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淒然的獻身、哀墮與救贖,貞操帶美人妻的高潮報告(2)
「這次的機會千載難逢,老子能否翻身,雨潔,就看你的了。」
伯爵神采奕奕地看著她,一張因肥胖而滾圓的臉上,五官幾乎都擠在了一起,那雙被贅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里,正閃爍著一種油膩而貪婪的興奮光芒。
他很少喊她的名字。平日里,對她要麼就是「賤人」,「婊子」地咒罵,要麼就乾脆省略稱呼,像使喚一條狗一樣呼來喝去。
此刻,這聲「雨潔」從他嘴唇里吐出來,非但沒有一絲溫情,反而比任何惡毒的詛咒都更讓她感到惡心,一陣生理性的反胃感從胃里直衝喉嚨。
「我……我不明白,」她顫顫巍巍地開口,聲音細若蚊蚋,語無倫次地說道:「……這裡,不是你的封地嗎……有甚麼必要……」
「你懂個屁!」伯爵粗暴地打斷道,可是卻罕見地沒有立刻發怒。
可見他此時正為自己想出的妙計而沾沾自喜,心情確實不錯。
換做平常,只要她敢有半句疑問,他早就掀翻桌子,用皮帶讓她學會閉嘴了。
他得意地向後一靠,肥碩的身體讓椅子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自從老子被你牽累,發配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這可是第一次,帝都終於派人來了!」
「而且,這個叫做陸鳴的毛頭小子,雖然老子根本不把他當盤菜。但是,他可是首相府派來的人!」
鈴雨潔微微呆滯,她的腦海中,下意識地浮現出了那個僅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年輕人的模樣。
一頭耀眼的金髮,雖然神色英俊,可那一雙銳利得如同鷹隼的眼睛,卻讓她根本不敢與之直視,徬彿只要對上一眼,自己內心所有微不足道的秘密都會被他洞穿。
「怎麼?這就驚訝了?」伯爵眉毛一挑,見她失神,更是得意,自顧自地唾沫橫飛地說著:「老子告訴你,這小子不僅是首相府的人,而且,首相府上上下下都清楚得很,這小子,已經被首相內定成准女婿了!」
「哼,把他媽的最看重的准女婿,派來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負責甚麼狗屁安防,說沒有別的居心,你信嗎?」
伯爵沈浸在自己的宏圖偉業中,肥胖的雙手在空中揮動,徬彿自己是個正在指點江山的縱橫捭闔的政治家一般。
「他媽的,總算讓老子等到這一天了!這一次,一定要抓住機會,打通跟首相府的關係,風風光光地回到帝都去!」
鈴雨潔看著眼前的伯爵,難以理解。
雖然她的家族也扎根於帝都,但是,她們鈴家在帝都只是個普通的氏族,世代靠著為權貴們在白事上做些化妝入殮的工作維持生計。
若非如此上不得台面,也不至於在宮中招人時,需要將女兒送進宮中,為皇室大人物當個卑微的侍女來換取家族生意的苟延殘喘。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知道,這樣的大人物來到這座小鎮,必定不是為了把已經被‘流放’的他們救回帝都的。而且,自己……又能做甚麼呢?
「可是……為甚麼是我?」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茫然地問道,這個問題里充滿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深的恐懼。
「怎麼,你沒有注意到?」
伯爵的臉上露出了得逞般的、猥瑣的笑容,他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妻子,那眼神就像在估量一件貨物的價值:「這可得多虧了咱們的好兒子啊。」
「這關小寶甚麼事?」
鈴雨潔的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前幾天,伯爵確實以想要讓小寶拜陸鳴為師的名義,讓自己帶著小寶與那個人吃了一次飯。
可前前後後,一共不過兩個小時,自己便惶恐地帶著小寶回來了。
「所以說啊,像你這種土氣的黃臉婆,永遠不可能懂男人,」伯公的嘴角咧開,露出會心的、令人作嘔的淫笑。
「吃飯的時候,一見那傢伙的眼珠子時不時就往你那對大奶子上瞟,老子就知道了!嘿嘿,老子就說怎麼給他送錢、送那些嫩得出水的雛兒,他都一點反應都沒有,原來這年輕人口味獨特嘛……喜歡你這種生過孩子的騷貨,不錯不錯,嘿嘿。」
「你……你說甚麼……」鈴雨潔的聲音劇烈地顫抖起來:「你對我做甚麼都無所謂,可是,你怎麼能利用自己的兒子……」
「他媽的廢甚麼話!」伯爵猛地一拍桌子,那巨大的聲響讓鈴雨潔頓時噤若寒蟬,本能地埋下了頭。
伯爵剛想探出身子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一巴掌,可忽然轉念又想,現在這可是自己手底下最值錢的貨色,可不能打壞了。
「老子這麼做,還不是為了讓我們一家人能夠回到帝都?老子這麼辛苦的上下打點,你和兒子受這點委屈就不行了?再說了,兒子才多大,他懂個屁?」
他強行壓抑住自己的脾氣,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總而言之,老子今晚已經跟他約好了在東街的‘五號餐廳’,等一下你就自己去,記得給老子穿得漂亮點,藉口就說老子臨時有重要的政事要處理…………」
伯爵看著眼前這個呆若木雞、雙眼淒然而濕潤的黃臉婆,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沒有被聽到,他的心頭火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聽到了沒有!」他又猛地一拍桌子,肥碩的身體惡狠狠地探過餐桌,幾乎要湊到她的臉上。
妻子的身體陡然一震。微微抬頭望向他的眼神中,滿是恐懼。
「總而言之,」他咬牙切齒,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吐出話語:「今天晚上,我不管你用甚麼法子,哭也好,叫也好,都要讓他把你肏翻在床上!無論如何,都沒有第二種結果。要是辦砸了,哼,你和你的兒子,給我好自為之。」
鈴雨潔穿著一身剪裁簡單卻緊繃的包臀裙和一雙廉價的黑絲,腳上一雙麻質平底鞋,出現在了‘五號餐廳’那鎏金的旋轉門前。
這間餐廳的名字取自舊時代的法國一間有名的餐廳,特點是其內部富麗堂皇的裝修,充滿了俗氣的金碧輝煌,完美地符合了伯爵那暴發戶式的審美。
當年在帝都時,伯爵就與他的狐朋狗友天天流連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