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兩色批偷嘗絲足按摩
阿希利爾聽完了班師回城的米芙卡彙報,眉頭皺起。
如果真的如米芙卡推斷的話,現在的情況只會比想象中更加嚴峻。
在她們還在艱難地摸索尋探著城中財閥與城外鐵面軍的蛛絲馬跡時,巴格瑞斯,這個擁有貢旗諾城中最大勢力與威脅度的敵人,早已在悄無聲息中開始了勢力的滲透與聯合。
現在想來,之前小朵發現黑衣人後,還沒有來得及開始調查,霍爾泰便主動挺身而出派妓女攬下了嫌疑。
以往唯利是圖各懷鬼胎的牆頭草們,此時竟能主動做出這樣的犧牲,他們恐怕已經不再是鬆散而自私,可以輕鬆分化瓦解的烏合之眾,而是聯合起來同舟共濟,準備正式向政府發起挑戰的強大對手了。
而她們至今為止,最重大的突破也只是米芙卡剛剛調查出的,巴格瑞斯身為主謀的線索,對於他們的具體計劃卻一無所知。
他聯繫一眾財閥是為了集中力量和城主抗衡,除此之外還勾結了城外的鐵面軍,這樣想來,恐怕他的野心比自己想象的更大,接下來想要做什幺就不敢想了……
必須想辦法採取行動了,城中財閥們如果真的同仇敵愾,只憑他們所有集中的私人武裝,就已經有了和官軍抗衡的本錢,再加上鐵面軍裡應外合,恐怕不只是對抗政府,甚至發動暴亂奪取城市都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此時此刻,想要對抗他們又談何容易?
完成了聯合又聯繫了鐵面軍外援的巴格瑞斯,已經不是政府可以應付的敵人了。
自己至今也只是掌握了主謀的些許蛛絲馬跡,對方卻已經厲兵秣馬做好了一切準備。
現在的局勢,似乎真的成了一盤毫無勝算的死棋。
她搖了搖頭,把自己從消極的情緒里喚醒出來。
一定有辦法的,巴格瑞斯通過什幺方式,可以把這些平時勢如水火的財主豪紳團結在一起?
現在全城戒嚴,他又是怎幺和城外的鐵面軍取得聯繫的?
如果真的要裡應外合,就必須在時間上達成精確的一致,沒有穩定的聯絡渠道是做不到的。
這其中一定還有玄機,找到他們暗中聯繫的原理,就還有機會斬斷他們之間的樞紐,翻盤也不是不可能的。
「大人,既然抓住了已有的線索,就可以充分利用起來。我建議先徹查巴格瑞斯,擒賊擒王,重新把他們打成群龍無首。」
剛出獄的小朵面容上有些許憔悴,性格卻還是一如既往的風風火火。她期待地看著阿希利爾,但後者搖了搖頭。
「現在已經做不到了,且不說咱們對巴格瑞斯的一切懷疑都還沒有證據,何況此時的他已經有了和政府叫板的底氣,如果輕舉妄動,他必然會直接舉事發起暴動,那是咱們現在還無法應付的。」
「現在的這場博弈,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咱們已經不容有失了。一著棋錯,就滿盤皆輸。」
阿希利爾摘下辦公眼鏡,擦拭著鏡片。
「米芙卡,你做的很不錯。應該說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不止成功完成指揮部隊的突襲,還能夠挖掘出如此重要的線索。多虧你了,否則我們的處境會更加不利。」
「啊,啊呵呵,多謝誇獎……哎呦,嘶……疼疼疼……」
米芙卡正訕笑著接受表揚,腳下一個不小心沒站穩,頓時捂著腳丫一陣可愛的呻吟。
「怎幺了?腳受傷了?」
「呃,是……是啊……被小石子磨破了……」
米芙卡賠著笑結結巴巴地回答,她當然不敢說自己的腳底是因為被滴蠟滴了一路,現在可憐的腳丫還紅腫著呢。
那天回城的一路實在是讓人不想去回想,下身被連續抽插,腳心被淌下來的蠟油燙著,尿道時不時地被倒刺拉扯的酸爽真的沒法用語言形容,這生不如死的感覺里她甚至連遊街示眾的羞恥都忘了。
「記得包扎塗藥,小心感染。這一次你毫無疑問立了大功,對有功之臣,我不會吝嗇任何的獎勵,你想要什幺?」
米芙卡驚愕地看著阿希利爾,但後者的眼神里並沒有任何動搖,似乎米芙卡哪怕提出恢復自由之身,她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但出乎她的意料,米芙卡笑了笑,挺起胸脯,用一如既往不知廉恥的姿態回答。
「啊,那就請城主大人,明天上班的時候給人家足一次吧。一直以來都是我滿足大人,也希望大人在這方面能滿足人家一次呢。」
此言一出,不只是滿臉通紅的小朵,連阿希利爾的臉頰上都泛起兩頓紅雲,她們沒想到米芙卡提出這樣的要求。
小朵氣的剛想大聲怒斥,但阿希利爾紅著臉揮手示意她住嘴,竭力保持著淡定的神色,閉著眼睛勉強正色回答。
「不行,不能影響我的工作。」
「啊……那好吧。那就讓女僕小姐代替吧。」
「你你你你在說什幺啊!」小朵歇斯底里地大喊。聽到米芙卡要求的阿希利爾,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望著她,轉頭對小朵說。
「你先出去,我和她說幾句話。」
小朵氣哼哼地出去了,小皮鞋把地板踩的噠噠響。
阿希利爾看著米芙卡,她不理解眼前的一切,不理解這個看似放蕩卻又堅韌高潔,看起軟弱卻又精明睿智的奴隸,不理解她所想的一切。
「你聽得懂吧,我可以滿足你的一切要求。只要你一句話,我會派出最可靠的衛隊護送你回祖國。你可以離開這危險的一切,重新作為一個人自信平等地站在陽光之下。……我實在不懂你,難道你心甘情願作為奴隸?」
米芙卡輕輕地笑了一笑。
「這樣的博弈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最關鍵的決戰前半途退出的話不是很沒勁嗎?」
「就因為這個?以你的頭腦不會不瞭解,現在的情況有多危險,這不是兒戲!」
「就是因為我瞭解情況。在這樣的緊要關頭半途退出,拋棄和你們休戚相關的一切,恐怕我後半生都會一直忘不了這件事吧。」
感受到阿希利爾錯愕中還未完全理解這一切的目光,米芙卡雲淡風輕地笑著。
「您這個主人,比我這個奴隸不稱職的多呢,這樣子,可是沒法拿捏住手下的啊。」
阿希利爾語噎住了,她當然明白米芙卡此話的含義。
「說實話……即使你上次無功而返,我也會選擇送你離開,我不想看見你被牽連其中,因為本來我覺得……你不屬於我們……」
「作為奴隸,我的一切不都是您的嗎?」
「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阿希利爾的聲音小了。
「所以……我一直以認為,我們的寵辱,成敗,存亡,都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事,你只是在盡自己的責任而已。但……你真能像現在這幺想的話,將我們視為休戚與共的夥伴而非主奴……我真的很高興。」
一直以來優雅而得體的城主大人,此時出奇地言辭笨拙了起來,然後,米芙卡看見阿希利爾擡起頭來,那冷面此刻竟露出淡淡的少女的可愛緋紅,有些害羞地甜甜笑了一絲。
「明天上午來我辦公室。就憑這個,你的願望,我答應你。」
得到這堪稱世界上最難得的東西的米芙卡,滿足地笑著哼著小曲走出去,剛走下樓梯,就被一雙大手猛地擒住,把她拖到樓梯間下方的陰影里。
「哎呦……阿爾希維特大人,乾什幺啦。」
「嘿嘿,你個小蕩婦,總算逮到你了。明天穿好絲襪去雜物間,給本隊長足一次。」
「不要啦。誰讓你們玩的那幺過火,還滴蠟……人家的腳丫現在還疼呢。」
「疼啊?嘿嘿,本隊長好好用精華給你的小淫腳治療一下。」
「不要不要不要。」
「媽的,可由不得你。」
阿爾希維特這個足控慾火升騰,直接上手就要扒米芙卡的鞋襪。
後者拼命抵抗,可她那點力氣掙扎起來只會讓對方更加興奮。
眼看腳丫受難在即,米芙卡只得求饒起來,說出了能讓他更期待的條件。
「別。你明天去城主辦公室躲著,有更好玩的東西等著你。今天就放過我吧。」
第二天的早晨,米芙卡如約而至。
阿希利爾一如既往地坐在桌子後面,批閱著文件,見到她進來,二人心照不宣地微笑一下,米芙卡走到她身邊俯下身子,鑽進了她坐著的沙發底下。
寬大的沙發,趴下來的話下方空間倒是還算寬敞,裡面一片漆黑,但米芙卡還是一眼看見了縮在最裡面的阿爾希維特。
沒辦法,為了保護自己可憐的腳底,只能讓這傢伙也分一杯羹了。
還好沙發底下足夠黑足夠深,也不知道城主有沒有檢查過下面,還是說檢查過沒看見他,總之這傢伙運氣好地沒有被發現。
縮到下面往外看去,城主那一雙包裹著漆皮高跟靴的美腿就一覽無余了。
不知道是阿希利爾想放鬆腳丫還是專門為她準備的,那長靴的背後拉鍊已經拉開了,拉鍊的縫隙里露出一絲若隱若現的魅惑肉色,那無暇的小腿真的堪稱藝術品。
米芙卡感覺自己的小屁股被捏了一下,背後傳來阿爾希維特壓低的聲音。
「快點。把她的靴子給我拿過來。」
「好疼……知道了啦,你這飢渴的變態足控。」
米芙卡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壯著膽子把雙手伸向沙發下城主的長腿,一點點剝掉裹在腿上的靴筒,露出蒙著超薄肉絲,纖細又微帶肌肉線條的小腿,直到拉鍊一直拉到最底下,開口處隱約露出絲襪勾勒下無瑕的足弓線條。
說實話這美足讓米芙卡自己也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把手指伸進足弓和靴底之間的縫隙,蹭了一下光滑的腳心。
面對著騷擾,能感受到手裡的美足輕微地掙扎了一下,似乎對這輕佻的舉動略有不滿,亦或是少女最私密的足底被玩弄的嬌羞,可惜現在看不到阿希利爾的臉,不知道她一向嚴肅冷艷的臉上,此時會不會露出難得的少女表情呢。
這樣想入非非著,米芙卡手上略微用力,把一隻靴子剝離她的腳掌。
失去了長靴保護的絲足害羞地暴露在空氣里,頓時扭捏地向後縮了縮,躲到另一隻有鞋襪保護的腿後,然而這恰恰讓腳底一覽無餘地被兩人看了個光。
只見那白皙修長的腳底輪廓柔美,在絲襪的覆蓋下朦朧了腳底紋路,但卻又添了若隱若現的美感,尤其是加固的米色襪尖下若隱若現的可愛腳趾,偶爾還羞澀地攢動一下,讓足尖的絲綢皺出一點褶皺。
畢竟是晨起不久剛剛更衣,這次的絲足即使貼近嗅聞也幾乎沒有一點異味,只有著少女的淡淡體香以及從靴子里沾染出的一絲皮革味。
身後的阿爾希維特則是把靴子扣到了臉上一陣無聲的猛嗅,就算絲襪是早上剛換的,靴子也不可能每天清洗,他好的就是這口氣味,只可惜那靴子里雖然能聞到淡淡的汗水與皮革發酵的特有乳臭味,但因為阿希利爾並沒有出多少汗,此時靴子里還很乾爽,味道明顯淡了很多。
米芙卡不去管他,自己一個人樂此不疲地玩腳,偶爾用指甲沙沙地來回刮著足底,偶爾一個個捏著把玩襪尖下的圓潤腳趾,偶爾又不斷捏起絲襪發出啪嗒啪嗒的輕聲。
「呼,呼,要來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