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黃蓉在一旁看著女兒這風騷的模樣,滿意地笑了。
她爬了過去,從後面抱住志謙,用自己那對豪乳,貼著他的後背,口中浪語道:「道長,別急,等襄兒幫你」淨「完根,就輪到蓉兒,用我的」無底洞「,來幫你」飛升「了……」
這一夜,「觀雲閣」內,春色無邊。
黃蓉與郭襄母女二人,如同兩個配合默契的絕代妖女,將三位全真教的高道,玩弄於股掌之上。
她們時而母女聯手,一人含著陽具,一人舔弄睪丸;時而前後夾擊,讓道士體驗雙龍入洞的極致快感;時而又交換對手,讓道士們在母親的熟媚風情和女兒的青澀純欲之間,欲仙欲死。
黃蓉用她那白膩豐盈的豪乳,為他們進行乳交,奶水與汗水、淫水混合在一起,將整個床榻都浸得濕漉漉的。
她還逼著清玄子,讓她騎在他的臉上,用那肥美的蜜穴,對著他的嘴,一邊被志默從後面猛操,一邊浪叫著:
「老道士!喝!喝蓉兒的騷水!這可是大補之物!」
三位道士,在經歷了人生中最瘋狂的一次極樂體驗後,紛紛繳械投降,將自己積攢了幾十年的純陽精元,盡數射在了這對妖精母女的體內。
第二日清晨,當清玄子三人在酸軟的腰肢和空虛的身體中醒來時,看到的是早已穿戴整齊的黃蓉。
她依舊是那副端莊溫婉的模樣,徬彿昨夜那瘋狂浪蕩的妖女,只是他們的一場春夢。
「三位道長,昨夜」論道「,可還盡興?」黃蓉微笑著問道。
清玄子老臉一紅,連忙從床上爬起,對著黃蓉深深一揖:「黃夫人……大恩不言謝!貧道……我等……昨夜得夫人與令愛相助,感覺……感覺道行都精進了不少!以前許多想不通的玄關,豁然開朗!」
「那就好。」黃蓉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這」陰陽調和「之法,確實是無上大道。」
自此之後,全真教徹底倒向了黃蓉。
清玄子不僅將教中大筆的香火錢,源源不斷地輸送至綺香院,更做主派出了數百名精銳的俗家弟子,常駐襄陽,名義上是協助郭靖守城,實際上,則成了綺香院最忠實的客戶和護衛。
……
隨著全真教與黃蓉的合作,綺香院在江湖中的地位,已經不僅僅是一座銷金窟,更成了一個權力的象徵。
黃蓉的艷名,與日俱增,幾乎蓋過了郭靖的俠名。
越來越多的江湖人士出於各種目的趕往襄陽。
就在襄陽城因各路英雄的到來而變得魚龍混雜之時,一支特殊的隊伍,也抵達了城下。
這支隊伍的到來,讓襄陽城的氣氛為之一肅。
他們個個身著灰色僧袍,手持禪杖或戒刀,面容剛毅,步履沈穩,身上帶著一股久經沙場的鐵血之氣。
為首的一位老僧,面容清癯,雙目開闔間精光內斂,正是當今武林泰山北斗,少林方丈——天鳴禪師。
他此來,是應郭靖之邀,率領寺中羅漢堂的二百武僧,前來襄陽助戰。
然而,一入襄陽,天鳴禪師便被城中那股奢靡淫靡之風驚得眉頭緊鎖。
尤其是當他聽聞那座艷名遠播的「綺香院」竟是黃蓉所開,院中甚至有郭家母女三人親自掛牌接客的污言穢語時,這位得道高僧的臉色,第一次變得鐵青。
「阿彌陀佛!荒唐!簡直是荒唐至極!」在郭靖安排的禪院內,天鳴禪師將手中念珠重重地拍在桌上,對著座下眾弟子厲聲喝道,「那綺香院乃藏污納垢之地,邪魔外道之所!我少林弟子,乃佛門清淨之身,此番前來是為降妖伏魔,保家衛國,非是來歷練紅塵!我嚴令,自今日起,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那綺香院半步!若有違者,廢去武功,逐出師門!都聽清了嗎?」
「謹遵方丈法旨!」眾僧齊聲應道,聲如洪鐘。
天鳴禪師管得住那些修行數十載、早已心如止水的高僧,卻遠遠高估了那些剛剛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年輕武僧的定力。
這些年輕武僧,大多不過二十出頭,平日里在寺中苦修武藝,壓抑著滿身的精力與慾望。
此次下山,連日血戰,親眼目睹了斷肢橫飛、腦漿塗地的慘狀,死亡的陰影與殺戮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早已將他們心中那根名為「戒律」的弦,繃到了極限。
夜幕降臨,當綺香院的燈火再次點亮,那靡靡之音與女子銷魂的浪笑聲順著晚風飄入軍營時,幾個年輕武僧再也按捺不住了。
「戒嗔師兄,你聽……那聲音……」一個名叫覺遠的年輕武僧,咽了口唾沫,對身旁一個身材魁梧的師兄說道。
戒嗔是個暴脾氣,白天剛在城頭用一根鐵棍砸碎了三個蒙古兵的腦袋,此刻渾身還散髮著血腥味。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燃燒著野獸般的光芒,口中卻宣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此乃魔音貫耳,亂我佛心。這綺香院,果真是個考驗定力的修羅場!」
「師兄,我聽說……院內的女施主,皆是天仙化人……那郭夫人母女,更是菩薩般的容貌……」另一個小和尚小聲地煽風點火。
「方丈有法旨,擅入者廢去武功……」
「師弟們此言差矣!」戒嗔低聲反駁,眼中閃爍著狡黠與慾望,「我佛有雲,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等正是要深入這魔窟,勘破紅塵虛妄,方能證得無上菩提!再者,聽聞此地有密宗」歡喜禪「之法門,或可借此調和龍虎,降伏心魔。事後……我等再誦經百遍,為今日之」歷劫「贖罪便是。」
在他這一番歪理邪說的鼓動下,七八個年輕武僧心頭的慾火被徹底點燃。
他們趁著夜色,偷偷溜出了營房,換上從死人堆里扒下來的粗布短打,像一群餓狼般,直奔那座讓他們魂牽夢縈的溫柔鄉。
黃蓉早已料到會有此一著。當看到那幾個光頭在人群中賊眉鼠眼地張望時,她只是微微一笑,對身旁的郭芙遞了個眼色。
「芙兒,有貴客到了,你去招待一下。記住,咱們少林的英雄,陽氣鼎盛,你可得拿出點真本事,好好助他們」調和陰陽「。」
「知道了,娘。」郭芙舔了舔自己那艷麗的紅唇,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最喜歡對付的就是這種血氣方剛、假模假樣的愣頭青。
她扭著水蛇般的腰肢,迎了上去。
今夜的郭芙,穿了一件黑色緊身皮質短上衣,那皮料繃得緊緊的,將她那飽滿堅挺的巨乳擠得快要爆炸,一道深邃的乳溝從領口一直延伸到胸下,乳峰高聳,徬彿隨時會撐破束縛。
下身則是一條大紅色的高開衩短裙,一雙修長結實的美腿,被緋蓮紗絲襪包裹著,行走間,大腿根部的紅蓮花紋若隱若現,充滿了野性的誘惑。
「幾位大師,是初次來此歷練紅塵嗎?」郭芙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大小姐特有的、居高臨下的挑釁。
戒嗔等人看到郭芙這火辣的模樣,眼睛都直了,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女……女施主……我等……」戒嗔結結巴巴,不知該如何作答。
「看你們這副模樣,便知是初涉凡塵。」郭芙不屑地撇了撇嘴,她伸出一根手指,勾起戒嗔的下巴,用那對漂亮的鳳眼上下打量著他,「怎麼?想參一參我這」歡喜禪「?只怕你們的香火錢,未必夠啊。」
被如此輕視,戒嗔的血性一下子被激發了。
他一把抓住郭芙的手腕,低吼道:「女施主休要小覷我佛門中人!我等……亦有資財!請女施主開個價,我等願……願領教一番施主的紅塵之道!」
「領教?」郭芙咯咯嬌笑起來,徬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反手一扭,竟用擒拿手將戒嗔的手臂反剪在身後,然後用自己那飽滿的胸脯,狠狠地頂在他的後背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也敢說領教?今晚,是本小姐點化你們!」
她松開手,拍了拍戒嗔的臉,眼神中充滿了女王般的頤指氣-使:「跟我來!今晚本小姐心情好,就讓你們這群未見識過極樂世界的和尚,開開眼界!不過,我可不渡化軟腳蝦,誰要是定力不濟,先洩了元陽,就自己滾出去!」
在郭芙的帶領下,幾個年輕武僧被帶進了一間豪華包房。
接下來的場面,徹底顛覆了他們對紅粉骷髏的所有認知。
郭芙沒有絲毫溫柔,她像一個凶悍的女菩薩,主宰著一切。她命令戒嗔跪下,用他那顆鋥亮的光頭,去感受她絲襪美腿的滑膩。
「用心感受!給本小姐的蓮足,行個禮吧!」她抬起腳,將那只穿著精緻繡鞋的腳,直接塞進了戒嗔的嘴裡。
戒嗔被這突如其來的羞辱刺激得雙目赤紅,但他聞著那股混雜著香粉和女子體香的味道,竟可恥地硬了。
郭芙滿意地笑了,她一腳踢開戒嗔,然後將另一個小和尚推倒在床上,自己則跨坐了上去,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降魔杵,吞入自己的「坤門」之內。
「還愣著作甚!都過來!」她對著其他幾個目瞪口呆的和尚喝道。
她一邊瘋狂地上下套弄和尚的肉棍,一邊抓著身下小和尚的頭髮,命令道:「還不快謝我郭女菩薩點化,助你們歷練紅塵!」
那小和尚哪裡經得住這般刺激,被郭芙那緊致火熱的騷穴夾著,沒幾下就渾身一抖,元陽早洩。
「廢物!」郭芙不屑地從他身上下來,一腳將他踹下床,然後指著戒嗔,命令道,「你!過來!讓本小姐看看,你這禿驢的」慧根「如何,咯咯咯!」
整個夜晚,郭芙用她那火辣的身體和粗暴的「服務」,將這群精力過剩的武僧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讓他們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羞辱與極樂的快感,將他們幾十年苦修的定力,衝擊得蕩然無存。
……
第二日,天鳴禪師正在禪房打坐,黃蓉卻不請自來。
「大師,別來無恙啊。」黃蓉笑吟吟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捧著托盤的侍女。
天鳴禪師睜開眼,看到黃蓉,眉頭一皺:「黃夫人,貧僧說過,此乃清修之地……」
「大師別誤會,我不是來打擾您清修的。」黃蓉揮了揮手,讓侍女將托盤放在桌上。
只見一個托盤里,放著幾件沾染了污穢的灰色僧袍,另一個托盤里,則是一小堆碎銀子和銅板。
「只是,昨夜有幾位小師傅,在我這綺香院歷練紅塵,似有所悟,卻忘了留下」香火錢「。我這人做生意,最是講究因果,所以特地將小師傅們落下的僧衣送還,順便……了結一下這段塵緣。」黃蓉的聲音柔柔的,但聽在天鳴禪師耳中,卻如同一記記重錘。
天鳴禪師看著那幾件熟悉的僧袍,再看看那堆加起來也不超過二兩銀子的「嫖資」,一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站起身,一股強大的氣勢爆發開來,怒喝道:「黃蓉!你……你欺人太甚!」
「大師息怒。」黃蓉卻是不閃不避,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我這可是在為大師著想。您想啊,若是此事傳揚出去,說少林高僧,在我這煙花之地體驗」歡喜禪「,卻連供奉的香火都付不起……嘖嘖,不知天下英雄,會如何看待少林寺這」武林第一大派「的清譽呢?」
「你……你這是要挾!」天鳴禪師氣得渾身發抖。
「大師言重了。」黃蓉慢條斯理地坐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我只是個生意人。小師傅們在我這兒得了」法喜「,留下佈施,本是天經地義。不過嘛,看在您和郭大哥的面子上,這段因果,我可以替他們了了。」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只是,我這綺香院,每日開銷巨大,皆為襄陽軍餉。我聽說,少林寺底蘊深厚,香火鼎盛,不如……就請大師捐贈一些供奉,也算是為我襄陽百姓,積一份功德。如何?」
天鳴禪師死死地盯著黃蓉,他從那張美艷的臉上,看到的是比魔鬼還要可怕的算計。他知道,自己栽了,栽得徹徹底底。
他可以處罰那幾個犯戒的弟子,但醜聞一旦傳開,少林寺百年清譽將毀於一旦。與此相比,破財消災,是唯一的選擇。
「……你要多少?」天鳴禪師的聲音,沙啞而無力,徬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黃蓉伸出了一根纖纖玉指,紅唇輕啓,吐出了一個讓天鳴禪師心頭滴血的數字。
「不多,十萬兩白銀。就當是……為小師傅們接下來在襄陽的俗家修行,提前預付的」香火錢「了。」
最終,在黃蓉的威逼利誘下,一筆巨額的「香火錢」,從少林寺的賬上,悄無聲息地流入了綺香院的庫房。
而那些年輕的武僧們,也得到了方丈的默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殺敵之余,去那個讓他們又怕又愛的溫柔鄉里,進行一場又一場的「俗家修行」。
黃蓉看著那張十萬兩的銀票,嘴角的笑容,愈發嫵媚動人。
繼全真之後,連武林第一大派少林,也被她踩在了腳下。
這種操縱人心的快感,讓她沈醉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