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柳氏盼夫聞噩耗 徐老霸船佔嬌娘
徐老頭走進來,反手閂上了門,轉過身來,目光在柳氏身上緩緩掃過。
今夜她穿了一件半舊的月白寢衣,雖不華貴,卻襯得她那張臉愈發清麗動人。
她坐在床沿,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身子微微發顫,那模樣既像害怕,又像認命。
徐老頭看著這張臉,心中那股壓抑了許久的慾望終於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他想起當初在船上,每回沈遠與柳氏在艙中歡好時,他便只能蹲在船尾隔著艙板偷聽,把牙咬得咯吱響。
那些年里他聽過無數次柳氏在沈遠身下承歡的聲音,那婉轉的呻吟,那軟綿綿的呢喃,那些聲音曾無數次出現在他的春夢里,醒來時他只能望著空蕩蕩的艙頂發呆,把滿腔的嫉恨和慾望全咽回肚子里。
如今,這個女人終於坐在了他的床上。
沈遠死了,再也沒有人能把他從她身邊趕走了。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娘子,」他走到柳氏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他的手指粗糙如砂石,觸在她光滑的肌膚上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他盯著她那雙驚惶的杏眼,聲音沙啞地說道,「老兒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你從前在老兒身下時,也是這般怕的麼?那夜你在船尾拉住老兒的手,可沒有這般害怕——你還記不記得那夜你對老兒說了甚麼?你說老兒比你那死鬼丈夫還強。你說老兒比誰都好。」
柳氏偏過頭去,咬著唇不肯答話。
她心裡又悔又恨——悔的是當初自己鬼迷心竅去勾引這老頭,恨的是他竟敢拿當年的事來羞辱自己。
可眼下人為刀俎,她為魚肉,除了順從她還能做甚麼?
徐老頭見她不出聲,也不急,只是慢條斯理地解開她的寢衣系帶。
那月白色的寢衣無聲地滑落,露出裡頭一件蔥綠的主腰,兩只奶子把主腰撐得鼓鼓囊囊的。
她剛生完孩子不久,奶子比從前更加豐腴飽滿,隔著薄薄的綢布都能看見乳溝處那道深深的陰影。
徐老頭看著那道陰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伸手便扯掉了那件主腰。
兩只白嫩嫩的大奶子彈了出來,在燭光下晃了兩晃,乳肉又白又軟,像是剛出籠的發糕,乳峰上兩顆紫紅的奶頭因為緊張和寒意,硬硬地翹了起來。
「娘子這對奶子,生了孩子之後愈發大了。」徐老頭伸手捉住一隻,用力揉捏起來。
那粗糙如樹皮的手掌抓在柳氏柔軟的乳肉上,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把那只白嫩的奶子揉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里擠出來。
他低頭噙住她另一隻奶頭,含在嘴裡用力吸吮起來,吸得嘖嘖有聲,像是渴了許久的人終於喝到了甘泉。
他含含糊糊地說道,「沈遠在時,每夜都能吃這對奶子,老兒只能隔著艙板聽著。如今這對奶子也該輪到老兒吃了吧?娘子這奶水甜不甜?老兒可得好好嘗嘗。」
柳氏被他這般吸著,只覺得奶頭上一陣刺痛,咬著唇死命忍著不肯出聲。
可那久曠的身子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沈遠出門兩個多月,她獨自守著空房,身子早已乾渴難耐。
如今被徐老頭這般粗暴地揉捏吸吮,那久違的酥麻感便不由自主地從胸口往全身蔓延開來,兩腿之間那私處已有了些許潮意。
她恨自己的身子,恨它明明受著屈辱,卻還會在這種時候有反應,更恨自己當初為甚麼要主動去勾引這個老頭,如今落得這般田地,全是自作自受。
徐老頭在她兩只奶子上忙活了好一陣子,這才心滿意足地抬起頭來,將她放倒在床榻上,扯去她的褻褲。
他分開她兩條腿,低頭往她兩腿之間看去。
燭光下,那叢烏黑捲曲的毛兒底下,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已微微翻開,露出裡頭水汪汪的嫩肉,一張一合,穴口已有了些濕意。
他伸手在那穴口摸了一把,指尖沾了一層薄薄的淫水,舉到柳氏眼前晃了晃,咧嘴笑道:「娘子嘴上不說,下頭倒老實得很。你瞧瞧,這才摸了幾下便濕成這樣——沈遠出門這些日子,娘子一個人耐不住了吧?老兒方才在外頭說要照顧你們娘倆,心裡便知道,娘子這身子跟娘子的嘴不一樣,它認得老兒。它記得那兩回。你說是不是?」
柳氏羞得滿臉通紅,閉著眼不肯看,只是咬著唇渾身發抖。
她恨透了自己這副身子——明明心裡全是恐懼和厭惡,身子卻有了反應,這讓她越發覺得對不起沈遠。
徐老頭見她閉目不語,也不再逗她。
他解開自己的褲帶,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陽物。
他那話兒雖不算粗壯,卻硬得像根老樹根,青筋盤繞,龜頭烏紫發亮,馬眼已滲出些許黏液。
他跪在她兩腿之間,扶著自己的話兒對準她那濕漉漉的穴口,在縫口磨了兩磨,沾滿了滑膩的淫水,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齊根沒入。
「唔……」柳氏被他這一下頂得渾身一顫,只覺那根粗物塞滿了自己久曠的牝戶,又脹又麻。
她咬著唇不肯出聲,兩手緊緊攥著身下的褥子,指節發白。
徐老頭只覺她那穴兒又濕又緊,層層疊疊的穴肉緊緊裹著他的陽物,舒坦得他渾身直哆嗦。
他趴在她身上,開始大抽大送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那張木榻嘎吱嘎吱直響。
他一面猛力抽送,一面俯在柳氏耳邊說著憋了許久的話,那些話他做夢都在對她說,如今終於能當著她的面說出來了。
「娘子,老兒這物事如何?比沈遠如何?上回在船上你勾引老兒時,你可是親口說老兒比誰都好。今日老兒便讓你再嘗嘗,看老兒這物事比不比得上沈遠。沈遠在青樓摟著窯姐快活時,可有想過你?他去荊襄那晚,摟著個很贊哦九歲的小婊子親嘴摸奶,玩得高興著呢,哪裡還記得你在家給他帶孩子。他心裡有你麼?沒有。可老兒心裡全是你。老兒在船上日日看著你,夜夜想著你,如今終於等到了。」
柳氏被他這般猛弄著,咬著唇強忍了一陣,到底還是沒忍住,從喉嚨里洩出了一聲軟綿綿的呻吟。
那聲音又軟又黏,像是從心尖上掐出來的,聽在她自己耳朵里都覺得陌生。
徐老頭聽她終於叫出聲來,愈發得意,索性把她兩條腿扛在肩上,從上往下狠狠操了進去。
這姿勢入得極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處,撞得柳氏兩只大奶子在胸前亂晃。
他一面操一面喘著粗氣道:「娘子,往後這船上的事自有老兒操持,你只管好生帶著孩子便是。老兒不像沈遠那般朝三暮四,老兒這輩子只要娘子一人。你若好生跟著老兒,老兒便把你兒子當親兒子養。他日後叫老兒一聲爹,叫他沈遠的名字——‘那個死鬼’。記住了?」
柳氏聽他提起兒子,心中猛然一縮,卻沒有答話。
她知道從今夜起,自己便不再是沈遠的女人,而是這個老船工的掌中物了。
她閉著眼,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起伏衝撞,將那滿腔的委屈和恐懼全咽回了肚子里,只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沈遠,你若在天有靈,莫要怪我。
我是為了咱們的兒子。
徐老頭奮力抽送了許久,忽然加快了速度,悶哼一聲,將那滾燙的濁精盡數灌入柳氏花心深處。
柳氏被那精液一燙,也跟著洩了身,渾身痙攣著,癱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雲收雨散,徐老頭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旁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躺了一陣,忽然翻身坐起,把那床被子扯過來替柳氏蓋上,又替她把散亂的發絲攏了攏。
他的動作笨拙而認真,像是在做一件這輩子做過的最重要的事。
他低頭看著她那張潮紅未退的臉,忽然低聲說道:「娘子,老兒知道你心裡有沈遠。老兒不在乎。往後你便知道,老兒比他強。」
他說完便在她身邊躺下,不一會便響起了沈沈的鼾聲。
柳氏躺在黑暗中,睜著眼望著頭頂的帳幔出神。
窗外月光很淡,透過窗紙灑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朦朧的銀白。
她聽見身邊這個老頭髮出的鼾聲,心中說不清是甚麼滋味。
她想起沈遠——想起他第一次握住她的手時那副笨拙的模樣,想起他在得知她懷孕時那張向來冷峻的臉上少有的溫柔,想起他出門那天在院門口低頭親她額頭時說的那句話——等回來接你們娘倆。
如今他再也回不來了。
而她躺在一個害死他的兇手的床上,剛才還被他操得洩了身。
她覺得自己渾身都髒透了,怎麼也洗不乾淨。
她在黑暗中無聲地流下淚來,那淚水順著眼角滑進耳朵里,冰涼的,怎麼也流不盡。
有詩為證:
日日倚門望客舟,誰知江水已吞仇。
惡奴假面稱忠義,弱女悲聲咽舊愁。
暗室強攀花下約,孤衾怎奈虎狼謀。
世間多少傷心事,都在無言淚里收。
不知柳氏此後如何在徐老頭的陰影下度日,沈遠的死又是否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