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皇帝的舌頭笨拙卻賣力,在那米粒般的陰核上反復打轉,又時不時探入那溫暖濕潤的蜜穴甬道中攪動。
黃蓉哪裡受過這等待遇,只覺得一股股熱流從花心深處湧出,潺潺流蜜,很快便將身下的錦被都濡濕了一大片。
「官家…您…您不嫌棄妾身這裡髒嗎?」黃蓉喘息著問道。
趙禥抬起頭,滿臉都是黃蓉的蜜液,眼中卻滿是迷醉:「蓉兒,你這裡一點都不髒,反而比蜜還甜。朕恨不得永遠埋在你這溫柔鄉里。」
黃蓉被他這番話說得心花怒放,媚態橫生:「那妾身也要好好伺候官家。」
說著,她一個翻身,調整姿勢,擺成了「六九」式。
趙禥只覺得眼前一花,黃蓉那濕漉漉的蜜穴又回到了自己面前,而自己那根剛剛疲軟下去的龍根,則被黃蓉再次含入口中。
「啊…蓉兒…你這是…」
「官家不知這叫‘鴛鴦戲水’嗎?」黃蓉吐出肉棒,笑著說,「這樣,咱們可以同時取樂。」
說完,她又低頭含住了那根再次硬挺起來的肉棒,同時扭動著豐腴的臀部,將自己的蜜穴主動送到皇帝嘴邊。
兩人就這樣互相取悅著對方,殿內很快回蕩起嘖嘖的水聲和斷斷續續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黃蓉忽然一個翻身,將皇帝壓在了身下。
她扶著那根再次變得硬如鐵鑄的龍槍,對準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嫩穴,緩緩坐了下去。
「唔…」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蓉兒,你好緊…」趙禥驚訝地說,「你明明生過孩子,怎麼還這麼緊?」
黃蓉媚眼如絲,得意地一笑:「這是江南女子的秘方,妾身每日都用藥浴滋養,所以才能保持如此緊致。官家喜歡嗎?」
「喜歡!太喜歡了!」趙禥激動地說,「蓉兒,你真是朕的寶貝!」
黃蓉開始在皇帝身上款擺酥腰,那對因催乳而變得更加肥碩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蕩,掀起陣陣乳波。
趙禥躺在下面,痴迷地仰望著這張絕美的臉龐,雙手則貪婪地握住那兩團沈甸甸、彈性十足的白麵團,肆意揉捏。
「蓉兒…我的蓉妃…」他迷戀地呼喚著。
「官家喚妾身甚麼?」黃蓉忽然停下動作,俯身問道。
「蓉妃,」趙禥重復道,眼中滿是痴迷,「朕要封你為蓉妃,做朕最寵愛的女人。」
黃蓉聽到「蓉妃」二字,心中一蕩,胯下的動作更加激烈。情到濃時,她忽然挺直腰背,雙手捧住自己的一隻大奶子,用力一擠。
「噗——」
一股乳白色的香濃奶水,如同水槍般激射而出,精准地射在了趙禥的臉上。
溫熱的乳汁瞬間模糊了皇帝的視線,他只聞到一股濃郁的、帶著甜腥味的乳香。
「啊!蓉妃!」趙禥被這意外的「攻擊」刺激得更加興奮,胯下的龍根又脹大了一圈,「你…你竟然有奶!」
「是啊,」黃蓉嫵媚地笑道,「妾身特意用秘方催出的奶水,就是為了伺候官家。這可是寶貝,連那些大臣都排隊想嘗呢。」
「他們也嘗過?」趙禥忽然醋意大發。
黃蓉連忙搖頭:「官家誤會了,妾身只是說他們想嘗,可不是真給他們嘗過。這奶水,妾身可是留著專門給官家的。」
趙禥這才釋然,眼中滿是佔有欲:「好蓉妃,好蓉妃!朕的蓉妃最懂事了!」
黃蓉見狀,更是浪態盡顯,一邊瘋狂地扭動著肥臀,一邊用雙手輪流擠壓自己的乳房,將奶水盡數射在皇帝的臉上、嘴裡。
「官家,這奶水滋補身子,您多喝些。」
「蓉妃,朕要死在你身上了!」趙禥被這雙重刺激弄得欲仙欲死,「朕…朕要射了!」
「官家,射在妾身臉上!」黃蓉忽然提議,「妾身想看著官家的龍精噴薄而出的樣子。」
趙禥哪裡還有理智思考,只是本能地點頭。黃蓉迅速從他身上爬下來,跪在床邊,仰起臉,張開那張塗著鮮紅口紅的小嘴,等待著皇帝的澆灌。
趙禥再也無法忍受,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將積蓄已久的龍精盡數噴射在黃蓉的臉上和胸前。
黃蓉感受著那滾燙的精液,也達到了高潮,媚肉絞緊,花徑濡蜜,整個人軟軟地趴在了皇帝的身上。
……
一番雲雨過後,清心殿內一片狼藉。
趙禥像個疲憊的孩子,心滿意足地躺在龍榻上,頭則枕在黃蓉那溫熱綿厚的大腿上。
黃蓉身上還沾著兩人的體液,她卻毫不在意,只是溫柔地撫摸著皇帝的頭髮,然後解開衣襟,將那依舊飽滿的乳房湊到皇帝嘴邊。
「官家,累了吧?喝口奶,補一補。」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充滿了母性的光輝。從年紀上說,她確實足足可以當趙禥的母親了。
「蓉妃…」趙禥喃喃道,眼中滿是依戀,「你真好…比朕的母后還要好…」
「官家這是說的哪裡話,」黃蓉輕聲道,「太后娘娘乃是一國之母,妾身怎敢與之相比?」
「不,」趙禥搖頭,聲音帶著幾分委屈,「母后從不這樣疼朕,她只關心朝政,從不關心朕的感受。只有蓉妃你,才真正把朕當成一個人,而不是一個皇帝。」
黃蓉聽出了他話中的孤獨,心中微微一動,卻更加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官家別難過,從今以後,妾身會一直陪著您,疼您。」
趙禥毫不猶豫地含住那熟山楂色的乳首,像嬰兒一樣吮吸起來,臉上滿是依戀與幸福:「蓉妃,你永遠別離開朕…」
「妾身不會的,」黃蓉柔聲道,「只要官家需要,妾身隨時都會回到您身邊。」
「那襄陽…」
「噓,」黃蓉輕輕按住他的嘴唇,「別說那些俗事,現在,官家只管享受。」
這一夜,僅僅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三天,趙禥竟是夜夜宿在清心殿,與黃蓉日夜顛鸞倒鳳,徹底沈浸在這位「蓉妃」的溫柔鄉里。
他秘密下旨,雖未昭告天下,卻在內宮之中,正式冊封黃蓉為「蓉妃」。
黃蓉跪在榻上,聽著皇帝的冊封,心中五味雜陳。她想到了遠在襄陽城頭浴血奮戰的丈夫郭靖,一股濃濃的愧疚感湧上心頭。
平心而論,郭靖除了在床上那事上冷落了她以外,在其他方面都做的盡職盡責,反倒是她早在襄陽時就被大小武搞上了,如今到了臨安更是淪為人盡可夫的蕩婦……
但旋即,這種愧疚又被一種異樣的興奮和刺激所取代。
她,黃蓉,不再僅僅是郭靖的夫人,丐幫的幫主。她現在是皇帝的女人,是正式冊封過的「蓉妃」。
一個大膽而淫蕩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炸開,如同最絢爛的煙火,將那點微不足道的愧疚感燒得一乾二淨。
因為這個名頭,將她那剛剛萌芽的「婊子夢」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令她興奮到渾身顫抖的巔峰!
「郭靖的夫人…皇帝的妃子…」
這兩個身份,就像是為她這具淫蕩的身體鍍上了兩層最華麗、最尊貴的外衣。一層是江湖道義的楷模,一層是九五之尊的專屬。
而她,黃蓉,就要穿著這兩層外衣,去做全天下最下賤、最淫蕩的娼妓!
一想到這裡,她的小腹深處就湧起一股熱流,蜜穴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絞緊,比剛才被皇帝肏弄時還要來得猛烈。
「太刺激了…這簡直是太刺激了!」
她想象著未來的場景:假如她在襄陽成立建起一座妓院,而她自己,就是那當之無愧的頭牌。
無論是富可敵國的權貴商賈,還是擁兵自重的將相藩王;無論是忠烈報國的名臣良將,還是巧言令色的奸佞小人,在這裡,都一律平等地露出男人的本性。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呻吟,都將是對郭靖那頂綠帽子的極致羞辱,都是對趙禥這位天子的無情背叛!
他們會一邊在她這具豐熟肥美的身體里馳騁,一邊想象著郭靖在城頭浴血奮戰的忠義模樣,想象著皇帝在深宮中對她朝思暮想的痴迷神情。
這種感覺,這種將兩個強大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讓他們在不知不覺中共享自己這具騷浪身體的快感,讓黃蓉興奮得幾乎要尖叫出聲。
「我這小穴,怕是全天下最金貴的騷穴了!」她暗自想道,「靖哥哥用他的命守城,我用我的逼守城,我們夫妻倆,也算是各盡其職了!而且,我這逼,現在可比他的命值錢多了!」
這念頭非但沒有讓她感到羞恥,反而讓她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她低頭看著懷中像嬰兒一樣熟睡的皇帝,眼中閃爍著憐憫和輕蔑。
「可憐的官家,你以為你得到了我,封我為妃,我就是你的女人了?」她伸出手指,輕輕划過趙禥的臉頰,「你不過是我用來換取權力和資源的第一個高級恩客罷了。以後會有更多男人來品嘗你這‘蓉妃’的滋味。到時候,你這頂綠帽子,怕是要比你的皇冠還高呢!」
這病態的、瘋狂的念頭,讓她再次情慾勃發。她輕輕推了推懷裡的趙禥。
「官家…官家醒醒…」
趙禥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看到黃蓉那張泛著情慾紅潮的嬌靨,不由得心神一蕩:「蓉妃,怎麼了?是不是朕弄疼你了?」
黃蓉搖了搖頭,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聲音膩得能拉出絲來:「不是…是妾身…妾身還想要…」
「還想要?」趙禥驚訝地看著她,「蓉妃,我們才剛剛…你這身子,怎麼…」
「官家封了妾身做妃子,妾身高興嘛。」黃蓉一邊說,一邊主動跨坐到皇帝身上,將那根剛剛有些疲軟的龍根再次握住,用自己那肥白豐腴的臀瓣緩緩摩擦,「一高興,下面就癢得厲害,好像有幾百隻螞蟻在爬,非要官家您的龍根進來,才能止得住癢。」
她這番露骨至極的話語,讓趙禥的龍根瞬間再次變得堅硬如鐵。
「我的好蓉妃,你可真是個天生的尤物!」趙禥喘著粗氣,雙手再次攀上那對碩大肥美的乳房,「朕的後宮佳麗三千,沒一個像你這般…這般騷得坦蕩,騷得可愛!」
「那當然,」黃蓉得意地挺了挺胸,扶著那根巨屌,緩緩地、一寸寸地吞入自己那濕滑緊致的蜜穴之中,「妾身現在是官家的妃子,也是官家的婊子,只要能讓官家快活,妾身甚麼都肯做。」
「婊子?」趙禥被這個詞刺激得渾身一顫,「蓉妃,不許這麼說自己!」
「為甚麼不許?」黃蓉一邊緩緩起伏,感受著龍根在自己體內的充實感,一邊在皇帝耳邊吐氣如蘭,「官家,您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您現在乾的,可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妃子,而是一個只為您一人服務的、最下賤也最高貴的婊子。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讓妾身用嘴,妾身就用嘴,想讓妾身用逼,妾身就用逼,想讓妾身用奶子…妾身就用奶子夾著給您乾…」
她的話還沒說完,趙禥已經徹底瘋狂了。他一個翻身,將黃蓉壓在身下,開始了新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蓉妃!我的騷蓉妃!朕要乾死你!」
「啊…好…官家…用力…把妾身乾穿…讓妾身這輩子都忘不了您的龍根…啊…」
清心殿內,淫聲浪語再次響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放浪,都要瘋狂。
黃蓉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矜持和偽裝,將自己骨子裡最淫蕩、最騷媚的一面完全展現在皇帝面前。
她享受著這種墮落,享受著自己全新的身份——一個頂著大俠夫人和皇帝妃子名號的,徹頭徹尾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