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黃蓉輕笑著,將他那只拿著書卷的手,拉了過來,然後,不容置疑地,按在了自己那只高高聳起的、彈性十足的白嫩乳球上。
「唔!」留夢炎渾身劇震,只覺得掌心傳來一陣驚心動魄的溫熱與綿軟,那手感,是如此的膏腴,如此的糯軟,徬彿能將他的手掌都吸進去。
他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慾望的洪流衝垮。
「妖……妖物……」他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反手一把將黃蓉攬入懷中,另一隻手也復上了另一隻巨乳,開始瘋狂地揉捏起來。
黃蓉在他懷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媚吟。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
這種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身體,直接擊潰一個男人理智與尊嚴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權力快感。
這比任何計謀,都要來得簡單、粗暴,也更讓她沈醉。
在極致的滿足後,留夢炎答應,他會想辦法遞交黃蓉寫好的奏疏,可是能否繞過賈相直接遞給皇上,至少還需要右丞相程元鳳的首肯。
一次次的成功,其實也讓黃蓉的思維方式,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扭曲。
她發現,那些曾經看起來千難萬難、需要她絞盡腦汁、費盡口舌才能辦到的事情,如今只需要她解開衣帶,張開雙腿,便能迎刃而解。
初來臨安之時,她為何屢屢碰壁?
只不過是因為放得不夠開,出賣肉體還不夠徹底。
而如今徹底幫她這身絕世美肉擺上貨架,她發現能輕而易舉買到她想要的東西。
而她的智慧,她的計謀,在她這副天後級的肉體面前,顯得如此低效而笨拙。
賣肉,成了她解決問題的最優解,甚至,是唯一的解。
她開始沈迷於此。
沈迷於用自己最原始的資本,去撬動那些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慾望,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權力感。
羞恥心,早已被這種病態的快感所取代。
實際上,程元鳳是朝中少有的、尚存一絲風骨的清流領袖。
他為人剛正,素來看不慣賈似道的媚上欺下,也對那些靠著裙帶關係上位的宵小之輩嗤之鼻。
陳知玄也告訴黃蓉,如果認真準備一番說辭,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完全有機會打動這位老丞相,冒著違規的罪名、得罪權勢滔天的賈似道的風險,帶黃蓉進宮面聖。
然而,當黃蓉坐在程元鳳府邸那間莊嚴肅穆的書房裡,看著程元鳳那張不苟言笑的臉,聽著他慢條斯理地分析著朝堂局勢的利弊時,一股強烈的煩躁感,再次湧上了心頭。
太麻煩了。
為甚麼要說這麼多廢話?
黃蓉的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她看著程元鳳那張布滿皺紋的臉,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她想,我這副連杜滸那樣的沙場悍將、留夢炎那樣的狀元之才都能瞬間征服的美艷肉體,難道還降服不了你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
於是,在程元鳳說到「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斷不可操之過急」時,黃蓉打斷了他。
「程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您說得都對。但是,蓉兒覺得,有些事情,或許不用那麼複雜。」
程元鳳蹙眉,不解地看著她。
只見黃蓉緩緩站起身,當著他的面,沒有絲毫的羞澀與猶豫,直接將身上的外衫、中衣,一件件地褪下,隨手扔在地上。
很快,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散髮著熟蜜幽芬的成熟胴體,就這麼赤裸裸地展現在了這位右丞相的面前。
那對堪稱神器的白嫩豪乳,碩大無朋,渾圓飽脹,徬彿兩輪皎潔的滿月,在燭光下泛著羊脂玉般溫潤的光澤。
乳暈是熟透了的桑葚色,乳頭則像兩顆晶瑩的紅瑪瑙,嬌艷欲滴。
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那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烏黑濃密的芳草地。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具與雄偉胸脯相得益彰的、肥美碩大的臀部。
那兩瓣肥滿的臀肉,高高翹起,渾圓飽滿得如同兩座肉山,中間那道緊致的臀溝,深不見底,引人無限遐想。
程元鳳驚得從椅子上「霍」地站了起來,指著黃蓉,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你……你……郭夫人!你這是何意?!成何體統!!」
他一輩子都以清流自居,何曾見過如此不知廉恥、驚世駭俗的場面!
黃蓉卻只是赤著腳,一步步地向他走來。她每走一步,胸前那對巨乳便隨之顫巍巍地晃蕩,臀後那兩團肥肉也蕩漾起一層層白色的浪花。
黃蓉不答,她主動伸出雙臂,環住了程元鳳的脖子,然後,挺起自己那對傲視天下的完美豪乳,狠狠地、柔軟地,撞進了老丞相的懷裡。
「轟!」
程元鳳的腦袋,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他感覺自己徬彿撞進了一團巨大的、溫熱的、散髮著醉人乳香的雲朵里。
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那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吞沒的雄偉,徹底摧毀了他堅守了一生的道德防線。
他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大的奶子!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兩顆挺翹的乳首,正隔著薄薄的官袍,一下一下地,頂弄著他乾癟的胸膛。
程元鳳喉嚨里發出最後一聲無力的呻吟,然後,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便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渾濁慾望。
他粗重地喘息著,那雙乾枯的手,不受控制地、死死地抓住了那兩團足以讓任何帝王都為之瘋狂的脂玉美臀,開始瘋狂地揉搓起來。
「嗯……」黃蓉在他懷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腿順勢盤上了他的腰,用自己那濕滑泥濘的蜜縫,一下一下地磨蹭著他早已在官袍下硬起的醜陋之物。
她成功了。
她再一次用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這一刻,她心中沒有絲毫的屈辱,只有一種病態的、扭曲的快感和無與倫比的成就感。
她想,原來,征服這些道貌岸然的男人,是如此的簡單。
她甚至開始期待,用自己這具已經磨煉得無往不利的「終極兵器」,去征服那座宮殿里,最高高在上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