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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李興蹲守戲班後,王班主再會孫夫人

貓九大大 · 沈刀記 · 本章第 2 / 2 頁

李興在窗外聽得真切,心中暗暗好笑。

這王班主倒真是個風流種子,勾搭了孫夫人不夠,還有別的相好。

這婦人的口吻聽著不像尋常人家的女子,倒像是哪個富戶的妾室或繼室,那說話的語氣又硬又酸,顯然是個醋罈子。

他正琢磨著這婦人是甚麼來頭,屋裡已是一片春色。

王班主將那婦人放倒在床榻上,褪了她的褻褲,分開她兩條白生生的腿,俯下身去。

那婦人也不推拒,只是咬著手指,嘴裡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身子比李氏豐腴些,奶子更鼓,腰卻細得盈盈一握,兩腿之間那叢毛兒烏黑濃密,比李氏的茂盛了許多。

王班主在她牝戶上舔弄了一陣,那婦人便渾身痙攣著洩了身,兩腿夾著他的頭不肯松開,嘴裡直喊「死了死了」。

李興在窗外看得渾身是火,卻也不急著進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王班主勾搭的女人,個個都是深閨寂寞的富戶家眷。

李氏是一條魚,這婦人也是一條魚。

往後只消盯緊了王班主,便不愁沒有把柄可捉。

今日這條魚,他先收網再說。

他正盤算著,屋裡王班主已經直起身來,扶著那話兒便要入港。

那婦人卻翻身把他壓在身下,自己騎坐上去,扶著那話兒對準了穴口,慢慢往下坐,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

那根話兒在她牝戶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一股亮晶晶的水兒,順著王班主的大腿往下淌。

她一手撐著他的胸膛,一手揉著自己的奶子,腰肢扭得像一條水蛇,嘴裡更是浪叫個不停。

「你這冤家……這般好的物事……當真只給了我一個人?」那婦人一面套弄一面低頭看著王班主,眼中滿是醋意和慾望交織的複雜神色,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陡地軟了下來,尾音化作一聲膩膩的呻吟。

「只給姐姐一個人……啊……姐姐夾得我好緊……」王班主扶著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送,嘴上還不忘哄她,「姐姐這穴兒比誰都妙……我哪還有心思去招惹別人……」

「呸,誰信你。」那婦人啐了他一口,卻俯下身去吻住了他的嘴,腰間起伏得更快了。

兩人又弄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王班主忽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架起她兩條腿扛在肩上,從上往下便是一陣又快又深的抽送,撞得那張木榻嘎吱嘎吱直響,撞得那婦人兩只大奶子在胸前亂晃,嘴裡更是沒命地叫著,甚麼「親漢子」,「心肝肉兒」全往外蹦。

李興在窗外看得差不多了,便不再耐心蹲下去。

他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襟,繞到正門,抬手便敲。

他敲得又急又響,裡頭立時便傳來一陣手忙腳亂的窸窣聲。

「誰?」王班主的聲音有些發慌。

「開門!查夜的!」李興捏著嗓子喊了一聲。

裡頭慌了一陣,過了片刻,門開了一條縫,王班主那張俊臉探了出來,臉色煞白。

他認出李興——結結巴巴道:「李、李爺,您怎麼到這兒來了?——」

「急甚麼。」李興一把推開門,大步跨了進去。

那婦人正縮在床角,拿被子遮著身子,只露出一雙驚惶的眼睛。

她臉上的紅潮還未褪盡,鬢發散亂,被子上方露出半截白嫩嫩的肩頭。

李興走到床邊,把她那張臉仔細端詳了一番,忽然咧嘴一笑:「這不是東街當鋪劉掌櫃的娘子麼?上回我跟公子去貴府當東西,還見過你一面。怎麼,劉掌櫃不在家,便請戲班子來唱堂會了?」

那婦人聽他叫破自己身份,臉色登時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如篩糠一般,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確實是東街劉記當鋪劉掌櫃的繼室,劉掌櫃年紀大了,腿腳不便,常年在外收賬,她一個年輕婦人守著空蕩蕩的鋪子後院,日子久了便耐不住寂寞。

王班主去當鋪當戲服時與她搭上了話,一來二去便有了首尾。

她原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誰承想竟被這無賴堵在了床上。

李興好整以暇地在她對面坐下,蹺起二郎腿,也不說話,只是拿那雙眼睛在婦人和王班主之間來回掃著。

王班主識趣地從懷中摸出一個錢袋,雙手奉上,苦著臉道:「李爺,這是小的今日攢下的體己銀子,不多,您先拿著。」

李興接過錢袋掂了掂,約莫二十來兩,便揣進懷裡,卻不急著走。

他的目光又落在那婦人身上,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劉娘子,你家掌櫃的開當鋪,可比這戲子有錢多了。他替你瞞了這樁事,你總該有點表示吧?」

劉娘子又羞又怕,從手腕上擼下一隻絞絲銀鐲子,又從枕下摸出幾塊碎銀,一並遞了過去,顫聲道:「就這些了,都給你,莫要說出去。若被我家掌櫃知道,我便活不成了。」

李興接過鐲子和碎銀,在手裡掂了掂,滿意地揣進懷裡。

他站起身來,走到王班主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王班主,你儘管好生唱你的戲。往後我若得空,還會來找你說話。你放心我不是那等斷人財路的惡人。你勾搭你的,我只管替你收尾,咱們倆各取所需,豈不快哉?」

王班主點頭如搗蒜,恨不得跪下來給這位爺磕幾個響頭。

李興又回頭看了劉娘子一眼,笑道:「劉掌櫃若是再出城收賬,娘子若是覺得寂寞了,不妨讓人給我遞個話。我這人旁的不會,陪人說話倒是拿手。」

說完他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走出小院時,夜色正濃。

李興站在巷口,抬頭望瞭望天上的月亮,又摸了摸懷裡那沈甸甸的錢袋和鐲子,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一條街,兩個女人,一個戲子,一晚上的工夫便進賬了近兩百兩銀子,外加一隻翡翠鐲子和一隻銀鐲子。

更妙的是,這王班主往後還會勾搭更多的女人,而他只需隔三差五地來收網,便有源源不斷的銀子和把柄進賬。

「王班主啊王班主,你可真是我的招財童子。」他哼著小曲,邁開大步往周府走去。

到了周府門口,他整了整衣襟,換回那副忠心耿耿的護衛面孔,踏進了大門。

有詩為證:嘗得甜頭便不休,戲班門外守風流。

王生原是偷香手,又引嬌娥入小樓。

無賴隔牆窺雲雨,惡奴當面索金酬。

世間多少深閨恨,都作他人掌中籌。

不知李興此後如何利用王班主這條暗線,又如何繼續他的勾當,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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