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淫辱繼母
我要去救可可,我要報復佔家,我要報復佔誠逸。
我要將佔筱蔓抓來蹂躪,我要將章允抓來蹂躪。
因為一個是佔誠逸的妹妹,一個是佔誠逸的女人。
換作之前,我只要在惡魔顯示器上啓動一個任務就可以,但是現在不行了。
我只能從佔筱蔓的母親嘴裡撬出我想要的訊息。
佔筱蔓的母親被綁在一張椅子上。
脖子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不過留下了疤痕。
看到我過來,她有些怕,卻里讓自己顯得非常平靜。
但是她已經沒有像最開始的時候那麼怕我了,想必是這幾天被關得神經有點麻木了。
她穿著連身的裙子,被捆在椅於上後,豐滿成熟的肉體顯得越發的凹凸誘人、活色生香。
我拿起手機,對著她照了幾張相,然後問道:「除了抓可可,你們還抓了誰?」
女人閉著嘴巴不說話,她是軍方出身的,在反逼供上,是非常老練的。
我拿出一隻瓶子,放在她面前。
裡面是蚯蚓、娛蚣、還有一些思心的爬蟲。
「說。」我下令道。
她儘管面色蒼白,卻依舊;口不發。
我直接捏開她的嘴巴,將瓶子往她嘴裡倒。
她猛地一陣戰慄,拼命的掙扎,無比的恐懼。
我頓時摸了摸後腦杓道:「不好意思,忘記打開瓶蓋了。」
接著,我將瓶子從她的嘴巴拿開,果然沒有擰開瓶蓋。
「現在可以說了嗎?」我問道。
「我們之前都以為你已經不在了,所以暫時還沒有去抓任何人。抓可可只是為了讓楚楚就範。」她說道。
「那現在呢?抓了嗎?換句話說,我在意哪些人,你們家知道嗎?」我問道。
「我們調查過你的身世,知道你的養父養母在哪裡,也知道李慧君這個人,知道你曾經和她合伙從保險公司里弄到了一筆錢。」女人說道。
李慧君這個名字,頓時讓我眉毛一跳。
「那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去抓李慧君?」我問道。
女人點了點頭道:「會。」
我的眉毛又一跳,問道:「你們是怎麼知道李慧君的?」
「筱蔓說的,筱蔓說你和那個女人有過接觸。」女人說道。
「又毒又賤,不愧是從你厭裡面生出來的。」我頓時咬牙切齒道。
「還有誰?」我問道。
「其餘就不知了,因為當時筱蔓幾乎不理會身邊的同學,根本就不認識你。」女人道。
「除了家裡和電視台之外,佔筱蔓還會去哪些地方,或者說她還有哪些秘密的住處,她一定會去哪些地方?」
我問道:「不怕直接告訴你,我要抓佔筱蔓。我手頭上只有你一個人質,而佔誠逸手上有我的許多人質,這對我很不利。而且我要戰勝他,要將他身邊的每一個人全部抓走,我要折辱他。」
女人面色頓時一變,緊緊閉上了嘴巴,一句話都不說。
我一把分開她的大腿,右手鑽進她的雙腿之間,直接扯開她的內褲,女人雙腿頓時猛地夾緊。
「你要幹甚麼?你這個畜生,我可是你的繼母。」女人驚呼道。
「繼母搞起來才爽。」我手裡毛茸茸的一團肥肉,這個女人陰唇真他媽肥,陰毛真他媽多。
我手指在她厭縫上摳了幾下,便一指鑽進了她的陰道裡面。
這個女人應該有四十多了吧!可是因為出身軍方常年練武,使得大腿上的肉摸上去,都還是充滿彈性的,而不是如同普通婦人般鬆軟。
「這個畜生!你真是個畜生!」女人大聲嘶罵、拼命掙扎。
我揪住一把陰毛,倒著方向猛地往上一扯。
「啊!」女人一聲慘叫,身體痛得一陣哆嗦。
我將手從她大腿上抽出來,手指上一團陰毛,又黑又亮,還打著卷。
當然,還帶著血。我一把將陰毛塞進她嘴裡,道:「現在就罵我畜生了,那過兩天應該罵我甚麼好啊?」
「說吧!佔筱蔓還有甚麼其他隱私去處?甚至只有你一個人知道的。」
我笑著說道:「我手頭至少要有兩個人質才好安排啊!就你一個人質抓在手上,你那畜生兒子不願意放人,我若放你,你畜生兒子立刻翻臉。有兩個人質的話,一個留在手頭上威脅你兒子不要輕舉妄動,另外一個拿出去換人。
「我不但要抓佔筱蔓,還要抓章允,反正和佔誠逸有關係的女人,我全部都要抓來!佔誠逸憑著強大的勢力抓走了我在乎的女人和狗,我就憑我的腦子,將他在乎的所有女人抓來,我要證明我比他強多了。」
我笑著說道。
當然我還要透過蹂躪佔誠逸的母親、妹妹和女人,來污辱佔誠逸。
「你還想禍害我女兒?你休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女人好像暫時忘記了對我的恐懼,聲音刻薄不層道:「憑你也想要和我兒子比?呸、呸!」
「對了,就是這樣,這才是合格的後母嘴臉。」我笑著說道,然後一把抓住她的兩條大腿,猛地分開,用繩子分別綁在椅子上。
「你要幹甚麼?你要幹甚麼?我是你父親的妻子,你這是要被天打雷劈的……」女人驚惶的嘶叫。
但是,雙腿還是被我分得很開,大張著綁在椅子上。
然後我將她的裙一撕,露出了裡面黑色的小內褲。
「你很騷啊!穿那麼小的內褲。」我冷笑道。
女人終歸是成熟婦人了,腰胯部實在豐滿,被小小的內褲包裹著,雪白的美肉鼓鼓的,徬彿剝了殼的荔枝一般。
我沒有直接撕掉她的內褲,而是將它勒成了一條縫,頓時露出了她濃密的陰毛,內褲陷到厭縫裡面。
我輕輕提著內褲在她厭縫裡面摩擦,嘖嘖道:「繼母,你的厭實在不賴啊!一點都不像是四十歲的女人啊!倒徬彿是二十八歲的。」
「看看,看看,厭縫裡面還紅艷艷的。」我又將手指插進她的陰道裡面,先是一根,然後是兩根、三根。
「嗯,緊湊度也還很不錯,經常練習提肛和縮厭運動吧!」我一邊調笑著,一邊看著女人的反應。
她緊緊閉著眼睛,咬緊牙關,閉緊嘴巴。
「啪!」忽然,我猛地用力,硬生生將她內褲扯斷。
她痛得一陣驚呼,眼淚頓時流出來。
「你不是練武的嗎?怎麼還會怕痛?」
我手指勾著她的內褲,另外一隻手用力拍打她的臉蛋:「我瞧你也是胡亂練練,頂多是三腳貓功夫,只不過把柔軟性練得好一些,被禽的時候,好做一些高難度的動作。」
接著,我轉身拿了一隻燭台過來,是點燃的燭台。而且我的左手,還多了一架拍攝的DV。
她看著燭台上的火苗,隱約對SM之類有所瞭解,面色發青,驚駭道:「你要幹甚麼?」
「佔筱蔓有甚麼特殊的去處,我要去抓她來和你作伴。」我笑著說道:「我再問你一遍。」
她仍舊不說。
我沒有將蠟燭油滴在她的陰部上,而是直接拿著燭火靠近了她的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