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徐老頭趁亂脫枷鎖 梅姨娘昏迷遭淫辱
徐老頭蹲在那女子身旁,心中翻江倒海。
他這輩子只碰過兩個女人——一個是碼頭上的暗娼,那是年輕時的事,花了二十個銅錢,連臉都沒看清便完事了;另一個是柳氏。
柳氏是他這輩子最親近的女人,可那也是他殺了沈遠之後趁虛而入才得到的,哪怕兩人已有過數次的肌膚之親,柳氏也從未真正心甘情願過。
如今柳氏跟著沈遠走了,這幾個月來他連女人的手指頭都沒碰過,在牢里蹲了大半個月,出獄後便一路被押送,心中那股被壓抑了許久的邪火早已憋到了嗓子眼。
他看著眼前這具玲瓏有致的身子,只覺得胯下那根話兒硬得發疼。
他咬了咬牙,心想反正這裡荒無人煙,這女人昏迷不醒,自己做了也沒人知道。
待完事了把她留在這裡便是,等她醒來還不知是誰乾的。
至於良心——沈遠待他也不薄,他不是照樣把人推進了江裡?
他把心一橫,伸出手開始解那女子的衣裳。
那黑衣的系帶緊緊勒在腰間,他的手指粗糙如樹皮,顫抖著扯了好幾下才把第一根系帶解開。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掀開她的外裳,露出裡頭一件月白的絲質中衣,那中衣薄如蟬翼,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
他又去解中衣的系帶,手指碰到她溫熱的肌膚時,渾身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中衣褪去,露出裡頭一件水紅色的肚兜,那肚兜上用金線繡著一朵盛開的牡丹,針腳細密精緻,一看便知是富貴人家的物件。
肚兜下兩只奶子鼓鼓囊囊地撐著那薄薄的綢布,隨著她微弱而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乳溝處一道深深的陰影在昏暗的暮色中若隱若現。
徐老頭看得眼都直了,喉結上下滾動,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下那件水紅的肚兜。
兩只白嫩嫩的大奶子便彈了出來,在暮色中晃了兩晃,乳肉又白又軟,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溫潤的光澤,乳峰上兩點粉嫩的乳頭因為傍晚的涼意微微翹著,嫩得像剛冒頭的花苞。
他活了五十多年從未見過這般好看的奶子——柳氏雖也白嫩,可她的奶子豐滿有餘卻少了這份精緻;眼前這女子一看便知是養尊處優慣了的,渾身沒有一處不細膩,沒有一處不嬌嫩。
他伸手捉住一隻,用力揉捏起來,那白嫩的乳肉從他粗糙的指縫里擠出來,軟得像是沒有骨頭。
他揉得又重又狠,那只粗糙如老樹皮的手抓在那嬌嫩的乳肉上,像是砂紙擦過細瓷,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印。
他低頭噙住另一隻奶頭含在嘴裡用力吸吮起來,吸得嘖嘖有聲,一隻手繼續揉捏著那只奶子,那女子身上的幽香混著泥土和枯草的氣息直衝他的鼻腔。
他含含糊糊地自言自語道:「這女人身上可真香,比柳氏還香。也不知是哪家的貴婦人,一個人躺在荒郊野外,便宜了我老徐。」
那女子依舊昏迷不醒,只是在徐老頭的粗暴揉捏下眉頭微微蹙起,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悶哼,身子不由自主地顫動了一下。
徐老頭見她有了反應,心中一慌,停下手等了一陣,見她又沒了動靜,知道她並未清醒,便愈發大膽起來。
他站起身,手忙腳亂地解了褲帶,掏出那根早已硬挺得發疼的肉棒,然後彎腰去扯女子的褲子。
那黑色夜行褲緊貼在她修長的腿上,他費了好一番手腳才把褲子連著褻褲一並扯到膝彎處,露出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和當中那一叢烏黑捲曲的毛兒。
他分開她的腿,只見那叢毛兒底下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合著,中間一條細細的縫兒顏色粉嫩,穴口緊閉著,還未有任何濕潤的跡象。
他拿手指撥開那兩片唇兒,往裡頭探了探,只覺緊窄乾澀,幾乎容不下一根手指。
他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手指上,又往她穴口抹了抹,權當潤滑,然後扶著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對準了那緊閉的穴口,在縫口胡亂磨了兩磨,便猛地一挺腰硬生生擠了進去。
「唔——」那女子在昏迷中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眉頭緊蹙,身子猛地繃緊。
她那乾澀緊窄的牝戶被強行撐開,穴內的嫩肉本能地絞緊了那根入侵的粗物,整個人卻依舊沒有醒來,只是嘴唇翕動了幾下,發出幾個含糊不清的音節,像是在喚甚麼人的名字,又像是在咒罵甚麼人。
徐老頭只覺得她那穴兒緊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穴肉死死裹著他的肉棒,雖然不夠滑潤,卻緊得讓人發狂。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掐著她的腰開始緩緩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女子的身子在枯草堆里前後滑動,兩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亂晃。
他活了五十多年,從未體驗過這般極致的緊致——柳氏雖是良家婦人,可畢竟是生過孩子的,穴口早已松了許多。
眼前這女子保養得極好,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緊致,他越操越興奮,動作也越來越粗暴,嘴裡還不住地嘟囔著:「這可比我那柳氏強多了,這穴兒比她貨舒服了不知多少倍。值了,這趟逃出來值了。」
梅姨娘迷迷糊糊中只覺得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體內橫衝直撞。
她想睜開眼睛,可眼皮沈重得像灌了鉛,腦子里一片混沌。
她能感覺到有人在壓在自己身上,能聞到那人身上濃烈的汗臭味和酸腐味,能聽見那人粗重的喘息和含糊不清的自言自語。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拼命想醒過來,可身子卻不聽使喚——那蒙汗藥的藥力還在,她的意識像是被泡在一汪黏稠的泥漿里,怎麼也浮不上來。
她只覺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場可怕的噩夢,夢見自己被人按在骯髒的泥地裡,被一個渾身惡臭的老頭一遍遍地糟蹋,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她依稀記起自己為何會倒在這裡。
吳大人暗中聯絡京中靠山,指使她布下這劫囚的局——徐老頭是沈遠案中的關鍵證人,翻供便能牽連出孫茂與秦氏當年在醉香樓的舊賬,進而牽扯到吳大人最大的競爭對手。
她親自出馬佈置了這場山野劫囚,原以為十拿九穩,卻不想遭遇了一伙不知來路的蒙面人伏擊。
對方出手比她更狠更准,她帶來的幾個黑衣手下當場被殺,她拼盡全力突圍出來,卻在一棵老松樹下被一支飛鏢擊中後頸。
那鏢上浸了蒙汗藥,她僥倖憑著殘存的意志掙脫了伏擊者的圍堵,跌跌撞撞逃到了這條溝渠邊,再也撐不住一頭栽倒。
若不是徐老頭這時候摸過來,她怕是要在這荒山溝裡躺到被野狼叼走。
徐老頭在她身上折騰了許久,換了好幾個姿勢——一會兒讓她側躺著從後面操進去,一會兒又把她翻過來從正面壓上去,越操越覺得這身子妙不可言,哪裡捨得草草了事。
他又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溝底,從後面狠狠操了進去,兩只粗糙的手抓著她那渾圓挺翹的肥臀用力揉捏著,手指都陷進了臀肉里。
暮色漸濃,林子里已徹底暗了下來,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夜梟的啼叫。
他操了一陣又一陣,直到天色完全黑透,才終於到了極限,加快了速度猛力抽送了數十下,悶哼一聲,將那滾燙的濁精盡數灌入梅姨娘花心深處。
梅姨娘在昏迷中被那精液一燙,身子不由自主地痙攣了幾下,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呻吟,隨即又陷入了更深的昏迷之中。
徐老頭從她身上退下來,跪在枯草堆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歇了好一陣子,他才站起身來提起褲子,看了看依舊昏迷不醒的梅姨娘。
月光透過頭頂稀疏的枝葉灑進溝底,正照在她那張蒼白而精緻的臉上。
她躺在那裡,衣衫凌亂,渾身狼藉,奶子上、小腹上全是被他揉捏留下的紅印和指痕,兩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混著自己的淫水正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可她那張臉即便在昏睡中依舊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驕矜——那種富貴人家養出來的、與生俱來的、不容侵犯的傲氣。
徐老頭心裡忽然有些發虛。
這女人生得太好,皮膚太嫩,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不尋常的貴氣,與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不同。
他雖不知道她是誰,可隱隱覺得她的來歷恐怕不小。
他不敢多留,也不敢再翻她身上的東西,只是匆忙系好褲帶,慌慌張張地從自己那小包袱里摸出幾個乾餅子揣在懷裡,又把他自己的囚衣從落葉堆里扒出來扔到遠處,然後頭也不回地竄入密林之中,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那銀貨兩訖的豪情壯志,此刻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溝底恢復了一片死寂,只有梅姨娘依舊躺在枯草叢中,渾身赤裸,不省人事。
有詩為證:
押解途中遇劫囚,趁亂脫枷走荒丘。
溝邊偶見昏沈女,賊膽包天起毒謀。
蒙面不知誰氏妾,解衣方識貴家尤。
才離牢獄又行惡,死裡逃生反作仇。
不知梅姨娘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被一個糟老頭子玷污,又會如何應對,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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