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哀與羞的密室拘束,姐妹花的共同侍奉(6)
「姐姐,人家……人家知道你想保護惜夢的心意……可是,如果沒有這根東西……惜夢真的感覺好難受……」
在同一天舔過同一根雞巴的兩片櫻唇幾乎湊到了一起,能夠清晰地聞到彼此呼吸中混雜著的、屬於同一個男人的精液腥味。
惜夢,惜夢也想幫姐姐分擔一點……」白惜夢如囈語般的淫話,完完全全傳到了還沈浸在高潮余韻中的白名馨耳中。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堅持些甚麼,也不知道自己此時到底該露出甚麼樣的表情。
她本應該嚴肅呵斥這個妹妹一番,可白名馨不知道,自己這個姐姐到底還有沒有立場來說出那些看似正確的話。
畢竟,此刻就連自己這個姐姐都在被眼前男人的大雞巴鞭笞著,口中發出著仿若不屬於自己一般的淫叫聲。
兩行清淚,順著她那完美而泛紅的臉頰緩緩留下。
無論是曾經的被天才光環籠罩下,作為科學家的孤獨科研生涯;還是末日後想要獨自一人振興公司,作為女總裁的擴張野望……她拼盡全力想做好的所有事情,結局全都適得其反。
而更令她感到羞恥的是,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破滅,驕傲被碾碎在地,她的內心深處,反而還有一種難以面對的、墮落的輕鬆感。
既然如此,現在的自己,只要當自己就可以了吧?不再是天才,不再是總裁,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如果已經沒有了堅持的理由,自己,是否總算可以對那個總是言不由衷的自己,誠實一次呢?
明天過後,一切都會回到原點,反正,一切都是被這個人渣脅迫的。
於是,她緩緩扭過頭,那雙失焦的冰藍眸子,第一次,重新凝聚起了光芒。
她用修長的雙腿更加用力地箍緊了陸鳴的腰,肉穴深處的媚肉也主動收縮,緊緊夾住了那根還在運動的雞巴。
她的雙眼,此刻卻是一片清明,帶著一種決絕的冷靜。
「我……我要讓這傢伙射一次。」她的臉頰微微一紅,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卻依然堅強地說道。
「如果他還能再硬起來的話,」她頓了頓,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繼續道:「到時候……我就同意……讓這傢伙對你做點甚麼……」
那之後,便是如狂風驟雨一般的侵襲。
陸鳴就如同一座床上的鋼鐵機甲,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千鈞之力,又穩又重。
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搗黃龍,頂得白名馨幾乎雙眼泛白,意識在純粹的肉體衝擊下寸寸碎裂。
肉棒每一次都一插到底,碩大的龜頭精准地碾在敏感脆弱的子宮口上,那柔軟的肉壁被擠壓、研磨,帶來一陣陣讓她靈魂戰慄的強烈快感。
終於,她的身體再也無法承受,在一聲淒厲的尖叫中,白名馨幾乎瞬間失禁,大量的淫水像是衝破堤壩的洪水一般,從被撐開的穴口傾瀉而出,將兩人交合之處徹底淹沒。
」啊啊啊啊啊……小穴……子宮……要……壞掉了……「
她不再掩飾自己的快感和身體的脆弱,頭一次如聲嘶力竭般,將身體所承受的快感如實說出了口。
可即便是這樣,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總裁,就算發出了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尖叫呻吟,也依然不願意認輸。
那根植於骨髓的好勝心此時完全發揮了出來,即便是在足以讓人失神的快感浪潮中,她也依然用那雙修長柔嫩的玉腿,如蛇般死死地鎖住陸鳴的腰,小巧晶瑩的足尖繃得筆直,在空氣中划出優美的弧線。
緊致的肉穴即使在高潮的痙攣中,也用盡每一寸褶皺死死地貼合、吮吸著那根侵略她的肉棒,沒有一絲一毫要松懈的跡象,就好像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從這根巨物裡面,榨出最濃厚、最滾燙的精液來才肯罷休。
又一股滾燙的淫水自媚肉的褶皺中分泌,澆在了龜頭上,小穴里的嫩肉劇烈地收縮蠕動,一下下地夾緊。
而此時,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終於開始了最後的膨脹,有了即將射精的跡象。
「馨兒姐姐……!」
一旁的白惜夢也像是感覺到了姐姐的決心和戰況的激烈,她立刻化身為最得力的僚機,開始從旁協助姐姐。
惜夢跪在床邊,一邊用纖細的小手套弄著陸鳴抽插時外露的、沾滿了淫水的棒身,一邊將自己那對嬌嫩雙乳貼上陸鳴汗濕的背部,用乳尖刺激摩擦著他緊繃的肌肉。
「主人的大雞巴……操得姐姐都快不行了……姐姐,總算也變成主人的專屬母狗了,嗯~哈……嗯吶……求主人……快射給姐姐……把姐姐的子宮灌滿……惜夢,也好想要主人的精液…… 」
妹妹的另一隻手則大膽地繞到前方,放在了陸鳴的乳頭上,用指甲輕輕刮搔刺激著,同時嘴裡還不停地說著各種不知羞恥的淫語,打定了主意要從外部瓦解陸鳴的防線,讓他盡快在姐姐的體內繳械投降。
陸鳴無言,只是伴隨著身下床架的呻吟,肉棒又一次重重地、徬彿要將整張床都捅穿般地刺入!
巨大的衝擊力讓白名馨的腰部都不由得懸空支起,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浮現出一個屬於龜頭的、明顯的凸起。
白名馨仰起腦袋,發出一聲悠長而淒厲的尖叫,雙眼徹底翻白,全身僵硬如石,而那小穴更是收縮到了極限,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地夾住了那根即將爆發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在下一個瞬間,在她的小穴再一次被操到巔峰高潮的同時,一股炙熱滾燙、徬彿要將她融化的精液洪流,猛地衝破了最後的閘門,狠狠地灌滿了她的整個穴道和子宮!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生命精華侵佔的充實感,如最猛烈的電流,直達她的大腦,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徹底失去了所有意識。
再然後,所有的事情都好像是在一場荒誕淫靡的夢中發生的一般。
有時候,她感覺自己和妹妹像兩條溫順的母狗一樣,上下交疊著跪在床上,任由那根不知疲倦、又一次堅挺起來的肉棒,在她們姐妹倆的騷穴之間任意出入。
有時候,她和妹妹又像兩只爭搶食物的小狗,趴在床單上,舔著那根沾滿了各種液體的肉棒。
不知道那到底是彼此的口水,還是陸鳴的精液,亦或是姐妹倆淫穴中流出的愛液。
有時候,她會清醒片刻,發現自己正騎在那根肉棒身上,一邊任由著身體的本能瘋狂地上下騎動,一邊仰著頭,伸出舌頭舔著身下妹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小穴。
這樣的夢境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姐姐之後是妹妹,妹妹之後再到姐姐,似乎一整晚都沒有停歇過。
到最後,姐妹倆就連平坦的小腹都已經被精液射得微微鼓起。
被而徹底餵飽的兩姐妹,就這樣渾身癱軟在了那張滿是水漬和白濁的大床上,像兩只滿足的小貓,一左一右地枕在那寬廣的胸肌兩側,深沈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