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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宮闈亂起刀兵火並

爆爆爆爆暴蠑螈 · 性奴隸公主逆襲之路 · 本章第 2 / 2 頁

「不要窮追,護住大臣和貴族們!」梅拉尼叫道。

「貼身保護,誰敢妄動的,就是亂黨無疑!」話音未落,黑暗的角落里又是一人衝出,梅拉尼躲閃不及,刺啦一聲被割傷了手臂。

她勃然大怒,也不再分敵我了,反正命令下了還沒頭沒腦亂撞的,八成就是反賊。

當下直接長劍連刺,噗嗤嗤地在來人身上鮮血亂噴地捅了七八個窟窿,緊接著,大開大合揮劍亂砍,不管是誰都不敢近身。

米芙卡被兩個親衛擒著,此時卻看著亞倫借著混亂,鬼鬼祟祟地夾著貼身的親衛向後溜去,她心裡驟然意識到太子要乾什幺,暗叫不好地奮力扭動掙扎,但那身後兩個押著她的親衛,抓著她的手腕如鐵箍一般,米芙卡左右扭動也絲毫動彈不得。

她不敢出聲提醒,只能對著艾瑟亞大張著嘴虛張做口型,眼睛急得不斷往亞倫的方向瞟。

梅拉尼正不斷揮劍,在混戰中把驚慌的艾瑟亞護在身後,向角落里退去。

幸好他看到米芙卡,便瞬間明白了意思,一邊向後退著一邊大喊:「瑞貝卡,快去保護太子!」

這一聲喊響徹混亂的禮堂,話音未落,瑞貝卡已飛身過去,順手拔出掛在腰間的柳葉刀,一手扯回已經快出了宮殿後門的亞倫,旋轉中把他護到自己身後,右手彎刀順勢斜劈,一刀把亞倫身邊兩個親衛剁翻在地。

她大喊著:「保護太子殿下!」此時一片混亂中,造反的和護駕的,士兵與親衛衣著服裝完全一樣,分辨不出是忠是奸,而瑞貝卡也根本不管,她把亞倫護在背後,直接大開殺戒,凡是敢靠近亞倫身邊的見人就砍,一連砍翻了七八個人,就那幺硬拉硬拽地把臉色蒼白的亞倫拉回人群中。

進攻受挫的親衛們,心驚膽戰不敢硬闖,從昏暗的走廊兩下紛紛退回去,只有剩下十幾個,像是忠心不二的死士,瞪著發紅的眼睛握著刀,狂叫著又衝上來。

但此時在衛隊長們的指揮彈壓下,原本亂成一團的衛兵們已恢復了控制,轉眼收攏了隊伍的衛隊已弩機齊發,一個個將其射倒在地。

士兵們又立刻提著刀齊步奔上前,在每個屍體心窩補上一刀。

大亂之下的禮堂,終於隨著明面下的亂黨被悉數殺死,重又寂靜下來。

許久,才聽見逐漸傳來的此起彼伏呻吟聲,驚魂未定的眾人,一個個查看著身上的傷勢和渾身的血,攙扶著在劫後餘生中從地上爬起來。

克洛夫被親衛團團護在中央,倒是安然無恙,他在攙扶下緩緩走到中央,喘著氣整理著身上叛亂的皇袍,目光不忍地四下掃視著,那老邁的雙眼,光芒閃爍蕩漾著不止,頹然流下淚來。

他看見角落里的米芙卡,還在可憐兮兮地被押著,嘆息一聲,朝她揮了揮手。

「把她放開吧。」

「陛下……」

「朕是相信的……在場的諸位,都是我塔爾遜帝國的棟梁支柱,是朕的忠心臣子,帝國勳略。還有……還有朕骨肉相連的貴族親家們,朕最親愛的兒女們……朕相信,這種滅絕人性,大逆不道的事,在座的諸位,都不會做出來。只要是人,就做不出來……」

他徬彿被打碎了內心防線地頹然站著,淚水從老邁的臉上流下來,在個個面容淒然的眾人中嘆息著。

帶傷攙扶著的眾人,也在這片悲涼的氣氛中哀聲不止。

禮堂中這一番刀光劍影的驚魂搏鬥,也只是肅清了先頭闖進來的幾十名亂黨,以及潛伏在衛隊中的內奸而已。

龜縮在這小小的幾間宮殿之內,在這之外的整座皇宮,此時已完全失去了控制,皇宮外的帝都要道,對外的聯繫也被盡數切斷,也許在叛軍的重重包圍下,只剩下他們閉門縮守的這一隅之地了。

誰都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度過這叛亂中刀兵血光的一夜,見到明天的太陽。

只有亞倫暗自慶幸,他正想遵照之前克洛夫給他的命令,說了聲「兒臣馬上去傳令衛隊」,就要帶著貼身親衛退出殿外,卻沒有料到,剛剛被親衛放開的米芙卡,輕輕揉著自己的手腕緩步上前,擋在了他面前。

只看見米芙卡整理了一下散亂的裙子,徑直走到了亞倫面前:「太子殿下,陛下說的對,在這裡的,都是舉足輕重的社稷忠臣,尤其是您更不能輕涉險地。為保安全,請您緊隨陛下身邊,由親衛貼身保護。」

聽到這句話的亞倫,本來就不好的臉色瞬間又青又白,他猙獰的臉上肌肉抽動,終於在暴躁中猛然爆發,狠狠一個耳光抽在米芙卡的臉上,狂叫起來。

「混蛋!你是什幺東西,敢對本太子指手畫腳?我乾什幺,用得著你發號施令嗎!」目睹著這一切的克洛夫,他的臉上無比平靜,靜靜地把失態的亞倫看在眼裡,面無表情地瞥著亞倫淡淡開口道。

「她說的有理。太子,你何必生氣呢?」

意識到自己行為失態的亞倫,狠狠咬著牙急忙跪下:「陛下,兒臣只是心急目前態勢,一時焦躁。」

他看著站在一旁捂著小臉的米芙卡,真恨不得直接一刀捅進她的心窩,卻又萬萬不敢發作。

米芙卡這句話,無比精准地破壞了他的原定計劃。

本來他已經要趁機脫逃,去會合宮內起事的衛隊內應,再傳出信號讓皇宮外早已準備好的家將們保衛皇宮,裡應外合。

可米芙卡現在出言提醒,讓自己不得不呆在皇帝身邊,直接讓他和佈置在城中的叛軍斷了聯繫。

自己總不能當著父皇的面,對手下嘀嘀咕咕交代謀反作亂的事吧!

陷入窘境的亞倫,一時間面對突發的狀況,也暫時無計可施,只能低眉順眼地在親衛的保護下,侍立到了皇帝身旁。

宮殿內的燈火被重新一盞盞點亮,驚魂未定的眾人,在此起彼伏的呻吟中查看著傷亡情況。

地上血跡斑斑,衛兵們動作麻利地把地上的屍體拖到一旁。

沈思著的克洛夫,在長久的思索之中之中招了招手,瑞貝卡察言觀色地立刻湊到他身前。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瑞貝卡,朕,可能有一事相求……」

皇帝以這種口氣說話,在場的人都猛然一凜。

不只是震驚於克洛夫的語氣,更是明白,能以這樣的態度開口,如今的局勢,可能真到了生死攸關山窮水盡的時候。

聽他說得如此蒼涼,圍繞在周圍的臣子們,也盡皆在淒涼的氣氛中流下淚來,誰都不知道,今晚過後的這間宮殿里,還能有幾個人幸存。

只有瑞貝卡,即便如此,那白皙的面龐依舊凜然不動,聲音沈著地請示:「屬下請令!」

「好,果然英雄出少年幺?」克洛夫慘笑著贊嘆一聲。

「皇宮外的叛軍,至今雖然圍困,卻還沒有半點行動跡象,這城裡的各處叛黨,可能還在等待,一個匯總他們的集中指揮……可能更多不明情況的兵力,在他們所屬長官附逆起事之前,還未曾開始調動。趁皇宮還未被合圍,這是為數不多的時間了。」

「朕命你即刻突圍!」克洛夫肅聲喝道。「帶上朕的皇旗,城中所部兵馬,有喧嘩兵變等附逆叛將者,即行擒拿!」

眾人都倒吸一口冷氣,誰都知道這任務意味著什幺,在這等劍拔弩張的關頭突圍出皇宮,本來就是刀光劍影的要命勾當,更何況現在層層封鎖,能傳出皇宮的能有幾個人?

真要是有意圖作亂的軍隊,想憑突出重圍的這幾個人解除將領的兵權,無疑是以卵擊石,大軍一作亂,孤身出去的瑞貝卡,只怕只有個碎屍萬段的下場……難怪這可能是克洛夫最悲涼的一份旨意,接下這種任務出去的人,真可以說是九死一生了。

但面對皇宮外蠢蠢欲動的叛軍,以及隨時都有可能把皇宮徹底圍個水洩不通的叛亂衛隊,這一點點時間,可能是最後一絲爭取生機的機會了。

但瑞貝卡,那尚且有些稚嫩的少女面龐上沒有波動。

她只是用行動做了回答,雙手捧起那面碩大的皇旗,毫不停留地轉身,逐漸走進了那隱隱喊殺聲交織的夜幕下。

特爾錦將軍坐在酒席的首位,精緻的長桌上從東一直擺到西的無數道珍饈菜餚與晶瑩的美酒,看的人目不暇接,但此時此刻,卻並未有人有心細細品嘗這滿桌盛宴。

兩側,坐著的十餘位全副武裝帶刀披甲的將軍,都是亞倫早已安排好的家兵家將。

被包下的宴會樓里,這賓客滿座的景象,卻沒有半分熱鬧的宴飲氣息。

廳堂內無比肅殺,全副武裝的每個人,手都按在腰間的刀柄上,虎視眈眈,殺氣騰騰。

像這樣的數十個宴席,此時分散在城中的各個大酒館裡,總共不約而同準備著人數足有上千人,借著聚會宴飲的名義,他們分散聚頭,只等太子傳來信號便要行動舉事。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此時已然等到了後半夜,皇宮中的亞倫,卻杳無音訊地再沒有一絲消息傳來。

此時做賊心虛的眾人,面面相覷之間,心情開始拿不定主意地動搖起來。

特爾錦心神不寧地側頭,望著窗外寂靜漆黑的帝都夜幕,隨著時間推移,這些原本已經殺氣騰騰準備大開殺戒的亡命徒們,逐漸也開始心裡打鼓了。

太子這幺久毫無消息,此時皇宮內的情況也一無所知,是不是出了什幺變故?

他們這些武夫,一無所知地呆在這裡如坐針氈,到底是繼續等在這裡,還是改變計劃自發行動,根本沒人心裡有一點底。

這兵變謀反的事上,時間是性命攸關地緊迫,可以說現在流逝的每分每秒,都有可能帶來天堂和地獄的差別。

可明明知道這樣,心急火燎的眾人卻只能徒勞地急得團團轉。

太子一去便杳無音訊,若是他已經事敗被擒,自己這一幫人卻大張旗鼓地包圍皇宮,那簡直是找死!

若是皇宮內亂已被平定,皇帝官員們問起自己帶兵前來意欲何為,該怎幺對答?

眾人越想,越覺得心裡發虛,最要命的是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宮內成敗如何,若是老皇帝還活著,只要一句話,就能讓在場的所有人人頭落地……餐桌兩側披甲帶刀的眾將,此時也盡皆和他是一樣的表情,在這難熬的焦躁中心神不寧地面面相覷間,卻忽然聽到門外終於一陣急促的靴聲。

終於打破這難熬的寂靜,早已按捺不住的家兵家將們,紛紛如釋重負地轉身把目光投向那裡。

然而進來的,並非是太子手下傳信的士兵,卻是一路快步走進宴會廳的瑞貝卡。

在看到她的一剎那,在場的眾人已是意識到了情況地紛紛臉上變色,猙獰的臉上肌肉抽動泛起凶光,紛紛把手按到了刀柄上。

廳堂中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半出鞘的刀鋒寒光閃爍,在與瑞貝卡的目光對視的一剎那,眾人的眼中已迸射出了無路可退的凶光。

特爾錦此時,那凶橫的目光反而不再搖曳,到了這魚死網破的關頭,就算這娘們再厲害,這裡的數十名悍將亂刀齊上,舉手間便能把她剁成肉泥!

轉眼之間,瑞貝卡已旁若無人地大步進來,她頭戴深紅的卷檐軍官帽,身穿一領簇新黑緞戰袍,腰掛長劍,腳蹬著烏黑的短統野戰靴,一身穿戴光鮮利落,只有那白淨的面龐上尚未擦乾的星星點點血點,在告訴眾人她是怎幺來到這裡的。

她輕描淡寫,卻又毫無拘謹地大步走到廳堂中央,徬彿對滿座劍拔弩張,帶刀披甲的悍將們視而不見,那明亮的大眼睛掃視一下在座眾人,恍若無事地走到桌前:「特爾錦大人,在這裡啊。今天節日盛會倒樂的清閒,在這和諸位一聚。喲,都是新面孔嘛。」

猶豫,是集體行動中的大忌。

這股瞻前顧後的情緒,會如同瘟疫一般以最快的速度傳遍每一個人,讓所有人都陷入無頭蒼蠅的徒勞焦慮中。

瑞貝卡利用了這一點,雖然此時孤立無援,卻坦然自若地如同有千軍萬馬。

這更加重了在座眾人心中的遲疑不安,她是不是已經帶來了皇宮內的大批衛隊,只要他們稍有異動,就要立刻全員被擒?

她能來到這裡,是不是……是不是意味著,皇宮內舉事的太子已經完了?

那他們這些人留在這裡,若倒戈投降尚且還有活路,若這時候再徒勞反抗,反而白白背上一個叛逆的罪名,那可是處極刑的大罪!

不要慌,太子此時情況還未可知!

要是真的已塵埃落定,早就出動大隊人馬來逮捕他們了!

然而現在,除了瑞貝卡所帶的幾個皇家親衛外,根本一無所有,這娘們八成在虛張聲勢!

特爾錦在心裡狂叫著提醒自己,這樣考慮一下,頓時身上的底氣又回來了。

他殺氣騰騰地冷笑一聲:「聚了幾個朋友,喝兩杯而已,這不會不許吧?深夜到訪,親衛長有何指教?」

「指教嘛,是不敢說的。」瑞貝卡淡淡笑著,掃視一眼在座虎視眈眈的眾人。

她就那幺旁若無人地散步般走到了桌前,伸手拿起一個酒杯甩了甩水漬,自顧自地提起瓶子倒滿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在場的諸位,大多面孔我都沒見過嘛。本來特爾錦大人會朋友的聚會,我是不該來叨擾的。只是偏偏陛下深夜有急命委託,不得不特意跑一趟。」

她笑吟吟的面孔轉向特爾錦,詢問似的看著他面容。

特爾錦感覺到,此時滿桌劍拔弩張的眾人,目光都投向了自己,無聲地詢問著自己該態度如何,他勉強壓下緊張的情緒,不動如山地冷笑,雖不發難,但言語中卻也沒有半點客氣與尊敬,已到了隨時可能振臂一呼,暴起舉事的發作邊緣了:「我等在這裡小聚,不知又礙著什幺事了?你明說,若是有理可依,我們怎敢不配合?」

「特爾錦大人,這話可誤會我了。當著這幺多人的面,我是想給您留個面子的。」卻見到說完這句的瑞貝卡臉色一轉陡然沈下,眼中銳利的鋒芒迸現,猛一揮手,口中斷喝一聲,跟在身後的兩名皇家親衛立刻踏步側站,封住宴會出口。

「請聖命!」

伴隨著瑞貝卡厲聲命令,身後的兩人皇家親衛無比恭敬地半躬上身,左右捧著一面金紅色的錦繡龍旗緩緩踏步上前,這便是皇帝親授至此的王命皇旗了。

此時在座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遲疑不決的眾人,面面相覷之間,全都拿不定主意到底是該拼死一搏,還是倒戈卸甲,臉上抽動一陣,還是內心忐忑地稀稀拉拉對著皇旗跪下。

「特爾錦,翁里克,哲倫,德拉考特四人,附逆奸黨,挾軍亂政,左右拿下了!」她連報包括特爾錦在內,在場的太子黨武官四人名字,把領頭的四人悉數概括在內,眾人還未及反應,身後如狼似虎的親衛已撲上前來,不由分說地把四人捆了個結結實實。

特爾錦被這迅猛的動作一時驚得呆住,直到被繩捆索綁,看著身邊同樣的幾個領頭的太子黨鐵桿被悉數擒拿,猛然清醒過來,掙扎著笨重的身體大罵:「混蛋!老子是陛下欽點的重要官員,你無憑無據,只靠一面皇旗就在帝都隨意搜捕,太放肆了吧!」

此話一出,滿座本來還和他們一樣,被這突如其來的擒拿驚得個個呆若木雞的武夫們,猛然反應了過來,席間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呼啦一下,長桌兩側已站起來一片腰刀出鞘,殺氣騰騰的披甲將官,每個人肌肉扭曲的通紅鼻尖都滲出了汗珠。

全副武裝的數十人一哄而起,擒拿著四名武官的寥寥幾位皇家親衛,此時也臉色發白,雖然瑞貝卡神態自若,但他們自己心裡是清楚,皇宮早就派不出半個人了,若是這廳堂里這幺多凶猛的悍將們暴起魚死網破,他們這勢單力孤的幾個人,恐怕頃刻就要被砍成碎肉!

只有面色冷如冰霜的瑞貝卡,此時此刻面色無半點動搖,沈著臉一擡手。

「諸位不要慌亂!」瑞貝卡沈聲喝道。「特爾錦勾結亂黨,證據確鑿,陛下特發皇旗指名前來擒拿!各位千萬不要妄動,以免無罪牽連!

「不要相信她!」特爾錦捆在地上狂叫道。「她不會放過你們的!大伙兒魚死網破,才有一線生機,若是等來日秋後算賬,後悔就晚了!」

眾人睜著色厲內荏的通紅雙眼,瞪著眼睛面面相覷著,房間里交織的粗重喘息聲,砰砰的心跳聲震得人渾身發戰,在恐懼,緊張,想要殊死反抗的凶厲與可能事不關己的僥倖中,心臟狂跳地猶疑不斷,雖然個個凶光畢露緊握鋼刀,卻根本不敢拔刀。

瑞貝卡卻不給他們一點時間,握著長劍冷聲答道:

「我沒時間跟諸位詳談,也沒那個義務。只說一句,跟特爾錦沒關係的,就安坐一下,免得多有誤會。稍微給三分鐘,等我們辦完了事,該吃吃該喝喝!」

「放你媽的屁!快上啊,你們這群混蛋!都,都聾了嗎!」

特爾錦歇斯底里地狂叫著,驚慌之下,他已經無法冷靜思考了,就那幺徒勞地嘶吼狂叫著催促眾人動手。

可是面前這數十名人高馬大手握利刃的悍將們,卻只是盡數面帶恐慌地瞪著眼睛猶豫著,根本不敢動手。

此時此刻,沈著自若地提劍站著的瑞貝卡,與灰頭土臉地捆在地上絕望嘶吼的特爾錦對比鮮明,更讓人覺得,這還未及舉事的叛亂,已經徹底如死灰一般了。

他們恐懼地面面相覷,如果真的像瑞貝卡說的那樣,都已經完了,自己萬幸沒有牽扯其中,何必要這時候跳進去白白背上個死罪呢?

廳堂內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特爾錦絕望而不甘地狂叫著。

他不明白,為什幺這裡數十位全副武裝的悍將,就這幺被這幾個明明隨手就能砍成肉泥的親衛嚇住。

驚慌之間他也糊塗了,其實,他只要問瑞貝卡要一份指名逮捕自己的諭令,就能讓她啞口無言。

只能帶來皇旗而沒有明令,說明皇宮還處於封鎖之下,根本不知道外界的情況。

但此時的他,在驚恐中已想不到這些了。

他驚恐的眼神回來,看著瑞貝卡手裡的長劍,顫抖地叫著。

「你,你不能抓我……帝國至今還沒有,無皇帝詔令,用皇旗逮捕高官的先例……」「你當我是和你開玩笑幺?」瑞貝卡握著劍鞘,斜瞥著眼睛冷冷俯視著他。

「你倒想錯了一點,自認所謂朝廷命官立威作勢,何須什幺秋後算賬,宰你這雜碎,比宰只兔子也不如——」

她冷笑一聲陡然拔劍,反手仗劍斜插,長劍瞬間貫胸而入,被捆倒在地的特爾錦慘叫一聲,登時已氣絕身亡!

「哼,王命皇旗下本長官便宜處置,是說著玩的嗎?」瑞貝卡惡狠狠地拔出長劍,擡腿在靴筒上兩下擦乾血跡,轉身想也不想地冷冷一字:「斬!」那被嚇得目瞪口呆的眾人還未及反應,早已拔刀在手的皇家親衛,便已拖著還兀自驚慌掙扎不止的三名武官拖到宴廳空曠處,毫不停頓地舉刀過頭。

「嚓!」地三聲伴著寒光閃過,三顆血淋淋的首級已然落地!

「諸位受驚了,沒你們的事!」瑞貝卡收劍歸鞘,絲毫不停留地,在被嚇呆了再無人有心暴起的眾人驚恐目光中,帶著身後的親衛轉身便出了宴廳,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

「多有攪擾,改日我自備一席,為諸位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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