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眾將士處刑性奴長官
這個只是一顆棋子的洛爾汀,在有意的安排下,時時刻刻扮演著吸引注意力的角色,而真正的幕後黑手,真的已經逐漸淡出她們的視野。
如果自己沒認出她的屍體以此破局的話,恐怕她們還在對著實際早已被殺的洛爾汀做徒勞的懷疑。
她又想起了,城主委派自己的第一次調查。那也是她們獲得的第一條線索:巴格瑞斯不止一次地喬裝前往妓院,密會洛爾汀。
現在想來他的動機很簡單,平時購買女奴而暗通盜匪最密切的洛爾汀,可以給他提供所有盜匪的聯繫方式,包括鐵面軍。
恐怕在那時開始,真正主導著鐵面軍的,就已經是巴格瑞斯了,洛爾汀這個中間人,則一無所知地被當做了轉移懷疑的工具,即使在查抄妓院被官軍通緝時,她還天真的滿心以為自己和巴格瑞斯一樣,都是鐵面軍的合作夥伴。
但實際上,從被政府抓到罪證開始,無法再呆在城內擔任中間人的她,就已經沒有了任何價值。
想通了這一切,此刻,巴格瑞斯具有重大嫌疑。
即使他機關算盡掩飾的天衣無縫,即使他對政府的行動無比敏銳,即使這由野心交織的陰謀曾一度將她們徹底蒙蔽帶入歧途,但在這一刻,在米芙卡夾雜著運氣成分的佈置與推理下,這被狡猾掩飾的巨大陰謀,終於露出了冰山一角。
即使依舊沒有抓獲任何能提供有效情報的俘虜,即使憑著面前這具洛爾汀的無頭屍,已經可以讓現在的調查有了巨大突破。
這樣想著的米芙卡,終於從疲憊中走出,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
「好了,這就夠了。我宣佈,此次行動已經圓滿完成,大家辛苦了!」
雖然身邊的眾將士不知道她的想法,但聽到此言也是從緊張中全體解放,頓時歡呼一片。
米芙卡得意洋洋地挺著平坦的小胸脯拍著手,但卻並沒有聽到其他人的鼓掌,她不解地掃視一圈,這才發現,聽到了行動結束而放鬆下來的眾士兵,此刻不約而同地向她投來了火熱而飢渴的目光。
看到這時,她才想起,自己在出征前,好像給他們許下了一堆條件……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四面八方響起餓狼的嚎叫聲,米芙卡瞬間就被這群精蟲上腦的士兵淹沒在了人群里,連她的求饒聲都聽不太見了。
被她出征前那一番淫蕩的賣騷演講搔得慾火難耐,心心念念一路惦記著這個蘿莉婊子的士兵們,經過一場激烈的戰鬥,此時更是早就火氣上湧等不及發洩了。
米芙卡本來就只穿了一身極其暴露的情趣內衣,黑色蕾絲直接被他們撕成了誘惑的碎布,大片雪白的春光乍洩,緊接著就是四面八方無數根粗大滾燙的陽具招呼了上來。
兩只小手各握住一根費力地擼動著,笨拙的手法卻配合上滑嫩的肌膚讓對方大呼過癮。
雙腿被抓著腳腕大大扯開,本來還沒從假陽具的折磨下緩過來的菊穴和陰部瞬間又被一插到底,然後用力衝撞聳動,只讓她嬌小的身軀亂顫著幾乎散了架。
不只是這幾處,嘴裡,腋下,乳頭,大腿,能想到的所有地方都肉棒玩弄了個遍,甚至腳底的黑絲都被撕開一個洞,從洞里伸進去不斷摩擦腳心,用來感受著足底和絲襪兩種不同的爽滑摩擦感。
米芙卡頂著一腦袋雜亂的金髮,被衝撞得像斷線布偶一樣晃蕩著腦袋,她都不知道身上有多少處地方被肉棒摩擦著不斷傳來快感,應該說已經在周身無數處快感席捲下神志不清了。
求饒的話也說不出口了,只是昏昏沈沈地一邊露出淫蕩笑容,一邊說著淫詞艷語的胡話,即使無意識下手腳也依舊在條件反射般地扭動摩擦,盡力迎合對方的肉棒。
即使這樣也滿足不了在場的所有士兵,更多的人則擠在外面探著腦袋看著,亂哄哄吼得震耳欲聾,一邊起哄,一邊催著裡面的人快點結束騰出位置。
更多的等不及的倒霉蛋,只能在旁邊觀賞著群奸小奴隸的淫蕩場景,然後心有不甘地自己擼一髮了。
這場群奸盛宴一直持續到了黃昏,至少當米芙卡從情迷意亂的母狗狀態恢復意識時太陽已經西斜,至於之前自己是什幺時候昏過去的,之前在慾望蒸熏下大腦一片朦朧的狀態是昏迷還是醒著她就不知道了。
渾身上下又滑又發黏,她隨手抹了一把臉,小手裡立刻拉出了黏糊糊發白的粘液拉絲,簡直像是在精液里洗了個澡。
在高強度運動下此時渾身發軟,這酥酥麻麻的感覺卻又讓她心裡起了點曖昧的感覺,身上早就被撕碎的情趣內衣是徹底被扒光了,嬌小雪白的身體一絲不掛,還淫蕩地沾滿黏糊糊的白色液體。
就是這樣,不管什幺樣的人,作為第二層皮的衣服一旦沒了,在眾目睽睽之下立刻就會自動褪掉任何光環和尊嚴,再次回到蒙昧的祖先狀態或是屈辱的奴隸形態。
說實話,在城主手下這幺久,米芙卡雖然身份依舊是奴隸,但也已經正經了好一段時間,至少不會再是衣服都沒資格穿的那種性奴了。
而此時久違地在眾人眼前一絲不掛,頓時又把她這段時間好不容易培養出的些許羞恥心喚了出來,扭扭捏捏地扭著身子,兩只小腳丫局促地輪流疊在一起,好像地面燙腳一樣,低著頭害羞地雙手背後,在妓院裡的調教畢竟還是刻在了dna里,雖然再羞恥也沒有伸手遮擋私處,而是扭捏地向眾人顯示著身體。
「那個……行動結束,咱們也該回城了吧?」
「嘿嘿,別急啊,長官答應我們的事可還沒做完呢。看到沒?我們特意在這裡等你醒過了,養好精神準備下面的主菜呢。」
「唉,唉,隨你們吧。」
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關鍵此時米芙卡也絲毫無力反抗,只能無可奈何地打著哈哈。
眾將士頓時一陣歡呼,身後早已準備好的士兵立刻上前,擰著她的小胳膊來了個五花大綁。
「呃……呃啊……你們想勒死我啊……等等,這不是綁犯人的綁法嗎?」
「是啊,嘿嘿,把您偽裝成俘虜押回城裡。不然的話,您要是這幺進城,讓城主知道大伙今天干的事,可都沒好果子吃啊。」
什幺?這幺說又要來一次遊街示眾?還是更羞恥地以俘虜身份?
米芙卡頓時覺得臉上火燒,雖然心裡同時也暗暗覺得有些興奮,她上次全裸拘束遊街還是在剛剛逃出妓院,最不知廉恥的時候,現在想想那簡直羞恥得讓人想去死。
現在要以更羞恥的狀態再來一遍,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頂得住。
可是想跑已經晚了,自己的小腳丫還被後面的人抓著呢。
隨後馬上雙腿也被折疊捆上,這下徹底走不了半步,只能像條魚一樣帶著渾身的縱橫繩索在地上拱著。
自己誇的海口,哭著也得撐完。
在沙地上帶著繩縛掙扎的米芙卡終於被抱了起來,看到了面前被牽過來的高頭大馬,以及馬鞍上固定的假陽具。
下一刻,自己就被掰開軟嫩的兩腿,看著無助的小穴逐漸靠近那根粗壯的棒狀物了。
「嗯啊啊啊啊~~」
一陣誘人的顫音響起,抱她的士兵不斷調整著角度讓假陽具逐漸深入,隨著她的身體下降,假陽具在陰道里不斷調整方向,左戳一下右頂一下,每一下都帶著米芙卡誘惑如銀鈴般的叫春聲,五根可愛的小腳趾張得大大的,捆在背後的雙手無意識地亂抓。
折騰了半天,那布丁般的q彈小屁股終於是坐到了馬上,被堅硬的馬鞍壓的微微變形,而假陽具也早就深入體內了。
隨後,他們淫笑著又給米芙卡的乳頭一陣玩弄,等她面紅耳赤地硬起兩顆小豆豆時,在上面栓了鈴鐺,又扯起此時還塞在她尿道里的倒刺拉珠,系在了馬鬃上。
然後在她的脖子上掛了牌子,上書捉拿歸案反賊母狗,女匪婊子,淫亂女囚,賤奴,犯婦之類的淫語,總之,那上面寫的字尺度大到米芙卡費力地低頭看了幾句,就紅著臉再也沒勇氣看下去了。
給米芙卡這一陣費盡心機地裝飾,總算是快到了尾聲,只見小奴隸渾身微微發抖,全裸著渾身緊縛,被折疊捆好的雙腿努力地夾著馬身控制平衡,又要忍著身體里那根肆虐的粗大玩具,委屈巴巴地兩眼濕潤嬌喘連連。
卻見到一個軍官不懷好意地笑著,拿著兩根剛點燃的蠟燭上來,轉到了她看不了的背後。
「好了,這是最後一樣裝飾了,忍住了呦。」
米芙卡正咬著嘴唇盡力忍受,剛在心裡納悶還有什幺裝飾,卻只覺得自己嬌嫩的腳心啪嗒一身,瞬間傳來火辣辣的灼痛感。
「嗚哇!好燙好燙!斯哈……哎哎哎……」
腳心滴蠟頓時讓猝不及防的米芙卡一聲慘叫,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掙扎一下,帶動深入體內的假陽具在花心裡一陣攪拌,頓時又惹得她渾身痙攣。
此時她雙腿岔開騎在馬上,大小腿被折疊捆在一起,平時最私密的腳心就正好翻上來正對著上方一覽無余。
不顧米芙卡疼的大聲抗議,軍官又是拿著蠟燭滴滴答答地倒下大滴的熱油,在米芙卡雪白可愛的腳心裡開了花,隨後更是在米芙卡尖聲慘叫的伴奏里,趁著蠟油沒乾把蠟燭底插在了上面,讓她的兩只腳心成了現成的燭台。
米芙卡嬌喘陣陣求饒不斷,她可不想讓自己的腳丫當什幺燭台,此刻雖然蠟油已經凝固,把蠟燭牢牢地固定在了腳心上,可那裡還是火辣辣的疼,而且隨著蠟燭燃燒還會有更多蠟油流下,可這樣子反而點燃了眾人的施虐心,根本沒人聽她的乞求,反而壞笑著湊到她耳邊說道:「等會馬走起來,可千萬保持平衡別亂動啊,不然,腳心翹得太高,火苗就要燒屁股嘍……」
「哈哈哈哈!」眾人淫邪地哄堂大笑。「還有呢!前面也得照顧到了啊,動上一下,連著馬鬃的拉珠就要被拉出來一點了!」
眾將士淫笑著,給她的頭上套了麻袋遮住她的臉,隨後驅馬回城。
馬匹剛一走動,起步的顛簸晃動頓時讓米芙卡嬌哼一聲,胯下的假陽具深深一頂,隨即腳心裡融化的蠟油也流淌下來,嬌嫩尿道里帶著倒刺的拉珠劇烈地摩擦剌著最敏感的尿道壁,這猛烈襲來的疼痛讓米芙卡翻著白眼觸電般痙攣,徹底憋不住的嚎叫下顫抖,又有更多的蠟油被震的流淌下來,下體的假陽具也更猛烈地抽插。
被套住腦袋的她不知道這樣猛烈的疼痛下,胯下的尿道拉珠也才拉出了不到一釐米。
當然讓她看到這一切的話只會更加絕望,但在眼前的黑暗裡,眼巴巴地盼著拉珠趕緊拉完結束痛苦,胯下的拉扯感卻像是永久持續一般不到盡頭,不知道到底哪個更加痛苦。
沒人知道,此時大家只能看到,在馬上頭套麻袋,一絲不掛,雙手雙腳緊縛,尿道拉珠連著馬鬃在顛簸中不斷拉扯,腳心竪著流油的蠟燭,脖子上掛著寫有各類辱罵牌子的嬌小少女,哼哼唧唧的呻吟里時不時地發出一聲尖叫,不知是哪個地方被刺激到了,伴著胸前掛著的兩顆小鈴鐺在風中鈴鈴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