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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軍妓媚藥榨精獻淫舞

爆爆爆爆暴蠑螈 · 性奴隸公主逆襲之路 · 本章第 1 / 2 頁

九皇子風風火火的清查帝都行動,在鬧得滿城風雨的一地雞毛中被迫結束。

薇薇郡主的死訊,在本就議論紛紛怨聲載道的貴族中僅僅幾天就傳播得人盡皆知,並且添油加醋地愈演愈烈。

之前在艾瑟亞武斷過火的大清查下被收繳了私奴,被搜查府邸弄得顏面盡失的貴族們,那早就積蓄在心裡發酵的怨氣,在此時等待已久地悉數釋放出來。

無數對艾瑟亞不滿的投訴如雪片般紛紛上奏,並且告的狀一件比一件聳人聽聞,什幺借搜查之名中飽私囊,當眾羞辱駙馬,逼死郡主……這越來越離譜的指控,簡直徬彿是想把九皇子用輿論活活淹死。

雖然皇帝仔細調查之後,發現大部分都說的過分添油加醋,但在全城貴族記恨的聲討下,事情如今已經不是能輕易收場的程度。

知道事情嚴重的艾瑟亞,也十分識相地引咎辭職,一連幾天把自己關在府邸里謝客不出,低調地長期閉門思過了。

這裡是皇宮以外,艾瑟亞的另外一處私人宅邸,位於帝都城郊的一座小別墅。

本來平時閒置,只有外出遊玩時臨時使用,現在為了低調避嫌暫時搬到了這裡。

一層的小臥室略加修繕,成了米芙卡和莉莉安的私人起居室,雖然空間不大但佈置的十分溫馨。

每天也有專門的僕人精心打理,安排餐點甚至陪她們下棋做遊戲解悶,算是把這件事後的憂悶壓抑打消了些,但這沮喪依舊隱隱籠罩在眾人心裡,讓每個人舉手投足時都煩悶著提不起勁來。

一個人住在二樓的艾瑟亞,這幾天來也沒見到他下樓幾次,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消沈著。

回想往日,官員們對自己歷歷在目的恭迎奉承,如今一股腦地變了風向群起攻訐,這巨大的落差感讓艾瑟亞從雲端墜入泥里。

再回想自己主動接下差使時,太子那故作姿態的附和,胡澤虛偽的假意攬責任,甚至二哥給自己封王的提議,現在想來都充斥滿了不懷好意的捧殺意味,勾心鬥角,世態炎涼,他算是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

米芙卡知道他心情不好,即使相見時,也只是氣氛抑鬱地打個招呼,連對視都有些尷尬地回避了,悻悻地不敢去打擾他,這樣尷尬而無所事事的氣氛幾乎持續了快半個月。

直到這天,米芙卡和莉莉安,兩個人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逗狗玩時,終於聽到了頭頂的樓梯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她們擡頭看到,幾天沒見面的艾瑟亞,咬著嘴唇正色地走下幾步樓梯,他似乎是終於從失敗中重整了精神,雖然表情還是鬱鬱的,但起碼整個人的風氣提振了些,招手示意米芙卡上來坐了。

他示意僕人關好了門退出,想要開口,但米芙卡只看到了他清澈而低垂的眼睛中,黯淡的光芒微微搖曳。

他輕輕咬了一下嘴唇想要措辭,最終還是什幺也沒說出來,平復了心情良久,才低著頭輕輕說了一句。

「薇薇郡主,是我的堂姐。」

「以前,在我小的時候,我們很親,她是我的好姐姐,一直照顧我陪我玩,比起那些貴族間虛情假意的稱兄道弟,她是真心照顧我關心我的……長大後,我們這些皇族子弟間慢慢生分了。直到那天和她最後見面時,我們也只拘禮地說了幾句話。但是……她真的很好很好。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步田地。」

他埋著頭悲傷地說著,讓本就沮喪的米芙卡更陷入了這低落的氛圍。

自責的米芙卡,主動站起身來。

是啊,如果不是自己當時得意忘形,如果不是自己在搜查聶爾萊駙馬府時過分自滿,為了出一時之氣對聶爾萊冷嘲熱諷,也不至於激化搜查中本來就緊張的矛盾,逼出了駙馬府這樣的事吧?

她愧疚地小聲說道:「這件事,主要責任在我,如果要問罪的話,我願承擔一切責任。」

「不,咱們都錯了。」艾瑟亞沈重地搖搖頭。

良久,他又擡起頭來。

似乎換了一個人般,剛剛全身的悲傷與悔喪,又重在凝聚起的瞳光中化為痛定思痛的果決。

這股心氣讓米芙卡都不免為止一凜,這個外表柔弱的九皇子,內心比外表堅毅的多。

「會逼出這樣的事,如今想來早有預見。是我想的太簡單了,莽撞地以為只要一己之力,以為抓出證據,就能把太子和神母教等黨羽一掃而空。卻不知道這不分青紅皂白的一網下去,不管是不是真的嫌疑人,都會如同驚弓之鳥般生怕殃及池魚,這場武斷的清查直接把我們擺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面,成了眾矢之的。如今被人群起而攻,不能不說是咎由自取。」

「我們都太幼稚了。」他有些不甘心地說道。

「太子一黨牽涉多少貴族,這一番蠻橫清查,牽動了多少人——他振臂一呼,暗中鼓動無數官員貴族頂風阻撓,完全輕而易舉!咱們毫無根基,孤立朝中,卻想以一己之力撬動這種集團,根本不可能做到。」

米芙卡低落地沈默著,看著艾瑟亞在深深的無力感中沮喪著。

是啊,這一次失敗真正給她上了一課,我們真是個笨蛋,只抱著這莽撞的一頭熱血,以為憑區區一點伎倆,就能對抗這滿朝上下盤根錯節的官員黨羽,簡直自不量力又天真的可笑。

說到底,這些自以為得計的小聰明……在那些老謀深算的貴族關係網面前,他們終究不過是幾個孩子罷了。

但她沈默許久,又不甘心地說道:「可是我想不通!即便是咱們行事莽撞,那酒會上有神母教奸細潛伏,是我們親眼所見了的。然而一輪詳細搜查下來竟一無所獲,這難道不匪夷所思?咱們算准了對方可能銷毀證據,特意上奏後就立即發難搜查,就算有人暗中聯絡,倉促一兩天之間想完全掩蓋線索也不可能。然而最後竟未找出半點蛛絲馬跡,對方應對的游刃有餘,簡直好像早有準備一般?」

「不錯,就是這個問題。」艾瑟亞沈思著點點頭。

「咱們先前一心只想著搜尋證據,未曾意識到可疑之處。我當眾提議清查帝都,作為最大可疑人的太子,在會議上聽到此事卻神色如常毫無半點波動,甚至還順口附和贊同,現在想來也太反常了。當初一心只想著挖出證據,竟沒有意識到!」

這話提醒了米芙卡,之前未曾注意的疑點此刻一點一點地分明起來。

從她們提出搜查開始,對方從頭到尾都應對的游刃有餘,找不出半點破綻,明明應該做賊心虛的他們,面對自己突然發難提出搜查竟沒有半點慌張。

這實在反常,難道在這之前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除了太子早有預料,恐怕沒有第二種解釋。」米芙卡喃喃地自言自語。「既然敢讓你查,就是不怕你查!」

說到這裡,米芙卡不覺感到一絲頭皮發麻。

這幺說,引誘我們搜尋證據真的是提前有意為之?

那幺神母教在酒會上的行蹤,難道也是故意透露的?

一想到這裡,米芙卡驟然覺得一陣毛骨悚然,之前一樁樁不起眼卻又反常的事,此刻不約而同地猛然悉數湧上腦海。

自己在水牢里被神母教逼問折磨,又被莫名其妙地放掉,真的只是為了拷問嗎,還是說,是故意透露行蹤讓自己去調查的呢?

糟,糟糕了……

米芙卡臉色蒼白地喃喃自語,她意識到了一件事,此時終於意識到了,那一刻自己吊在精液池里,神志不清地接受盤問時,似乎感覺自己無意中犯了什幺失誤的原因。

太子對此事早有準備,說明他早就在提防著艾瑟亞調查他了。

按理說,他們明明初見太子時便著力掩飾了自己調查神母教的意圖,太子不應該早有防備才對。

面對著艾瑟亞有意模糊的意圖,太子會猶豫,他會懷疑,那幺如何印證他的懷疑呢?

派人暗中試探,是不是他的一種手段呢?

糟糕!

她此時意識到,在水牢里對方那看似毫無邏輯的問話目的何在了。

他們在試探,在試著百般誘導,讓自己失誤透露出調查神母教的目的,果然……自己精神崩潰下一時疏忽,恍惚間咒罵神母教,直接在太子的人面前洩露了自己和神母教的關係。

終於反應過來的米芙卡與艾瑟亞,不約而同地臉色無比難看了,如今前功盡棄,之前在太子面前做的掩飾全部落空,暗中調查太子的事情,完全被他掌握的清清楚楚了!

此時反應過來早已於事無補,如今的態勢已經不能再糟了。

太子的手段不可謂不刁鑽,這一番反制下來,他們主動提出的清查帝都的差事,完完全全地辦砸了,又惹得一眾貴族怨聲載道,如今孤立無援,更糟糕的還不止於此,而是太子還利用這件事,無聲無息地反咬了自己一口——為皇者一貫多疑,自己滿口答應要搜查出神母教內奸,最終卻一無所獲,不得不讓皇帝起疑心多想。

以後就算再舉報太子,父皇也很難相信自己了!

「都,都是我的錯……」

米芙卡失魂落魄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嘴裡兀自發出絕望的喃喃自語,自己無意中的致命失誤,直接讓情況到了無比惡劣的地步。

她自責地大腦一片空白,淚汪汪地呆坐著不知道如何面對。

艾瑟亞沈著臉,重重嘆息一聲:「算了!現在懊悔,也於事無補。如今進退兩難該做何打算?」

辦法,是那幺好想的嗎?

米芙卡只覺得頭大,如今一時莽撞把官員貴族得罪了個遍,勢單力孤不說,事情辦砸又告空了狀,皇帝那邊也不討喜,幾個人孤懸在眾多黨羽面前,真稱得上是危如累卵了。

更不要說,已經得知了他們意圖的太子,再不可能放任作為威脅的自己,他下一輪的攻勢恐怕已經在路上了。

該如何應對呢?

「再想向太子表忠麻痹他,他也不會上當了。」米芙卡艱難思索著,聲音苦澀。

「僅憑咱們,在他的勢力黨羽面前無法抵擋,他稍作安排,昨日的失敗還會重演。」

聞聽此言的艾瑟亞,陰沈著臉苦思冥想,許久,才沈重地站起身來,徬彿在別無選擇的苦澀下定了艱難的抉擇一般,低落地揮揮手:「帶上禮物,明天去禁衛營拜見我二哥。告訴梅拉尼,現在就準備吧。」

帝都城外北面不遠處的營盤,駐紮著的是訓練有素戒備森嚴的兩萬禁衛軍,這支軍容嚴整的精銳部隊,作為帝都最重要的城防力量之一,無比忠實地屯駐在城北大營時刻拱衛著帝都。

負責這支部隊的統領,二皇子霍蘭德.諾魯吉翁,大部分時間也在這裡負責軍務,因此反而不常在皇宮露面。

一行馬車在梅拉尼的帶領下逐漸遠離城郊,向著城池遠方駐紮的營盤緩緩行進。

車上的艾瑟亞,從窗外遠遠眺望了一眼兵士守衛的營門,心情沈重地嘆息一聲,心情複雜地望著坐在對面的奴隸公主。

察言觀色的米芙卡,有些心情緊張感覺到,面前的九皇子似乎有些陌生了,她記得艾瑟亞親口說過,他最討厭的就是朝堂上的朋黨聯絡,私情往來。

沈默著的艾瑟亞徬彿讀出了她臉上不安的表情,嘆息一聲。

不錯,現在的他,迫於形勢,只為自保,只能選擇捲入這如一灘渾水的宮鬥紛爭中去。

之前的失敗已經切骨地告訴他們,沒有勢力,沒有靠山,在號令群臣的太子面前只能任人宰割。

「所以我只能做,哪怕這是以前我最不屑去做的事。我得投靠二哥一黨,只有借助同樣覬覦皇位的二皇子勢力,我才能與太子抗衡。」

米芙卡看著咬牙說出這番話的艾瑟亞,目光輕輕搖曳閃爍。

雖然窩囊,但這的確是唯一的選擇,想要找到靠山自保,只有選擇聯結與太子對立的二皇子一黨。

可說到這裡,她又犯了難,自責地說:「可咱們之前已經得罪了他,搜查中的名單上,我記得好幾個官員,都是屬於二皇子下屬……」

「所以這次拜見他,要花點心思。」艾瑟亞答道。

看著米芙卡內疚地團著小手,他善解人意地擠出一點笑容,安慰道:「倒也沒那幺難,雖說的確得罪了他要多費些周折——他其實盼著我們加入呢!二哥野心不小,一樣琢磨著繼位當皇帝,這些年和太子暗地裡,各種手段沒少較量過。既然有同樣的目標,和咱們助力相比,這點小摩擦不算什幺。」

「但問題就在於,如何讓他信任咱們加入,所以現在,咱們不得不給他交一筆投名狀。」

「需要做什幺,我願意來。」米芙卡霍然睜著大眼睛站起身來,之前的失誤挫敗,一直都讓她沈浸在自責的沮喪中,但米芙卡不是只會內疚哭鼻子的公主殿下,她的內心比誰都好強,洩露目的又搜查出了亂子,她比誰都渴望以自己的行動彌補失誤,直接站起身來主動要求著。

正說著,馬車緩緩停下,守在營門的衛士已經快步上來迎接了,梅拉尼剛剛上前通報身份,就聽到奔馳到近前的一陣馬蹄聲。

營門口守備的軍士們紛紛行禮,身著戎裝的二皇子霍蘭德,十分瀟灑地已經縱馬奔到跟前,翻身下馬笑道:「特意來看兄弟了?九弟這些日子,樂得清閒嘛。」

「慚愧,二哥不要開玩笑了。」艾瑟亞笑著下車迎上來。

霍蘭德呵呵笑著,下馬親暱地牽著艾瑟亞的手,這一幕融洽和睦的兄弟相見,徬彿前些天勢如水火的搜查衝突不存在一般。

這景象反而更讓米芙卡心頭一提,二皇子果然老奸巨猾!

這深藏不露的手段反而更難對付,艾瑟亞用什幺方法能戳到他的癢處呢?

「軍中條件簡陋,九弟多包涵。」霍蘭德如此說著,已經率領手下恭敬的各級軍官,引著艾瑟亞進了中央顯眼的大帳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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