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存在的理由,花魁的眼淚(2)
「嗯……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官人的雞巴啊……好愛……啊,妾身,妾身要去了……」
烏黑如瀑的長髮隨著她柳腰的晃動而飄散開來,如墨色綢緞拂過雪白的肌膚,襯托得那具玉體更加白皙動人,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象牙般的光暈。
名為鹿吟的女人上下拂動的身姿越來越快,越來越急,那露出的半邊酥胸也隨之瘋狂地跳動著,在她華服寬大的和服裙擺之下,兩人緊密交合之處隨著她身姿越來越大幅的波動而若隱若現。
每一次深入都會讓龜頭頂到了肉穴最深處,發出啪啪地淫靡聲響,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量透明粘稠的蜜液,在快速的摩擦中被打成了細膩的白色泡沫。
女人已經完全進入了忘我的狀態,金澄色的美眸中水光瀲灧,瞳孔失焦,隨著身體的瘋狂擺動,一股難以抑制的痙攣從小穴最深處開始,如同電流般迅速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客官……妾身……妾身要洩了……啊……」
伴隨著一聲如鶯燕婉轉、九曲回腸的長長呻吟,大量的淫液隨著她最後幾次劇烈的抽插動作,從穴口噴薄而出,瞬間飛濺沾濕了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也在身下潔淨的榻榻米地板上,洇出了一片片深色的、曖昧的水漬。
女人全身的力氣徬彿都被抽乾,嬌軀癱軟,剛剛要軟倒在身下男人的身上,身下的男人卻忽然坐起,強有力的臂膀穩穩地接住了她,右手抬起了她小巧而精緻的下巴。
兩人四目相對。
一邊是高潮後滿足與化不開的深情,另一邊是壓抑許久的貪婪與即將噴發的炙熱。
兩人交合之處雖然暫時停止了運動,可那根雄偉的雞巴卻依然如一柄燒紅的利劍,灼熱地頂在她敏感的內腹之中。
那猙獰的馬眼正對著濕滑的子宮口,似乎隨時要進行新一輪的、更狂野的抽插。
而在槍口下的鹿吟媚眼如絲,絲毫不懼。被挑起下巴的她,望著這個名為傑克的中年男人,笑容溫婉得如同春日里的第一朵櫻花。
「客官還不射……今天……是要打算把妾身吃乾抹淨嗎……」
傑克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光滑的下頜,笑道:「是啊,不把你這小穴操得三天合不攏,誰知道你這妖女還要去禍害多少男人。」
鹿吟嘟起嘴,似不滿地媚笑道:「是嗎?可那也怨不得妾身吧?誰讓自客官來到這裡以後,就把妾身每一個晚上的出場費都早早買下來了。可是在客官不來的那些夜晚,妾身獨守空房……可是寂寞得很啊~」
鹿吟故作埋怨姿態,伸出一根纖纖玉指,輕輕戳在傑克堅實的胸口,眼中卻滿是挑逗的媚意。
只是下一刻,傑克便雙手猛地托起她圓潤豐滿的翹臀,將她整個人高高托起,再狠狠地一放!
整根雞巴在短暫「啵」 的一聲、帶著黏膩水聲脫出小穴以後,又再次精准地、毫不留情地齊根沒入!
「啊!…………~~~~ 」
這突如其來的、直搗靈魂深處的猛烈刺激,讓剛剛高潮過的女人又一次瞬間攀上了巔峰,纖細的身子劇烈抖動起來,口中溢出不成調的浪叫。
而傑克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順勢將她壓倒,粗暴地將她那已然無力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肩頭,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動。
粗壯滾燙的陰莖一次次野蠻地撐開那柔嫩緊致的媚肉,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最深處的子宮口上,囊袋拍打著她早已紅腫的會陰,發出「啪啪啪」如打樁般的炸響,完全不顧及身下女人的感受。
「噫啊……啊……啊………………妾身……妾身不行了!小穴,小穴要壞掉了!要被……要被操爛了!」
「妖女!臭婊子!還敢不敢去禍害別的男人了?」傑克一邊低吼,一邊更加用力地挺動。
「啊啊……啊……妾身……不是甚麼妖女……妾身的小穴……是……是只屬於客官一個人的……啊!客官……不要……每一次都……太深了哦哦哦哦哦!小穴要被刺穿了……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鹿吟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地痛苦之聲,雙眼不知何時已然掛上了淚水。
傑克的瘋狂舉動嚇壞了這個女人,在狂風暴雨地操乾之中,她徬彿被吸入一團怒火之中,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茫然神色。
忽然,那根在她體內肆虐肉棒退了出去,緊接著,傑克的雙眼泛著血紅,整個人散髮出如野獸般的凶狠氣質,如一頭即將捕食的孤狼般,粗暴地「撕拉」一聲後,撕去了她身上那件華美寬大的和服。
下一幕,一具擁有著黑色及腰長髮,足有一米七的高挑九頭身玲瓏玉體,活色生香地展現在面前。
而兩腿間那個早已泛濫成災、被操得紅腫不堪的蜜穴,此刻也分毫畢現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張開腿,自己掰開。」傑克依舊壓在她身上,用粗啞的聲音命令道。
眼看著身下女人怯生生地用雙手抱住自己的兩條腿,向兩側分開。
傑克迅速扶著他那根猙獰的、沾滿了她愛液的肉棒,抵在她濕滑的穴口處磨蹭著。
身下的身體似是有些害怕地想要往後縮去,可是身體卻被他牢牢地固定住,完全無法挪動分毫。
傑克那根凶猛而憤怒的肉棒就在穴口淺淺地戳刺、研磨著,如一把懸在她穴前、隨時會刺入體內的尖刀,卻偏偏不給她一個痛快。
而之前的過度衝刺,導致此時的陰道內壁極度充血腫脹,稍微碰一下就會帶來滅頂的痛感與快感。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噴吐著晶瑩的蜜液,對面前的肉棒似是歡迎,又滿是畏懼。
傑克沈重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嘴角勾起一絲近乎猙獰的笑意,那雙清澈的眼眸此刻,此刻被一股連他自己也搞不清的怒火染得通紅。
「明明是個一點朱唇萬人嘗的婊子貨,你在老子面前裝甚麼深情?老子不來的時候,你當真就沒張開腿去接待別的男人?老實說出來,老子就饒了你這賤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