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淒然的獻身、哀墮與救贖,貞操帶美人妻的高潮報告(3)
「操!這怎麼回事,誰放她進來的!」
旋轉玻璃門後是餐廳的前台,當那個穿著廉價包臀裙的女人出現在餐廳前台時,那名穿著筆挺馬甲的服務員臉上的職業性假笑瞬間凝固。
他暗罵了一句,剛想上前將她轟走。
可就在他邁步的瞬間,他注意到了走在鈴雨潔前方半步的那個男人。
儘管不認得那張英俊得過分的臉,但他卻認得清那身筆挺的、象徵著絕對權力的軍裝制服。
那可是帝國軍隊的標準著裝,肩章上甚至帶著他們這些底層小人物在鎮子上從未見過的、代表著更高層級的複雜徽記。
他上前的腳步猛地一頓,像被釘在了原地,恰好對上了陸鳴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那目光里不帶任何感情,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腳步也遲疑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隻手像鐵鉗般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向後一拽。他回頭,正對上主管那張陰沈的臉。
「你他媽活膩了擋在路中間?呆著乾嘛?還不趕緊滾過去接待貴客!」
主管壓低聲音,用一種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聲音呵斥道,目光嚴厲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徬彿在說「要是搞砸了你就死定了」。
服務員頓時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不是說……今晚要招待的貴客是伯爵夫婦和他們的客人嗎?
且不說平日里最喜歡在這裡吃喝的伯爵沒有來,這位穿著如此寒酸、渾身散髮著風塵氣的女人,竟然……竟然就是那位傳說中的伯爵夫人?
他又怎麼可能想得到,平日里自己和同事們在私下裡意淫的那個高貴冷艷、連面都沒有人見過的伯爵夫人,今天,卻要被自己的丈夫親手推出來,在這裡向著一個陌生的男人搖尾乞憐呢?
平常夜晚都是金碧輝煌的宴客廳里,滿滿當當的桌椅全都不見了,整個大廳顯得格外空曠。
大部分燈光都關了,只有正中央那張長桌上點著幾支蠟燭,微弱的燭光在黑暗中輕輕晃動。
服務生悄無聲息地從暗處走來,安靜地為他們斟上紅酒,然後又默默退回到陰影里。
陸鳴舉起酒杯示意,兩人碰杯喝了一口,隨後又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沈默。
前菜已經上桌,但誰都沒有動筷。
這種尷尬讓鈴雨潔坐立不安,她正想找點話題,陸鳴卻先開口了。
「夫人身上的傷還好嗎?」
「傷?甚麼傷……」鈴雨潔勉強笑了笑,心裡卻一驚,出門前明明已經仔細遮蓋過所有傷痕,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脖子、手腕,還有後背。」陸鳴徬彿看穿了她的不安,壓低聲音,平靜地說,「是伯爵乾的吧。」
「別擔心你的偽裝。我也不是從外表看出來的。帝都鈴家,原本是戰時皇室的間諜組織,這祖傳的易容術,我還以為時至今日失傳了,可沒想到你卻是其中的高手。」
鈴雨潔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你……調查過我和我的家族?」
陸鳴微微一笑,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只是以前在首相府工作時,偶然聽說過一個故事。」
「當年那樁皇室醜聞,最後跟著那個落魄伯爵來到這裡的,並不是被侵犯後生下孩子的姐姐鈴雨潔,」他稍稍前傾,燭光在他眼中閃爍,「而是妹妹,鈴雨柔。我說得對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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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像炸彈一樣在鈴雨柔腦中炸開。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聲音中帶著顫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眼前的女人,雖然學會了家族的秘術,但是顯然在心境上還是一個單純的女人,一番話下來,便已經不打自招。
「別緊張。伯爵和小寶都不知道這件事,我也不打算告訴他們。」
「小寶他……不……你到底想幹甚麼?」她的聲音依然顫抖。
陸鳴只是聳聳肩,輕鬆地說:「先吃飯吧。」
接下來的時間里,鈴雨潔,或者說此時已經叫作鈴雨柔的伯爵夫人,都在內心的煎熬中度過,一道一道送上來的菜品在她口中味同嚼蠟,內心如浪濤翻滾的她,往日的種種秘辛如浪潮般浮現在眼前。
「妹妹……姐姐求你,照顧小寶。」
多年前,已經神志不清的姐姐在臨終前突然清醒,緊緊握住她的手,哭著求她照顧自己的孩子時,她的心也跟著碎了。
從那時起,年輕的她就接替了姐姐的身份,在家照顧這個被所有人視為災星的孩子。日復一日,這個孩子真的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沒想到有一天,宮里的權貴突然下令,要把孩子和他的父親一起流放到一個偏遠荒涼的地方。
不忍心分離的她,毅然重新拾起家族幾乎失傳的化妝技術,捨棄自己的名字,跟著這個曾經傷害姐姐的男人來到了這裡。
從那天起,作為鈴雨潔的她一直逆來順受。
無論是伯爵的家暴,還是每天早上起來為自己易容化妝,為了孩子,她都默默承受著一切,在小寶面前露出如姐姐對自己般溫柔的笑容。
直到今晚以前,再也沒有人叫過她真正的名字。
在這之後,對面的陸鳴便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餐廳里空曠得只剩下刀叉碰撞瓷盤的、清脆而規律的回響。
相比起她坐立難安的不得體,他反而一直像個真正的貴族紳士,雲淡風輕地切割著盤中的牛排。
但是,他越是這樣,鈴雨潔就越覺得難堪,如坐針氈。這無聲的壓迫感,比任何粗暴的命令都更讓她恐懼。
因為若是他不動手,那麼一切的主動權,就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她必須主動去勾引,去獻媚,去執行丈夫那些骯髒的指令。
可是,自己……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像那樣,毫無羞恥心地去做那些下賤的事情。
但是,如果不做的話……那小寶和她自己的命運,又會怎麼樣呢?她陷入了絕望的兩難境地,徬彿被架在火上炙烤。
為了掩蓋內心那海嘯般的慌張,鈴雨潔開始不停地、機械地喝著杯中的紅酒。
然而,她低估了這名貴餐廳中珍藏紅酒的後勁,也徹底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很快,一張臉就紅得像一顆熟透了的櫻桃,連脖頸和胸前的肌膚都泛起了誘人的粉色。
等到酒勁徹底上湧,她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骨頭都像是被抽走了。就連眼前那個輪廓分明的陸鳴,也開始變得模糊、重影。
她有些想去洗手間,用冷水讓自己清醒一下,可是剛一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陣更加猛烈的眩暈便襲來,鈴雨潔眼前一黑,身體一軟,就要向冰冷的地板上倒去。
一隻強有力的手臂如鐵鉗般,穩穩地攔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攬入一個堅實而溫暖的懷抱。正是陸鳴。
鈴雨潔感覺自己瞬間被身邊男人身上那股可靠而令人安心的、混雜著皂角與淡淡煙草味的氣息完全包裹住。
一時間,本就已經紅透的臉龐更熱了,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對如此失態的自己感覺到無比的羞恥和絕望,甚至羞於見人地,緊緊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