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蕙娘承歡初學媚態,秦氏守諾終得甘霖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咕唧咕唧的水聲,在狹小的廂房裡回蕩。
孫蕙娘趴在榻沿上,臉埋在枕頭裡,嘴裡發出的聲音已分不清是呻吟還是哭腔。
她腦中一片模糊,只隱隱約約覺得,母親跟她說的「夫妻之禮」不過就是「忍著些疼便過去了」,可這哪裡只是疼?
分明是一波又一波的狂潮,讓她應接不暇,喘不過氣來。
弄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周文卿加快了速度,悶哼一聲,將那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孫蕙娘花心深處。
孫蕙娘被那精液一燙,渾身痙攣著又洩了身,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浪叫,那聲音比往日多了幾分放肆。
事畢,兩人相擁而臥。
孫蕙娘伏在周文卿胸口,臉上紅潮未退,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她方才的表現雖然生澀,卻已比從前主動了許多,她能感覺到周文卿眼中的驚喜。
「夫君,」她輕聲道,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這幾日你都來正院,妾身心裡真高興。」
周文卿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口,道:「往後我多來便是。」
孫蕙娘沒有說話,只是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她沒有問他「那秦氏呢」,因為她不敢問。
她只想把這一刻的溫存留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且說西廂這邊,秦氏獨自坐在窗前,對著滿院的月色發呆。
周文卿走後,她連晚飯都沒怎麼吃,只是隨便扒拉了兩口便擱下了筷子。
她拿著針線繡那只給周文卿縫的香囊,可針扎了幾回都扎偏了,她索性便放下了。
夜深了,正院那邊的笑聲漸漸低了下去,然後便是燈滅。
秦氏望著那邊黑下來的窗子,知道周文卿今晚不會來了。
她站起身來,鋪好被褥,吹滅了燈,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床榻上,睜眼望著漆黑的帳頂,心中酸酸澀澀的,說不清是甚麼滋味。
此後一連三日,周文卿都宿在正院。
秦氏每日照常去給孫蕙娘請安,兩個人面上客客氣氣,心裡卻各懷心思。
孫蕙娘的氣色一日比一日好,眼角眉梢都帶著幾分掩不住的得意;秦氏則愈發沈默寡言,請安之後便退回西廂,輕易不出院門。
到了第四日傍晚,秦氏正在院中收晾乾的衣裳,忽見正院的丫鬟春蘭匆匆跑來,對她福了一福道:「秦姨娘,少奶奶說她今夜身上不便,請少爺不必去正院了。」
秦氏聽了這話,手中的衣裳險些掉在地上。她穩住心神,只淡淡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春蘭走後,秦氏站在院子里,心跳得厲害。
孫蕙娘月事來了。
這意味著——她可以在今夜名正言順地留周文卿宿在自己房裡。
她不用再推拒,不用再違心地說甚麼「公子該去正院」,不用再在夜裡對著空蕩蕩的床榻發呆。
天色漸暗,周文卿果然來了。
他掀開西廂的門簾時,秦氏正對著鏡子抿頭髮。
她今日換了一件舊時在城東小宅時常穿的水紅色寢衣,那顏色襯得她肌膚愈發白嫩,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聽見腳步聲,回過頭來,正對上他灼熱的眸子,兩人目光一碰,便都知道今夜會發生甚麼了。
「公子怎的不去正院?」秦氏明知故問,眼波流轉,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周文卿上前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在她耳邊啞著嗓子道:「月娘,你明知故問。這幾日我日日宿在正院,你倒是一點也不吃醋。春蘭方才過來說少奶奶身子不便——這下你總不會再把我往正院推了吧?」
秦氏被他這般摟著,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心中那股壓抑了數日的渴望便再也壓不住了。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住了他的唇,那吻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熱烈,像是要把這幾日的相思全數傾瀉出來。
周文卿先是一愣,隨即便緊緊摟住了她的腰,舌頭探入她口中,與她的舌糾纏在一處。
兩人從門口吻到桌邊,又從桌邊吻到榻上。
周文卿急急地去解她的寢衣,那水紅色的寢衣三兩下便被扯了去,露出裡面一件蔥綠色的主腰。
他隔著主腰揉捏著她那兩只沈甸甸的大奶子,只覺那軟肉比之從前愈發豐腴了幾分,把主腰撐得鼓鼓囊囊的,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指頭。
「月娘這幾日可有想我?」他埋在她頸窩里,悶聲問道。
「想。」秦氏雙手插進他的發間,將他的頭緊緊按在胸前,任由他隔著主腰噙住自己一隻奶頭,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幾分這幾日壓抑下來的委屈,「想得緊。妾身夜夜都想著公子,可又不敢留公子。公子是少奶奶的,妾身不過是個妾室,怎好霸著不放?」
周文卿聽她說得這般可憐,心中愈發憐愛,一面解她的主腰,一面道:「往後莫要再說這般話。你是我的女人,她也是我的女人,我不偏著誰。只是月娘——」他扯下主腰,她那兩只白嫩嫩的大奶子便彈了出來,在燭光下晃了兩晃,乳峰上兩點紫紅的乳頭早已硬硬地翹著,像是在等著他來採擷。
他低頭噙住一隻,含在嘴裡又吸又舔,舌頭繞著那硬挺的乳頭飛快地打轉,口齒不清地說道,「你這身子實在讓人放不下。這對奶子又白又大,幾日沒摸,比從前又飽滿了。」
「唔……公子……輕些……奶頭要被你吸掉了……」秦氏被他吸得渾身酥軟,兩條腿不由自主地便盤住了他的腰。
她伸手去解他的褲帶,那手法比孫蕙娘嫻熟了不知多少倍,三兩下便把他脫了個乾淨。
她握著他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輕輕套弄著,感覺到它在自己手心裡突突地跳動,馬眼滲出的黏液沾了她一手。
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媚:「公子,今夜莫要憐惜妾身。妾身想了公子這麼些天,不想再等了。公子看——妾身下頭都濕透了。」
她說著便拉著周文卿的手探到自己兩腿之間,讓他摸自己那濕淋淋的騷穴。
周文卿只覺手底下一片滑膩,她那兩片肥唇早已翻開,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褻褲都濕透了。
他哪裡還忍得住,一把扯了她的褻褲,將她放倒在榻上,分開她的兩條腿,扶著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便往她穴口送去。
「操,月娘這穴兒還是這般緊,幾日不肏,想死為夫了。」周文卿把龜頭在她那濕漉漉的穴口磨了兩磨,沾滿了滑膩的淫水,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便齊根沒入。
秦氏只覺騷穴里被一根滾燙的鐵棍塞了個滿滿當當,那久違的充實感讓她渾身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浪叫。
她在床笫之間從不羞澀,該叫便叫,該浪便浪,那聲音又婉轉又動人,與孫蕙娘那忍著憋著的呻吟全然不同。
「公子……啊……頂到花心了……這幾日想死妾身了……用力些……再深些……」秦氏兩條腿緊緊盤著他的腰,腳踝勾在他腰後,把他的身子死死往自己這邊帶。
周文卿被她這般痴纏,愈發賣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那張架子床嘎吱嘎吱直響。
他一面猛肏一面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那濕淋淋的騷穴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一股淫水,把兩人交合處糊得一片狼藉。
「月娘這穴兒還是這般會夾……比蕙娘那個還受用。」周文卿爽得直抽氣,把她的兩條腿扛在肩上,從上往下狠狠肏入。
秦氏聽他提起孫蕙娘,心中微微一酸,卻不願在這時候敗了興致,只是把腿盤得更緊,腰肢扭得更歡,嘴裡也叫得更響:「公子喜歡妾身的穴兒便多來……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頭了……妾身要被公子肏死了……」
「肏死你才好,你這騷穴幾日不肏便癢得慌吧?」周文卿一面猛肏一面俯在她耳邊說著渾話,把她撞得兩只大奶子在胸前亂晃。
弄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他將秦氏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榻沿上,從後面又狠狠送了進去。
這姿勢入得極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處,撞得她兩只奶子前後亂甩,嘴裡更是心肝肉兒地亂叫。
「公子……親漢子……快些……再快些……妾身要到了……」秦氏許久不曾這般放縱過了,這些日子壓在心頭的恐懼和委屈,徬彿都隨著那一波波的快感暫時消散了。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浪叫。
周文卿又奮力抽送了數百下,終於悶哼一聲,將那積蓄了數日的滾燙精液盡數灌入秦氏花心深處。
秦氏被那精液一燙,花心一顫,也跟著洩了身,渾身痙攣著,騷穴里的穴肉一抽一抽地絞著那根正在噴射的肉棒,像是要把這幾日的虧欠全數討回來一般。
她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整個人癱在榻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雲收雨散,兩人相擁著喘息。
秦氏伏在周文卿胸口,聽著他劇烈的心跳漸漸平復,心中那股酸澀卻怎麼也散不盡。
她好不容易才有這一夜溫存,可過了今夜,她還得繼續把他往正院推,繼續裝賢惠,繼續孤零零地守在西廂,等著下一次月事來。
這是孫茂給她的規矩,她不敢違抗。
「月娘,」周文卿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倦意和滿足,「這幾日委屈你了。蕙娘來了月事,這幾日我都在你這裡。」
秦氏聽了這話,心中既喜又悲。
喜的是接下來幾日她不用再獨守空房,悲的是這短暫的溫存不過是借了孫蕙娘月事的光。
若孫蕙娘月事過了,周文卿便又要回到正院去。
她只是他妻妾之間的一個補丁——正室方便時,她靠邊站;正室不方便時,她才被允許上場。
可她又有甚麼辦法呢?她只能把臉埋在他胸口,輕輕「嗯」了一聲,把那滿腔的酸楚全咽回了肚子里。
窗外月華如水,灑在院子里,照得滿地銀白。
正院的燈早已熄了,孫蕙娘躺在榻上,身旁放著卷了一半的書。
她今夜不能伺候夫君,可她的心情卻也不壞——連著三日,文卿都在她房裡。
這是自秦氏進門以來頭一回。
她覺得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那些笨拙的、生澀的主動,真的把丈夫的心拉回來了一些。
而在西廂,秦氏已經疲極而眠,蜷在周文卿的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倦鳥。
只是這只鳥不知道,這場風雨過後,還有多少場風雨在等著她。
有詩為證:東院嬌鶯初學媚,西廂舊燕又承歡。
一個是羞答答笨拙施手段,一個是火燎燎急欲解饞涎。
妻妾爭寵無休日,男人享福不知難。
莫道齊人能享福,個中酸楚最堪憐。
不知妻妾之間這番暗流洶湧,日後又將生出何等波瀾,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