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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徐老頭榮歸故里 攜嬌兒顯耀鄉鄰

貓九大大 · 沈刀記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咬著唇不肯出聲,兩手緊緊攥著身下的褥子,指節發白。

徐老頭只覺她那穴兒又濕又緊,層層疊疊的穴肉緊緊裹著他的陽物,舒坦得他渾身直哆嗦。

他趴在她身上,開始大抽大送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那張破舊的土炕嘎吱嘎吱直響。

他一面猛力抽送,一面俯在柳氏耳邊說著憋了許久的話,那些話他做夢都在對她說,如今終於能當著她的面說出來了。

「娘子,老兒這物事如何?比沈遠如何?沈遠在青樓摟著窯姐快活時,可有想過你?他心裡有你麼?沒有!可老兒心裡全是你。老兒在船上日日看著你,夜夜想著你,如今終於等到了。往後這船上的事自有老兒操持,你只管好生帶著孩子便是。老兒不像沈遠那般朝三暮四,老兒這輩子只要娘子一人。你若好生跟著老兒,老兒便把你兒子當親兒子養——他日後叫老兒一聲爹,叫他沈遠的名字——‘那個死鬼’。記住了?」

柳氏被他這般猛弄著,咬著唇強忍了一陣,到底還是沒忍住,從喉嚨里洩出了一聲軟綿綿的呻吟。

那聲音又軟又黏,聽在她自己耳朵里都覺得陌生。

徐老頭聽她終於叫出聲來,愈發得意,索性把她兩條腿扛在肩上,從上往下狠狠操了進去。

這姿勢入得極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處,撞得柳氏兩只大奶子在胸前亂晃。

且說屋外,月色朦朧。

徐老頭和柳氏方才進村時那番排場,早被村裡幾個遊手好閒的閒漢看在了眼裡。

這幾個閒漢——一個叫二癩子,平日里專乾些偷雞摸狗的勾當;還有兩個光棍,一個姓田,一個姓何,都是四十來歲討不上媳婦的窮漢——見徐老頭帶回這麼個白白嫩嫩的年輕媳婦,個個眼饞得緊,待入了夜便偷偷摸到老屋外頭,想聽聽這對老夫少妻夜裡能幹出甚麼好事來。

老屋的土坯牆上裂著好幾道口子,月光從那些縫隙里漏進去,也從那些縫隙里漏出了屋裡的動靜。

三個閒漢趴在牆根下,眼睛貼著裂縫往里瞅,只見土炕上燭影搖紅,徐老頭赤條條地壓在柳氏身上,正賣力地聳動著屁股,撞得那土炕嘎吱嘎吱直響。

柳氏兩條白生生的腿搭在他肩上,隨著他的衝撞一晃一晃的,兩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亂甩,乳峰上兩點紫紅的奶頭在燭光下划出道道紅影。

她咬著唇拼命忍著不肯出聲,可那壓抑的呻吟還是從鼻子里洩了出來,細細碎碎的,像貓叫一般。

二癩子看得兩眼發直,口水都快淌出來了,壓低聲音道:「操,這老徐頭艷福不淺啊,這小媳婦白得跟豆腐似的,奶子又大又圓,比鎮上窯子里的姑娘還標誌。那屁股又白又翹,看得老子褲襠都濕了。」

姓田的光棍啐了一口,卻捨不得把眼睛從牆縫上移開,嘴裡酸溜溜地說道:「老徐頭一把年紀了,那玩意兒還能硬得起來?這女子嫁給他怕不是瞎了眼。你瞧他那瘦巴巴的樣,壓在那小媳婦身上跟塊老臘肉似的,真是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你管他硬不硬?人家有錢,還怕找不著媳婦?」二癩子伸手在褲襠里揉了一把,眼中滿是貪婪,「早知這老東西能發財,老子就跟他去跑船了。你說這小媳婦跟了這麼個半截入土的老頭,心裡就不癢?要是能讓我摸一把,少活十年我也認了。」

姓何的光棍咂了咂嘴,眼睛盯著柳氏那對晃蕩的奶子挪不開眼,壓低聲音道:「你們聽,這老東西喘得跟拉風箱似的,怕是不行了。不過這女子怎麼越叫越浪了?你們聽——她方才還咬著牙不出聲呢,這會兒倒叫上了。莫不是老徐頭真有兩下子?」

二癩子嘿嘿一笑,把眼睛湊回牆縫上:「屁的兩下子,你沒聽大柱他們說麼,這女子是他從外頭花錢買來的。不知他是從哪個窯子里贖出來的,要不就是哪個窮人家賣給他的。這種女人最勢利,有錢便是爹。老徐頭給了她銀子,她自然要叫兩聲哄他高興。」

屋裡,柳氏已被他操得渾身酥軟,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江面上的一葉小舟,被浪頭拋上又拋下,身不由己。

她的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聲又軟又黏的呻吟,那聲音越來越響,與土炕的嘎吱聲、徐老頭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處,在寂靜的村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聽見自己發出的聲音,覺得那不是自己——那只是個被命運擺布的木偶,一個為了活下去甚麼都可以出賣的可憐蟲。

可當那快感一陣陣湧上來時,她又覺得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只想被填滿,只想被撞擊,只想讓那團火燒得更旺些。

徐老頭聽著她的浪叫,愈發賣力,一面猛操一面逼問道:「是老兒厲害,還是沈遠厲害?說!往後你還想不想他?」

柳氏被他這般逼問,心中又羞又恨,可身子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她只覺得花心深處一陣陣酥麻,渾身都軟了,終於帶著哭腔顫聲說了出來:「你……你厲害……我不想他……快些完了罷……」她說完這句話,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對自己的厭惡——她方才說了甚麼?

她竟說不去想沈遠?

那是她的恩人,是她這輩子唯一真心疼過她的男人。

可她在他害死之後,躺在他的兇手身下說「你厲害」。

她想抽自己一個耳光,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徐老頭哈哈大笑,又奮力抽送了數十下,然後猛地一挺腰,將那滾燙的濁精盡數灌入柳氏花心深處。

柳氏被那精液一燙,也跟著洩了身,渾身痙攣著,癱在土炕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屋外牆根下,三個閒漢看得渾身是火,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疼,卻又沒處發洩。

徐二狗把手伸進褲襠里用力揉了幾下,壓低聲音罵道:「這老不死的,還真有兩下子,把那小媳婦操得死去活來的。你們聽見了沒,她方才說甚麼‘你厲害,我不想他’,他娘的,老子聽著都硬了。這老東西也不知是走了甚麼狗屎運,撿了這麼個尤物。」

徐三柱眼珠子轉了轉,壓低聲音道:「這老徐頭常年在外頭跑船,家裡就剩這麼個年輕媳婦帶著孩子。往後他可不見得天天在家,咱們兄弟幾個——」

話未說完,三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在夜色中無聲地笑了起來。

徐二狗又往牆縫里看了一眼,只見徐老頭已從柳氏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土炕上打著呼嚕,柳氏則蜷縮在炕角,拿被子裹著身子,背對著他,肩頭一抽一抽的,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發抖。

那副嬌弱無依的模樣,讓徐二狗心裡癢得跟貓抓似的,恨不得立時翻牆進去。

又看了片刻,三個閒漢才貓著腰從牆根下溜走,腳步聲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村裡幾聲狗叫過後,一切又歸於沈寂。

月光依舊從屋頂的窟窿里漏下來,灑在那張破舊的土炕上,照著兩個各懷心事的人,和隔壁偏房裡那個睡得正香的嬰孩。

有詩為證:

衣錦還鄉意氣豪,嬌兒美婦領風騷。

破屋夜半春聲急,窗外偷窺幾鼠梟。

半世卑微成舊夢,一朝得志便矜驕。

世間多少榮枯事,都在人心轉念刀。

不知徐老頭這風光日子能否長久,那幾個心懷不軌的閒漢日後又會鬧出甚麼事端,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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