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乳牛(正式篇)
但很快,他就不得不信了。
因為他親眼看著自己妻子腿間突然出現兩根粗到不似人類的巨大龜頭。
在那十多釐米寬的巨物面前,妻子小巧的美鮑和菊穴就像是幼童面對大人,孱弱不堪。
緊接著,獨屬於他的妻子美穴開始被巨物不斷撐大,從未碰過的嫩菊也被撐開,直到不可思議的寬度。
隨著巨物逐漸深入,他看見妻子下面開始溢出鮮血。
他知道,這是流產的前兆。
另一邊江儀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巨大的快感便像海浪襲來徬彿要將她淹沒。
她沒動,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大張雙腿,在拼命的挺胯迎合緩緩進入的巨物。
她看著丈夫瘋狂撲向自己的下體,想要抓住那兩根巨根,卻一次又一次被彈開,眼神也由焦急逐漸變得絕望。
看到丈夫如此,江儀強提起精神控制身體。
見那巨物露出的部分太少根本無法抓住,她便只能拼命的挪動嬌軀,想要離開那兩根巨物。
但很快她就絕望的發現,那兩根巨物徬彿就固定從她腿間出現一般,無論怎麼移動,都絲毫沒有減緩半分插入的勢頭。
她的丈夫被震得雙臂脫臼,最後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印著「凡奴」的小腹下的凸起逐漸向上延伸。
看著丈夫的狼狽模樣,江儀心急萬分,但那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卻在同時不斷衝擊她的精神,抹平她的焦躁,令她欲仙欲死。
即便她支撐不住即將昏迷,但更加強烈的快感很快便強令她精神回歸,被迫的細緻感受自己每一寸身體被那巨物強硬佔有。
很快,那巨物頂到了子宮口。
似是意識到了甚麼,江儀上揚的美眸回正,眼神里除去迷離全是絕望和恐懼,然而還不等她有所反應。
噗嘰~
她的子宮瞬間便被填滿,一月大的芽狀胚胎如同鞋底螞蟻般被瞬間碾碎。
江儀本能地高昂淫叫,婉轉嗓音中卻全是喪子的悲淒。
然而這才剛開始。
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入,碎掉的胚胎組織被衝得乾乾淨淨,隨溢出的精液排出體外。
她一乾二淨的子宮開始一秒一個的瘋狂排卵,卵子一出來便當即受精,然後被吸收,再出來受精,再被吸收,周而復始...
丈夫目眥欲裂的不知猛撲了多少次,直到無力的攤在牆邊,眼睜睜看著那兩根巨物快速抽插妻子,將她肏得狂噴淫水、不斷高潮。
江儀在蘇醒、淫叫、昏死、嗚咽中輪巡回好幾次,直到腿間溢出的濃精鋪開大半張床,那兩根巨物才終於撤出消失不見。
見抽插的動靜終於消失,她的丈夫強撐起身子一點點爬近。
看著一臉崩壞模樣的妻子和那兩個已經撐大到短時間無法合攏的黑洞,他順著裡面不斷溢出的精液愣愣看著床上和地上的一大堆白濁,最後昏了過去。
待二人醒來,本以為只是一場噩夢,但滿床白濁和粉色的屏障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們,這不是夢。
反而,噩夢才剛開始。
從這天開始,每天午夜十二點,巨根就會準時降臨她的美鮑,在她的淫叫中不停狂插噴射,令子宮欣喜承歡,直到半小時後只留下幾十升精液和一具失神的嬌軀。
隨著時間推移,丈夫一開始還和她共渡難關,後來只會縮在房間角落,最後乾脆不與她同房,看向她的目光也盡是懦弱和躲閃,在沒有半分從前的溫柔和自信。
而她自己在日復一日的快感中,對那巨物的厭惡逐漸減少,若不是總提醒自己孩子喪於其手,她估計早已淪陷。
半月後,一個陌生女人的電話告訴了她前因後果,還將其拉入了數個群聊,其中最大的群她看不見人數,只知道那個群無時無刻不在刷屏,一閃而過的各種信息她根本無法看清。
得知自己突然多了個主人、永生、成了修仙者,她高興里帶著更多的難過——身體不再屬於丈夫,而屬於一個她從未見過的主人。
既來之則安之,江儀並沒有因此失落,反而覺得現在比之前的絕望日子要好太多。
她開始學習網站裡念力靈力的各種知識和運用方法,還告訴了丈夫這一切,對方卻毫無波動。
在這種白天學習晚上享受的生活中,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便是一個月後。
這天晚上,江儀張開美腿靜候著主人巨根的光臨,沒等來那帶給自己無盡快感的寶貝,等來的卻是一則訊息。
看著回歸主人身邊和留在原地的選擇,江儀想到自己的丈夫,沒有猶豫便選擇了留在原地。
然後,巨物果然沒有再來。
但她沒有想象中的欣喜,相反,還有點失落。
意識到這點,江儀連忙丟掉危險的想法,起身去了丈夫房間。
看著終於能再摸到的丈夫的手,她喜極而泣,丈夫也露出許久未見的笑容。
然而就在這時,江儀的腿間開始泛起強烈的空虛和刺癢,淚水也戛然而止。
因為她知道,十二點了,主人該使用自己的身體了。
她也知道,自己此刻想要的不是丈夫,而是那個主人。
江儀搖了搖頭,拋開雜亂念頭,主動蹲下身。
脫下丈夫的褲子後,她更加絕望----往日覺得威武不凡的丈夫陰莖,如今再看,細小得可笑。
不過她還是欺騙著自己。
「硬起來就好。」
然而,江儀只是湊近些許,鼻息輕吹,她就看見丈夫一臉享受,陰莖一顫溢出幾滴透明液體,整個人倒在床上。
其實早在一個月前,丈夫就已經因為她身上的淫香而廢掉了。
他也偷偷去過醫院,確認自己再也沒有恢復的可能。
他之所以沒離開她,是因為這個。
後來江儀又嘗試了一會,發現丈夫確實已經不舉,她就回了自己臥室。
她更加絕望的發現,確認自己丈夫是個廢人之後,自己不但沒有悲傷,反而還有點高興。
而確認自己為甚麼高興後,她立刻再次逃避。
後面三十年的日子,她不敢再回想。
不敢碰愛人,親眼看著愛人和親人不斷老去、死亡。
以及,忍受內心的極度渴望。
直到丈夫最後的表情,她已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幻想。
這便是江儀的經歷,也是大部分忠貞女子的經歷,雖然細節與其有所出入,但大體相同,都是因為被凡的精液著床後,身體變化,進而導致了不幸。
不過還是有些奇葩的小部分。
有人抵觸忍受,有的人卻享受其中,比如江儀身旁的那名蘿莉許蜜。
許蜜是在20歲那年成為的凡的母奴,一開始也跟江儀一樣被強行授種,然後在男友面前被瘋狂爆炒內射。
她的性格很粘人,經常和另一半黏在一起,十分瞭解對方。
所以許蜜很快就發現了男友的異樣。
第二天晚上她就發現,男友一直在裝睡,自己被肏時還在偷看自己並且偷偷起飛。
這讓她自己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覺醒了。
許蜜故意叫的更加大聲,不時還加入一些表達舒爽的淫語。
確認男友更加來勁,她內心的負罪感徹底消失,開始享受了起來。
早上吃飯時,她故意開始在男友面前說些昨晚被巨物狂肏時的感受。
看到自己將其作為對比貶低後,男友不僅沒有生氣,還一副異樣的表情,她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了。
晚上在床上時,她一邊被肏得不斷淫叫,一邊說著各種貶低男友的話。
而她的男友卻是更加興奮,擼動著越來越軟的陰莖。
隨著時間推移,回龍國後二人之間的交流開始越來越大膽,許蜜甚至已經開始直接在男友面前貶低他,而男友也開始承認回應。
很快,第五天時,許蜜如江儀一般得知了前因後果,比起江儀她明顯更加開心。
她選擇了回歸主人身邊,卻沒有前往,而是跟接應的母奴談妥後留在了男友身邊。
而她的男友已經徹底失去了性能力,看著自己女友在承歡時的淫亂模樣,他只能不停擼動著軟趴趴的陰莖。
當晚被臨幸後,許蜜從舒爽的余韻中緩緩清醒過來。
知道淫香的效果後,她沒有再如以往裝作不知,而是一把掀開男友的被子,在對方驚訝的目光中留給他一個嫌棄無比的眼神。
「綠王八。」
她翻身睡了,男友卻更加來勁了。
第二天早上,許蜜對男友的嫌棄不再掩飾,亮出頸間的《肉壺--一億八千六百九十二萬三千七百二十號》項圈,便說要拋棄他去尋找她的主人。
而男友對此事毫無瞭解,卻還是拋棄了自尊,開始無底線的苦苦哀求。
見此一幕,許蜜目的達成,二人詭異的play便開始了。
早上,許蜜將男友做的早晨倒在自己腳邊。
「喏,死綠狗,吃吧。」
看著男友沒有甚麼掙扎就像只狗一樣趴在地上舔食,許蜜內心格外滿足。
她故意將裹著白絲的玉足輕點地面,然後每每看到對方想舔自己的腳,又被粉色光罩隔開,心裡那種感覺就愈發滿足。
她自己的早晨早已備好--凡的精液,這對女性有著致命誘惑力的東西許蜜沒有像江儀一樣用身體吸收,而是嘗過味道後便全部收集起來用作食用。
她用小勺一勺勺將凡的濃精送入小口,每一次那溫度都燙的她舌尖發麻,同時又有一股電流順著向下,直刺激的她腿間門戶不停蠕動著吐出大量愛液。
她的美腿不自覺打開又合上,內褲濕的已經半透明,隱約現出裡面的白虎。
每每男友抬頭想要偷看,許蜜就抬起玉足狠踩男友的腦袋,在光罩的反彈下,對方的臉直接就被重重踏進了飯菜里。
幾次之後,男友就再也不敢窺視她的腿間。
詭異的早晨結束,男友出去工作,許蜜則在家中用著群里的素材,想著她的主人不停挖礦。
「主人?主人?好想舔主人的腳?好想被主人踩?」
晚上,期待已久的臨幸時間到來。
「死綠奴好好看著,主人怎麼肏我昂昂昂!?主人!?好大!?要被撐死了!?要被操死了!?好厲害...!?」
許蜜在床上被肏的淫蕩亂叫,男友則被驅逐到房間角落,只能看著昏暗燈光下女友被灌成泡芙的大福擼動自己軟趴趴的陰莖。
...
日子一天天過去,二人的生活也越來越離譜。
「喏,綠王八,吃完趕緊去工作,養好我,好讓我天天被主人肏。」
...
「喏,綠頭龜,吃完趕緊滾,我要意淫主人自慰了,別在一旁礙事。」
...
「今晚不准回來,在大門外跪著,晚上我要跟主人的巨屌獨處。」
...
十年後,凡每天臨幸肉壺的時間提升為了三小時。
許蜜自然是欣喜萬分,每晚都提前半小時拿出凡的視頻照片,一邊含情脈脈的注視一邊張開雙腿等待。
那兩根巨物準時在午夜填滿她的身體,帶給她極樂和第二天餐食。
往往屋內的許蜜享受到一半,門外聽聲的男友就已經擼暈了過去。
他不再被允許吃正常的飯菜,每天只能吮吸沾滿她香汗的床單衣物。
為了防止他餓死,身為淫體不需要排泄,可許蜜還是控制身體排出了一些尿液和排泄物,讓男友自己去衛生間進食。
只到幾天前,她的男友離世,沒見到末世,只是被活生生折磨到餓死了。
不過,至少他死亡的前一刻都還是幸福的,因為許蜜看見他倒在地上只是罵了他一句。
「廢物。」
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這對他來說,是一種賞賜。
咔-
開門聲打破了靜默,一身居家形態的兩名女僕和四名女傭邁著優雅的步子踏入。
她們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但步伐卻帶著一種熟練的韻律,徬彿這一幕已經上演過無數次。
「跟我們走吧,別讓主人久等了。」
領頭女僕花蓮的聲音輕柔而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聞言,許蜜面色一喜,滿眼期待地起身,甚至下意識地拉了拉自己的短裙,完全露出一雙裹著白絲的白皙大腿,徬彿在展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江儀與另外三名女子眼神閃過掙扎,但她們的身體卻先一步做出了反應——那雙美腿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徬彿被某種力量牽引著。
最後她們也都起身跟了出去。
走廊內。
一路上,路過的十幾名女傭皆是對著兩名女僕欠身垂首,那整齊劃一的動作像是訓練過千百次,她們的目光中透著恭敬與隱隱的羨慕。
花蓮走在最前面,她的步伐輕盈,制服裙擺下那雙美腿微微晃動,每一步都帶著優雅的韻律。
她的語氣平淡:「既然選擇了回來,那你們就應該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她頓了頓,溫婉的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多的我就不說了,心存感激地好好享受吧。」
一路上除去這兩句盡是沈默,因為女傭女僕們知道,再說甚麼都是無用的了。
這些被送來馴女間的女人,很快便會從那扇主人房門後變成一個全新的模樣——被主人肏到失智、淪為只知道索取快感的母獸。
來到走廊內最氣派的房門前,花蓮的女兒真由輕敲房門。
「主人大人,人帶到了。」
「進來。」
隨著雙開門被推開,花蓮真由和另外四名漂亮女傭將身上的衣服切換為調情形態——那身制服瞬間變得輕薄透明,露出了一雙雙裹著各式絲襪的白皙修長美腿和大片雪白的嫩香乳肉,裙擺短到幾乎只覆蓋到臀線,才後踏入了房門。
進入房門,她們平淡的小臉上瞬間湧上欣喜,隨即便直奔沙發,開始為凡寬衣解帶、清潔身體。
清理過程中幾名貪吃女傭還用小臉和瓊鼻蹭了好幾下凡的巨物,後才依依不捨的離開,用小舌繼續清理凡的身體。
後面,五女進門後看見沙發上那人的瞬間,皆是美眸定格,雙腿一軟險些跪坐在地。
她們的大腦一片空白,甚麼丈夫、矜持、身份全被拋到了腦後。
那只是一個簡單的坐姿,卻徬彿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雄性魅力,讓她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做出反應。
她們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面頰染上好看的紅暈,同時一雙美腿不受控的輕顫著微彎,開始緩緩向那人劈開。
徬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引導她們,將她們的大腿向兩側拉開。
隨著她們的翹臀下沈、跨部抬高,一雙雙美腿逐漸張到最大,那動作幾乎像是舞蹈一樣流暢而淫靡,待其門戶正對著凡,她們那一雙雙亮著愛心的美眸齊齊上揚。
噗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隨著水聲爆響,幾女有的裙下大量淫水順著美腿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有的長褲襠間洇濕一大片,布料緊貼在皮膚上裹出曼妙的曲線;還有的則因為沒穿內褲,水柱直接噴出幾米遠,在即將落在地板上才消失不見。
「阿~?」「哈啊~?」「哈昂~?」「斯~?嗯~?」......
她們的臉頰緋紅,美眸迷離,嘴唇微張,發出一聲聲嬌媚的喘息。
幾女不同於夏晚檸和沈硯秋,無法像二女那樣克制住張腿的衝動,畢竟她們的肉體早已經是凡的形狀了。
凡打量著幾女,視線沒有在許蜜短裙下裸露的白虎美鮑停留,而是落在了江儀和其身旁的熟婦蘇曼雲身上。
「又兩個有靈根的。」
他的聲音低沈而平淡,徬彿在評價兩件物品。
在凡的體內,不管是之前就已經前往霓虹舊址南境的,還是日後回歸的,其中就有些是龍國女子。
不過有靈根的終是少數,而且無一例外,都是日後回歸的女子。
這不由讓凡懷疑,是不是因為靈根這些女子才會是這種忠貞性子。
余韻褪去大半,江儀上揚的美眸緩緩落下。
「阿...?阿...?」
與凡對視上的一瞬間,江儀過去的一切偽裝和自我欺騙全部土崩瓦解。
她能清楚感到自己乳頭和淫珠是那樣的硬挺顫慄,子宮排卵後一直在震顫著,徬彿在乞求眼前這個男人為自己播種。
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出的渴望,完全壓倒了理智和記憶。
看到對方已經發情的美眸,凡沒有廢話,大手輕輕一揮,幾女的身體便有了變化。
其中另外三女還好,胸前和後臀的弧度只是輕微變化,合身的衣服稍微緊了緊。
江儀和蘇曼雲則完全不同,她們胸前本就飽滿的弧度開始迅速膨脹,乳低已越肋下,膨脹了近兩倍。
同時,二女後面的翹臀也開始變得豐滿,變成了肉感十足的美臀,猶如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圓潤而飽滿,徬彿隨時都會滴出汁液。
幸好二女都穿著質量上佳的長裙,衣服沒有撐破,只是乳罩被扯斷,同時領口被拉低露出了大片香乳,那對巨乳隨著呼吸微微晃動,上面的乳尖已經翹立起來,泛著誘人的粉紅色。
後面則是裙衣高撐而起,現出了內褲的輪廓,那細窄的布料已經被淫水浸濕,緊緊貼在被撐得鼓脹的臀縫之間。
還沒從身體變化的震驚中回神,江儀就發現自己身體已經不受控地飛起,落在了那張大床上。
她的身體深深陷入柔軟的床墊中,長髮散落在枕間,那雙美眸還沒來得及聚焦,就感到自己的盆骨被抬起,身體被擺成了趴伏的姿勢。
趴在床上剛想回身,她就感到自己的腰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握住,一根無比粗碩的滾燙巨物隔著內褲抵在了自己腿間。
那股炙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讓她瞬間發出一聲輕喘。
江儀回頭,一雙美眸被那根巨物燙得滿含春水,她被抵住的門戶開始自行蠕動,徬彿嘴唇一般在吮吸著凡的巨物,想要對方快快進來,那淫蕩的模樣完全是本能驅使。
極品炮架就在身下毫無抵抗的等待自己施為,凡卻沒有動作。
他心念一動,江儀的頭上戴上了一黑白牛耳發卡,那發卡造型精美,像裝飾品般別在她的發間,與她潮紅的面頰相映成趣。
她頸間的肉壺項圈也變成了一個掛著牛鈴的母牛項圈,其上刻著:《上等乳牛--二十一》。
那金屬的冰涼觸感貼在她的頸間,與她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她左乳乳尖上二億多號的肉壺乳釘依舊,右乳上則多了一個寫有她名字《江儀》的乳釘。
那細小的金屬釘穿過她敏感到極點的乳尖,卻只帶來一陣酥麻的刺激。
呲拉——
江儀身上的衣物爆開,那件質量上佳的長裙瞬間化作碎片,豐滿的嬌軀展露無遺。
她趴伏在床上,光滑白皙的背部與飽滿的翹臀構成一道驚人的曲線。
凡為其穿上了一身特質的母牛比基尼——上方那母牛乳罩上有著兩個心形鏤空,罩住她飽滿的巨乳,卻又特意突出她敏感的乳尖,那兩顆穿著乳釘的挺立乳首一覽無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乳釘上的金屬閃爍著淡淡的光澤,徬彿在等待主人的品嘗。
下方腿間是開檔的黑白斑母牛內褲,幾乎沒有任何遮擋作用,淫珠位置同樣鏤空,此時江儀的淫珠上已經掛著一枚乳釘,正是跟其他女僕口中含著的同樣的牌子《主人肏我》。
她的淫珠被那枚小小的金屬環穿過,因充血而腫脹得格外明顯,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最後,江儀的一雙美腿上則是裹著兩條奶牛黑白斑褲襪,外面套著一雙奶牛高跟長靴,那長靴黑白斑紋交錯,高跟鞋的鞋底極高,將她修長的腿部線條勾勒得更加性感動人。
沒有看身前的母牛炮架,見花蓮真由兩名女僕爬入自己腳下,凡踩上她們的小腦袋。
她們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並不是因為疼痛或者羞恥,而是因為能感受到主人腳掌的溫度而興奮不已。
那是一種刻入靈魂的膜拜和依戀,徬彿主人踩著她們,便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此時的江儀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打扮已經變成了這等淫蕩模樣,她只是含情脈脈地看著凡,美眸中全是期待與渴求。
就連身後的大磨盤都已經不自覺搖動起來,用黏膩的淫戶蹭著凡的大龜頭,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一點都沒保持往日的矜持,宛如一名蕩婦一樣。
隨後江儀的渴望得到了回應。
那幾十年沒有感受到的、每天都日思夜想的大傢伙終於再次光臨了她的身體。
那根粗碩滾燙的巨物緩緩推開她緊致的穴肉,一寸一寸地沒入那個許久未被填滿的空洞。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被撐開的感覺,每一寸褶皺都被熨平,每一處敏感點都被碾壓。
然後,她的腰斷了。
字面意義上的。
將對方帶到這座由金屬打造的樓宇,還是心裡有別的男人的女人,凡本就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以驚人的力量撞擊著她的身體。
不過對於江儀,她只感到了這輩子從未感受過的快感,比三十年前那段時間全部加起來還要劇烈。
畢竟她現在是在百倍的快感下,而脊柱斷裂的疼痛在百倍稀釋下反而轉變成了快感,同時她的身體還在淫水的修復下飛速恢復著。
那是一種奇妙的平衡,痛與快交織,卻被無限放大成了純粹的極樂。
而她的腦袋里剛冒出一些想法,比如說想起丈夫、想起過去的某些片段,就很快被這種程度的快感直接衝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念在驅動著她的身體。
另一邊,確認對方沒甚麼問題,凡雙手發力,開始收挺腰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密集的撞擊聲連成一片,徬彿永遠不會停止。
一層大廳門口,感受著腳底的震動,女傭們滿眼羨慕地仰視著上面,只是在那羨慕中,還摻雜著不少往日沒有的恐懼。
那震動從地面傳上來,徬彿整座建築都在因主人的力量而顫抖。
「整棟樓都在震,主人好厲害~」
一名少女女傭滿臉都是崇拜地說著,聞言,她不遠處的另一名女傭接話道:「是啊,不知道上面哪幾位姐妹能在這時候伺候主人,我也好想在這時被主人踩在腳下阿~」
兩女說著,另一邊的女傭隊長適時開口道:「你們?你們就算了吧,得是女僕前輩們才能服侍,咱們這些築基,腦袋會被主人踩爆的...」
「啊?結丹才能承受住麼?」
兩名女傭臉上露出駭然。
「對,你們剛來沒見過,這時的主人超級厲害的,那腰的速度都...」聽到女傭長的描述,想象主人那巨物一秒千次的抽插,兩名女傭不由夾了夾美腿,內褲里已是泥濘不堪。
「好厲害...羨慕...不過主人身下那幾位姐妹能受住麼?」
「那幾位?你們以後就接觸不到了,她們會被送去《腴巒城》。」
「就是那個為主人產奶的乳牛姐姐們所在的《腴巒城》?那不是地位更高生活更好麼?」
聞言女傭隊長想起自己的那位姐姐,臉上露出複雜無比的神色,又有恐懼又有羨慕,又有些別的甚麼東西。
「不是普通的乳牛,是那些失智乳牛。」
五層,凡的臥室。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江儀保持著被後入的姿勢,身後凡正抓著她的細腰一頓猛乾她的大磨盤。
那對豐滿的臀肉被他頂的不斷變換著形狀,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細密的撞擊聲連在一起,已經聽不出來這是由一次次的頻率拼接而成,只像一道連綿不絕的水聲與肉體碰撞的混合聲響。
直到某個瞬間,凡突然停下了腰,半小時到了。
這是凡測試出的一個臨界點,到現在為止,對方的大腦只是被自己肏到痴傻,但控制身體等機能還沒問題,但若繼續,對方就會變成植物人了。
看著正傻笑著自己前後扭腰的江儀,凡猛扇了一下手上的大磨盤,便在對方高昂的淫叫聲和噴水聲中拔出了巨根。
「齁齁哦哦?雞巴?主人的大雞巴?還要?還要...?」
扭了扭屁股,江儀回過身抱住凡的巨根,一邊痴笑淫語著一邊用香軟的身體擠在上面輕蹭。
因為刺激停止,那對飽滿的巨乳停止了噴奶,貼在凡的巨根上隨著她的動作上下磨蹭,徬彿一隻發情的母貓在主人身上蹭來蹭去。
「不想你老公了?」
聽到凡的調笑,江儀露出思索之色,徬彿在努力回憶甚麼,但那雙美眸依然迷離,只有堆積的欲念在深處燃燒。
隨後她繼續傻笑著說道:「想啊,我一直想著主人老公?想了幾十年。主人老公~?快用大雞巴繼續肏儀儀吧?儀儀真的好想好想好想老公的大雞巴?」
看著巨根上的江儀,凡笑了笑,將對方無名指上的戒指摘下,問道。
「這是甚麼?」
看著戒指,江儀的俏臉上再次露出思索之色,這次更久,像是在試圖回憶起某個模糊的影子,然後才回答道:「這是主人老公給我的戒指?不過是乾嘛的我忘記了...」
聞言凡點了點頭:「我來告訴你。」
凡抬手將那枚結婚戒指穿在了江儀的瓊鼻上,製成了自己乳牛的鼻環。
那金屬的觸感冰涼,穿過她小巧的鼻翼,像是一種標記和烙印。
她竟然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反而因為疼痛與快感的交織而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從那根巨物上流下的精液滴落在她印著《凡奴》的小腹上,像是某種儀式以宣告完成的印記。
凡心念一動,江儀腿間兩根巨物浮現,在她一聲聲瘋狂淫叫中開始用每秒千次的速度開始飛速抽插。
「接下來。」
看著轉身看向自己的凡,想到剛才江儀逐漸失去記憶最後淪為痴傻的模樣,即便身體仍處於發情狀態,蘇曼雲都不由打了個寒戰,意識也清醒了幾分。
那根巨物穿插在江儀腿間的畫面還深深烙印在她的腦海中,那種被佔據、被征服、被徹底毀掉的過程,讓她的身體與靈魂同時戰慄。
她知道,接下來就輪到自己了。
「老公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拒絕不了。」
蘇曼雲緊緊握著手指上的戒指,可她的一雙長腿卻在向凡緩緩的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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