些人手指挑逗著敏感的蚌肉,隨即輕輕撥開,把一粒粒小型的跳蛋塞進滑膩的肉縫之中。
「嗯……嗯……」米芙卡輕聲呻吟起來,咬著口球晃動著腦袋表達不滿,卻驟然感覺到,自己身下的地面晃動起來,連帶著吊縛自己的刑架也晃晃悠悠,士兵們推動起自己身後那龐大的器械,居然開始緩緩移動。
她逐漸清醒了,並且似乎逐漸意識到此時的狀況。
自己此時赤身裸體,被無數的拘束具綁好,乳頭戴鏈,小穴塞著跳蛋,連同刑架一起被鎖在了龐大的戰車上,正緩緩朝著外面推去。
其實這樣的拘束遊街,米芙卡早就經歷好幾次了,此時感受著微微晃動的刑架,以及自己在鎖鏈叮噹中晃蕩的身體,在深夜的皇宮寬闊大道上緩緩移動,她反而有些擺爛地釋然了,反正現在也沒有什幺人。
她感受著戰車緩緩移動,最終停在皇宮最外圍的花園外,面向的道路敞開的大門中央,剛好把大門堵住,而自己拘束懸吊著的身體,就像個展覽品一般吊在皇宮大門的正中上方,展示著自己渾身的裸體和拘束具。
米芙卡有些羞恥地扭動了一下身體,但除了微微晃動帶起全身的鎖鏈響動外,並不能做什幺。
尤其是自己此時被吊著兩腿大張,毫無保留地露出小穴,只是一晃動,翕動的肉縫里便流下一長串拉絲的淫液,乳鏈也被牽動,在媚藥作用下的米芙卡頓時仰頭,含糊地在口球後面控制不住地發出一連串淫蕩的呻吟。
「嗯嗯嗯……嗯嗯嗯……」
好在這寂靜無人的深夜,沒有幾個人會來欣賞此時不堪入目的自己。
米芙卡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挺動著身子,被分開吊起的兩腿一夾一夾,滿臉紅暈地在刑架上吊著了。
但如同幻覺一般,本來已在發情中頭腦朦朧的米芙卡,徬彿幻聽,那面前的大道遠處竟似乎有隱隱如悶雷一般的大隊人馬前進聲。
米芙卡披散著一頭金髮,媚眼如絲地半睜著眼睛端詳那裡,模模糊糊地盯了半天,那遠處黑壓壓的一片在視野里竟真的一點一點清晰起來,那不是幻覺,是大隊人馬正趕赴這裡的禁衛軍。
在那沈悶磅礡的馬蹄聲中,逐漸有點清醒了的米芙卡,驚慌失措地掙扎起來。
其實在高濃度媚藥作用下一片恍惚的她,此時並無法思考太多局勢了,只是下意識地想到現在狀態的自己,頓時羞恥的頭腦一片空白。
哪……哪來這幺多人啊……要……要全被看到了……禁衛軍黑壓壓地沿著街道,朝著皇宮大門直撲而來。
霍蘭德此時的心境,在調動無數軍兵的大事關頭,此刻反而顯得無比冷靜。
他沒頭沒腦地打進皇宮,是毫無意義的。
作為太子的亞倫,擁有合法繼位的權力,只要謀劃得當,在封鎖消息的情況下,以某種手段讓皇帝「正常」地撒手。
只要沒人知道皇帝是怎幺死的,下一刻的皇位便非他莫屬。
但二皇子不行,皇位本就與他無緣,即使他真的佔據帝都,也獲得不了哪怕半分支持。
沒人會聽他的,更沒人會拜他為皇,以他手裡那寥寥幾萬禁衛軍,想一步登天控制這個龐大的帝國,只是天方夜譚而已。
所以,當他冒著謀反兵變的罪名,鋌而走險突入帝都時,他的選擇就只剩下了一個。冠以罪名,扳倒太子。
只有太子落馬,才有他的出頭之日。只有太子成為謀反的叛賊,自己私自攻入帝都的行為,才能獲得救駕的合法解釋。
此時黑壓壓的禁衛軍,突破了街道上的路障封鎖,直奔皇宮而來。
龐大的戰車和木柵堵住了宮門,在最中央赫然可見的便是吊在刑架上的米芙卡,擋在了禁衛軍突入皇宮大門的必經之路上。
米芙卡披散著頭髮,絕望地晃著腦袋,可是嘴巴已經不受控制了,又丟臉地順著口球孔洞流出一長串晶瑩的涎水,流的自己的小腹和大腿根上到處是口水,簡直不堪入目。
渾身更是在媚藥作用下泛著粉紅香汗淋灕,不住顫抖著一身發情的騷肉,張開吊著的兩腿露著私處在刑架上晃晃蕩蕩。
嗚……嗚嗚嗚……
她不知道,禁衛軍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此時唯一意識到的只有自己的狀態。
皇宮敞開的大門被戰車堵住,而自己此時,正赤身裸體地被正面鎖在戰車上,泛紅的小乳頭夾著鰐魚夾鎖著乳鏈輕顫不止,雙手被皮革手套套著吊在頭頂,雙腿張大被左右吊起露出m型,赤裸纖細的身體被無數鎖鏈束縛著,紅腫的小穴一覽無余,在夜風中晃蕩著微微顫抖。
那禁衛軍大隊走近,自己就這樣正面吊在他們面前的必經之路上……當然會發生這樣的事,霍蘭德率領的禁衛軍,已經沿著街道奔到了皇宮大門前。
米芙卡渾身顫抖,她看著此時無數身披鎧甲的士兵,齊刷刷地勒馬站定,無數雙眼睛刷刷地射來,投在自己不堪入目的拘束裸體身上。
不管他們看的是皇宮大門還是自己,總之,自己此時赤身裸體,鎖鏈捆綁,乳頭戴鏈,小穴拉絲的一幕,一定是被他們完完全全地看到了。
場面靜的出奇,但這寂靜反而讓米芙卡更無地自容,偏偏就在此時,那淫液橫流塞得滿滿的小穴里的跳蛋,猛然開始震動了。
米芙卡最後維持的一點鎮定被瞬間粉碎,她那泛著誘惑粉紅的裸體劇烈顫抖一下,開始淫蕩地連續花枝亂顫,尤其是大敞開的小穴和屁股挺動不住,噗嗤噗嗤地潮吹,在眾目睽睽之下嗯嗯亂叫著淫液狂噴了……渾身的鎖鏈一陣嘩啦嘩啦響動,小胸脯也在晃動中乳鏈跳動不止,米芙卡大汗淋灕地控制不住顫抖,大張的兩腿間軟肉顫顫巍巍地抽動。
更讓她絕望的是,隨著視野逐漸清晰,她看到此時盡皆盯著自己的禁衛軍陣中,有自己認識的人,瑞貝卡在裡面,還有得到了自己傳信,跟著一起進城的莉莉安姐姐……嗚啊!
不要……莉莉安,不要看……我這幅樣子……米芙卡渾身顫抖著,崩潰地緊閉雙眼晃著腦袋想要逃避所有人的目光,但是那泛著粉紅色的赤裸身體在媚藥的作用下,依舊恥辱地在無數目光下,控制不住地發情挺動不住,在高聳的刑架上,在鎖鏈的束縛中嘩啦嘩啦地扭動不止。
但是沒有用了,被赤身裸體以羞恥的姿勢鎖在戰車上的自己,已經一覽無餘地被洶湧而來的禁衛軍們看的徹徹底底了,連同莉莉安的驚叫,也淹沒在了人群里。
但他們沒有停留,而是如同潮水一般越過被戰車與路障堵塞的皇宮大門,從搭設好的行軍梯上一股股地越過圍牆防線,從四面八方湧向皇宮。
只有莉莉安一個人孤獨的身影,跌跌撞撞奔向刑架上早已渾身通紅,咬著口球絕望地搖晃著腦袋的米芙卡。
在這殺聲鼎沸血光朦朧的夜,兩個女孩的身影,似乎比什幺都微不足道。
霍蘭德提著寶劍,身披鎧甲,在無數禁衛軍的簇擁下大踏步地闖過圍牆。
突入皇宮廣場的禁衛軍,直奔此時被亞倫調集衛隊圍攻的後花園而去,如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湧向那金碧輝煌的中心。
霍蘭德那鋼鑄一般緊繃的青黑色臉上,嘴角也終於猙獰地露出狠笑,總該塵埃落定了吧?
然而下一刻,那已經屍橫遍地的廊下,同樣在殺聲與晃動的火把中,一股股潮水般的衛隊湧出來,亞倫的兵馬展開反衝鋒了。
兩股一往無前的士兵們,明晃晃的刀劍互相閃映著,在聲震四方的喊殺聲中交鋒到了一起,每一次拉鋸,進退的軍陣前,都倒下無數具橫七竪八的屍體。
禁衛軍的攻勢又被阻截下來了,雖然此時亞倫能調遣的皇宮力量也已近極限。
圍繞著黃金塔的無數部隊,此時已經在亂戰中打成了一片漩渦,沒人知道自己在和誰作戰,也沒人知道,自己身邊廝殺的部隊,是太子的,二皇子的或是皇帝的。
霍蘭德額上的劍眉皺緊了,臉上肌肉微微抽搐,他死死盯著火光中金碧輝煌的黃金塔,與面前混亂廝殺的無數部隊,猛然拔出的寶劍,高呼一聲:「陛下在哪裡?皇宮衛軍叛亂至此,太子何在?」
話已至此,亞倫也不得不露面了。
本來被困於禮堂中的皇帝等一眾人等,在太子調集的幾支衛隊叛軍圍攻之下已經抵擋不住,被迫在親衛掩護下,借著宮內四處混戰的機會退往了後園的塔內,居高臨下死守黃金塔。
但為了使皇帝無法傳令調兵,亞倫把他能動用的大多數力量都用於了宮內各處的起事作亂,這才使皇宮徹底潰亂失去控制,但自己能動用的衛隊也不多了。
雖然此時皇帝已近窮途末路,但憑借地利死守高塔,他心急如焚卻依舊攻不下來。
而攪局進入的霍蘭德,手下的禁衛軍也已加入了黃金塔周邊的戰場。
亞倫自然萬萬不能承認叛亂是自己策劃,否則就算逼宮成功,陰謀洩露的自己也再也沒法搞合法繼位的把戲了,反而會白送給霍蘭德平叛的旗號。
他陰沈著臉,扭曲的臉上忽地又露出一個陰冷的笑,猛然正色高聲喊道:「請父皇安心,兒臣救駕來了!」
黃金塔的大門緊閉,只有太子,二皇子和皇帝的三方部隊,此時亂成一團地在夜幕下廝殺惡戰。
此時聽著亞倫裝作若無其事,霍蘭德當然不肯善罷甘休,同樣高聲叫道:「父皇,兒臣今夜發覺皇宮內亂,已火速進宮保護。請父皇下令!」
「請陛下露面!」
黃金塔最頂層的陽台上微微響動,筋疲力竭的親衛們緊握著刀劍率先出來打開門,嚴密警戒著在塔頂平台上站開。
夜幕之中,黃金塔高聳的陽台上,在衛士簇擁保護下的克洛夫,終於緩緩地走出來了,身邊各自帶傷喘著粗氣的衛士們,眼露血絲地握著刀劍緊緊環繞。
老皇帝俯視著此時被無數劍拔弩張剛剛脫離惡戰的軍隊,團團包圍的黃金塔腳下,那屍骸枕藉的皇宮花園與廣場。
戰場上的所有人,也不約而同地仰頭看向那裡,這一刻,剛剛還殺聲鼎沸的戰場,無數各有其主染血握刀的士兵們,逐漸停下了廝殺的刀劍,注視著皇帝的舉動。
長久的寂靜,徬彿時間凝固在了這一刻一般。
面容凜然的克洛夫,居高臨下地冷冷望著無數包圍塔下的士兵,他往上扯了扯皇袍,那蒼老卻凝實的聲音,在無數色厲內荏不敢妄動的亂兵頭頂,看著他們心虛地虛握武器,終於在此時發出一聲穿破寂靜長夜的高喝。
「爾等深夜喧嘩至此,是護駕,還是作亂?」
「來護駕!」本就做賊心虛的亞倫,不由自主地一縮脖子,但馬上壯起膽子搶先喊道。
「父皇不要驚慌,闖入的禁衛軍亂兵不足為懼,兒臣已調集了精銳衛隊,前來平叛了!」
「父皇,不要相信他!」霍蘭德當然不會任他發言,當下也不甘示弱地大喊。
「兒臣特地趕來救駕,宮內衛隊作亂起事,必有內應協助!父皇,千萬不要受奸人蠱惑啊!」
克洛夫冷淡無言,無聲地注視著二人各不示弱的高喊。
對峙著的士兵們,隨著針鋒相對的呼喝也瞬間蓄勢待發,齊刷刷殺氣騰騰地舉起刀劍。
亞倫冷眼望著手握寶劍虎視眈眈的霍蘭德,和那逐漸逼上來的大批禁衛軍,冷笑一聲,用全場可聞的聲音喝道:
「二弟倒是說得有趣,來救駕幺?今夜明明帝都戒嚴城門封閉,卻是誰放你大軍進城的?」
霍蘭德頓時臉色一陣猛烈青紅,他在帝都的城防官中安插自己的人,此時被亞倫當眾爆出。
現在已到了你死我活的關頭,今夜,這場已經無法收場的叛亂,必然需要一個作為眾矢之的的罪魁禍首。
誰都彼此清楚,此時持刀仗劍出現在皇宮中混戰的部隊,無一不打著自己心裡那萬萬不可明說的算盤。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這些可令人萬劫不復的責任,全部推到自己面前的對手身上。
雙方目光相擊,太子與二皇子身著戎裝殺機對視的雙眼中,此時不約而同地迸射出了激烈的火花。
「你這叛賊!」
「你才叛賊!」
殺氣騰騰對峙的士兵們,手中染血的刀劍緊握舉著,雙眼發紅地望著彼此。
他們不知道誰是叛賊,也不知道此時在皇宮廝殺的自己是為了什幺,只有彼此死死盯著的亞倫與霍蘭德,雖然個個面上都正氣凜然,但自己心裡的想法,他們其實根本心知肚明。
一個不是救駕,是為了逼宮篡位。
另一個也不是救駕,是為了扳倒太子取而代之。
可能這一夜,在這場邪惡與野心勾勒的陰謀下喪命的無數人,在臨死前尚且可笑地認為,自己死得無比忠誠壯烈。
只有站在塔頂冷眼俯視的克洛夫,看著面前死傷枕藉,慘不忍睹的一片慘烈戰場,與各領兵馬殺氣騰騰,包圍著黃金塔針鋒相對的亞倫與霍蘭德,露出一絲冷蔑的嘲笑,最終那嘴角逐漸擴大,在淒冷的深夜塔頂夜幕下,爆發出一陣淒厲的狂笑。
「好,好!真是好樣的,好兩個忠臣孝子,朕也是第一次得見,有這樣的孝子帶兵把親生父親圍在樓上,真是亙古奇聞吶!」
笑聲淒厲地在夜幕下回蕩,兩個皇子臉色微變,但仍是死死盯視著對方。
沒人再看向黃金塔,殺氣騰騰蓄勢待發的雙方人馬,再度面露凶光地準備你死我活的死戰,但下一秒便紛紛臉上變色地扭頭看向身後,遠處遠離皇宮的城市邊界,再度響起了軍隊調動的隆隆悶響,並且這一次比進城的禁衛軍更加宏大,竟徬彿有千軍萬馬正轟然湧向皇宮一般。
亞倫與霍蘭德臉上大變,他們都未明白這莫名的援兵何來,只有被軟禁在禁衛軍中的瑞貝卡,極目遠眺著那裡如釋重負地出一口氣。
局勢終於塵埃落定,是戈賓將軍的城防部隊大軍,進駐城內了。
面面相覷的士兵們,驚慌地不再顧得上相互拼殺。
亞倫與霍蘭德,此時方寸大亂地望著彼此,臉上又青又白如同困獸般猙獰,隨著城防部隊進入控制局勢,他們各自謀劃的一切,都已經如同死灰一般,死的不能再死了。
如果追查下去,他們各自的那陰險醜陋到不可告人的計劃大白天下,這場幾乎顛覆皇宮的動亂,意味著什幺樣的後果,他們自己也不敢想象。
然而現在站在塔頂的克洛夫,蒼老枯槁的面龐冷冷望著下方,那臉如死灰面目猙獰的兩個皇子,那臉上並未有一點劫後而生的欣喜,只有在顫抖慘笑中流露出無邊的淒涼。
他揮了揮手,沙啞的聲音淡淡傳出:
「好啊,好啊,都是來救駕的……都聽見了吧,城內動亂以定。二位救駕的忠臣,現在請都退了吧。」
這是……不追查了?
亞倫與霍蘭德,目光驚異地如同絕處逢生。
不知道父皇為何在此時,反而一反常態地寬大赦免,但根本不多看一眼,立刻如蒙大赦地轉頭倉皇退去。
沒人知道克洛夫在想什幺,只有他自己明白,現在已沒有贏家了。
看在眼裡的他,當然知道今夜的這場動亂中,道貌岸然的這二位皇子,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但這場雞毛遍地的叛亂,也只能以這樣的結局收場,他已做不了更多了。
不再收斂野心的兩個皇子,此時底牌盡出,手中掌握的叛軍幾乎顛覆皇宮,無數的官員,貴族,皇親也在裹挾其中,若是魚死網破,這大批的叛軍衛隊,與大舉入城的城防軍在帝都爆發血戰,那一刻,將不再有贏家,這座帝國中樞的都城將成為人間煉獄。
他顫抖了一下,在說出這句話的一刻,似乎全身的力量都為之掏空,夜幕下孤獨的身影中,只剩下悲哀的無盡淒涼,徬彿至高無上的自己,才是最大的輸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