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被鎖在無數人面前高潮
瑞貝卡幾人跨上快馬,拽著繮繩撥轉馬頭,抑制住兀自狂跳不止的心臟,在雜亂急促的馬蹄聲中,呼吸著冰涼夜風奔回死寂空曠的街道。
剛剛那劍拔弩張的對峙緊張還在心中回蕩,即使以最快的速度,將這場蠢蠢欲動的叛亂扼殺在了搖籃里,想到剛剛在那無數亡命逆黨的包圍下,強忍著緊張面不改色地斬殺主官,即使現在每個人尚且心有餘悸。
如果剛剛他們表情有一絲動搖恐懼,如果這幫意圖作亂的叛將們真的孤注一擲,此刻他們幾個勢單力薄別無援助的親衛,早就已經橫屍在地。
不過好在,這場膽色與鎮定的較量中,他們賭贏了。
瑞貝卡深吸一口氣,騎在馬背上注目遙望夜幕下朦朧的城市邊界,背後的皇宮還在鼎沸的混亂殺聲中,趁亂縱火的紅光隱隱把一側的夜幕映得泛紅。
此時沿街道遠處的城市邊界,竟能同樣聽到隱隱轟鳴的馬蹄聲微微震蕩。
她心神不寧地扭頭,飛速思索當下面臨的何種狀況,背後的親衛們也紛紛不安地眺望。
遠處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中,一騎馬沿著黑暗的街道飛速馳來,前往查看城防情況的親衛飛馳而來,驚慌地大聲報告:「不,不好,二皇子提了數千禁衛軍部隊,突破城防進城了!」
「怎幺回事!」瑞貝卡大聲喊道。
「城門早就完全封閉,他怎幺進來的?」「想不到,二皇子早藏了一手!」親衛氣急敗壞地叫著。
「南門的城防官名義上是太子所屬,沒想到卻暗中聽命二皇子,他私自開了城門,放禁衛軍大隊進城了!」
「戈賓在哪兒?」瑞貝卡變色高聲叫道。
「他就放任二皇子提兵入城?」「戈賓將軍在北門駐防,沒想到二皇子竟能靠內應在南門進城,來不及阻截了!沒有陛下明令,他怕激起城內兵變,此時只能在外團團包圍了帝都,不敢擅動大軍!」
瑞貝卡臉色大變地狠咬嘴唇,霍蘭德的提兵介入,瞬間讓本來就火急火燎的局勢徹底進入了瘋狂的失控中。
沒人知道,這個一直覬覦皇位的二皇子,此刻帶著全副武裝的部隊進城,到底是護駕,還是圖謀不軌?
他和太子彼此勢如水火,此刻在動亂中徹底撕破臉皮的兩股勢力對峙在帝都中,只要一點火星,這提刀帶劍的大批軍隊,在帝國中樞的皇宮中爆發出的摩擦便會血流成河。
覆巢之下無有完卵,如果真讓他大軍進城,這座無比繁華至高無上的帝都內,恐怕要迎來最大的浩劫了!
她咬著牙一揮手喊道:「快去,帶上皇旗,火速通知戈賓進駐城內!」
身後的幾騎馬紛紛扭頭,向著被火光映得暗紅的皇宮方向飛奔而去,瑞貝卡望著街道遠處塵土大作,鎧甲與刀劍的鏗鏘聲響成一片,禁衛軍在鼓譟聲中,黑壓壓的隊伍氣勢洶洶地迎面而來。
瑞貝卡咬著牙猛地一抽馬鞭,不躲不避,迎著那殺氣騰騰的隊伍縱馬直奔過去。
她做了必死的心理準備,決定豁出命去,試圖攔截二皇子逼近皇宮的大軍。
遠處在塵土飛揚中,身披棕黑色盔甲的禁衛軍大隊,如洶湧的黑潮湧過街道,每個人都全副武裝,身上黑沈沈的鎧甲泛著冷光,森寒的刀劍無不出鞘,映得人雙眼發花。
隨著騎兵站定,前列一排鋒利的騎槍齊刷刷並舉,對準了孤身縱馬而來的瑞貝卡。
中間的士兵隨之退到兩側,全身盔甲披掛整齊的霍蘭德,黑金頭盔下的臉露出獰笑,騎著駿馬在衛兵簇擁下緩緩出列。
瑞貝卡一拽繮繩,胯下那匹戰馬在不安的嘶鳴聲中,仰頭減速停在虎視眈眈的禁衛軍陣前。
無數帶刀提槍組成黑壓壓軍陣的禁衛軍,旗幟招展劍戟林立,肅殺的軍陣在淒厲的夜風中巋然不動,無數雙虎視眈眈的眼睛,同時緊緊盯著軍陣面前孤身一人的少女。
瑞貝卡那白淨的臉龐緊繃著,面容凜然地盡力保持冷靜,但那胯下的戰馬,已然在肅殺中焦躁地踢騰起來,即使被瑞貝卡拽著繮繩,還是在無數士兵的殺氣注視下,不安地在原地徘徊打著轉。
她努力控制著胯下躁動不安的馬匹,在顛簸中的目光,依舊牢牢盯著出陣的霍蘭德,盡可能用冷靜的聲音問道:
「二殿下,為何連夜調動軍隊入城?」
「來護駕!」霍蘭德黑沈沈的鐵盔下,那英俊的臉此時肅殺犀利,他微微擡起頭,在月光的映照下,鑄鐵一般的臉龐上肌肉微微抽動,略帶猙獰地咧嘴一笑。
瑞貝卡強作鎮定,淡然回答。
「我不知道,殿下說的什幺意思。」
「是幺?」霍蘭德臉色凶狠地問道。「今夜慶典期間,為何城門反常封閉?太子為何下令城防戒嚴?皇宮調動的衛隊又是怎幺回事?」
「從來沒有此事。」瑞貝卡冷著臉淡淡回答。
「慶典期間封閉城市,是太子殿下出於安全考慮下令,又有陛下欽名的指示批准。皇宮內只是意外失火,正在調動衛隊撲救,更無什幺所謂的陰謀作亂。二殿下,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請帶所屬部隊立刻退出城外,禁衛軍無令私自進城,等同兵變作亂。」
然而此時的霍蘭德,徬彿已打定了主意誓不罷休,他陰沈沈地冷笑著:「沒記錯的話,親衛長是太子的貼身護衛吧。」
「那又怎樣?」
「不怎樣!」霍蘭德臉上的笑意陡然收斂。
「今夜帝都必有異狀!太子蓄意封鎖消息,居心何在?今天為了父皇,拼著你們掩蓋阻攔不顧,我也要連夜進宮查看情況!」
瑞貝卡心裡暗叫不好。
雖然此時皇宮在亂兵包圍下早已危在旦夕,但為了阻止霍蘭德提兵介入,釀成帝都內血腥的火並,她寧可編造無事發生的假象,也一定要以此施壓讓他趕快退出城外。
太子與二皇子的兩股勢力若是在城中爆發衝突,殺紅了眼的亂兵席捲下,恐怕沒人能活著度過今夜。
然而霍蘭德顯然不吃這套,他已經冒著兵變之罪的風險私自入城,做了最決絕的心理準備與覺悟,這一番進城,他絕不可能善罷甘休半點的!
空氣中瀰漫著窒息的殺意,彪悍的禁衛軍士兵們刀劍早已出鞘,雪亮的鋒芒映成一片,無數道獰笑的凶光包圍聚集在陣前孤身一人的瑞貝卡身上。
瑞貝卡的臉色難看,瞪著明亮的眼睛,狠狠地一扯繮繩撥轉過馬頭,想要扭頭原路奔回去。
但那焦躁踏步的戰馬剛被扯回頭去,便看到,背後的去路已被迂迴到身後的騎兵截住。
大隊前列的禁衛軍們,也紛紛把利箭搭上弓弦,十幾支鋒利的箭頭,蓄勢待發地從四面八方對準了瑞貝卡。
她緊繃著臉,重又轉過頭來,狠狠瞪視著臉上帶著森然笑意的霍蘭德,在對視的一剎那,雙方都明白,已經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刻。
「二殿下,我希望您冷靜。」瑞貝卡臉色難看地說道。
「當然,我已經說了,本殿下是特來救駕的。」霍蘭德露出雪白的牙齒,臉上肌肉猙獰地森然一笑。
「在這之前,希望親衛長能暫時待在我們身邊一會兒,如何?」
瑞貝卡余光環顧四周,知道已別無選擇,她臉色難看地咬著嘴唇,解下掛在腰上的長劍丟在一旁,在劍拔弩張的包圍中下了馬背。
黑暗的宮殿間殺聲鼎沸,通往禮堂的寬闊花園大道,此時也已被混戰的亂兵佔據著,嘈雜的殺聲,刀劍碰撞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回蕩在四面八方,火光下閃動著狂亂搏鬥的無數人影。
大臣們心驚膽戰地簇擁著皇帝,在衛隊的緊緊環繞保護下緊守著禮堂大門,把混戰的殺聲阻絕在外。
凶猛回蕩著的吼聲再度逐漸逼近,叛亂的部隊又逼上來了,圍繞著禮堂的為數不多幾支忠心的衛隊死死拒住宮門,拼死阻擋向著眾人藏身的禮堂衝擊的叛軍。
宮門外鼎沸的吼叫驟然靜了,徬彿一切都沈寂在了此刻,下一秒,雙方猛烈對衝的一剎那,緊閉的宮門之外猛然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喊殺聲,如同凶猛的洪流彼此對撞。
一次猛烈的衝鋒之後,聲音又逐漸斂下去了,被殺退的雙方,各自拋下倒斃的十幾具屍體,混亂的隱約殺聲又朦朧在大門之外。
大臣們戰戰兢兢地靠近一點,聆聽著來自宮門之外的動靜,皇宮四處殺聲四起有遠有近,調動衛隊的雜亂腳步聲響成一片,根本分辨不出情況。
門外混戰的廝殺聲逐漸小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逼近禮堂大門,只聽到部隊雜亂的調動聲中,一個軍官的聲音在外叫道。
「陛下,宮內叛黨作亂,屬下帶衛隊前來救駕了!」
眾人如遇救星一般地如釋重負,終於在驚恐中紛紛面露喜色地看向那裡,但此時克洛夫卻無比冷靜地一揮手,斷喝一聲:
「不要開門!你是哪一部的衛隊?報上番號!」
門外的聲音不再回答了,下一秒,那厚重的皇宮禮堂大門猛然震動,門外的部隊開始撞門了!
已意識到發生何事的眾人,瞬間在絕望中陷入一片混亂。
只是幾下,面前唯一屏障的大門轟然被撞開,雙眼發紅握著彎刀的叛軍,狂叫著湧入眾人依託的禮堂。
貴族們慘叫著紛紛退避,忠心的衛隊不顧性命地猛攻上去阻擋,但畢竟人數已經不多,已無險可守的禮堂內瞬間支持不住了。
幾個親衛冒著箭矢死命護定皇帝,殺得渾身是血抵擋著刀劍猛攻,掩護著他們往後撤退。
「快帶陛下撤退!」援護而來的衛隊長,一邊死命提防亂兵,一邊扯著嗓子狂叫。
「陛下,先退去後花園的黃金塔暫避,可以在那抵擋叛軍堅守待援!」
皇宮後花園的黃金塔,是塔爾遜帝國舉行重要儀式,以及皇帝私密接見重要人物的一座高塔,平時並不開放,這座外人禁入的重要區域,在此時皇宮的一片混亂中,可能以是唯一相對安全且可以固守的地方。
眾人已無暇顧及旁人,此時在席捲禮堂的亂兵中,靠著寥寥幾十個親衛保護,驚慌失措地向後花園的方向退去。
艾瑟亞在梅拉尼保護下,縮著身體躲避著刀劍,慌張地也隨著混亂的人流朝那裡撤退,只能在慌亂中留意身邊的人在不在,但環顧禮堂亂軍中卻並未發現太子,他心裡咯噔一下,晃動著視線尋找,在沒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時,頓時心急如焚地狂叫一聲不好。
糟了,米芙卡也在太子身邊被擄走了!
黑暗的廊下,無數狂亂的腳步在昏暗中疾行,無數條雜亂晃動的腿影,在緊張與興奮的瘋狂情緒中一路奔走。
被繩子捆著的米芙卡,被挾持著在粗重喘息的人群里,連拖帶拽地隨著這躁動的雜亂腳步被挾行。
遠處,隱隱約約的廝殺作亂聲,尚且在皇宮各處回蕩,哪怕就是他們一路走過的皇宮長廊,在黑暗中的地上,也能看到橫七竪八重傷倒斃的屍體。
他們穿過已陷入徹底的混亂廝殺中的一間間宮殿,七繞八繞,走到一處被衛兵封鎖著暫時封閉的房間。
是皇宮的會客室,但此時已再也不是平常那豪華精緻的氣氛,地上裝飾狼藉血跡殷然,混亂爭鬥中被砸碎的桌椅已被暫時清理到一邊,騰出一片空地。
士兵率先進來,把房間內五六個被殺死的女僕與衛士屍體拖出去。
屋內有些昏暗的燭光下,無數帶著緊張與殺氣興奮的面龐清晰起來,帶著激動的喘息,快步走進房間的微光中。
「太子殿下,總算會合了!眼下皇宮各處盡已切斷聯繫,除了禮堂附近皇帝能隨時調動的少數衛隊外,已無可救駕之兵了!」
終於得以脫身,徹底不再掩飾叛亂的瘋狂,亞倫那以往俊美的眉宇間,此時被困獸孤注一擲的興奮與猙獰佔據。
被捆著的米芙卡,此時被七手八腳地擒拿著推出來,剛好對上亞倫凶厲的目光。
米芙卡的心臟,在這一刻抑制不住地狂跳不止,這可能是她此生面臨無數次險境以來,最凶險的一次。
但不知為何,只有這一次,在面對著已然凶光畢露,暴露出瘋狂的決意的亞倫,此時她的心裡卻無比淡然了,徬彿面前尊貴的太子與卑賤臨死的自己,原來毫無區別一般。
她平靜的大眼睛睜著,冷冷地看著面前面目猙獰的太子。
亞倫沈默地一步步地走近,直至走到被捆綁押著的米芙卡面前,兩人面對面對視的距離。
他那冷峻的臉上肌肉,因極度的緊張與瘋狂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但此時他盡力壓制住心裡奔湧的情緒,百感交集地盯著米芙卡的臉,獰笑著開口。
「雖然早就聽說過你,但——這樣面對面地認識,還是第一次啊,米芙卡。」他伸手掐住米芙卡的下巴,強迫她擡頭看著自己的臉。
「先前,神母教的那群貨色,不止一次的描述你的那點「事跡」時,我還只當她們是無聊的添油加醋。現在,我對你刮目相看了,對你這樣的小婊子費盡心機到這種程度,這樣的你,確實足夠被神母教視為傾盡一切的至高目標。不過這樣說來,我倒有點同情你了,從某種角度,咱們也算是同病相憐。」
「不,我不是你這樣喪心病狂的敗類。」
米芙卡瞪著明亮的眼睛望著他,冷冷回答。
但聽到此話的亞倫,竟並不生氣,青灰色緊繃又微微顫抖的臉上,此刻竟露出一個難以言喻的沈重苦笑。
「放心,你早晚有一天會明白的。」
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響徹走廊,亞倫側耳聽著,急匆匆的一隊剛經過廝殺的衛兵,身上沾著血點殺氣騰騰地快步進來。
傳來的緊急報告,皇宮外準備策應的特爾錦等人,已經失去了聯繫。
聽著他們緊張喘著氣報告的亞倫,似乎已預料到這局面一般,他並未發作,只是陰惻惻地咧嘴,有些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沒關係,現在這樣就足夠了。看來,有人和我們一樣不安分啊。」「那……殿下的意思……」
「通知下去,告訴正面主攻的衛隊不要冒進,配合能動用的幾支部隊,收縮圍攻。其他人等繼續控制皇宮各處,縱火製造騷亂,務必延緩親衛的調動速度。」
亞倫淡淡地說完,活動了一下身體,臉上露出終於到了決戰關頭的慘烈笑意,甚至竟有幾分如釋重負的釋然:
「走吧,勇士們,動身去見咱們的「陛下」吧。」
米芙卡睜著大眼睛,望著房間內各披鎧甲,殺氣騰騰的眾人,直到背後一隻手搭在自己肩上,她猛地一怔,動了動胳膊感到手腕併攏的粗糙麻繩束縛感,才回過神來處境最不妙的自己。
「是,殿下,這小娘們怎幺辦?」
亞倫垂著眼睛看了她一下,略一思索,揮了揮手隨口說道:「交給你們了。」他獰笑的嘴角朝著米芙卡,咧開一個陰冷的弧度:「現在,還需要你幫我一點小忙。」
他轉過身,按著寶劍隨著衛隊一陣急促地踏步而出。
燭光昏暗的房間里只留剩餘的幾個軍官,此時面露陰森的冷笑圍上來,米芙卡才意識到要發生什幺,下一秒她就被按趴在地上,華美的藍色禮服裙直接被大手撕開。
被反綁的雙手也被短暫解開,兩只手扯開分別綁在了桌腿上,讓米芙卡仰面朝天地躺在了桌子上。
還在亂蹬的兩條小腿兒,纖細的腳腕被牢牢攥住,裙子被撕開,穿著白色蝴蝶結小內褲的下體頓時在眾人面前一覽無余。
居然還要在這等關頭被他們輪姦,米芙卡不甘地咬著嘴唇努力掙扎,那稚嫩可愛的小臉上,破天荒地第一次面對姦淫露出反抗的神情。
但米芙卡好不容易硬氣一次,此時做出的這含羞帶怒的小表情卻毫無威懾,反而讓他們更興奮了。
「等……你們……嗚啊……」
米芙卡話還沒說完,就被腥臭的大肉棒把小嘴巴塞了個滿,直接捅進喉嚨狠狠地侵犯,把還未出口恨恨的聲音堵在了嘴巴里。
緊接著,那薄薄的白色小內褲被一扒到底,粗糙的手指直接探索著深入了蜜穴,猛地一陣摳弄,常年握刀的軍官手指上粗糙堅硬的老繭,深入摩擦著嬌嫩小穴,米芙卡頓時渾身酥軟淫液橫流,罵也罵不出來了,嘴裡只是哼哼唧唧地一陣呻吟。
被繩索捆在頭頂的纖細小胳膊,此時被抻直了,針管對著那白皙皮膚上的隱約青筋插進去,打進一大管粉紅色的媚藥。
隨著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春,維持不了儀態的米芙卡,徹底控制不住地進入了狀態,也不再抵抗了,反而那白嫩的小腿一夾一夾地,開始呻吟了。
「來嘗嘗老子的大傢伙!」
米芙卡被扯開兩腿一插到底,碩大的青筋虯結肉棒狠狠捅入小穴的一刻,直接頂到了最深處敏感的g點,米芙卡瞬間挺直身子,渾身痙攣地扯著嗓子浪叫不止。
「啊——!啊——!」
米芙卡挺直了身子,被滿滿地灌滿了,夾著的兩腿間止不住地淌出粘稠的白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