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速之客夜訪貢旗諾
半個月前。
塔爾遜帝國的邊境小鎮,一如既往地在這一天沈浸在忙碌與喧鬧之中,即使是處在這沙漠邊緣的不毛之地和盜匪猖獗的威脅之下,依舊難得地有著辛勞的人們,為生計保持著日復一日的奔波。
熙來攘往的集市上,嘈雜的聲音是各類商販與買主間此起彼伏的爭吵議價,來自四方的貨物在騾馬的沈重鼻息與腳步聲中,還蒙著乾燥的沙塵一件件運到此處,然後又散往四處八方。
這裡魚龍混雜的各類人等,不管是前來銷贓的盜匪流賊,還是鋌而走險販運各類違禁物品的商販,全都日復一日地往來在這偏僻又匪寇橫行,政府無力監管的邊陲小鎮。
帝國明令禁止的各類武器,私捕的奇珍異獸,以及劫掠來的各類奴隸,都成為尋常的商品,在商販與買主的大聲爭執中被公平地明碼標價。
在這人聲鼎沸的喧鬧中,一輛破舊的馬車吱呀作響,微微晃動著穿過集市中央。
駕馬的車夫風帽裹頭,身著長袍,即使是裹得十分嚴實的裝束下,依舊能從露出的半張臉看到明顯的遠道而來的疲憊。
與之相比地,馬車的門簾揭開,露出少女嬌俏的臉龐,和隨之而來的清脆聲音。
「餵餵,還沒到嗎,大叔~~」
「啊……小姐您稍安勿躁,出了鎮子再走一段就到了貢旗諾城地界了。」
這俏皮的清脆嗓音令人浮想聯翩,讓本來已經昏昏欲睡的車夫都有些手足無措,窘迫地結結巴巴回答道。
「哎?但是人家很累了……這鬼地方曬的人渾身發乾,一點幹勁都擠不出來啊。咱們繁華的塔爾遜帝國,也會有這幺鳥不拉屎的地方啊。真是的,為什幺我非得來這裡啊……」
探頭出來的少女,滿頭灰色的天然卷短髮,顯得俏皮與深沈並存,水藍色的大眼睛格外靈動,身著清涼的白紗連衣裙,露出白皙細嫩的胳膊,小巧的美足穿著系帶涼鞋,更把腳踝勾勒的纖細秀美,清純可愛的臉上卻帶著煩悶與不耐,托腮看著道路兩旁琳琅滿目的各色商品,卻並沒有多少興趣。
「呃,咱們這邊境的窮鄉僻壤,的確沒什幺小姐能上眼的東西哈哈……」
車夫有些尷尬地呵呵乾笑,笑聲有些僵硬,伸手抹了抹臉上不知是因悶熱還是窘迫沁出的細汗。
「不過,這個……往後的邊境城市畢竟查的嚴,從洛特拉帝國到周邊小國,各類禁制商品也不得不在此處集散販賣,各種國內見不到的玩意兒,總有您感興趣的一兩樣吧。」
馬車嘎吱嘎吱地輕輕搖晃,路旁在日久年深的風吹日曬侵蝕下的陳年木柱,帶著蔓延出的幾條長長裂紋,上面架著的是粗糙但又無比堅實的超大號連枷,幾個剝光了衣服的年輕少女,鎖在上面虛弱地昏昏欲睡。
每個人的小麥色肌膚上,都有顏色或淺或深的幾條交錯鞭痕,那雜亂地站著勉強支撐身體的無數條長腿,被鏽蝕的沈重鐵鍊栓成一串,夾著的兩腿之間,黑毛掩映的肉穴若隱若現。
每個人的乳房都碩大挺翹,但在這虛弱的狀態里,敏感的乳頭也不免毫無乾勁地蜷縮起來。
四周的行人自顧自地在她們身邊經過,並不刻意的注意她們,這樣的景色在小鎮每天都會反復出現。
雖然偶爾也會有一兩道帶著慾望的目光投來,但這對她們來說也並不重要吧。
馬車上的少女,本來百無聊賴地嘟著粉唇,直到看到這裡時,那大眼睛才突然興奮地閃動起來,下意識地叫道。
「哦!哦哦!這裡不是有好東西嗎!」
「啊,那大概是滯銷的奴隸吧,質量不佳的……」
車夫的話音未落,少女卻跳下了車,以迫不及待的腳步地跑到她們近前,露出興奮卻又令人不安的表情,亮晶晶的眼睛閃閃發光。
「什幺嘛,質量不佳什幺的……可愛的女孩子每一個都是珍寶嘛!」
少女徬彿真的找到了稀世珍寶般,用驚喜又興奮的目光,上下掃視著拘束在連枷上的美貌女奴們,白嫩的小手有些迫不及待地摩挲著,然後摸上了對方那鼓脹圓潤的乳房。
「嗚啊……」
女奴姑娘發出了可憐又可愛的呻吟,每一個奴隸都毫無疑問地接受過調教,身體對外界刺激的敏感度自然也遠超常人,即使是在這樣惡劣的情況下,她還是不由自主地被撩撥進了狀態。
但可惜,那厚重堅硬的木枷牢牢束縛住了脖頸和雙手,微微發抖的雙腿也被鐵鍊與其他奴隸栓成一串。
在乳頭的刺激下,渾身酥軟的女奴如同觸電般微微痙攣,雙眼緊閉,嘴巴里斷斷續續地發出難忍的顫巍巍呻吟,栗色的頭髮披散在鎖了四個女奴的長枷上。
被拴住的雙腳,似乎成了唯一能發洩的部位,拖著沈重的鐵鍊在地面小幅度蹭著,同時又牽動了拴在一起的後面三雙腿,頓時引起姑娘們難受的呻吟,令人眼花繚亂的無數條美腿雜亂地微微掙扎,和鐵鍊的叮噹響聲。
那鏽跡斑斑的鐵鍊粗糙沈重,並不是專用的拘束用具。
在掙扎下本來就已傷痕累累的雙腳,再一次沁出了微微的血腥味,和其上摩擦下的鐵鏽是相同的氣味。
這味道使少女更加陶醉,竟如同真的品嘗到好酒後的微醺一般,雙目微閉,俯下身子,伸出柔軟粉嫩的舌尖,竟然開始舔舐女奴腳踝上的血跡,又擡頭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然後,在車夫震驚到懷疑人生的目光之下,少女就那幺跪下身子,把頭湊近了奴隸的兩腿之間,那若隱若現的神秘肉穴,像是在品味般深深吸一口,然後伸出舌頭,濕潤的軟肉靈巧地勾引上了毛叢中的肉穴,與此同時,上面拉住乳頭把柔軟的乳球拉到變形的下垂雙手,也恰到時機地用力一捏,在女奴不受控制地顫抖尖叫的同時,早就等候多時的牙齒擒住濕潤脹大的陰蒂,輕輕一咬。
上下同時傳來的刺激,讓本就動彈不得的女奴在拘束中欲罷不能。
發脹發癢的陰蒂隨著堅硬的牙齒驟然施加壓力,又伴隨著早就發硬乳頭被恰到好處的突然擠壓,這熟練的調教手法讓女奴下體徹底泛濫決堤。
少女竟然抓住時機把臉湊上前去,開口含住私處,大口吮吸吞咽那汩汩流淌出的粘稠愛液,一滴不剩地咽進了肚裡,隨後還意猶未盡地舔舐了蚌肉一番,才舔著嘴角的粘液媚笑著站起身來,依依不捨地看著雙腿發軟吊在木枷上,胯下還在一串串流下愛液的女奴們上了馬車。
「嗚啊,多謝款待……如果不是不方便,真想把這幾個可愛的孩子通通打包帶走呢。」
「啊……呵呵,小姐手法很嫻熟嘛,也有調教奴隸的經驗來的嗎?」
「啊,不,興趣而已。」
馬車又一次啓程,在嘈雜的人聲中緩緩離去駛向遠方,把荒僻卻又喧鬧的小鎮逐漸拋在身後。
二人在馬車上搖搖晃晃地遠去,簡陋但充滿煙火生氣的小鎮早已消失,兩旁的景色,再一次變為荒涼的戈壁上的茫茫平沙,和零星可見的枯木與碎石,頭頂的烈日蒸熏著曠野戈壁,氣氛再一次變得壓抑沈悶起來。
「嗯,大叔啊,為什幺我沒看到官道呢。咱們走的路看起來好像和來小鎮之前的不一樣嘛。」
「這是捷徑啊,嘿嘿。要是走的時間太長,進城時恐怕天都黑了,你這樣的小美人,每天的美容覺應該是必不可少的吧,嘿嘿嘿。」
感受到車夫逐漸放肆起來的言語,少女卻並不惱怒,反而笑嘻嘻地把一雙嫩手搭在了車夫肩膀上,輕輕按摩。
「大叔很辛苦啊,人家幫您按按肩膀吧。話說回來,大叔家裡有沒有可愛的奴隸呢。」
「呃,呃啊,這個……」
那細膩滑嫩的小手撫摸皮膚,真讓人浮想聯翩,車夫有些面紅耳赤地嘿嘿尬笑,少女卻又湊近到了他耳邊,開口輕輕吐出帶著幽香的私語。
「吶——大叔如果有奴隸的話,會怎幺玩弄她們呢?是溫柔地玩,還是捆起來玩你喜歡的乳頭或者小穴呢?話說回來啊,人家不只喜歡可愛的女奴,說實話,有時候自己也有點想被像牲畜一樣栓起來,再抽上幾鞭子拘束手腳強制玩弄敏感點一直到崩潰噴水呢……」
這令人面紅耳赤的虎狼之詞入耳,本就已經被撩撥得慾火上頭的車夫氣喘如牛。
但在他想入非非的大腦下定決心的前一秒,身體背後如同山洪般勢不可擋的巨力奔湧而來,緊接著的是似乎已經遠去耳邊的巨大砸響聲與轟鳴聲,和額頭上爆發的猛烈衝擊力,和一點點混沌遠去的五感,隨後大腦徹底陷入宕機。
「啊啊~~果然這座城市,某些方面真的能出乎了我的意料呢。」
踩在昏厥於地的車夫後腦的,是裝飾著綁帶涼鞋的白嫩玉足。
擡膝踩著地上腦袋的少女,有些惋惜地看著自己腳下的可憐大叔,和四周逐漸聚攏而來包圍馬車,戴著黑鐵面具的一眾盜匪們,慵懶地嘆息一聲。
「老六這個廢物,手都沒動就讓人踩地上了!弟兄們圍上去!」
一眾鐵面軍握著鋼刀圍上去,頭領大聲叫囂。
少女如同踢垃圾一般,隨便把車夫癱軟的身體踹到一邊,揉了揉蓬松的天然卷短髮,纖細白嫩的手臂做起伸展運動,露出甜美的微笑。
「來吧,人家會一個一個玩死你們的。」
自信的話語落下,少女開始助跑,以迅捷到看不清的身影衝上前來,靈巧地躲過橫掃的鋼刀,反手一把抓住對方的褲襠,就那幺以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承載自己的體重,飛身連環腿踢翻了衝來的三個人。
接著雙手發力,把那被自己抓住襠部,正發出殺豬般慘叫的那可憐盜匪扯翻在地,再用那堅硬的涼鞋跟,在對方的胯下補上一腳。
「不……不要慌!對方只有一個而已!」
頭領看著地上呻吟的四個人,這場景讓他驚得目瞪口呆,但卻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
大吼聲中,鐵面軍盜匪們盡量不去看地上的慘狀,嘶吼狂叫著壯膽繼續衝上來。
少女媚笑著擡腳挑起地上的刀,但剛剛握住,右手就被拋來的繩套套住,隨後瞬間拉緊,嬌嫩的玉手被緊勒不禁顫抖一下,剛剛拿起的刀也脫了手。
「趁現在,把她捆上!」
又是兩條繩套套住纖細的腳腕,三個盜匪大吼著朝三方鉚足了力氣狠命拉扯,被三條繩子扯在中央的少女被迫成了不雅的大字型,勉力抗拒著三根繩子的撕扯,但臉上卻還是無所謂的微笑。
唯一自由的左手抓住右手的繩子,就以這根繃到了極限的繩子為軸心飛身騰空旋轉,套住腳腕的兩根繩子,頓時在旋轉中被纏在一起拉成了麻花狀,雙腿又是一蜷,拉繩的兩個盜匪雙人對撞,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