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前哨戰
女嬰會得到最多的培養資源,長成女人之後,她們將受到氏族女戰士的嚴格訓練,女人會被綁在柱子上日夜承受鞭笞,以鍛鍊出堅韌不拔的意志,然後被教會如何使用長矛,弓箭等武器與敵人搏殺,到歲的時候,訓練合格的女人必須獨自獵殺一頭野獸才算,晉升為亞馬遜新的女戰士,成為這個母系大家庭的領航者之一。
男嬰會被血祭,或丟棄,偶有例外卻也只能得到最低檔次的養育,為了防止可能出現的權力鬥爭,他們不會被教授任何與戰鬥有關的知識和訓練,而且會被砍斷手腳,成為亞馬遜的奴隸,服侍所有部落女戰士。
希波呂忒和彭特希雷亞是亞馬遜人的女王。
從摩恩城出發後的第四天早上。
康諾特醒過來的時候有腰酸背疼的感覺。
昨晚和苔絲乾到夜深,她極盡魅惑之態,讓他硬了又軟,軟了再硬,直到榨得肉棒流不出一滴精液為止,她才放過了硬不起來的肉棒。
她睡時,臉上隱約流露出一絲欲求不滿之色,康諾特瞧見了不禁一驚,回想到做愛時她逐步解放的淫蕩天性,一邊舔著嘴唇一邊微笑地扭腰夾緊肉棒,他又打了個冷顫。
「嗯~」苔絲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嚶嚀了一聲,四肢像八爪魚一樣纏得他更緊,生怕他離開似的。
康諾特感受著她的溫熱,肌膚的柔軟,淫靡的氣味,還有即使在睡夢中,臉上仍然流露出的嫵媚之色,這些刺激讓肉棒馬上硬了起來。
他嚇了一跳,今天必須要戒色了,否則身體吃不消。
輕輕推開抱著他的苔絲,她又妖媚地嚶嚀一聲,長長的眼睫毛一顫,睜開了寶石般的大眼睛。
「嗯……大人……」
康諾特看著她瞬間變回來的軟弱之色,一時分不清膽小和淫媚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不過沒時間想這些,亂來了一晚,接下來也該乾正事了。
康諾特拍了拍她的大臀,「起來了。」
苔絲迷糊的眼睛瞬間清醒起來,「是,是的……」
她從康諾特身邊坐了起來,一對半球形的碩大奶子頓時顫顫巍巍地晃了一下。她忽然紅了臉,低頭說,「大人……人家腿軟了……」
康諾特剛起床,轉頭一看,發現她的媚熟嬌軀就這麼赤裸裸地擺在眼前,肉棒不禁一跳。
苔絲低垂著視線,正好看見挺立在眼前的肉棒,不由自主地伸出纖手,握住了他。
害羞道,「大人現在這樣也不方便出門,不如就讓人家來服侍您吧……」
康諾特本想說身體吃不消了,剛才更是暗暗發誓戒色,可苔絲已經跪在床邊,從他站起來的視角俯視下去,正好能看完那雙 W 形狀的碩乳,而她亦仰著頭,柔弱的看著他,一副屈服跪拜的模樣。
這種畫面有哪個男人頂得住?
他就默許了她的行為。
苔絲嘴角一勾,張開性感的厚嘴唇,包裹住了龜頭。
「嘶!」康諾特不由得舒服地深吸一口涼氣。同時亦感到痛苦,他是真的吃不消了啊!
……
今天一大早起來就很凝重。
康諾特心知接下來的行程是最危險的時候了,所以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
首先是情報問題,沒有情報,他們就會和無頭蒼蠅似的找不到目標,只能碰運氣,最後的結局不出意外就是和他上次一樣慘敗而歸。
甚至死在山區。
然後是戰鬥力的問題,這是保障性命的來源。這個問題決定了他們能在鐵爪山區堅持多久,是一周,還是一月,又或者是連一天時間都頂不住?
就目前來看,康諾特對這幫打算磨洋工的貴族很失望。
哪怕他們穿上厚重的板甲,手持巨劍,也沒甚麼大用。
他永遠沒辦法讓一些不想贏的人贏下戰鬥。
說白了,這次的隊伍只是一個鬆散的集合體罷了,他康諾特又不是他們的主人,又要被各懷心思的人拉扯著,想要成事必定會困難。
所以有甚麼解決辦法嗎?
康諾特不知道,眼下能做出的努力就是把那些和他目的相同的人聚集在一起。
這些人應該是有的。
摩恩王國近來並無戰事,而眼下的這次鐵爪之行,對那些苦於攝取軍功而無門的貴胄們來說就是一個好機會。
雖然人人都知道危險,會丟掉性命,很有可能不值得摻和進來。
但是,總有那麼一些家道中落的寒門青年會為了權利而勇於拼搏。
情報的問題,托林伯爵是委託給了一百多個探險家先行進入山區,隔一段時間傳回消息。
康諾特不太放心。
探險家雖然經驗豐富,勇於冒險,但是在刺探軍事情報這方面上專業性不足。
而且對方並非軍隊系統,缺乏一種戰時活動的緊迫感和服從感,對方和他們的聯繫非常的鬆散。
就拿前兩次零星兩個探險家急匆匆扔下的一兩句話,【前方無障礙,可繼續前進】還沒說清楚具體情況就跑了。
然後剛才又來了一次,【山區外圍無危險,可進】
康諾特聽到這句話,兩手一攤,對托林伯爵問道,「只有這些消息嗎?我們還未進入山區便一頭霧水,等進去以後會遇上多少麻煩,而我們又該如何處理呢?」
托林伯爵也聳了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康諾特搖了搖頭,只靠這些探險家當做部隊的眼睛的話,他覺得此行要成瞎子了。
他的信心越來越低,對這支混合部隊的預期也一降再降,對這幫貴族的容忍度也越來越差。
所幸,也許是經過了昨天好好的休息,一向懶散的貴族們今日起來得很早,看到這才讓他沒有當場發火。
康諾特在城堡餐廳匆匆吃了早餐後,吉格最後說,「希望你別嫌我烏鴉嘴,我勸你最好小心點,活著比甚麼都重要。」
他看了對方一眼,對方只是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路將他送到城門。
托林伯爵把騎士和雇傭兵們都聚了起來,演講了半個小時,在康諾特不耐煩的眼神中才大手一揮,「出發!」
五千多人的隊伍動了,這次是雇傭兵們稀稀拉拉地走進山區入口的峽谷,而剩下的投機分子則跟在騎士團的身邊,走在最後面的是駝運糧食等輜重的牛車,板車。
最終還是騎馬進去了。
康諾特雖然不支持這個選擇,但他還是身體很誠實地騎在了馬上。
臨行前,苔絲忸怩痴纏了他好一會,親手服侍他穿衣戴甲,梳理頭髮,把他打理的一絲不苟。
康諾特騎在馬上威風凜凜的樣子讓她看得眼睛都拉絲了。
「大人,祝您一路順利!」
康諾特指背輕滑了一下她的臉蛋,「等我回來。」
苔絲感受著戴上了臂鎧的手指在她臉上留下冰涼的觸覺,輕輕用手心蓋住他的鐵手。
「走了。」康諾特抽出手,和一眾銀光閃閃的貴胄侍從揚塵遠去。
只留下她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城門前凝望他的背影。
……
情報的問題,目前沒有甚麼辦法解決。只能讓身邊的手下多到周圍晃蕩作警了。
鐵爪山區里地勢高,多丘陵地帶,平地很少,即使現在剛進入外圍,行軍速度也比在外面走的時候要慢一些。
康諾特之前找來一個會占卜的人,現在進入山區了,他就問道,「公主殿下在哪裡?」
那乞丐般的傢伙從襤褸的衣衫中掏出一把灰黑的粉塵,閉上眼睛,嘴裡咕噥著古怪的咒語,然後過程中不時撒點粉末,持續了兩分鐘才慢慢停了下來。
伸手一指,「大人,大概在那個方向。」
康諾特立即招來山姆,「去告訴探險家,讓他們主要去那個方向看看。」
山姆精神不太好,「不用去了,剛才我找過他們,一個都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死在裡面了。」
康諾特沈默了一下,見對方心情不佳,才說,「老約克的屍體沒找到嗎?」
山姆抿嘴,有些憤怒的樣子,「當時緊張,我把他藏在樹林里了,我本來以為很快就能再來帶他回家的,可是,剛才我去看的時候,沒了。」
應該是被狼吃了。不過這是顯而易見的,他也沒必要說出來,讓心情更加糟糕。
「說不定那些狗雜種還沒死完!他們還有同伴趕到了現場,把老約克給……給……」山姆咬牙切齒痛恨。
「狼人……」康諾特皺眉。他沒見過這種怪物,之前聽山姆提到的時候,以為被老約克殺光了。
「我們該調整一下狀態了,現在煩心事真多。再這樣下去會崩潰的。」
康諾特疲憊地揉了一下鼻根。
帶回公主的任務,打綠皮的緊張,還有身處於烏合之眾的無奈,這些都是讓壓力極具陡升的來源,讓他感到壓抑,看不清未來。
若非昨晚在苔絲動人的肉體上放縱了一回,說不定他此時已經頂不住了。
壓力來源於他的責任心。
其他人,不想挑起這個擔子,當然就沒有那麼大的壓力了。看那些貴族嬉笑怒罵,玩得多愉快。
山姆不止一次冷笑,「那些鐵罐頭也靠不住的,不止他們,這裡就沒一個能成事的人。」
康諾特只能苦笑,「無論如何,我們也要盡最大的努力救回妮娜,否則就麻煩了。」
山姆說,「我不會為了一個操不到的女人拼命。」
「隨便你吧。」
康諾特向托林建議,走占卜者指出的方向。
可托林伯爵沒有接受,而是帶隊繼續沿著探險家留下的記號為指引,一路慢悠悠地騎行。
「托林穩過頭了。」山姆悄悄打小報告,「那傢伙看起來一點也不害怕綠皮。」
「你懷疑他?」康諾特從不忽視朋友發出的警告。雖然他認為托林目前的表現並未有任何異常之處。
山姆譏諷道,「別以為他經驗豐富就不會怕了,我感覺他壓根就沒打算找妮娜公主,很有可能還會坑你一把?」
康諾特搖頭失笑,感覺荒謬,「托林還不至於要到害我的程度,不過我會聽你的意見,因為我現在不敢相信他。」
這下輪到山姆詫異了,「你好像知道些甚麼?」
康諾特搖頭,不再說話。不想把吉格斯透露的消息說出來。他從不散播謠言。
隊伍繼續行軍。主要分成三個部分。
探險家在最前面,雇傭兵稀稀拉拉的跟著,處在中間,走在最後的是分成一列縱隊行軍的騎士團。
而騎士團又分成三個部分,步戰侍從走在騎士的前面開路,騎馬扈從拱衛貴族,還留下一部分保護落在後頭的輜重車隊。
由於地勢陡峭,即使戰馬緩行,也仍然顛簸得騎士們屁股生疼,大腿內側也有被磨出酸辣的感覺。
在山區外圍,一般情況下只會遇到哥布林,而這些只有人類孩童身高的怪物,不成體系的情況下對他們沒有威脅。
況且探險家們已經淨空了前方道路,康諾特倒是不怕行軍中突然遭遇襲擊。
路上,康諾特時有看見倒斃的哥布林,三三兩兩躺在地上,綠色的血液在地上流淌。每具屍體上都有相似的傷口——斷開的喉嚨。
當捕奴隊長見到了第二十具哥布林屍體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大罵,「操!真是太浪費了,那些該死的傻逼難道不懂活著的綠皮都是金龍嗎?」
山姆會在暗中不屑地罵他,「要錢不要命的傻子!」
捕奴隊有三百多人,以往他們要想抓綠皮,就只能溜進山區在外圍打打轉,用麻袋裝一些小哥布林就跑。
現在不一樣了,跟著騎士團說不定能抓獸人。所以隊長沒有太過衝動。他一邊派手下警告探險家,一邊恭順地跟著騎士團。
康諾特看著彪悍的捕奴隊,人人穿戴皮甲,並且有一定的紀律性,隊形基本上保持的較為完整。
他暗想這支捕奴隊說不定是受過軍事訓練的。
隊列是最基礎的,也是指揮學的基本,代表部隊的軍容、士氣和凝聚力。一個規模化的軍隊比散兵游勇強得太多了。
康諾特情不自禁點了點頭,「這支捕奴隊比我們的雇傭兵素質高多了。」
山姆不太懂軍陣,隊形這些。不過他能看出捕奴隊的精氣神很不錯,絕非烏合之眾。
康諾特分析道,「他們的站位很有講究,每一次變換隊形都很靈活,這意味著他們能適應更加複雜的戰鬥環境。」
「希望你的眼光沒錯。」
山姆把捕奴隊長叫了過來。
隊長是個面相凶狠的男人,大概三十五歲左右,身高一米七八,肩膀胳膊都挺粗,虎背熊腰,體重大概兩百多斤的樣子。
不過他在面對康諾特的時候顯得很謙卑,低頭道,「尊敬的伯爵大人,有需要小人的地方請儘管吩咐。」
康諾特指那些即使沒有指揮,也仍然保持穩定隊列的捕奴隊伍。
「那些人是退役的士兵嗎?你從哪裡找來的?」其實他說退役是客氣了。誰都明白他說的是逃兵。
然而康諾特低估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