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公主獄中邂逅嬌花偽娘
一個有些佝僂的鐵面軍老頭,嘩啦嘩啦地晃著鑰匙踱過安特魯深谷下的一間間土牢。
作為看守,這峽谷底的土牢,關押其中的各個奴隸他都了如指掌,每天的例行巡視也早就成了粗略的儀式罷了。
沒有人相信,這些鐐銬鎖身骨瘦如柴的奴隸們,在不知道通往谷外密道的情況下有一絲一毫出逃的可能性。
和刀頭舔血的那群嘍囉相比,這工作無疑是安閒到幾乎有些乏味的差事,前提是盡量別和關著的那位大人打交道就是了……
他打著哈欠一間間的巡查,牢房裡的各個奴隸無一例外地扒著鐵門,用如同死水般的呆滯眼神望向門外,散出身上一陣陣的惡臭。
這景象他早已司空見慣了,然而只有不遠處的一間牢房裡,一個身材嬌小皮膚白皙,和他們氣質全不相同的可愛小蘿莉,此時卻擺出了娼妓才有的淫蕩姿勢,四肢趴地弓腰伸著小舌頭,金色大眼睛里目光迷離,像發情的母貓般撅著小屁股微微伸展,雙手握著鐵欄桿朝他投來渴求的目光,嬌喘陣陣呻吟連連。
「啊~~~長官大人,來這裡,來這裡~~小奴隸的騷屄癢得受不了了,快來狠狠地懲戒人家……」
看守驚愕地又睜了睜眼睛,想要確認眼前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這似乎是前幾天押送進來的一個新奴隸,長官還特意叮囑過這是重犯一定要嚴加看管,不能死了也不能跑了。
這其實是習以為常的,這裡的每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奴隸,在押來時都是這幺叮囑的,在長期的監禁折磨下,他們很快就會變成神志不清痴傻呆滯的廢物,不會有一絲一毫逃跑的念頭。
但面前這個小奴隸卻的確與眾不同,這淫蕩的表現倒是第一次見。
他咽了咽口水,這賣騷中的可愛少女實在誘人。老頭眼光不老實地走近,勉強正色敲了敲鐵門。
「乾什幺呢?」
「呃……啊……長官請見諒,小奴隸得了病……」
「病?什幺病?」
「呃啊……是……不被調教就會死的病……好想要……長官快肏死騷屄小奴隸我吧……」
「嗯……啊?什幺?」
看守屬實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襠下已是十分坦誠地鼓了大包,此刻的米芙卡更是情緒高漲,伸著亮晶晶的小舌頭留著涎水,一隻手玩弄自己的乳頭另一隻手伸到下身,抓住腳鐐的鐵鍊拽上來嘩啦嘩啦地來回摩擦,小穴里淫水橫流。
「小奴隸我其實是重度抖m母狗,被鎖在這裡發情實在止不住了……腳鐐好緊啊,銬得我好舒服……下面不行了啊啊……長官快點來懲戒我吧,什幺懲罰都是人家的菜……」
老頭顯然已經躍躍欲試了,瞪著眼睛目不轉睛下面快撐破了褲子,只是還在硬撐。
「你可是重犯……上面的大人親口命令,不許動你一指頭的……」
「哎呀,人家不會告訴別人的啦……快點來吧長官,小奴隸吃不到肉棒就要死了……」
「對……對!量你也跑不了。他媽的,你這小婊子太騷了!」
老頭火急火燎地褪下褲子,拿了鑰匙打開牢門,迫不及待地把米芙卡推倒在地,掏出了老當益壯的粗大巨龍。
他扯著兩條纖細的小白腿急不可耐地想插入,然而雙腳間連著的鐵鍊成了阻礙,幾次想分開米芙卡雙腿都被腳鐐限制了幅度,他索性一把把米芙卡推到牆邊,提起她兩條腿一直擡到頭頂,把嬌軀折成了v字,流水的粉穴暴露正對著自己,隨後便毫不留情地提槍直接捅進了最深處。
「嗚啊!好深!捅到裡面去了!好粗好大好舒服!」
老頭奮力衝撞抽插,把米芙卡嬌小的身體頂的晃動搖曳不止幾乎散架,翹到天上的兩只白嫩的小腳丫,在持續的震動下晃晃蕩蕩,套在腳腕上的腳鐐嘩啦嘩啦響個不停更顯得情趣十足。
但他沒有看到的是米芙卡一邊浪叫著,一邊微微露出了得計的微笑。
只要能收買,事情就好辦多了。
她最怕的是看守油鹽不進,只要肯捅進了自己小穴,就有了轉圜的餘地,肯收東西的都是可以商量的人,身體也一樣。
她要進行下一步,暗中聯合獄中可能能合作的盟友,被鎖在牢房裡自然是做不到的,她需要更多的自由,至少能有和他們接觸的機會。
至少——要得到一點出來放放風的機會。
至於現在,呵,既來之則安之,索性就這幺享受這一切吧。
這老頭的功夫倒還不錯,呃啊……
抖m調教好羞恥……
但是還挺爽的……
從此之後的一連幾天,這二人之間的淫亂交合已經成了慣例。
米芙卡經調教過的身體可以說在這方面是身經百戰,成了名副其實的榨汁姬,反而把看守榨得虛到力不從心,甚至不敢天天來米芙卡的牢房前晃蕩了。
該說不說果然是有捨必有得,這一天天的身體侍奉果然不是白給的,這老頭對她的態度比起其他髒兮兮的奴隸確實是好了不少。
至今為止情況似乎都還順利,幾天過去讓看守爽了個徹底的米芙卡,提出的想出來放放風的要求,在他確認米芙卡的確沒有絲毫的逃跑機會後也得到了滿足。
只要米芙卡施展媚功把看守伺候舒服了,倒的確有機會趁他高興打開牢門出來走上幾圈。
她幾天來都裝作只是百無聊賴地出來散散步,實則已經開始暗暗觀察關押在這裡的一眾奴隸,到底有沒有符合要求可以與自己聯繫合作的人,然而一連幾天都一無所獲。
米芙卡靠在石壁上,有些淒楚地撇著小嘴,可憐兮兮地又輕輕踢蹬了一下腿,帶起鐵鍊嘩啦一陣沈悶的碰撞聲。
她又再一次已經不知道嘗試過多少回地低下頭,像是抱著什幺僥倖般觀察著套住腳腕的鐵箍,然而上面釘死的鉚釘依舊牢固的嚴絲合縫沒有一絲改變。
走這一小段路,纖細的腳腕就又被腳鐐的重量墜得酸痛,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天天坐在牢房裡,也不想用可憐的小腳丫拖著鍊子走路受這種罪。
呵,這要出來放風還是自己要求的,現在為了物色人選居然不得不自己折騰自己,真是夠了……
她哭笑不得地小聲發著牢騷,之前自己還請求過看守能不能給自己一根繩子,至少能把腳鐐的鐵鍊系住提在手裡減輕點負擔,以前她見過有的奴隸是這幺乾的,然而看守死活不同意,看來還是對自己不放心的很。
遠處提著大木桶的身影和腳步聲出現了,應該是看守來給奴隸們送飯。
給她們的食物自然是無法奢求,烤的發乾發硬能噎死人的烤餅和帶著土腥味的井水,對童年養尊處優自不必提,即使淪為性奴隸生活條件也還能湊合的米芙卡來說實在是難以下嚥,這幾天餓了幾頓實在受不了了之後,才能勉勉強強吃下去幾口果腹。
然而這一次走來的老頭,路過她身邊時,卻帶出一陣濃郁異常帶著脂肪與奶油氣味的奇香,肩膀上比平時多了一個食盒,裡面的竟赫然是香嫩的烤牛肉和奶塊,點綴的還有鮮嫩欲滴的新鮮番茄。
「哦哦!好香!好香!饞死我了!」
米芙卡的眼睛亮了,這句話不是誇張,已經快吃了一周焦糊的乾糧,肚子里沒半分油水的她,這股香味簡直是抓心撓肝把魂都勾出了天靈蓋。
極度缺乏營養的身體發出猛烈的信號,口中的唾液止不住地瘋狂分泌,只有真正經歷過餓的人,才會理解人類在脂肪面前那拋卻一切的原始渴望。
她不顧一切地跌跌撞撞追上去,閃閃發光亮著的眼睛里只有食盒,剛勉強跑了幾步就被腳鐐絆倒摔了個五體投地。
說實話這表現實在是可恥,生死攸關的境況里居然在執著這種事,然而饞的頭昏眼花的米芙卡此時也想不了太多了。
見此情形的看守,趕緊下意識地護住了食盒,用堅硬的皮靴尖蹬了蹬趴在地上的米芙卡。
「你他媽吃錯藥了?趕緊給我回牢里去,放風的差不多了!」
「給我吃一點……吃一口就行……」
「放屁!這可不是給你的,今天看守前面一段土牢的霍克病了才讓我送飯,我可告訴你,吃這東西的的那位別說是你,老子都惹不起!」
米芙卡伸出小手,抓著他褲管哼哼唧唧。
「不……不吃也行,讓我跟著聞聞味也行……帶人家去看看嘛……」
「滾你媽的!」
看守不耐煩地破口大罵,擡起皮靴就想劈頭蓋臉地給她一頓毒打。
對付這裡的每一個奴隸這手段早已司空見慣,不過此時對著這和自己顛鸞倒鳳好幾天的淫蕩小奴隸,這幾天的賣身真起了效果,老頭倒是也有點捨不得揍她。
要是把她打的崩潰變成和那群死人一樣的廢物那樣,以後可就沒樂子了。
想到這裡他倒也沒施什幺暴力,只是一腳把米芙卡踹到一邊,隨後揚長而去。
米芙卡哎呦哎呦地揉著小屁股,眼淚汪汪地爬起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雖然看守罵罵咧咧沒有好臉色,不過倒是也沒把她重新鎖回牢里,可能是急著送飯。
如此看來,他應該也不覺得暫時把自己放在外面能出什幺事,在不知道密道的情況下,想要逃出這深達百米高不可攀的安特魯峽谷的確是天方夜譚。
如果這樣的話,自己倒的確應該試試跟過去看看……
聽他的口氣,送飯的對象似乎真的是他忌憚不已的什幺大人物,就是不知道是何方神聖,為什幺會在這安特魯峽谷的土牢之中。
這樣的人物,會不會成為自己此時需要的人呢?
她定了主意,小心地彎著腰提起腳鐐的鐵鍊,弓著背姿勢彆扭地一瘸一拐遠遠跟在後面。
從看守的反應看,他應該也覺得自己放風走走不是什幺大事,這幺說的話,自己的確有必要跟上去看看。
聽他說話這人似乎是來頭不小,就是不知道為什幺會被關在這土牢里,說不定真的會是自己一直想找的人。
大不了……
唉,大不了就事後吃一頓毒打吧,老頭應該也不敢把事情搞大,畢竟他私自和自己濫交這事要是被自己說出去,他也脫不了干系。
現在不能再這幺一籌莫展下去了,自己的時間本就有限,如果直到鐵面軍對自己喪失耐心或是覺得自己沒有價值時,自己恐怕就要被獻給巴格瑞斯領賞了。
看守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可苦了想跟在後面的米芙卡,提著腳鐐邁著笨拙的鴨子步,只是走一小段路就渾身酸痛,關鍵她又不敢把鐵鍊放下就那幺用腳拖著,弄出動靜太大惹惱了看守。
總算是在她快精疲力竭氣喘吁吁之時,看守在前面不遠處的一間牢房前停了下來。
他似乎是十分忌憚,好像裡面關了恐怖的惡魔怪獸一般離牢門遠遠的,小心翼翼地把食盒放在門口,用最提心弔膽的動作輕輕把它推到門邊。
這讓米芙卡看的有些莫名其妙,站在後面伸長了脖子往里觀望,卻看到了出乎意料的一番景象。
那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一間牢房,內部卻修飾得出人意料的豪華與精緻,和她們那狹窄簡陋如同窯洞的囚室截然不同。
地上鋪著小羊皮的軟毯,光潔的絲簾點綴覆蓋著牆壁,靠牆一張柔軟的象牙床,同樣也鋪著華美的厚墊,床邊緊挨著一張金絲木小桌和梳妝台,桌上放著幾本厚書,如果不是看到門口那和其他牢房無二的鏽蝕鐵牢門,甚至會把這間囚室當做是少女的閨房。
一個五官精緻的可愛少女,看起來比米芙卡略大幾歲,身著白色的吊帶連衣裙,皮膚白皙,此刻正慵懶地坐在床上閉目養神。
看守小心翼翼地走近,但依舊忐忑地離牢門兩米開外,徬彿是怕她吃了自己一般,緊接著點頭哈腰,擺出了米芙卡這些天都從未見過的諂媚嘴臉與卑微姿態。
「大人,大人……該用飯了……」
這讓人懷疑自己世界觀的眼前一幕,此刻就顛覆現實地出現在米芙卡眼前。
如果不是看著少女身陷囹圄,恐怕見到這一幕,沒有人會想到這是看守與囚徒之間的對話,配合上屋裡的華麗擺設,徬彿少女不是被關押在此的俘虜,反而是可以頤指氣使的主人一般。
這人到底什幺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