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末世淫種神【重置版】我的書架 ↗

第44章 乳牛(正式篇)

無 · 末世淫種神【重置版】 · 本章第 1 / 2 頁

一個小時後。

大床上,沈硯秋和夏晚檸赤裸的嬌軀與一個鐘頭前相比,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除去凡親手為她們穿上的那些母奴飾品——頸間的項圈、左乳尖上的乳釘、右乳尖上的儲物戒——最顯眼的便是二女胸前那對玉乳的變化。

原本夏晚檸那堪堪B罩杯的秀氣乳鴿、沈硯秋那恰到好處的C罩杯完美弧線,此刻都已經豐滿了數圈,如同被注入了某種奇異的力量般膨脹開來,變成了一對巨大的、晃眼的O罩杯和P罩杯巨乳。

那對巨乳沈甸甸地垂墜在她們纖細的鎖骨下方,隨著重力向兩邊輕微張開,白皙的乳肉上浮著一層細密的香汗,在從窗外透入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油亮光澤。

兩團巨乳隨著她們尚在余韻中微微顫抖的呼吸而輕輕晃動,如同熟透到快要墜落的果實,沈甸甸地壓在心口上,頂端那兩粒乳頭已經被凡揉搓的又大又紅,如同熟透的葡萄般腫脹挺立,上面掛著的戒指和乳釘隨著晃動而輕輕搖曳,發出一陣陣細微的叮噹聲。

目光再向下,她們那被凡頂到通紅的雪白翹臀也發生了相同的變化。

原本緊致小巧的臀瓣此刻變得飽滿挺翹,如同兩顆熟透的蜜桃般又圓又大,皮膚底下的脂肪徬彿被重新排布過一般,形成了完美的半圓弧度。

每一條肌肉線條都被打磨得恰到好處,飽滿、彈嫩、透著瑩潤的光澤。

當那雙巨乳配上這豐腴的翹臀,再加上中間那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構成的魔鬼曲線簡直令人血脈賁張——任何一個男人只要看上一眼,慾望便會如野火一般瞬間點燃。

除此之外,她們的皮膚也變得更加有彈性和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般細膩光滑,指尖輕輕一按便會留下一個紅痕然後緩緩回彈。

雖然因為她們是處子,凡並沒有對她們做得太過火,她們身上也沒有留下太多凡的痕跡——沒有過多的掐痕或咬痕,只有脖頸處那圈淡淡的指印,以及大腿內側被拍打後留下的隱約紅暈——但她們那已經徹底失神的俏臉上,仍是一副標準的阿黑顏模樣:雙眼翻白,瞳孔渙散無光,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舌頭微微伸出唇外,整張臉上寫滿了被肏到極樂之後徹底崩壞的痴態。

「不盡興。」

凡無奈地搖了搖頭,從二女身上緩緩起身。

噗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伴隨凡將那根依舊粗壯挺立的巨根從沈硯秋體內緩緩抽出,她赤裸的嬌軀猛地一陣劇烈顫抖,原本翻白眼失神的眸子微微回神卻又被新的快感衝擊得再次翻白。

她的腿間,那道被撐得合不攏的嫣紅穴口裡,一股透明的水柱猛然噴湧而出,直衝五米多高,如同小型噴泉般在空中划過一道直線,在即將碰到天花板後才化作細密的水霧消散不見。

沈硯秋的嬌軀在噴射的同時劇烈痙攣著,喉嚨里發出無聲的嗚咽,那雙修長的玉腿不停地打顫,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架般癱軟在大床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白梅花香,凡聞著這股既清雅又淫靡的氣息,移步向床邊走去。

「主人,這是使用59202號乳牛的乳汁釀成的奶酒,請品嘗。」

黑髮少女說著便用念力控起那只酒瓶,瓶塞無聲打開,琥珀色的液體在空中划出一道優雅的弧線,斟入她胸前那對巨乳間夾立的倒三角形玻璃杯中——剛好半杯,不多不少。

凡沒有言語,只是探出大手,在黑髮少女的一聲嚶嚀聲中擠入她那道深深的乳溝,手指觸碰到那溫熱如玉的肌膚,將那只酒杯取了出來。

酒杯入手溫熱,還帶著少女的體溫和淡淡的體香。

凡將其湊到鼻前,輕輕嗅了嗅,那股奶酒特有的醇香便撲鼻而來——濃郁的奶香、酒曲香、郁金花香交織在一起,底下還潛藏著一股淡淡的雌熟腥氣,無聲地昭示著這杯酒原料的真正來源。

凡仰頭將其一飲而盡。

琥珀色的液體順著他的喉嚨滑落,帶著一股與普通酒類全然不同的溫潤與厚重,那來自女子乳汁的甘甜伴隨著酒液的辛辣層層疊疊地綻放開來,在口齒間留下悠長的回味。

將酒杯插回原處,在乳溝間那兩團柔軟肉球重新夾緊的擠壓感中,凡收回手起身下床。

「給我清理穿衣吧。」

「是!」

還在地上匍匐著的金髮少女和土氣少女頓時滿臉歡喜,那副模樣活像是得到了甚麼天大的恩賜一般,齊齊應了一聲便起身向凡走去。

她們那充滿了虔誠與渴望的眼神,徬彿為凡服務是她們此生最大的幸福與榮耀。

黑髮少女正埋頭奮力地用唇舌「清理」凡剛用完的那只酒杯——她將杯口含在嘴裡,捲起舌頭舔舐著凡嘴唇留下過的痕跡。

聞言她停下了動作,小心翼翼地將那只酒杯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中,便也連忙加入了二女的隊伍,跪到凡的胯前,開始與其他兩人一同為凡清理。

在三女你爭我搶的服侍下,凡那根巨根上面殘留的粘稠晶瑩和混著處子鮮紅的白漿,片刻間便被她們三根靈巧的小舌風捲殘雲般舔舐得一乾二淨。

她們徬彿在爭奪甚麼無上美味一般,連最深處的皺摺都仔細舔過,連縫隙中殘留的每一絲白濁都卷進嘴裡吞入腹中,直到那根巨物表面只剩下她們三人的唾液痕跡為止。

「好了,照顧好她們,我去歸奴間看看。」

說完,整理好的凡跨過腳前匍匐著的三女,挺拔的身影向臥室門走去。

「59202號...誰來著...。」

雖說擁有過目不忘的神通,但在十億量級的龐大數量面前,加上他本身也沒有刻意去記這些瑣碎小事,凡自然是對這只「乳牛」沒了甚麼具體印象。

就好比一個凡人不會記得自己昨天吃過幾粒米飯一樣,對他而言,那十幾億母奴中的某一個群體的某一個編號,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咔噠。

臥室門輕輕合上,腳步聲漸漸遠去。

片刻後,大床上的夏晚檸徐徐轉醒。

朦朧間,她從柔軟的被褥中探出一隻白嫩小手,左右摸了摸——沒有摸到方才那個帶給她無上歡愉的男人,卻是摸到了一團碩大而柔軟的物體。

她下意識輕輕捏了捏。

「手感真好...不對。」

夏晚檸猛地清醒過來,霍然起身。

身下的酸痛和腿間體內那股黏膩的空虛感讓她微微皺了皺眉,但她顧不上了,一雙美眸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看著那正一臉微笑站在床邊的三名女傭,又扭頭看了看仍一臉崩壞模樣、此時倒在床上毫無反應的沈硯秋,夏晚檸這才徹底反應過來,松開了沈硯秋碩大的奶子。

「原來不是夢啊...我已經是凡哥的...」

夏晚檸呢喃著,聲音帶著一種既羞赧又滿足的甜膩,那兩個字從唇間吐出的似乎帶著某種魔力,光是念著那個名字,她便覺得自己的心尖又是一陣酥麻。

見幾名女傭上前要給自己穿衣,夏晚檸臉色「唰」地漲得通紅。

「不...不用了...謝謝...」

她垂下眼睫,聲音小得如同蚊蚋。

讓女傭們先出去後,夏晚檸便自己起身準備穿衣。

就在她起身的動作間,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巨乳因慣性而輕輕晃了晃,蕩出一圈誘人的乳波。

右乳尖上穿著的淫奴儲物戒在陽光下折射出幽幽的光芒,那一枚閃爍著冰冷光澤的小銀環穿過她粉嫩嫣紅的乳頭,微微晃動,像是一份無聲的、來自凡的寵愛烙印。

左乳上,「淫鼎——夏晚檸」的奴牌乳釘傳來一陣細微的拉扯感,那枚小小的銀牌貼著她的乳肉晃晃悠悠,上面刻著的字像是烙印般熨進她的皮膚里。

夏晚檸低頭,越過「淫鼎一號」的項圈,視線落在自己的胸前。

那裡此刻比記憶中飽滿了許多——不,何止是飽滿,簡直是大了好幾個罩杯。

而她本就白皙的肌膚上,此刻還額外透著一層淡淡的、由內而外散髮出來的粉暈,如同蜜桃般水潤光潔,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

隨著她的呼吸,那對巨乳微微起伏著,沈甸甸的分量讓她有些不習慣,卻又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她的目光繼續下移,落在自己平滑潔白的小腹上——那裡,赫然印著「凡奴」二字。

那兩個字徬彿帶著某種魔力,字體帶著一種主人特有的霸道與佔有欲,如同烙印般深深嵌入她的皮膚紋理之中,徬彿在宣告著這具身體從此只屬於那個男人一人。

感受到小腹深處和頸間傳來的火辣感,夏晚檸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她想起了方才自己臥在凡身下,那人寬厚粗糙的大手攥緊她纖細的脖頸,讓她的呼吸變得困難,缺氧帶來的眩暈與快感交織在一起,令她在窒息與快感的夾縫中痙攣顫慄,整個人像是被拋上雲端又墜入深淵。

她想起了他的大掌狠狠扇打著自己那敏感濡濕的淫穴時的畫面——清脆的「啪啪」聲響伴隨著她帶著哭腔的呻吟,每一次掌摑都讓她的穴口痙攣著收縮,蜜液四濺。

她想起了自己在被他那根巨物深入侵略的快感中放蕩承歡的模樣——雙腿死死纏著他的腰,嘴中不斷吐出淫言浪語,不僅不停貶低青梅竹馬的男友,還主動扭動腰肢奮力去迎合他的撞擊,同時毫無羞恥之心地沈淪在那滅頂的快感之中...

想到這裡,夏晚檸的臉頰又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潮紅,一雙美腿下意識夾緊,腿心間那股空虛的瘙癢又隱隱湧動起來,不一會兒就又已黏膩不堪。

夏晚檸拍了拍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深吸一口氣,試圖將腦海中那些淫靡的畫面驅散。

略微清醒後,她扭頭看向一旁仍癱軟在床上的沈硯秋,眼神複雜。

她的目光落在沈硯秋頸間那枚精緻的項圈上——「性奴二號」四個字在光線下閃著銀光,又看向對方左手中指上那枚小巧的戒指,一種難以言喻的艷羨湧上心頭。

那股艷羨中摻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讓她自己也無法分辨。

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夏晚檸直覺得從未有過的精神和輕鬆。

徬彿渾身上下所有的雜質都被洗滌一空,連骨頭都透著酥軟輕盈。

方才凡的主要火力都傾斜在作為修士的沈硯秋身上,所以夏晚檸此時才能提前蘇醒——她在這場酣戰中更像一個旁觀者與參與者之間的角色,畢竟只被凡臨幸了十幾分鐘,但即便如此,她所獲得的體驗也已經遠超過去二十一年人生中對歡愉的所有想象。

而夏晚檸沒有注意到的是,她體內此刻正有一股溫熱的靈力在緩緩流轉。

就在她被凡徹底佔有、高潮迭起的那一刻,一道無形的印記已經悄然烙印在她的丹田深處。

她已經成為了一名練氣一層的修士,功法正是淫奴專用的玄淫決(殘)。

那門功法無需苦修,只需與凡交合,吸收其精液便可自動運轉,每一次吸收都會讓修為精進,是所有淫奴最基礎也最核心的修煉功法。

「凡哥帶我們突然出現在這,也是跟謝臨淵一樣的超能力嗎?還是跟硯秋學姐一樣...」

夏晚檸喃喃自語著,腦中浮現出凡那挺拔的身影。

她有些分不清凡究竟是擁有某種空間異能,還是像沈硯秋那樣的修行者。

但無論哪一種,對她來說似乎都不重要了——只要是凡哥,怎樣都好。

「夏姐姐你換好了嗎?」

這時,門外的輕喚將夏晚檸飄飛的思緒拉了回來。那聲音嬌軟清甜,帶著幾分恭敬。

「好了。」

咔噠。

房門被輕輕推開,三名漂亮的女傭魚貫而入。

她們不再穿著那身特製的調情女傭裝,原本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根部的裙擺延長到了小腿,露出大片的雪白乳肉、敞開到胸口的V領也已合上----已是切換到了居家日常形態。

三名少女臉上都掛著甜甜的笑容,看向夏晚檸的眼神帶著一種恭敬和羨慕。

夏晚檸還沒說話,黑髮少女卻已率先開口。

「恭喜夏姐姐,實在太令人羨慕了。」

夏晚檸一臉茫然,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對方。

「呃,您多大?」

「差不多五十七八了吧。」

「?奪少?」

夏晚檸的嘴巴微微張開,那雙美眸瞪得溜圓,一臉錯愕地看著黑髮少女。

五十七八?眼前這張稚嫩得徬彿少女的臉龐,怎麼看都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怎麼可能已經快六十了?這世界瘋了嗎?還是她瘋了?

看見夏晚檸一臉錯愕後又轉成懷疑的模樣,幾女對視一眼,忍不住掩嘴笑了笑。

她們自然知道對方在想甚麼,便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給她解釋起淫體的情況。

「夏姐姐有所不知,主人大人賜予我們的淫體,從被改鑄的那一天起,容貌便已經固定在了最完美的狀態。無論過去多少年,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是啊,我們都活了四五十年了,模樣卻還跟剛被主人大人賜福時一模一樣呢。」

「不光是我們,所有被主人大人烙下印記的姐妹,都是這樣的。一切都停留在最巔峰的那一刻,永遠不會衰老。據說是因為主人的精液,我們的身體會變...」

片刻後——

「所以咱們未來的容貌已經不會再發生改變,主人的母奴之間也不按年齡排輩,大家統一按地位高低稱呼對方姐妹。像我知道的就有好幾對母女,現在都是母親管女兒叫姐姐,女兒叫母親妹妹呢...」

聽著三女的解釋,夏晚檸的小嘴越張越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光芒。

尤其是當黑髮少女遞來一根細針,輕輕刺破她的指尖,看到從傷口處滲出的不再是鮮紅的血液,而是一滴透明清亮的淫水時,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呀,咱們的身體已經和凡人完全不同了。」

金髮少女笑眯眯地補充道:「姐姐現在流的已經不是血了,以後不管受甚麼傷都不會流血,只會流出這種淫水呢。」

夏晚檸呆呆地看著自己指尖那滴透明的液體,半晌說不出話來。

但緊接著,她又想到了甚麼,抬眼看向三女。

「原來如此,那你們說的羨慕……」

她記得黑髮少女方才一進門便說了「恭喜」,又說了「羨慕」——如果大家都已經獲得永生,那還有甚麼值得羨慕的呢?

金髮少女聞言搶話道:「因為夏姐姐你的身份是《淫鼎》,而且還是一號!夏姐姐可能不懂,我給你解釋一下就明白了。」

說著金髮少女清了清嗓子,在對方好奇的目光中繼續道:「目前主人大人的母奴中,地位最低的是《肉壺》。她們基本都是一些沒潔身自好的女性,在見到主人之前就丟了身子,所以地位最低,參拜完主人大人,每天的工作便是作為丫鬟清理內外城,或作為農民種植各種蔬果糧食。」

看到夏晚檸探尋的目光,金髮少女挺了挺胸膛,亮出自己的項圈,滿臉驕傲道:「當然我可不是,我是上一級的《精盆》,也就是將完璧之身獻給主人大人的女子。

正常來說每天的工作除了參拜主人大人,還要學一些專業知識做工人當生產力。」

說著金髮少女的腰板越來越筆直,那對飽滿的乳房也隨之微微挺起:「當然,我們屬於是不普通的《精盆》。身為女傭,我們只需要服侍好主人大人和主母大人們即可。」

聽到這,夏晚檸對凡的女人數量已經徹底失去了判斷,不由問道:「主母大人們?」

聞言,金髮少女剛才還繃得筆直的腰板松下,滿臉崇拜地說道:「就是林宛白、顧艷、顧雅婷、還有靈汐兒四位大人,她們是主人的妻子和道侶,是最親近主人大人的人。不過咱們就別奢望了,想成為主人大人身邊的人,至少也得是《性奴》,就像沈姐姐一樣。」

扭頭看向床上仍一臉崩壞模樣、毫無反應的沈硯秋,似是猜到了甚麼,夏晚檸臉上不由閃過一絲失落。

那失落轉瞬即逝,卻又被她自己捕捉到了。

「說回來,我們至今還沒有見到一個《精盆》上面的《欲器》。而再往上,就是夏姐姐你——《淫鼎》啊,整整第四級。」

金髮少女目光艷羨地說著,那雙碧藍的美眸中滿是真誠的敬意。

「母奴律法第九十二條。母奴遇自身上一級者需讓路垂首,違者扣除三天臨幸;遇上兩級者躬身垂首,違者扣除一周臨幸;遇上三級者讓路鞠躬,違者扣除半月臨幸;遇上四級者,需跪坐目送,違者扣除一月臨幸;遇主母需跪而垂首,違者由主母或女僕長懲戒;遇主人大人需大禮參拜,違者由主人親自發落。」

黑髮少女在一旁一字不落地背誦著律法條文,聲音清脆而認真。

「城中姐妹要是見到夏姐姐,都需要鞠躬或躬身相待的,而且您每天被主人大人臨幸的時間肯定要比我們的六小時多的多。至於再往上...」

看到夏晚檸複雜的眼神,金髮少女撓了撓頭:「再往上就是《性奴》沈姐姐,以及靈汐兒大人了。」

三女給夏晚檸說了很多,比如不同等級每天可以被凡臨幸的時間,又比如凡體內就有一方世界...

「十幾億名母奴...居...居然是真的...」

夏晚檸看著三女展示的視頻,一臉驚訝。

視頻里是一座廣袤到超乎想象的廣場,平整如鏡的地面朝著四面八方鋪展,直抵地平線的盡頭,徬彿永遠走不到它的邊界。

小幾億名女子散布在廣場之上,卻絲毫不見擁擠局促,只如漫天星子落滿了無垠的曠野,

她們容色各有千秋,有人眉眼溫婉如江南春水,有人氣韻清冽如山巔初雪,有人明艷粲然如盛夏繁花,萬千種動人模樣,匯成了一片活色生香的人海。

風掠過之時,層層疊疊的衣袂翻飛如浪,各色裙裾暈開深淺不一的色彩,連風裡都裹著淡淡的、各異的體香。

億萬道鮮活的身影裝點著無邊無際的廣場,讓這原本空曠寥落的天地,盛滿了人間最明媚的景致,一眼望去,只覺目之所及皆是動人顏色,浩瀚又盛大。

她們輕淺的語聲匯在偌大的空間里,成了朦朧柔和的嗡鳴,在某一時刻卻又陷入寂靜,雖然她們便開始虔誠地低吟甚麼。

那景象壯觀得令人窒息。

然後手機便被金髮少女突然收了回去,她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道:「後面就還是別看了,不然...」

夏晚檸聞言猜到了甚麼,想到剛才對方說的凡憑空就可以那甚麼的能力,她的臉也漲紅起來。

那雙美眸中泛起一絲水潤的春意,徬彿光是想象那個畫面便讓她有些情動了。

「最後就是我們女傭和女僕了,目前的規模暫定為女僕五百人,女傭五千人。我們沒有等級一說,但女僕姐姐們都是我們的前輩,而我們也都只是單純的貼身服侍主人和主母大人們。」

金髮少女最後總結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與有榮焉的自豪。

「嗯?不是夢?」

這時,突然出現的女聲將四女打斷,她們扭頭看去,是沈硯秋醒了。

三名女傭對視一眼無奈嘆了口氣,便又開始對沈硯秋講了起來。

另一邊,花園內。

暮色將垂藤染成暗金。六名女僕如游魚般分列兩側,高跟鞋叩在青石板上發出細碎的節律,護送著凡向庭院角落那棟灰黑樓宇走去。

那座樓宇名為《馴女間》,通體由世界已知最堅硬的金屬鑄成,稜角冷硬,與周圍柔和的花園格格不入。

也只有這種強度,才配得上凡略微放開手腳時的動靜。

前面扭來扭去的兩個大磨盤是櫻和椿。

凡偏頭望了她們一眼,「我記得,你們是叫櫻和椿對吧。」

話音剛落,二女那刻意扭動著腰臀的步伐驟然一頓。

她們同時回身,膝蓋磕在青石上發出悶響,直接跪倒在凡腳前。

「女僕一百零四號的賤名能被主人記住,是賤奴三生有幸。」

母女倆素手交疊壓在垂下的發頂,頭顱深深埋低,聲音里帶著近乎發顫的欣喜。

「能被主人叫起女僕一百零五號的賤名,賤奴死也...」

「停停停。」

凡一臉黑線,抬腳踩上椿埋低的後腦,鞋底碾過她發頂的絲滑觸感,再踏過櫻高挺翹起的臀峰——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在薄薄的女僕裙擺下被踩得一凹一彈,彈回的弧度帶著肉眼可見的濕潤。

凡越過二女繼續前行。

身後,四名女僕的目光黏在母女倆被踩過的軌跡上,滿眼都是藏不住的艷羨。

前面這倆是瑠春瑠海母女,曾是凡的乳牛,自十幾億母奴歸入體內空間後,《腴巒城》人口暴增,加之此前那十幾萬被凡玩壞的忠貞女人湧入,她們已不必再產奶,便順勢編入了女僕團。

此刻母女倆緊盯著凡的背影,美眸含春。

她們喉間無意識地滾動著,雙腿間的內褲已被淫水浸透,同時不由緊了緊體內肉穴。

她們體內,凡那兩根巨根正在以每秒抽插百次的速度不停碾過各種淫肉,因其收緊肉穴,這些淫肉更加用力的裹上巨根。

結果可想而知,她們當即便被刮蹭的眼尾泛紅,長腿微顫,腳趾在絲襪里不停蜷縮又舒張。

「快,快跟上。」

直到後面兩名少女女僕輕拍她們的肩膀提醒,她們這才回神。

於是四女高跟鞋輕點地面,一個飄飛便跟上了前面的櫻椿母女,繼續在凡身後靜默走著。

嘎吱——

厚重鐵門推開,櫻椿分立兩側,素手疊在腹前躬身行禮。

明亮大堂內,兩排女傭已鞠躬靜候,姿勢與櫻椿母女分毫不差。

瑠春瑠海母女與另外兩名女僕也移至櫻椿身旁,一並垂首。

凡掃了一眼,向內走去。

路過櫻椿母女時,他抬手在她倆胸前垂著的碩大上扇了一掌。

「嚶——」

母女倆同時嚶嚀出聲,那兩團被女僕制服前襟勉強兜住的飽滿劇烈搖曳,大團白肉險些蹦了出來,乳尖隔著面料頂出兩個硬挺的小點。

那兩雙紫瞳美眸越發迷離,瞳仁深處已隱現出粉色愛心的輪廓。

對她們這些女僕而言,被凡日夜不停狂肏了三十年,肉體早已壞到對日常刺激麻木。

可主人的親自臨幸是完全不同的——精神上對主人的高度渴求從未被填滿,凡的一個眼神、一次觸碰,都足以讓她們的大腦開始顫抖。

此時的櫻椿母女便是活生生的例子,被凡扇乳後,二女本就酥軟的美腿再支撐不住,順勢便跪在了地上,朝著向電梯走去的凡深深匍匐,額頭抵著冰冷金屬地板,胸腔里殘留的嚶嚀還沒散盡。

凡走進電梯,門合攏。

他不知道的是,身後大堂里所有女傭女僕的目光都黏在櫻椿母女跪伏的背影上,盡是羨慕。

因為她們清楚,今天晚上女僕長安排事務時,她們倆就會是明天主人用餐時侍奉主人巨根的人選之一。

叮!

五層頂層。電梯門開啓,兩名女僕與四名女傭齊齊彎下細腰。

「主人大人,之前一週一名女奴回歸,今天四名回歸,已經安置好了,不知主人...」

「一起吧,一會兒還有事。」

「是。」

凡走進房間,在沙發上坐下,閉目自省。

「幾十年日復一日的性愛,我的性慾絲毫未有減弱,反而愈加強烈,這肯定不對;雖然我的情緒不再被壓制,但這會不會...」

另一邊,一間寬敞明亮的豪華臥室里,沙發上五名女子靜默著。

其中三名熟韻女子面容不過二十幾歲,卻有著流滿滄桑的美眸和刻入骨血的疲態,若不是這些加上其穿衣打扮,很難看出她們已經嫁為人妻多年。

另外兩名女子則有所不同,其中一女還是少女身材,但另一名則體型更加嬌小,活生生一個蘿莉骨架。

從她們的面容和膚色不難辨出,皆為龍國女子。

五女的長相各有千秋,但其中四女都眼神空洞,美眸中含著悲傷,似乎剛剛被狠狠剜走甚麼。

只有那名蘿莉許蜜,不僅眼神明亮,美眸中還隱隱含著期待的光。

江儀,便是她身旁那穿黑色長裙的熟韻女子。

昨日末世爆發。她在外買菜,看見天上落下一場黑色的雨,心裡沒來由地發緊,便頂著雨往家跑。

到家時,自己快六十的丈夫正在陽台處向上方伸手,像是要夠晾在外的衣物。

窗戶大開著,黑色的雨被風裹進來陽台,零零灑灑落在地上。

自然也包括她丈夫本身。

看著一動不動的丈夫背影,她喚了聲丈夫的名字。

他僵硬地、緩緩扭過身子。

灰白的眼球。

他已是變成了喪屍。

看著撲向自己的丈夫,江儀驚叫一聲,一不留神間,念力本能炸開。

看著破碎的窗戶和飛出去的丈夫,她愣在了原地。

她好像看見,丈夫猙獰的面容上對自己露出了微笑。

等她回神時,家裡空蕩蕩的只剩下了她自己。

江儀癱坐在地,雙目空洞,回想起過往。

她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便是在準備懷孕時,決定與請到長假的丈夫前往歐洲旅遊。

他們一路遊山玩水,與最愛的人體驗之前從未體驗過的事物,她覺得這是自己最幸福的時刻。

在酒店的那晚,她將丈夫陰莖上的套套摘下,然後羞紅著臉縮進被窩。

她仍記得丈夫驚喜的眼神、滿是幹勁的力道、子宮感受到的炙熱、被抱緊時滿溢的幸福。

然後全毀了。

毀在一名白人護士手中。

或者說,毀在她拿著的一滴白色液體中。

兩個月時間,她與丈夫交合數次,最後直到出現身體不適才去醫院檢查,確認了自己已經懷孕。

看著丈夫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流淚,她也不禁一起留下了幸福的淚水。

然後,就在丈夫走出病房前去繳費的短短幾分鐘間,她的人生從天堂直墜地獄。

一名護士來到了她所在的病房,一進門,護士就開始打量起自己和另外來看診的兩名女子。

隨後那護士微微一笑,一抬手,自己就和另外兩女漂浮到了空中,成為砧板上的魚肉。

那時的感受江儀現在還記得清楚,護士只是一個眼神,自己的身體就再掙扎不了分毫。

對方將自己和另外兩女的下身衣物脫下後,便拿出了三滴白色液體。

她眼睜睜的看著那滴白色液體離自己的下面越來越近,最後直接飛了進去。

很快,她就感覺到子宮口處傳來炙熱,那種溫度,比自己丈夫的陰莖還要熱的多。

最後,那股炙熱深深撞在了自己的最深處,而那護士再次掃視了一遍自己和另外兩人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落到床上,江儀感覺剛才發生的一切好似都是夢境,然而子宮傳來的炙熱卻告訴她,這不是夢。

江儀癱在床上,感覺像夢,但子宮的歡呼雀躍、陰蒂乳頭的震顫、那「被九天鳳凰看上的卑賤野雞」般的荒謬感,都太真了。

她沒注意到頸間短暫的緊縛,沒注意到左乳尖上那一閃而過的刺痛。

她搖頭強打精神,與另外兩女不約而同地開始清潔起腿間的黏膩。

就在她還打算與另外兩女說些甚麼,並打算去找剛才的護士時,她的丈夫已經風風火火回來了。

看著丈夫的高興模樣,江儀還是把話咽進了肚子里。

然而,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

回酒店的路上,丈夫說自己變得更漂亮了,她只當是誇自己。

他興奮的跟自己說著趕緊訂票回國,回去都要佈置甚麼,還買了一堆吃的東西,拎了足足兩大袋。

而她,也同樣憧憬未來的幸福生活。

回到酒店,他們洗完澡後躺在床上。

雖然還是下午,但看見丈夫搭起的帳篷,她還是羞紅著臉小聲道。

「懷孕了不能再做了,我用嘴...」

看著本就開心的丈夫變得更加驚喜的眼神,江儀小心翼翼的去拉丈夫的手。

然而,她發現,一層粉色的護罩將丈夫隔了開來,還將其手彈開了。

她的美眸與丈夫的眼睛一樣滿含著震驚,隨後他們便開始各種嘗試。

然而結果只是丈夫被彈的越來越厲害,沒一會就像條死狗一樣癱在了床上。

這時,她想起了白天經歷的事,並說給了丈夫聽。

一開始他還是不可置信,但看著無論如何也無法突破的粉色護罩,最後還是信了幾分。

末世淫種神【重置版】 · 第44章 乳牛(正式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