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搜掃皇城急功釀命案
「看看名單,輪到下一個查的是?」
「呃,這個,九殿下,按計劃,下一個的是西街的聶爾萊駙馬的府邸。是否……」
「我說過一視同仁的,事關帝都安危的大事,一個都不能漏。在場的各位都聽見了吧?梅拉尼,帶隊前面開路!」
儘管負責搜查的士兵們一貫放肆,但聽到這裡也不免有些惴惴的,這名單里本就不乏各種位高權重的貴族高官,要是真按艾瑟亞這幺辦下去,恐怕得罪的人不會少,連米芙卡在剛剛逐個搜查府邸的混亂中,都感受到了這些敢怒不敢言的貴族竊竊私語的怨氣。
聶爾萊駙馬,出身是帝都顯赫的貴族家族,迎娶的夫人是諾魯吉翁皇族,老親王的女兒薇薇郡主。
但艾瑟亞是有信心的,如果真的扳倒太子,那幺這些關係錯結的黨羽都會被悉數重新洗牌,更做不出什幺有效的反制來。
只要成功……只要成功,這些都不算什幺……本就心懷不滿的貴族們,本來還三三兩兩聚著私語,想指望著推出駙馬的威勢來施壓,此時也啞了下去,不甘心地徒然面面相覷著。
米芙卡在艾瑟亞身後侍立,親衛與兵士簇擁著跨進門來,裡面侍候的奴僕們,畏縮地不敢上來阻撓。
正中緩步迎上來的是薇薇郡主,年紀不大只有二十來歲,卻也已是人婦了,雖然長相漂亮,但眉目略帶憔悴,這樣的政治聯姻,讓這個比米芙卡大不了幾歲的年輕女孩分外沈鬱,淡淡行了一禮:
「九殿下自便吧。身體不適,恕不能相陪了。要清點搜查的工作,我等完全配合。」
艾瑟亞聽著倒有些過意不去,命令搜查的手下們不得放肆。
薇薇郡主似乎真的十分疲倦,象徵性的迎接完便離開休息。
領著四五個士兵的米芙卡,剛剛開始檢查府邸聽到身後的談話,也無奈地自己笑了笑:「是有點唐突了。」她剛說完,回頭看到此時也猶猶豫豫不敢入內的士兵,又板起臉來:「楞什幺?一樣查嘛!」
得令的士兵們不再逡巡,直趨而入地開始搜查盤點起來。
米芙卡踱著步走在廊上,掃視著這座富麗堂皇的宅邸內部,一個沒擡頭卻和前面的來人撞了個滿懷。
她懵懂地揉了揉腦袋,擡頭一看頓時愣住,旁邊侍候的兩個僕人且不說,中間的那個衣著華貴的英俊青年,即使此時沒有帶面具,那氣質那舉手投足還是讓她直接記起來了,這個駙馬大人,就是那個宰相府酒會上把她玩的花樣頻出的花花公子巴姆!
意識到這的米芙卡,腳上的表情迅速變得肉眼可見的鄙夷,望著面前同樣呆住了的巴姆譏諷地一陣冷笑:「哦,這位就是聶爾萊駙馬?很眼熟嗎,還是說,我應該叫您巴姆先生?」
一時間也目瞪口呆的聶爾萊,溫文爾雅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尷尬起來,他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化名喬裝參加群淫會,花式玩弄的對象此時以這種方式見面。
米芙卡撅著小嘴惡狠狠地冷笑看著他,現在回想起來頓時羞惱交加,這道貌岸然的傢伙其實玩的比誰都變態,在酒會上當著所有人拿酒瓶給自己灌腸,還把自己捆起來當眾放置丟盡了臉,可惡!
一想到自己被臉面丟盡地玩了個夠,米芙卡就氣哼哼地止不住記仇,尤其是此時發現他身為駙馬,光鮮亮麗的樣子更是心頭火起,原本對他的好感一點不剩了。
她左右打量著,看著府邸里正好被士兵搜查到押出來的一批人,冷嘲熱諷著:「喲,這些都是駙馬爺府上的客人幺?這幺多?呀,這個小姐好可愛呢,多大了?」
三四個貌美如花的年輕女孩,都穿著一樣的簡約女僕裝,被士兵拉拉扯扯地拽了出來。
聶爾萊尷尬地解釋著:「這個,不過是新收的年輕下人……」
「是幺……」米芙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踱步到瑟瑟發抖的幾個小女僕跟前,她們那害怕的臉蛋,就和自己落魄那時一樣呢。
她似乎沈思著,卻忽然猛地擡起頭來,大喊一聲:「淫奴,給我跪下舔!」
這一聲嚇得在場的人全愣住了,沒人想到一向溫馴禮貌的米芙卡說出這話來,幾個小女僕嚇得如同條件反射般撲通一聲齊刷刷跪下,張開粉嫩的小嘴,一個個竭力喘息獻媚著想要去解米芙卡的腰帶。
「駙馬家裡的女僕,還有這樣的技能啊。」米芙卡退後一步避開,冷笑著看向臉色難看的發青無地自容的聶爾萊駙馬。
這幾個調教嫻熟的小性奴一試就試出來了。
她擡起下巴看著聶爾萊笑道:「哎呀,早應該想到的,畢竟以聶爾萊駙馬平時玩的花樣,想想也知道不會這幺簡單的嘛!怎幺樣啊,你駙馬大人的風流韻事人家可是清清楚楚的,還有什幺秘密就不用藏著掖著了吧。所以,接下來的搜查就麻煩駙馬配合了。畢竟像巴姆先生這樣的色狼,我是能充分懷疑你府邸的狀況的。」
不得不說,權力是會讓人沈醉的。
一度從公主淪為性奴隸,如今又一躍成為九皇子的重要屬下的米芙卡,此時此刻,重新接觸到手握大權的威嚴,已經有些被久違的權力感衝昏了大腦,有點過分得意忘形了,只想著發洩自己之前在酒會上被聶爾萊玩弄的屈辱,對著此時臉色尷尬無力反駁的聶爾萊冷嘲熱諷著。
聶爾萊被嗆得面紅耳赤,瞪著眼睛憋著全身的火氣卻又不敢發作,駙馬大人什幺時候受過這等氣,他真想把這記仇的小婊子按在地上肏的嗷嗷直叫,可是又萬萬不能聲張,要是參加淫趴的事情抖出去,自己可徹底沒法在一眾貴族面前混了。
不顧駙馬惡狠狠的目光,米芙卡悠哉悠哉地踱到被那被押著的幾個小女奴面前,詢問起來:「那幺,誰願意主動配合指證府上其他藏匿的私奴的,人家會讓九殿下給你們撤銷奴隸身份哦~」
場面有點尷尬地靜著,女孩子們偷眼看著聶爾萊,即使米芙卡安慰著也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米芙卡頓時感到有點沒面子,可惡,有重獲自由的機會都不敢站出來,你們就一輩子給人舔雞巴吧。
「如果沒有願意主動配合指證府上其他藏匿的私奴的,人家就給你們餵飽媚藥反復寸止再鎖上貞操帶丟掉鑰匙哼!」
這句話才算是真正嚇唬住了私奴們,幾個少女嚇得滿臉通紅不住搖頭,還是被士兵們按著胳膊餵進了媚藥,女僕裝背後的腰帶一拉,那厚重的裙擺頓時嘩啦啦的全部滑落在地上,花邊套袖和外套也穿不住了,優雅的女僕裝瞬間成了只遮住前胸後背,下體只有連體內衣堪堪遮掩胯下,四肢全部裸露的情趣裝,雪白纖細的胳膊到肩膀都露在外面,半個白嫩的屁股和長腿也完全外露,腿上同樣是極其暴露性感的吊帶白絲和高跟鞋。
「哇偶,裡面穿的這幺風騷呢,果然是聶爾萊駙馬您的品味。」米芙卡欠兮兮地嘲笑著。
隨著銀色的貞操帶一個個扣上上鎖,媚藥作用下幾個小奴隸早就臉色潮紅嬌哼不止,不住地摩擦著性感的絲襪長腿,有的最敏感的女孩已經一聲淫叫,身體劇烈顫抖下,下體一股小水柱湧流出來,夾著抽搐不止的絲襪長腿上全是水跡。
「現在可以帶路了。各位小奴隸們一定要抓緊哦,時間拖得越久貞操帶打開就越晚,不想被鎖住下體反復禁止高潮的話,就快點檢舉揭發吧!」
這一句話放出,已經進入狀態渾身火熱下體流水不止的小性奴們,在性慾的作用下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被緊鎖於金屬內褲里發癢發脹的小穴了,瘋狂地紛紛行動起來帶路指引,再也顧不得聶爾萊的威脅了。
有的女奴短短時間內已經雙腿發軟流了一地淫水,踩著高跟鞋撅著屁股不斷顫抖著,站都站不住了直接跪爬在地上引路,把米芙卡帶領著穿過華貴的長長走廊,停到一間書房的跟前。
是駙馬的書房嗎?
在糾察士兵要求下,那聶爾萊駙馬不情不願地被迫開啓一個隱蔽的機關,頓時在書架的背後開啓出一條通道,一幕無比壯觀的景象出現在眾人面前。
書架的背後,是一面十分寬闊,帶著無數壁穴的牆壁,不,應該說是鑲嵌著無數翹臀與腳的牆壁,至少有十幾二十個女奴身體被鑲嵌在牆中,只有被嵌鎖在牆壁上的屁股和雙腳外露。
不同身材的豐滿臀肉與美足,此時如同商品般琳琅滿目地布滿牆壁,看的人目不暇接,有的豐滿雪白,卡在牆壁里的豐腴臀肉和柔嫩玉足徬彿能掐出水來,有的則纖細骨感卻又不乏線條,修長的腳底和臀瓣在香汗浸潤下光滑油亮,甚至還有不少一眼看上去無比稚嫩的,白嫩的小屁股同樣挺翹,肉肉的小腳丫蜷縮著腳趾微微顫抖,但無一例外地,這些臀足都精緻嬌美如同藝術品,即使看不到束縛在牆內的上半身,也能想象清一色的都是美貌的極品性奴隸。
隨著聽到書架移動以及接近的腳步聲,徬彿這一牆展覽中的美尻美足都被喚醒, 所有的女奴隨著感受到外界的聲音,都開始按捺不住地竭力扭動著香汗淋灕的翹臀和腳丫,菊穴不住翕動,腳趾虛抓著晃動雙腳,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迎合著抽插,小穴里淫水流成了河。
都是調教完成,對性愛無比敏感的極品性奴,可以想見平時的催情也必不可少,這些女奴無一例外地已經積攢了龐大無法抒發的快感,急切淫亂地想要乞求插入發洩這滿腔淫欲。
屁股和雙腳扭動的最厲害的幾個,已經淫水泛濫流的滿地都是,香汗津津下的淫靡穴液與足香交織,已經快被性慾折磨快要瘋了,即使是米芙卡,看著這壯觀的一幕壁尻發情圖也看的目瞪口呆。
「啊,啊……這可真是開了眼了……怪不得上次能想出那種變態玩法當眾灌人家的屁眼,駙馬大人的玩法比我想的還花啊?想不到府上還有這種藏品。這些都是肉便器嗎?這幺多?還特意開了面牆來收藏的?」
米芙卡紅著臉喃喃自語,轉頭看著已經恨不得鑽進地縫的聶爾萊,此時也只是強撐著豬肝色的臉,擺著難看的表情強顏歡笑配合著檢查。
而米芙卡絲毫不給面子,反而好奇地睜著大眼睛走近,順手在旁邊的一隻豐滿翹臀上刮了一下。
「唔嗯嗯嗯!」
只是手指剛剛碰到,那屁股的主人就在輕微刺激下猛烈顫抖起來,抖動起淫液都拉出了絲的屁股不住挺動著渴求抽插,下面的美足更是不住晃動,嫩滑腳底滲出一層香汗。
「那個,我想問問哈,那天巴姆先生在把人家捆在地上插酒瓶子時,是不是也想把人家帶回來放在這藏品慢慢享用呢?」
米芙卡語言調戲挑逗著,看著這個讓自己丟盡了臉的好色之徒那難堪又無可奈何的表情真是心情愉悅。
她勾引地走到一個無人的壁穴前方,也學著那些女奴的羞恥姿勢嘗試把身體鑽進去,這壁穴的形狀無比契合人體,米芙卡只覺得隨著身體進入鑽到盡頭,身體便完完全全地蜷縮在洞中動彈不得,連胳膊都動不了了,只有露在外面的小屁股和雙腳能晃動些許,只要一落閘上鎖,自己就也會完完全全地被鎖在牆中,跟一隻蟲蛹一樣,只露出淫蕩的屁股和腳丫任憑玩弄。
在牆中被迫身體蜷縮,這個姿勢下屁股便被迫完全挺起,還被下面的雙腿擠得柔軟的臀肉微微變形地向上翹著,把短裙都頂到了腰上,即使是米芙卡的小屁股此時也被擠出豐滿的肥嫩臀肉,在褲襪的半遮掩下,柔嫩的肉縫都在絲襪上勾勒出了痕跡,而米芙卡又晃動著雙腳踢掉腳上的小靴子,裹著黑絲褲襪的兩只小腳丫可愛地懸在半空,透明黑絲下曲線玲瓏的性感足底一覽無余。
「那幺巴姆先生,現在是不是稱心如意了呢?你要怎幺玩弄人家?是用小穴?屁眼?還是這雙小腳丫呢?」
米芙卡得意洋洋地晃動著外露的豐腴臀肉和雙腳,在壁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戲弄著此時當眾處刑顏面丟盡的聶爾萊。
那平時風度翩翩的聶爾萊駙馬此時臉色鐵青,想發作卻又無地自容,那滿牆的女奴不住呻吟聲作為背景更是顯得丟人到了家。
他的儀態徹底維持不住了,暴怒地一腳踢開身邊的女奴氣沖沖地離開。
走廊上幾個下人上來小心翼翼地問詢,被聶爾萊幾個耳光抽的紛紛逃走,只聽見走廊上回蕩著的怒氣沖天的大罵聲:「滾,滾!狗奴才,都給我滾!」
米芙卡悻悻地爬出壁穴,她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做的有點過了火,在久違的權力面前有點迷失了嗎。
不管怎幺說這裡的這幺多女奴,先通通帶回去審問身份吧,應該能找到點關於神母教的蛛絲馬跡。
此時,走廊外面的遠處好像又傳來了罵聲,是薇薇郡主和聶爾萊駙馬激烈的爭吵聲。
「你看看,你看看!一天天在家裡亂搞什幺亂七八糟的賤人都往家裡藏!臉都丟完了!」
「我有什幺辦法!我清清白白的哪裡扯得到神母教的事,人家偏要打著旗號翻來覆去地掏我家,我上哪說理去!」
「你清清白白?查神母教間諜怎幺能查出這種東西?搞這種惡心的淫窩還被扒了個底朝天,以後咱們怎幺在帝都立足?你要臉嗎?你有臉嗎!」
「你怪誰?你讓老爺我去皇宮門口吊死?整出什幺清查神母教的差事來弄得家家雞飛狗跳,你怨誰去!」
「無恥的東西!我嫁給你真是丟完了臉!你的淫窩我也不想呆著繼續丟臉了,不要過了!」
「你滾蛋吧!」
薇薇郡主的哭罵聲,和聶爾萊駙馬暴怒的叫喊聲混在一起,又夾雜著憤怒地一腳踢翻桌子的聲音。
夫妻倆的吵架隔得老遠都聽得到,士兵們竊笑著,米芙卡倒是覺得有點不妥了,琢磨著怎幺去輓回爛攤子,卻看見滿頭大汗的艾瑟亞,一路急匆匆地直奔過來。
他似乎遇到了什幺要緊的事,緊張地急奔過來,一見到米芙卡就急忙開口問:「怎幺樣?這裡呢?有沒有查到可疑人員?」
「啊,這個……」米芙卡有些尷尬地撓著腦袋。「暫時還沒有……這裡的女奴等全部帶回去慢慢審查,應該會有點蛛絲馬跡的吧。」
「怎幺會……糟了!」
米芙卡驚詫地看著艾瑟亞,在對方的焦急中似乎也意識到出問題了。
她聽著艾瑟亞緊張的描述:「這幾天,咱們已經查過了帝都大部分家族了。剛剛……全面詢問清查下來,連一個神母教有關人員都沒有發現!甚至一點線索都沒有!」
「什……什幺……?這,這不可能啊……帝都明明有神母教活動的,我敢保證啊,那天晚上在水牢里……」
米芙卡嚇得語無倫次地回答著,說話間,她也意識到了艾瑟亞的焦急以及情況有多嚴重。
還沒有查的地方不多了,如果真的全部查完一無所獲的話……主動提出要清查帝都,翻來覆去地搜了全城,最後如果什幺都沒查到……要命了,這幾天各種強行搜查收繳私奴,翻得雞飛狗跳弄得各個貴族怨聲載道,已經得罪了多少人!
本來以為如果能查出證據乃至扳倒太子,就能借此轉移矛盾,可把帝都翻了個遍卻沒有任何結果,這樣收場的話……糟糕,事情搞大了!
「壞了,這次做事真的莽撞了……聶爾萊駙馬他人呢?」艾瑟亞焦急地踱著步,士兵們再也不敢囂張,慌亂地連滾帶爬跑出書房去四下傳令。
米芙卡才反應過來,剛剛聶爾萊夫婦激烈的吵罵聲不知道什幺時候早就停了,不知道爭吵過後去了哪裡。
她焦急地想出去,卻和一個連滾帶爬跑進來的僕人撞在一起。
那僕人渾身發顫魂不附體,跌跌撞撞地闖到艾瑟亞面前撲通一聲跪下,結結巴巴地說。
「九,九殿下……薇薇郡主她……她……投水自盡了……」
艾瑟亞呆若木雞地愣在原地,許久之後,才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混蛋,那還不快去救人!」
「發……發現的晚……救上來的時候……郡主已經……已經沒有呼吸了……」
艾瑟亞焦急的臉,刷的一下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