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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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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敗者的屈辱

狸八百 · 殘酷的屈辱人生 · 本章第 1 / 2 頁

一個大型會議室的里,站著昨日抓捕的3名高級官員。

嫖娼未成年少女,也許會議室內的有人試過,但是被政敵抓住現場,卻是第一次。

何家借題發揮直接舉行中央會議,跳過了紀檢監察機關的審查,以開會的形式直接進行審判處分,這個做法風險很大,因為全國各地的主要官員基本都會到場,這只有在重大違紀,嚴重危害國家安全的情況下,才啓動的應急機制。

相對的一旦證據不足,那麼誣告的罪名也可能通過會內表決,當場落到何家頭上,這是一場沒有後路的對決。

領導人頭疼的看著兩方勢力的輸死角逐,上一屆自己這中立派上台,無非是他們兩家僵持不下才一起推了自己一把,但是快要換屆了,這個位置又成了他們對決的目標。

無論這次的黨內會議誰贏,對方都難有翻身的機會,自己也不能幫助任何一方,畢竟勝者很大可能成為下一屆領導人,到時自己沒有實權,也要看別人臉色的。

徐明在後排看著黎家眾人,心中一陣爽快,就是今天,自己就要為何家打掉這個大敵,也算是為了自己和妻子報仇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同在後排黎天傲轉頭看了一眼徐明,徐明驕傲的抬起自己的頭,但是卻迎來了一個戲虐的眼神。

「不對,為甚麼他這麼看著我,會所是他的底盤,他應該知道昨晚情況的,還這麼自信?難道他有甚麼詭計?不,我們證據確鑿,他沒辦法翻盤的。」徐明安慰著自己開始聽審。

「各位同志」。

何老一開場直接發飆,站起來說道:「這三人是昨日京都警局的馮副局長,在一家娛樂場所突擊檢查時抓獲的,當時他們三人正在嫖娼未成年少女,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發生在我們中央領導高層,這是何等恥辱,今天召集大家來,也是想將他們繩之以法」。

何老將從抓獲黃毛,到供出夜店,到抓捕三人的物證、視頻全部公佈出來。

可就在這時,三名官員突然一改在警局里的任命姿態,大吼:「我是被冤枉的,我昨晚在家裡被他們抓出來,哪裡能嫖娼未成年少女」。

「對,我也在家裡」。

三人的突然改變讓何老感覺一絲不妙,但現在硬著頭皮也要堅持到底:「我們突擊的警員有40多人,他們都能作證」。

隨後,作為證人的京都警局馮副局長走了上來,義正言辭的說道:「我昨晚的確抓獲了嫖娼未成年少女的三名嫌犯,但並非這三名官員,而是三名30歲的青年」。

「甚麼!」。

何老簡直難以置信,激動的瞪著馮副局長,徐明也被這一幕驚呆了,這跟他們說好的計劃完全不對啊,為甚麼突然就變了馮副局長神情自若的突然改口,很明顯是設計好的。

何家一系官員的第一反應,被騙了……馮副局長根本不給何老反應的機會,拿出另一份抓捕錄像說道:「這些才是抓捕錄像,而之前放的,應該是在他們家裡抓捕的視頻吧,雖然光線很暗,但仍然可以看出大概輪廓」。

何老指著馮副局長說道:「你,你,這些視頻是你提供的,你怎麼說」。

「對不起」。

馮副局長打斷了何老的話:「我不想出賣國家出賣人民」。

說完按下一手機按鈕,。

「我給你一億,但是你要出庭作證,指認這三人嫖娼未成年少女。」何老的聲音從手機里播放了出來,被錄音了「你!你」。

何老捂著胸口搖搖欲墜,看向黎家領頭人那嘲諷的笑容,他終於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一個局。

而此時的馮副局長,更是得勢不饒人:「至於剛才說的,那位供出娛樂會所的男子,昨天夜裡死在了海市的監獄里,我派人去查看了結果,是毆打致死的,而我也找到了當時處理事務的負責人」。

覃邦國也快步走了上來,面無表情的看了看何老,說道:「我是海市警局的副局長,前段時間,何興國副司令突然來到海市,他們以軍隊辦案為由直接插手地方事務,架開陳局長直接給5名無辜群眾定罪,我無法阻止,只能偷偷錄下一些錄音作為證據」。

又是一段錄音被播放了出來:「那還等甚麼,審訊吧,我們何家辦案,需要的不是證據。」……「不要打我,我說,對,我是黎天傲派來的,是他的夜店的混混。你們還想讓我說甚麼?他夜店裡有賣淫嫖娼,他們玩弄未成年人少女!求求你了,你要我說甚麼都行,不要打我了」。

……剪切過的錄音放了出來,何興國與黃毛的聲音清晰可辨,附帶的,還有一份專業人士對聲音的分析確認,以及一份黃毛被毆打致死的報告。

誰都沒想到,身為何老弟子的覃國邦,居然也背叛了何家,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從憤怒的看著孫女婿受辱,道發現證據激動的要扳倒多年宿敵,再到被同僚出賣,被弟子出賣,這種從天堂掉落地獄的打擊,讓何老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倒在了會議室內*** *** ***徐明被紀檢委的取證調查,但是又放了出來,黎家把打死黃毛的罪責全部按在了何家二代何興國頭上,只有這樣他們才有藉口扣押何興國,而徐明認罪的供詞被黎家的人全部抹去。

如果何老沒有倒下,以他的聲望,或許還能為何家搬回局勢,但是這陰差陽錯的腦中風倒下,讓黎家的計謀再次得到了昇華,他們肆無忌憚的抓捕了何興國,根本不給何家反應的機會。

徐明落寞的走出紀檢局,卻看到何雨倩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門口張望哭泣,快步上前抱住她問道:「雨倩你沒事吧」。

「這是怎麼了徐哥哥」。

雨倩大聲哭泣道:「他們突然衝進來說我們何家犯了重罪,要查封我們家,媽媽也被他們抓住了,我被帶到這問話,爸爸和爺爺呢?

他們在哪?」。

沒辦法,徐明只能緩緩將幾人聯手出賣何家的事,告訴了雨倩。

「為甚麼!!覃叔叔是爺爺的弟子,為甚麼他要出賣爺爺,嗚嗚……」。

徐明抱著少女,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不哭,要堅強,我去聯繫老師的部下,我們要幫老師平反」。

「恩」。何雨倩強行止住淚水,用力抓著徐明。

看著這個純潔如紙的少女,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徐明內心開始痛恨自己,要不是自己的事老師也不會陷進來。

電話里告訴了妻子這一噩耗,莫思思那邊也幫不上甚麼忙,也只能囑咐他小心行事。

徐明暫且把雨倩安排在京都的酒店內,何家別墅被查封,但只要能平反,拿回來是很簡單的事情,可何家最大的支柱何老昏倒了,這是最可怕的噩夢,他只能四處奔波求助何家一系官員的幫助。

*** *** ***時間慢慢流逝,京都一棟別墅內,徐明正和面前的8位官員討論案情,他們是軍界政界的官員,何家派系的忠堅分子,這是徐明東奔西跑整整兩個月,不斷的打探消息,跑關係,才將這些大人物秘密聯合起來。

一位強壯如熊的中年軍人說道:「徐老弟你先不要著急,何老是我以前的老上司,我不會讓他們一家人含冤受屈的。我們會繼續向上頭施加壓力,但為今之計,就是調查清楚當時抓人的情況。我許松怎麼也是個軍區的司令,最近我會多走動京都這邊的關係。而海市那個逼供事,當時老弟也在場,還需要你帶頭調查一下,到時我分派一些人手到你身邊,你要多加小心」。

另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官員接口道:「許司令說的有道理,現在麻煩的是何老昏迷不醒,那場中央會議影響又太大,黎家拼命的壓制,現在也沒辦法救出何興國,必須查明當時的真相才能解救何家,我們必須給中央一個交代,我也會幫忙向上面求情暫緩審判。不過」。

「不過甚麼?」。

徐明連忙問道,這位白襯衫的的官員叫周權,也是何興國的同學,是檢察院高官,要不是他第一時間出面保下何雨倩,也許這何老唯一的孫女也會遭殃。

周權深思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黎家不抓你,一來是因為海市一案你妻子是受害人,如果是你強迫無辜的人認罪,這情理上說不通;二來黎家想把你的痕跡抹除,把所有罪名壓在興國頭上。對他們來說,定罪興國的價值比定罪你的要大的多,畢竟你只是何家的未來女婿,沒有實權,帶動何家的力量也不強,但這不代表他們就對你放鬆戒備」。

徐明明白這次辦了錯事,連累的何家,甚至自己願意認罪都沒用,他的實力還是太渺小了。

深吸了一口煙,周權繼續道:「我不同意派人幫你調查海市的案件,因為現在黎家正在努力的打壓我們,一些牆頭草的官員已經開始妥協了,我必須轉為暗地裡聯絡,積蓄力量不能讓他們蠶食我們。一旦發現我們的勢力幫助你,黎家一定會打壓破壞,現在他們勢大,我們出面幫助你反而沒有好處」。

「二來海市是中立一脈底盤,這次已經和他們交惡,那個海市的陳局長聽說也被記了大過,如果我們勢力介入,結果可能更被他們猜疑針對。所以為今之計只能你單獨行動調查,我們會盡力安撫中立派,讓你的調查不至於被為難」。

徐明點點頭,同意了自己單獨調查的方式,看來要抽個時間去找陳局長道歉才行,現在看來當時自己確實冤枉了他,中立派一向是兩不相幫,一定是覃國邦那個叛徒從中作梗了,可恨當初有眼無珠,愧疚的說道:「都是我的錯,害了老師……都是我的錯……」。

「哎」。

許司令嘆了口氣,拍著徐明的肩膀:「年輕人,以後做事不要太莽撞了,不過這次的事也不能全怪你。我已經調查過了,當晚抓捕行動負責拍攝的都是黎家的人,那些視頻全部被掉包,能看到三名官員臉的視頻全都很黑暗,很難分辨出視屏里的地點。而且會所的抓捕行動,其中一名警員還是何家的內線,連他都看到了三名官員從會所被扣押出來」。

「我想當時何老也太相信覃國邦,加上有何家內線作證,急於發難,才中了陷進。算了,現在首要目標是想辦法幫何家平反,大家努力吧」。

何政被告賄賂、誣陷官員,不過因為地位太高,所以黎家也不好直接抓人,反正何政也昏迷了,就久省去了和這位麻煩人物的對抗,留在軍區醫院裡修養。

何興國以故意殺人、私自調動軍隊、插手地方事務被逮捕,而且還真有一個小隊長跳出來,聲稱就是自己帶隊去官員家裡抓人的,都是何興國指使的,這一切的一切準備的太好了。

眾人商討了一陣才散去,各自為何家奔波起來。

徐明振作了一會精神,領著雨倩來到了剛翻新好的公寓內,這是他父母留給他的,老師出事後何家的房子被充公,只能住酒店,現在公寓翻新裝修了一遍,也算是溫馨小屋了,很適合雨倩一個人居住,而他也不想乘人之危,還是住著酒店,計劃後續在京都買一間別墅。

「我願變成童話里……你愛的那個天使……」徐明剛把行李扛上公寓,發現自己的跟班小雕打來電話,自從老師出事,這兩個月來都沒有聯繫他,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老大,不好了,剛才我得到法院的消息,何老和他的兒子兒媳,他們三個被一審判死刑。說是在查出他們大量的罪證,貪污數額巨大,涉嫌大量以權謀私罪名,現在抓了好多人,有些人熬不住已經招了」。

小雕急切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甚麼」。

徐明猛的跳起來:「怎麼會被判的這麼快,還是死刑,高級官員的案件不可能這麼快的,就算是當初召開中央會議被當場定罪,也要將證據找齊才能開庭審理啊」。

這種案件,都是經過層層的審核,沒有個一年兩年的,很難出現定案。

小雕繼續說道:「所以才奇怪啊!我之前偷偷塞2000塊給紀委的一個跑腿同事,他們紀委之前已經收到黎家對何家的指控了,但這種質控平常多的是,沒證據大家都沒在意,只是例行建檔調查而已」。

「現在一出事,突然湧出大量鐵證,何家大批官員被控制,根本沒有機會反應,最大罪甚至套上了政變的名義。現在很多人投靠黎家,黎家的動作太快了,直接召集大批官員,聯名要求緊急召開了中央庭審,聽說已經通過決議判處死刑了」。

徐明聽到一陣晴天霹靂,太快了,這一切的太快了,才過去兩個多月就已經定罪,現在根本沒證據申訴。

「嗚嗚~~」。

此時徐明聽到一絲哭聲,連忙回頭看,看到何雨倩那柔弱的身子站在就站在自己後面,顏面哭泣,似乎隨時都會倒下,看來是聽到了自己和小雕的對話了。

徐明連忙抱著她說道:「不哭,不哭,我們還有機會」。

「徐哥哥,救救爸爸、媽媽還有爺爺,雨倩不要失去他們,雨倩不要變成孤兒!」。

「不會的,不會的」。

徐明安慰著雨倩又似乎安慰自己:「老師人緣這麼好,很多人都願意幫助我們,我會繼續去尋找證據,一定會幫他們伸冤的」。

把哭的精疲力盡的雨倩放在了床上,徐明連夜聯繫了幾乎所有能求的人,之後的幾天,何系官員紛紛上訴求情,得到的消息都是被讓他們等待最後結果,但那判處死刑的消息滿天飛,根本沒有一絲進展。

現在的黎家大勢已成,現任領導人也已經對何家的判決採取了默認態度,何家看起來已經沒有了機會。

另一邊的京都大院裡,送走了今天第四個為何老求情的官員,現任的1號領導人擰了擰眉頭,看向窗外沒有一絲月光的夜空,低聲呢喃道:「所有人都在傳我這中立派,要幫忙黎家治何老於死地了,但誰又知道,現在審判都證據不足,哪來的死刑判決。上界選舉,不過是何黎兩家僵持不下,才推我到了台前。這次的選舉怕是黎家要勝了,老何,對不起啊,明知這是謠言,卻不敢幫你澄清……」。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都有無數的顧忌,黎家,似乎妖孽般的算准了一切*** *** ***又是一個多星期過去,徐明到處奔波依然一籌莫展,突然手機上卻傳來妻子的短信:「緊急、速回」。

徐明回打電話,卻無人接聽,他心裡升起了不安,馬上打電話向何雨倩簡單的到了個別,馬不停蹄的坐飛機就往家裡趕,剛到家,就看到門口,就發現家門扣停了兩部車子,感覺不對馬上衝進了房子里,一進門,就被兩個大漢架起,任憑他如何叫喚都沒用。

被架到客廳,徐明定神一看,大廳中居然坐著覃邦國,旁邊還有幾個流里流氣的混混。

他的妻子,居然穿著內衣,跪在覃邦國的腿邊,纖纖玉手為對方按摩著,而覃國邦一隻手直接伸進了妻子的內衣中搓揉裡面的玉峰。

「王八蛋,你在乾嘛,你個叛徒」。徐明怒視覃邦國大吼著罵道。

話音剛落,「砰!砰!」。

的兩聲悶響,他被旁邊的混混打倒在地。

「不要打他,覃大哥,不要傷害徐明,有甚麼你衝我來,我都給你」。

莫思思看到自己丈夫被打,連忙急切的求饒起來。

「為甚麼?」。被兩個混混按住的徐明拼命的抬起頭問道。

換來的,只是覃邦國不屑的一笑,說道:「因為你蠢,你和何家那些人一樣蠢,還他媽自以為是的要打倒黎家,從頭到尾都不過是在黎少的劇本里當個小丑而已。弟妹啊,我們有過約定的,現在人齊了,開始吧」。

開始?

開始甚麼,徐明心中一陣疑惑,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因為他被兩個混混拉這跪在客廳給中央,正對著妻子和覃國邦,讓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痛苦絕望的一幕。

只見莫思思緩緩站起來,斜著頭不敢看自己的老公,慢慢舉起手伸到背後擺弄,那拖住乳房的文胸居然松開了,緩緩掉在地上。

一對引人注目的豪乳,在眾目睽睽之下裸露了出來,白皙豐滿的乳房傲然挺立著,頂上粉嫩的乳頭把整個乳房承托的非常誘人,所有的人都死死盯住那對巨乳恨不得撲上去吃掉。

莫思思強忍著暴露的羞辱,緩緩的走到覃邦國的身前,跪下,慢慢的脫下對方的褲子,那根肉棒直接彈了出來,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但是她沒辦法,只能極力忍受著惡心,雙手托起了自己引以為豪的雙峰,靠近對方惡心的肉棒,一對豐盈雪白的嫩乳夾住它開始上下搓揉。

徐明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妻子,他心愛的女人居然主動幫別人乳交,他們結婚至今,妻子因為性格冷傲,雖然愛極了自己,但乳交這種羞恥的事妻子根本不會做,而現在,妻子居然主動用乳房去伺候別人。

至於那句開始吧,難道是他們之前商量好的,從發信息讓自己趕回來,就為他為等他回來看表演乳交嗎?

「為甚麼?思思你在乾嘛,你醒醒啊」。

徐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她很清醒」。

覃邦國喝著一杯葡萄酒,眯著眼享受莫思思的乳交,說著:「因為他不想你們全家陪葬,所以今晚要伺候我們」。

甚麼?全家陪葬?徐明不明白甚麼意思?

覃邦國嘲諷的拿著一個遙控器,對著旁邊插了一隻u盤的放映機,按下了播放按鈕,畫面出現徐明和莫思思拳打腳踢犯人的一幕。

「你真是蠢啊,現在還不明白,前幾天會議只放了黃毛求饒的語音,那是我們為了指認何興國犯罪,找個藉口好扣押起來查他的罪證,沒想到何老倒是先昏迷不醒了,現在沒人救得了何興國,我們也沒必要非要把這打死平民的罪名甩給他了」。

「相反的,我手頭有你們毆打的錄像,那個混混因你們毆打而死,一旦我曝光出來,你和弟妹就是兇手,你們就要坐牢,你們公司也會涉嫌勾結貪官,協助政變而被查封,你們岳父、岳母還有女兒,全部要回國當乞丐,哦,或者我可以找個理由,讓他們去監獄裡面陪你們,一家團聚」。

徐明難以置信的聽著覃邦國的話,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太黑暗了,曾經的師兄,現在成了仇人,妻子居然要跪在他腳下陪他玩乳交遊戲。

覃國邦輕輕的捏起莫思思的一個乳頭嫩肉,生硬的玩弄,讓莫思思疼痛的直皺眉,但是依舊忍著胸前敏感部位的痛楚,為對方繼續乳交。

「我今天讓你回來,是想介紹我的好兄弟給你認識,黃毛,真正姦污你老婆的黃毛,他之前提議我試試你老婆乳交的服務,所以我今天想試試,準備等會給你點使用心得」。

如果那些侮辱的話讓徐明痛苦萬分,黃毛還活著的消息卻讓徐明猛地一抽,這到底是多大的一個局「嗨,好久不見啊,哦,和你是第一次見,和你老婆不止第一次了,聽說你一直叫我黃毛,其實我叫老郭」。

黃毛像是老實人打招呼一樣:「上次我說甚麼來著,我還會回來的,我老郭說話可是言出必行的」。

「為甚麼……為甚麼……」。

徐明一直很迷惑,何家被抓的當天,領導人都曾出面帶隊調查,何家的勢力也在運作,但是結果卻是罪名成立,現在黃毛居然沒死,徐明第一次感覺自己就像個小丑一樣。

「你不會現在還不明白整件事的始末吧」。

覃國邦無奈的說道:「虧得何老還看重你,真是一無是處,今天心情好,我來給你說說。恩,乳交還不錯,不過我更喜歡操穴,胸部擦一擦,上來自己動」。

在徐明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妻子緩緩站起,拿起旁邊的毛巾,把雞巴流出的粘液擦乾淨,然後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緩緩脫下了自己的內褲,下體的芳草和若隱若現的陰道,毫無遮擋的出現在眾人眼前,在覃國邦淫笑中,在徐明大喊中,莫思思豐滿圓潤的屁股跨座在了覃國邦的大腿上,用手輕輕剝開自己的陰道,另一隻手握住肉棒,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口。

「對不起,我要保護這個家」。

妻子的道歉剛說完,就猛地用力向下一坐,把覃國邦的肉棒完全吞沒在了自己的陰道內,狹窄粉嫩的陰道被肉棒大力的擠開,急速擴張的感覺讓莫思思「啊」。

的叫出聲來。

隔了幾秒似乎恢復了些,妻子開始了上下運動,就在自己老公的面前,用自己神聖的陰道,主動的吞沒著老公仇人的肉棒,一對白嫩如玉的d罩杯酥乳上下淫蕩的甩動,她要堅持住,她要守護這個家,她已經是被人輪姦過的了,她已經不純潔了,她要用自己的殘軀,努力的輓救家人……「啪~啪~啪~啪~」。

覃國邦放下酒杯,雙手抓住乳房,猛地一扯,莫思思身體前傾壓在了覃國邦的臉上,「嘖~嘖~嘖~」。

一陣淫穢的吸允聲傳來,兩個乳房被人大力的搓揉玩弄,乳頭也被對方吸入了嘴裡肆意的品嘗。

「啊!好痛,求您輕點,啊」。

妻子的求饒並沒有讓覃國邦嘴下留情,他幾次想用手去推開胸前的男人,但是幾次伸過去又縮了回來,她沒有拒絕別人的權利,只能雙手按著沙發,經量把注意力放在下體,努力的上下起坐,套弄對方的肉棒,雖然陰道一樣是屈辱的被別人填滿著,但轉移注意力,至少能減輕疼痛。

「啪~啪~啪~啪~」。

徐明一臉絕望的看著肉棒沒入妻子的陰道,又慢慢的拔出留下交歡的淫液,接著又是一次凶猛的插入拍的淫水四濺,而這一系列的動作是真正在自己面前完成的。

如果上一次在手機視頻里看到妻子被強姦,是因為相隔太遠無法阻止,那這一次,就在1米外的性交只能怪他自己無能了,妻子逼迫著主動用陰道去套弄別人的肉棒,他卻被人按著被迫看妻子性交,他真希望這一刻自己能暈過去。

似乎是吸夠了妻子的乳房,覃國邦抬起頭,一遍用手繼續玩弄,一遍說道:「一開始黎少和你起衝突,就是為了讓你覺得強姦你老婆是報復,然後他把事前準備好的5個外觀相似的人交給我抓起來。其中四個黑髮是黎少的秘密手下,一個黃毛是煤礦工,的確都是良民,是為了老郭操完你老婆之後,頂包用的」。

「至於你們在夜店查到了他們的錄像,也是事先一個月錄好的,我們還真沒想到你情報能力這麼差,最後還是我們派人故意透露給你小弟的。啊!好爽!操你老婆的,你老婆小穴真是極品啊」。

「啪~啪~啪~啪~」。

覃國邦一陣急促的喘息,抓著思思的腰往下按,自己則不斷地往上頂,像是要捅穿她的下體一樣,妻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力抽插,頂的揚起頭,「啊!啊」。

的亂叫,兩只乳房不知廉恥的在覃國邦的眼前甩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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