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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徐家村中留嬌妻 寡婦暗引群狼來

貓九大大 · 沈刀記 · 本章第 1 / 2 頁

詩曰:

村居本為避風塵,誰料前門引惡鄰。

孀婦無行招浪子,柴扉不鎖納淫人。

豈知後院藏嬌客,正是他鄉避禍身。

總道窮鄉多淳樸,原來淳樸是天真。

話說徐老頭在村裡賃下了一處周正些的院子,安頓了柳氏和兒子,又置辦了柴米油鹽,雇了僕婦,裡裡外外安排妥當,眼見日子上了正軌,便準備出門跑船。

他臨走前把柳氏叫到跟前,再三囑咐她好生照看兒子,又交代那僕婦要盡心伺候,這才放心地上了路。

他哪知道,自己花銀子雇來的這個看似勤快的婦人,竟會引來一群餓狼。

那僕婦姓田,人稱田嬸,年三十九,是個寡婦。

她丈夫原是徐家村裡的樵夫,上山砍柴時被毒蛇咬了一口,沒等郎中趕到便斷了氣,留下她和一個女兒。

女兒長到很贊哦便嫁到了鄰村,夫家也不寬裕,一年回不了幾次娘家。

田嬸獨自過了七八年,靠著給人洗衣做飯、照看孩子糊口,日子清苦得很。

徐老頭來雇她時,她聽說要伺候一個年輕娘子,工錢給得比村裡任何人家都高,還包吃住,便滿口答應了下來,當天便搬進了這座小院。

田嬸手腳確實勤快,每日天不亮便起來灑掃院子,把水缸挑滿,又替柳氏熬粥煮蛋,凡事都搶著做。

柳氏起初頗為滿意,覺得終於有個幫襯的人,自己也能松快些。

可日子久了,她便漸漸發現這位田嬸有些不太對勁——她每日做完活計便往村口跑,說是在那裡有個老姐妹,晚上常回來得很晚,有時候頭髮還微微散亂著,像是匆忙間重新綰過的。

柳氏心中雖有幾分疑惑,但想著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自己也不是正經主子,不好多問,便也沒太在意。

她哪裡知道,田嬸那個「老姐妹」不過是幾個在村裡遊手好閒的流氓。

這徐家村裡有幾個光棍無賴,平日里不事生產,專乾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為首的一個叫徐二狗,是徐老頭的遠房侄子輩,今年二十五,長得五大三粗,滿臉橫肉,仗著一身蠻力在村裡無人敢惹。

他糾集了四五個同樣不務正業的漢子,白天在村口閒逛,夜裡便聚在一起賭錢喝酒,偶爾翻牆偷鄰村的雞鴨,是村裡出了名的潑皮。

田嬸丈夫死後,日子實在難熬,便被徐二狗用幾尺粗布和幾斤豬肉勾搭上了手。

起初只是偶爾背著人幽會,後來徐二狗嫌一個人不夠盡興,便又拉了兩個兄弟一起——一個叫徐三柱,今年二十三,生得精瘦結實,一雙三角眼總是滴溜溜地轉;另一個叫徐四寶,比三柱還小兩歲,長了一張娃娃臉,看著憨厚,實則一肚子壞水。

田嬸起初羞怯推拒,哪裡肯應這般荒唐的要求?

可徐二狗半哄半嚇,說甚麼「寡婦門前是非多,你不從了我,往後在村裡可不好過」,田嬸一個無依無靠的寡婦,哪敢真得罪這些地頭蛇?

推了幾回便半推半就地應了。

再後來便索性放開了,反正村裡沒人管她,這些漢子雖然粗鄙,卻時不時給她些銅板布匹,她靠著這些貼補家用,日子倒也過得比從前寬裕了些。

這夜,徐二狗又帶著徐三柱和徐四寶摸到了田嬸家。

她家住在村東頭一棵大槐樹下,院牆低矮,柴扉虛掩,離徐老頭賃的那間小院隔著好幾條巷子。

四個人圍著一張破舊的木桌,就著一碟花生米和一碟鹹菜,把一壺濁酒輪著喝了個精光。

酒意上頭,幾個人的手腳便開始不老實起來。

徐二狗一把將田嬸拉到懷裡,扯開她的衣襟,露出兩只雖有些下垂卻依舊飽滿的奶子來。

他一手揉著田嬸的胸脯,一手端著酒碗,粗聲粗氣地笑道:「田嬸這身子,比那些年輕媳婦還有味道。你們說是不是?那些小媳婦個個瘦得像竹竿,哪有田嬸這軟乎乎的舒服。」徐三柱和徐四寶嘿嘿笑著,一個替她脫鞋,一個便去解她的裙子。

田嬸被他們這般擺弄著,半推半就地掙扎了幾下,嘴裡嗔道:「你們這幫天殺的,三天兩頭來折騰我,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你們弄散架了。二狗你上回答應我的那匹布呢?連個線頭都沒見著,光拿話哄我。」嘴上雖說著埋怨的話,身子卻已軟軟地靠進了徐二狗懷裡,一隻手也順勢探進了他褲襠里。

徐二狗一面揉捏著她的奶子,一面笑道:「布匹過幾日便給你,我徐二狗甚麼時候賴過賬。三柱,把田嬸的褲子脫了,今晚咱們好好樂一樂。你上回那招從後頭來的,田嬸說還不夠勁。」

徐三柱應了一聲,麻利地褪了田嬸的褲子,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炕沿上,叉開雙腿,將頭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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