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三惡夜闖挾幼子 柳氏含垢保兒命
月光正照在他臉上,那表情像是餓了三天的狼終於等到了開飯。
徐四寶早已按捺不住,三兩下脫了自己的褲子,又迫不及待地去扯柳氏的衣裳。
他扯得又急又亂,好幾回都沒找准系帶的位置,急得額上冒汗。
徐二狗在一旁看得好笑,灌了一口酒,道:「四寶你急甚麼,毛手毛腳的,別把娘子衣裳扯壞了——老徐頭回來見娘子衣裳都爛了,不得起疑心?」說著把酒壺擱在桌上,自己也開始寬衣。
徐四寶扯開了柳氏的衣襟,露出裡面一件月白的主腰,兩只奶子把主腰撐得鼓鼓囊囊的。
他一把扯下主腰,兩只白嫩嫩的大奶子便彈了出來,在月光下晃了兩晃。
他迫不及待地撲上去,含住她一隻奶頭又吸又咬,一雙手在她身上胡亂摸著,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道:「娘子莫怕,我會輕些的,不會弄疼你。」
柳氏死咬著唇,偏過頭去,不看他,也不看任何人。
她聽見門外兒子還在哇哇大哭,那哭聲一聲聲像刀子在剜她的心。
她閉上眼,讓自己不去想正趴在自己胸前吸吮的這個男人,不去想他身上那股汗臭味,不去想他那雙在她身上亂摸的手。
她只想著一件事——兒子還活著,兒子還在哭,只要自己順從了,兒子便不會有事。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對自己說:就當是被狗咬了,就當是做了一場噩夢,忍過去便好了。
可那壓抑的呻吟還是從喉嚨深處洩了出來——不是快活,是身體被強行侵犯時本能的反應。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牝戶被一根又粗又硬的物事撐開,乾澀生疼,每一下抽送都像是被砂紙刮過。
她咬著唇,眼淚無聲地淌了一臉,把枕頭洇濕了一大片。
她忽然想起沈遠,想起他第一次碰她時那種小心翼翼的模樣,想起他低沈的聲音問她「疼不疼」。
那時候她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幸運的女人——雖然沈遠心裡裝著別人,可他至少把她當人看。
如今壓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卻連把她當畜生都不如。
徐二狗在一旁看了一陣,褲襠里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疼。
他上前拍了拍徐四寶的肩膀,道:「行了行了,讓我來。你這般慢吞吞的,娘子都要睡著了。三柱還在等著呢,你先去門口換他。」徐四寶雖不情願,卻不敢違拗,只得退了出來,抹了一把額上的汗,去門口換徐三柱。
徐二狗把柳氏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跪在床沿上,從後面操了進去。
他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猛力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兩只大奶子在胸前前後亂晃。
他一面操一面俯在她耳邊低聲道:「娘子這身子當真妙極,叫人怎麼都嘗不夠。你乖乖的,往後老子常來疼你——那老徐頭回來也沒用,他還能在村裡待一輩子?他前腳走,老子後腳便來。你放心,老子說話算話,不動你那崽子——只要你乖乖聽話。」
柳氏趴在床沿上,咬著唇不肯出聲,只是閉著眼承受著他一下又一下猛烈的衝撞。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在他的粗暴蹂躪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那牝戶漸漸濕潤了,開始不由自主地絞緊了他的肉棒。
她恨自己這副身子,恨它明明受著屈辱,卻還是會分泌出羞恥的液體來潤滑入侵者。
她覺得自己從里到外都髒透了,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徐三柱換過班來,走到床前,柳氏卻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間猛地往後一縮,眼中滿是驚懼。
她記得這個人在門口掐著兒子的脖子威脅她,那陰惻惻的笑容和輕飄飄的語氣比徐二狗的粗暴更讓她膽寒。
徐三柱見狀也不惱,只是嘿嘿一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道:「娘子莫怕,我不像二狗哥那般粗魯。來,替我好好舔舔。方才在門口聽著你們弄,我都硬得不行了。」說著便把那根精瘦的陽物湊到她嘴邊。
柳氏看著眼前這根醜陋的肉棒,胃里一陣翻湧,偏過頭去想躲開,卻被徐三柱捏著下巴掰了回來。
他手上力道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那只手就扣在她下巴上,指尖抵著她的咽喉——力道不重,卻讓她想起這只手方才就掐在兒子脖頸上的那個手勢。
她心中一凜,不敢再掙扎,只得閉上眼,屈辱地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散髮著腥臊味的肉棒。
徐三柱舒坦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按著她的後腦勺開始緩緩抽送,嘴裡贊道:「娘子這張嘴也妙極,比田嬸那個強多了——田嬸嘴裡的唾沫太多,糊得人難受。」
三個人輪番上陣,折騰了大半個時辰方才罷休。
柳氏癱在床榻上,渾身狼藉不堪——臉上、胸脯上、小腹上糊滿了黏糊糊的精液,兩腿之間那私處又紅又腫,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漿液,分不清是那些漢子的精液還是自己的淫水。
她的嗓子啞了,嘴唇乾裂,滿嘴都是腥羶的苦味,想吐卻吐不出來。
她的頭髮散了一枕頭,兩眼空洞地望著房頂,渾身沒有一處不疼,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徐二狗心滿意足地提起褲子,走到門口從徐四寶懷中接過那已哭累了沈沈睡去的孩子,隨手放在床邊的搖籃里,轉身朝柳氏咧嘴笑道:「銀子下次一並帶來。娘子好生歇著,改日再來還。好好養著身子,莫要瘦了,瘦了老子可心疼。」
說完三人便大搖大擺地推門出去,留下一串粗鄙的笑聲在夜空中漸漸遠去。那笑聲被夜風裹著,飄過牆頭,飄過巷口,一直飄到很遠的地方。
柳氏癱在床沿上,好一陣子才支撐著坐起來。
她沒有哭——眼淚早已在方才那漫長的折磨中流乾了。
她機械地拿起床頭的帕子,蘸著水缸里的涼水,一遍一遍地擦著身上的污濁,擦得皮膚發紅,卻怎麼也擦不掉那股屈辱的感覺。
她抱起搖籃中熟睡的兒子,把他緊緊貼在自己胸口。
小傢伙被驚動了一下,咂了咂嘴,又沈沈睡去,渾然不知這個夜晚他的母親經歷了甚麼。
她把臉埋在兒子溫熱的襁褓里,終於無聲地哭了出來。那眼淚不多,只有幾滴,落在孩子的襁褓上,很快便被那層薄薄的棉布吸乾了。
有詩為證:
前宵余痛尚未消,今夜群狼又破門。
幼子無辜成肉票,嬌娥何計脫淫盆。
刀懸頸上安能拒,淚落衾中只自吞。
莫道為母則剛強,剛強原在屈中存。
不知柳氏此後能否擺脫這三個惡漢的糾纏,徐老頭回來後又會發生何事,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