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證據確鑿
妓女!
這個魔鬼居然把自己的妻子比作妓女!
自己的妻子是毫無爭議的校花,是萬人追捧的女神總裁,現在被這個流氓抓著乳房,做著乳交,在這可惡的混混心裡,自己的妻子居然只是和妓女一樣用來發洩慾望而已。
覃國邦通知了警察之後,衝過來對著手機攝像頭怒吼:「你給我住手,我們人馬上就到了,給我馬上放開她」。
「哈哈」。
黃毛大笑道:「就你們這群豬還想抓我們,省省吧,這位大叔,要不要來試試這對大奶的乳交?很舒服的哦~~對了,奶子是要用來吸的」。
說完彎下腰一張大嘴就蓋了上去,妻子的乳頭瞬間沒入他的嘴,「嘖~嘖~」。
口水和吮吸不斷發出淫穢的聲音,吸了幾下又換另一個乳房吸,被吸過的乳房上,蓋了一層惡心的口水,反射著燈光格外刺眼,乳頭附近甚至隱約可以看到淺淺的牙印。
「啊!好痛」。被粗暴的吸著奶子,妻子痛的不斷驚呼。
徐明怒吼:「王八蛋!老子要你們死,要你們死!」。
「要我死?你除了叫喚還能做甚麼?老子能這樣……還能這樣……」。
黃毛一陣戲虐的說著,貌似炫耀般的把胸部猛地按扁,又突然變成抓棒子裝,乳暈被擠的要爆出來一樣,最後還用兩根手指抓住乳頭,向上一拉,巨乳變成了圓錐型。
「啊!不要!啊!好痛」。
看著老婆那性感的玉峰被如此暴虐,被一個混混跨坐在身上慘叫連連,不斷痛呼,徐明心如刀割,憤怒的大喊著。
嘶吼聲驚動了樓下的母女,她們害怕的看著樓上,卻被被何老揮了揮手擋下。
就在此時,黃毛貌似快要爆發了,動作開始加快,雙手徬彿要抓爆了一雙巨乳一般,眯著眼睛很舒爽的感嘆道:「啊~你老婆乳房好棒,啊~~射了,我要射了」。
「不,不要」。
夫妻兩個相隔兩地,喊著同樣的話,希望能夠阻止黃毛,可是白濁的精液還是刺眼的出現在徐明眼前,狠狠的砸在了愛妻的臉上,玷污這張原本屬於他的絕色麗顏。
慢慢放開莫思思那已經通紅的胸部,黃毛一臉回味的舒爽模樣,說到:「真是舒服,把精液射到一個高傲的女神臉上,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徐明痛哭著,莫思思痛哭著,夫妻二人還沒從顏射的侮辱中回復過來,卻又聽到一句更加可怕的嘶吼:「哦!媽的,你的小穴太棒了,又緊又嫩,還這麼多水。我不行了,我也要射了,哦」。
莫思思第一個反應過來,尖叫起來:「啊!不要,不要,求你了,啊!啊!
不要射在裡面!!老公不要看,關掉視頻!啊」。
妻子的尖叫,徐明貌似也想到了甚麼,用力的抓著手機,面如死灰,難以置信的看著畫面難道,難道對方要……徐明的擔心應驗了,畫面突然移動到妻子的下體,那個粗黑的肉棒,加快了抽插的節奏,他甚至可以看到那肉棒正在變得粗壯。
不行,絕對不行……徐明對著手機大叫:「不要啊~不要射在裡面,那裡是屬於我的!!你個王八蛋,我讓你住手!」。
年輕夫婦的嘶吼沒有得到回應,面具男永盡全力把肉棒往陰道用力一頂,插入陰道最深處,雙手死死的摟住莫思思的大腿,保持著插入的狀態,全身不間斷的抖動著。
毫無疑問,對方把精液全部射在了愛妻的陰道里,妻子被玷污的畫面就這麼全程播放在了自己面前,這原本只屬於自己的美妙肉體,在自己眼前被射入了別人的精液。
徐明感覺腦子一片空白,徬彿世界開始顛倒過來,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無助的坐在地上,只留下手機里妻子的痛呼和一群惡賊的嬉笑。
「哈哈!怎麼樣?有沒有想過幫我的兄弟養個兒子啊」。
黃發的面具男開始調侃著,鏡頭對著妻子那剛剛被蹂躪過的下體來了個特寫,鏡頭裡突然出現兩根手指,用力的把妻子的陰唇左右一分,蹂躪的不堪入目的下體,那私密的陰道裡面,是一股白灼的精液爭先恐後的從妻子下體流了出來,染濕了床單。
「你們到底是誰!!我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徐明抓著頭狂吼著,妻子被人輪姦,自己居然不在身邊,還被人用視頻直播給了自己看。
記得他來之前還抱著愛妻,告訴對方,這張床將永遠只屬於他們,永遠不會給別人分享,可就在剛才,一群流氓就在他的眼前,狠狠的姦污了他的妻子,把精液毫不留情的射在了妻子陰道里,流在了床單上。
「最後一件事」。
黃毛說著,鏡頭又移動到他的下體,他筆直的站在床上,兩個手下抓著莫思思滿是精液的臉龐,湊到了他的肉棒前。
徐明能看到妻子的眼睛已經失去了焦點,他的心好痛。
「啪!啪!啪!啪」。
一陣擊打聲傳來,黃毛扭動著腰,肉棒一下一下狠狠的抽在了莫思思的臉上,這個惡魔,居然在徐明面前,表演用肉棒抽他妻子耳光。
「啪!啪!啪!啪」。
這一聲聲刺耳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徐明的心中,他痛哭的看著手機里的視頻,除了說出一個「不」。
字,其他甚麼都做不了。
妻子似乎被抽醒了,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人,仇恨的說道:「我一定一定要讓你死在我面前」。
「呵呵,下一次,我要讓你自願用嘴幫我洗肉棒,還要你自願把臉伸過來,當著你老公面,讓老子狠狠的抽你耳光」。
黃毛大手一揮,招呼道:「大家走」。
幾個人迅速穿上衣服離開,徐明對著覃邦國吼道:「為甚麼警察還沒到!」。
「已經快到了」。
覃國邦知道師弟心急,他也是一直在催促手下的人,轉頭保證道:「已經到小區門口了,這次一定能抓住他們」。
徐明靜靜的等待著,他內心只有一個念頭,抓住他們,殺死他們!
何老一直在站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他現在也是滿面怒容,自己的關門弟子被如此侮辱,他已經做好了全力一搏的打算,實在欺人太甚了。
「抓到了」。
幾分鐘後覃國邦傳來驚喜的消息:「快,我們回去海市,當面教訓這群混蛋」。
徐明眼中徬彿恢復了光彩,猛地站起來衝出了房間,向著何老鞠躬道:「老師,我要回去報仇,請幫幫我」。
「好,這一次你放手乾吧,老師一定幫你」。
「我和你一起去,我調了架專機,馬上飛過去」。
何老的兒子何興國此時也回到了家,他在10分鐘前接到父親的電話,就丟下一切跑了回來,拍了拍自己未來女婿的肩膀,說道:「這一次是賭上何家的名譽,我要看看,是甚麼妖魔鬼怪敢在我們何家頭上拉屎」。
徐明摸去臉上的淚水,點點頭感激道:「謝謝叔叔」。
「這次就算對你的考驗了,你這岳父雖然是個軍區副司令,但出謀劃策並不在行,但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能把事情調查清楚。但你一定要冷靜應對,不可掉以輕心」。
何老拍了拍徐明的肩,囑咐道。
徐明大聲應是,跟著何興國進全力趕海市。
京都「世界」會所的四樓辦公室里,黎天傲坐在自己的寶座上,聽著下屬彙報的情況,右手摟著上次徐明見過的紅髮女郎,左手拿著一杯葡萄酒,慢悠悠的品嘗了一口,自言自語道:「徐明啊!我已經開始出招了,就看你能不能接下來了,別讓我贏的太容易啊,不然,遊戲就沒有樂趣了……」。
*** *** ***海市的警察局里,徐明看到了憔悴的妻子,雖然外表已經整理乾淨,但柔弱的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他心中一痛,摟著撲到懷裡的愛人,徐明也留下了眼淚,發誓一定要手刃仇人。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兩次被人輪姦,第二次還被老公看到,這對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來說無異於致命的打擊,名譽、驕傲被狠狠的粉碎。
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徐明安慰道:「不哭,不哭,沒事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沒事了」……安撫了一會妻子,兩人重新調整心態,他們要去看看那 5個帶給他們噩夢的混蛋,他們要親手殺了這群惡魔。
進到了審訊室門口,看到陳局長也在。
何興國率先走上去主動打招呼:「陳局長,好久不見啊,也是來旁聽審訊的嗎?」。
陳局長看到何家二代都出現了,知道事情貌似鬧的很大。
揉了揉眉心,陳局長似乎顯得很煩躁:「是的,這5個人上次也說是嫌疑人,但其實並不是。這次也是疑點頗多」。
另一邊的徐明皺了皺眉,事情已經這樣了,難道還有回轉的餘地?
陳局長還在掙扎甚麼?
難道是怕他們供出甚麼事情嗎?
「不知陳局長一直說的證據是甚麼?」。
何興國眯著眼睛,沈聲問道。
「精液」。
陳局長看了看眼前氣勢逼人的何家第二代,不管怎麼說,何家這種龐然大物,能不得罪,還是盡量不得罪,緩聲說道:「和第一次一樣,莫女士那提取的精液和這 5人檢驗不符,所以他們不是」。
「荒唐」。
徐明看不下去了怒聲道:「這 5人當場抓獲,說甚麼的檢驗不符?莫不是陳局你更換了證據?」。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你竟然懷疑我包庇他們」。
陳局長被突然而來的質問罵的漲紅了臉,回擊吼道:「我堂堂一個公安局長,用得著包庇他們?我手頭上掌握的證據足以證明他們並不是兇手,我想覃國邦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吧」。
「覃國邦確實和我說過,但是陳局長,我想你的所謂的證據或許根本站不住腳跟吧,或許那份證據根本就不存在。我聽聞你公正嚴明,從來都是中立為民,不知道郭副市長拿出甚麼東西,讓你這麼動心?連證據都不管就定案了」。
「你胡說甚麼?」。
陳局長大吼,喘著粗氣道:「如果你們不相信我,有本事就去公安廳告我」。
何興國拍拍徐明的肩膀,安撫他激動的情緒,說道:「陳局長,這件案件已經是在挑釁我們何家了,我會讓我部隊的檢察官跟進這件案件,還請陳局長行個方便」。
言下之意就是完全架開陳局長,不再讓他插手了。
陳局長一陣氣炸:「好,好,你們部隊的也來查我地方的事,真是管的夠寬的,我們走著瞧」。
被如此無視威逼,陳局長氣的拂袖而去,他雖然是中立派,但身後也是有大背景的,對方居然直接準備派遣部隊接手案件,簡直是打他的臉。
徐明轉頭對覃國邦問道:「師兄,陳局長有可能轉移了證據嗎?還是像他說的另有別人?」。
「這個不好說」。
覃邦國略微一思考說道:「畢竟他是局長,親信的人只要能接觸到證物,還是可以掉包的。我們是在小區里門口攔截到的犯人,他們五人還是在上次那輛目擊的褐色汽車里,這次依然想衝卡而出,卻被隨後而來的警車包圍逮捕,還在車上查出了面具這才認定他們」。
「而且保護弟媳的四個特警保鏢失蹤了,我派的監視警員連車帶人被撞翻了,我覺得是本市的大人物出手保護。不過話說回來,哪怕某些證據被調包了,但他們是否有罪還是我們說的算,我們現在其實只要讓他們說出幕後指使就可以了」。
何興國冷哼一聲道:「那還等甚麼,審訊吧,我們何家辦案,需要的不是證據,需要的是他們說出幕後主使」。
一行人一進到審訊室,何興國開口問到「有甚麼結果嗎?」。
當值的乾警連忙起身回答:「其他四人一問三不知,只說是跟著黃毛混的,來這旅遊,甚麼都沒做,至於黃毛,一直叫囂我們沒有證據,他有後台,我們會放了他,其他的甚麼都不肯說」。
「哼,我們又不是和他講法律,我們只要結果」。
何興國轉過頭對著徐明說道:「我只要結果,你們夫妻可以隨便以任何方式深吻」。
言下之意,就是準備讓他們夫妻隨意出氣了。
徐明也不客氣,牽著妻子的手走了進去,黃毛看到,吹了一聲口哨,調侃道道:「喲,大美女來了呀,是不是要給哥哥來一次乳交?哈哈~」。
「王八蛋」。
徐明首先忍不住衝了過去,把黃毛一拳打到在地,妻子莫思思也被勾起了可怕的回憶,不甘示弱的用她高跟鞋狠狠的朝對方罪惡的胯下踢去,發洩自己的屈辱。
「救命啊,你們不能這樣,你們毆打犯人,陳局長呢?我要告你們」。
徐明一把抓起黃毛說道:「你的靠山已經拋棄你了,陳局長也好,郭副市長也好,他們都救不了你,說!誰指使你們的」。
被徐明含怒的連續的幾拳,又被踢中命根子,黃毛已經被打的口吐鮮血,他虛弱的說道:「怎麼會,怎麼會這樣,不要打我了,我要死了,你們想知道甚麼?
我是從京都來的,不要殺我」。
「王八蛋,我就知道你是黎天傲派來的對不對?我知道你是他開的「世界」會所里混跡酒吧的混混,說!你還知道他還有甚麼勾當?」。
「不要打我,我說,對,我是黎天傲派來的,是他的夜店的混混。你們還想讓我說甚麼?他夜店裡有賣淫嫖娼,他們玩弄未成年人少女!求求你了,你要我說甚麼都行,不要打我了」。
混混猛地咳嗽著,已經開始突出血絲了。
覃國邦也走了進來,拉著徐明勸說道:「夠了,再打他會死的」。
出了一口惡氣,徐明心中的煩悶也消減了一些,畢竟這些只是侮辱他女人的惡賊,還要把幕後的黎天傲搬到,才算真正的報仇。
三人走出房間,何興國連忙說道:「他剛說那夜店有嫖娼賣淫,如果是事實,絕對是打擊黎天傲的好時機,我雖然是中央軍區的副司令,但要在京都里調查和抓人,還需要京都警局的高層點頭才行」。
「這好辦」。
覃邦國接口道:「京都警局的副局長是我的同學,他雖然是中立派系,不過他很貪錢,只要不告訴他實情,以我私仇為名給他些錢,讓他突擊一間會所,應該沒問題」。
何興國聽了高興的道:「好就這麼辦,我們有正當理由突擊夜店,如果找到黎天傲組織賣淫的把柄,一定能給他們重創」。
商議過後,當即讓覃邦國打電話聯繫。
結果也非常好,京都的馮副局長同意幫忙,但是喊價 100萬,而沒且查到有違法勾當立馬收隊。
莫氏可是大企業,別說 100萬,只能能把惡人全抓了,就是1000萬他們都願意。
幾人立馬敲定下來,準備一下開始行動。
掛斷電話,何興國高興的道:「太好了,我們馬上過去,突擊那家夜店,出其不意,給黎家一個重創,如果真有幼女賣淫被我們當場抓獲,他黎家也保不住那兔崽子黎天傲」。
「你們不能和我去」。
覃國邦連忙否決,看到 3人迷惑的模樣,解釋道:「我們這次是抓住了一個嫌犯,以他的口供為藉口,聯合京都警局突擊檢查,但是你們不同,你們代表著何家,一旦馮副局長看到你們,一定會起疑心的。你們目標太大,不適合參與行動」。
「你們要做的是聯繫好你們的關係網,如果真的有重大突破,必須第一時間發難,不能給他們有反擊的機會。這個馮副局長就算抓到了證據,以他的性格可不會幫我們對抗黎家,到時我們必須出手要快」。
感動的抓著覃國邦的手,徐陽說道:「謝謝你,師兄,本來是我的事,把你牽扯下來,真是抱歉,謝謝你的幫忙」。
「別說甚麼謝不謝的,我是老師的弟子,我的頭上早已貼上了何家的標籤,不幫你們幫誰呢」。
莫思思在一旁也是感動「謝謝覃大哥的幫助,我會在家等你們的好消息,剛才馮副局長要的 100萬就由我來出吧,算是一點貢獻,希望不要嫌棄」。
「好,弟妹有心了,馬上給犯人重新錄一次完整的口供,我們馬上出發,別給敵人有反應的時間」……四人迅速敲定細節,開始行動,覃國邦找上了馮局長,徐明則向何政彙報工作,何興國也開始聯繫家族的官員,如果真能辦成,第二天就將舉報黎家有違法勾當,狠狠的踩一腳黎家。
*** *** ***當天夜裡,京都的「世界」夜店裡,突然衝進一群警察,「都不許動,警察例行檢查,全部不許動」。
馮副局長和覃邦國帶隊仔細著搜捕。
酒吧、夜店、ktv全部進行了搜查,一個警察匆忙跑回來,向他們二人報告:「局長裡面發現有人賣淫,而且還發現未成年少女……」。
同一時間,何家書房內,三人在討論著接下來的行動,何老聽著二人的彙報,微微點頭,他們處理的並無太大問題,雖然一切感覺匆忙了點,理應進行更深入的調查,但是兵貴神速,能給對手重創之時,也決不能優柔寡斷。
「叮鈴鈴~~」。
電話響起,何老接通了電話,只聽電話里的覃邦國說道:「老師,對不起打擾了,本來應該向徐明他們說的,但是事情貌似有些大了。我們查封這家夜店,果然是黎天傲開的,裡面真有未成年少女賣淫,只是……」。
「怎麼了能查出問題不好嗎?」。何老奇怪的問道。
「只是當場抓住的三個嫖客是孫部長、許副部長和曾書記……而且帶隊抓捕的馮副局長已經發現了不對了,他想退縮,我現在正穩住他,該怎麼辦?」。
「甚麼?是他們?你確定?」。
看到何老在電話了多次確認幾個人的身份,何興國和徐明一陣迷惑。
只聽何老臉上閃過一絲狠辣,說道:「你和小馮說這次行動是我的意思,我馬上就過去局里,穩住他」。
掛了電話,何老臉上閃過紅潤,看著二人說道:「這次釣了三條大魚啊,黎家的三個高官被我們一口氣全抓了,嫖娼幼女當場抓獲,當時還有拍攝的視頻,我們馬上去局里,我要親自上陣,也許這一次不僅僅是黎天傲,我們甚至能一口氣搬倒整個黎家」。
何興國和徐明一陣激動,跟著何老趕到了局里,馮副局長一臉陰沈的看著罪魁禍首「何老,我敬重您德高望重,沒想到今天居然耍這種把戲托我下水」。
何老也不惱,一邊看著覃國邦播放的現場抓捕視頻,一邊笑說道:「馮副局長何必生氣,我們其實也是無心插柳,說是托你下水,倒不如是給你送喜?」。
「喜?我沒看出甚麼喜,一旦黎家做出反應,第一個倒台的肯定是我這個衝鋒陷陣的人」。
「呵呵,如果沒有黎家呢」。
何老臉色一陣紅潤的說道:「這段抓捕視頻雖然灰暗了些,但是他們臉還是很清楚的,這三人是黎家的高級官員,他們掌握著黎家的大秘密。也許現在他們不會說,但是他們一旦罪名成立入獄,查到他們背後的灰色收入,罪名足以讓他們牢底坐穿,加以威逼,用黎家的秘密換取減刑,我們何家再全力打壓,黎家必敗」。
馮副局長似乎有些為難,看了眼審訊室,很難下定決心。
何老一生從政,何興國則從軍,對於京都內的嫌疑犯逮捕,還是要依靠對方的,所以加大了誘惑:「你在副局長位置上也很久了吧,對手這麼多,沒有甚麼大的政績怎麼更上一步呢?幫我們這一把,你就能去掉你的副字,還能得到一大筆錢,只剩下苟延殘喘的黎家,可沒人會對你怎麼樣」。
利益面前都是狠人,馮副局長一咬牙,狠狠的道:「好,我現在放了他們也討不到好果子吃,和你們賭一把,不過我要 1億,我要給我兒子留條後路」。
「行」。
何老毫不猶豫的答應,每個官員都會有些灰色收入,錢對何家來說並不缺,只要能打倒黎家,多少都能賺回來:「我給你一個億,但是你要出庭作證,指認這三人嫖娼未成年少女」。
「好,成交」。
在黎家做出反應,派人去警局要人的時候,三位大人物已經被秘密轉移了,何老聽著對方大動干戈的找人,也知道兵貴神速,他不再遲疑,動用了所有的關係,還親自面見了領導人,在第二天下午就緊急召開了一場中央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