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競賽過後的慘劇(完結)
華美的古董落地鏡沈澱著歲月的優雅,鏡中佳人,綺麗依舊,她香唇間銜著一根黑色細小發繩,藕臂攏在臻首後,將那頭由黑夜漸變為紅霞的瀑發輕輕捋為一束流溪,俏麗少女挺胸收腹,抬臀分腿,自然而然地扭捏舒展腰肢,側臉斜看,以不同的姿態角度觀察著鏡中體形曲線,專注的表情像極了一位參加成人禮前為自己精心打扮的小女孩。
其實也不奇怪,雖然只是皇室旁支,可她也曾是一位接受過正統禮儀訓練的淑女,還記得當年跟辛娜公主穿上同一款低胸禮裙,聯袂在貴族宴會上亮相,足足讓整個會場停頓了三分鐘,那一刻,酒杯中的佳釀寡淡如水,餐盤上的美食索然無味,貴族間的交流戛然而止,就連那漫天星斗也被這兩顆人族王國的明珠襯托得黯淡無光。
國王陛下也只能無奈一笑,帶頭鼓起了掌,這分明跟事先安排的裝扮不一樣,而想出這種鬼主意的,多半是自己那個正處於叛逆期的寶貝女兒,可他又怎麼捨得苛責兩個這麼可愛的姑娘?
唯一讓他不滿的是,到底哪個混蛋把抹胸設計得這麼暴露,再往下一點就遮不住乳暈了,不行,得找人提醒她們,千萬別在那些男人面前彎腰行禮。
追憶往事,少女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些許弧度,以她們的身份當然不需要向貴族們行禮,可國王陛下面前的禮儀卻是無論如何也免不了的,她還記得老國王眼珠子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的尷尬場面,實在是……相當的有趣,其實她和公主早就在裡頭墊了布料,就算抹胸落下一點,也不虞走光。
只是跟公主一起戲弄國王的少女沒有想到,後來公主淪為了地精的性奴,被她親手結束了生命,如今她也同樣淪為了地精的性奴,卻再也不會有人來結束她的痛苦了。
不,還有一個人,那個曾經給予巴哈姆特致命一擊的男人,絕對不會坐視這片大陸淪陷,如果能死在訪夜的槍下,似乎也是個不錯的結局呢。
少女取下檀口中的發繩,將紅黑秀髮扎成馬尾長辮,她托了托胸前兩坨日趨成熟的軟肉,自言自語:「真的越來越像母親了……」
她是庇護永恆大陸數千年的女神露娜,也是在塔安村裡跟親人相依為命的艾露莎,也會有普通少女該有的煩惱,也已經被調教為侍奉肉棒的性奴隸。
當露娜穿著那身純黑三點式泳裝出現在花園泳池旁時,時間也像多年前那場宴會一樣停頓了三分鐘,女神畢竟是女神,即便套上靈魂項圈被迫淪為性奴,在馬球競賽上被玩弄得公開失禁,玲瓏嬌軀上依然從骨子裡散髮著純潔的光輝氣息,似乎無論被輪姦多少回,她還是那個俯瞰眾生的仁慈女神,而那身反射著啞光的泳裝,完全復刻了遠古人族王國上層貴族圈的流行裁剪,性感嫵媚之余卻又不會過分暴露,尺度拿捏得恰到好處,只是酥胸上兩塊鼓脹布料分別塗有「淫賤」和「放蕩」字樣,襠下三角布料標示著「露娜之穴」,而屁股上則是毫不客氣地被冠以「女神之恥」的評價。
但光是這樣可不足以讓曼爾達夫在白夜的小穴中停頓三分鐘之久,讓地精國王和泳池中那對母女訝然的原因,是因為女神扎起馬尾長辮的形象,實在太適合這身清涼的打扮,純潔的底蘊中勾勒著色氣的線條,再點綴上那抹青春的朝氣,叫人眼前一亮,露娜長得當然可愛,但這種可愛卻又是往日從來沒有展現過的風情,明明夜幕已經降臨,她卻像沐浴在海灘的陽光下,就連朝夕相處的麗茲和麗雅母女也看得怔怔一呆。
麗雅撫著隆起的小腹說道:「母親,姐姐這樣打扮真好看,我也想留長髮了呢。」
麗茲笑道:「你又不是沒留過,後來不就是懶得打理又剪掉了麼?」
剛被插得差點窒息的白夜終於可以把頭伸出水面喘息片刻,她瞥了一眼換上泳裝的女神,滿眼驚艷,忽然感覺到一股焦灼的熱流注入騷屄,背後的地精國王居然看著露娜就射了?
曼爾達夫松開白夜腕口,伸了個懶腰,點燃一根廉價雪茄,朝露娜招了招手,說道:「剛射完女皇婊子,既然女神婊子已經換好了衣服,就爬過來給本王口起來吧。」
麗雅舉手雀躍道:「我和母親這對孕婦婊子也想幫主人口。」
曼爾達夫吐出一個煙圈,說道:「那就一起來吧,反正你們一家也很久沒有一起共進晚餐了吧。」
麗雅興高採烈地牽著母親巧手,一起跪到露娜兩側,一家三口,美人母女,俯身翹臀,攀爬而行,麗茲的巨乳本就異常惹火,身處孕期更為壯觀,在絕佳的體形比例下卻絲毫不顯得下垂,露娜的酥乳在惡龍的滋潤調教下越發圓潤堅挺,彈性十足,就連麗雅那對燕乳也因為懷孕的緣故而膨脹為成熟的木瓜。
三對奶子乳浪亂搖,晃得讓人眼花繚亂,三條母犬搖曳生姿,淫得教人血脈僨張。
女神姐姐朱唇輕啓吻住傘尖,吸吮馬眼上的余精,寡婦母親檀口微張舔舐棒身,清理巨物上遺留的粘液,俏皮妹妹更是乖巧地鑽到曼爾達夫兩腿之間,丁香小舌從股縫一直划到陰囊,這何止是侍奉,簡直就是在拱火。
露娜白了妹妹一眼,你這丫頭就這麼盼著姐姐被搞麼?
麗茲夫人看著一對女兒像從前在家裡般玩鬧,心底竟是久違地生出絲絲欣慰,麗雅洋洋自得,可她也不想想,姐姐和母親被乾完後,自己還逃得掉?
母女性奴逐漸迷醉在地精陽具散髮的獨特體味中,身體在惡龍與地精刻意針對的調教下湧起熱烈的情慾,完全不可抑制地表現出交合的願望,她們身上的每一個肉洞,都渴望被肉棒填充,她們騷屄盡頭的子宮,都在渴求精液的滋潤。
巴哈姆特曾在某本研究筆記上寫過一句話,無論男女都都需要呼吸,都需要進食,都需要睡眠,這是所有種族都具備的生存本能,所謂的調教,就是把性交銘刻進女人的生存本能中,讓這種並不是必要的需求變為必要,讓它如同呼吸,進食,睡眠般自然,這世上不存在沒有弱點的女人,一個出色的調教師應該懂得運用各種非常規手段洞悉女人的弱點,理論上,任何女人都有被調教為性奴的可能,即便她對你恨之入骨。
這本筆記幾經輾轉,最後被彼得家族收藏,只有極少數長老和族長可以借閱,據說明頓當年讀完後,第一件事就是調教了自己已經出嫁的大女兒,準備出嫁的二女兒,還有尚未出嫁的三女兒。
露娜認命地掉轉身子,趴到泳池邊上,她停止了思考,乖乖地將屁股撅到最適合插入的角度,即使艾露莎的那部分靈魂碎片依然留戀著那位棕發少年,可她的身體卻已經擅自將挨肏當成呼吸,進食,睡眠般理所當然,並且平等地接納了所有雄性的肉棒,無論種族,身份,地位,哪怕是野獸和魔物,一概來者不拒,分別只不過是強姦,輪姦,慘奸罷了。
至於因奸成孕的麗茲和麗雅就更不用說了,經歷諸多慘絕人寰的變故後,她們已經完全認同了自己性奴隸的身份,沈溺於肉慾而不能自拔,甚至發自真心地希望和露娜一起回到塔安村往昔的故居中,一起供村民們淫欲,一起不分晝夜地亂交。
沒過一會兒,泳池的水面上又浮起一套色氣泳裝,兩件輕紗孕裙。
麗茲和麗雅泡在泳池里,分別扶在露娜兩側,妹妹親暱地輪流含住姐姐胸前雪峰上的暗紅葡萄,母親慈愛地將胸前雪峰上的暗紅葡萄塞入女兒口中,曼爾達夫一手揪著露娜的馬尾長辮,純粹以肉根的強度將其整個人肏起,一手摟住嬌喘吁吁的白夜,綠油油的長指深深陷入丘壑軟肉,將那對豪乳玩弄於股掌之上,看著妹妹給姐姐舔乳,瞧著母親給女兒餵奶,插著聖潔女神的蜜穴,玩著淫穢女皇的大奶,此情此景,賞心悅目,那是多少錢也買不來的舒爽啊。
白夜女皇半眯著眼,苦苦忍受曼爾達夫的無情胸襲,更不得不接受自己那對奶子被醜陋地精玩出感覺的事實,誠然,永恆大陸在位的五位女皇中確實以她的作風最為放蕩不羈,宮里蓄養的床伴多不勝數,可隨便哪個都能在舞會上俘獲一眾芳心,她喜歡跟男人上床可不代表甚麼男人都能爬上她的床去,例如地精這個種族雖然在性事上有著相當強悍的表現,但從來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即便地精族在商業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可五族的子民總會在潛意識內將它們視為異類,她這位獸族女皇當然也不會例外。
可如今她不但被地精插了,射了,玩了,還被插得神魂顛倒,射得心甘情願,玩得高潮迭起,她這個在大陸上公認的大美人,怎麼就讓這個惡心的種族給征服了,而且還是在她最擅長的領域內被征服,這讓她由衷地感到挫敗。
唯一讓她感到安慰的是,除了她以外,那些名震大陸的美人兒,就如酒館裡醉漢們意淫的那樣,一個也沒逃掉,統統淪為了地精族的性奴隸,例如眼下這位數千年來都在守護大陸的女神,被曼爾達夫肏得死去活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且按照巴哈姆特的說法,她和安德莉亞兩個,早晚要懷上身孕,最後親眼見證著女兒的淫墮。
光是揉捏奶子就屢屢被拋入雲端的白夜女皇,酥軟的身子再也沒有抵抗的立場,乖乖地將香唇湊到那副讓她作嘔的綠臉上,任憑對方那條還沾著烤肉醬汁的尖舌撬開貝齒,縱情舌吻,在曼爾達夫的示意下,白夜女皇不情不願地騰出三根玉指,然後……徑直扎入了露娜的屁眼裡……
五族的女皇們本來就是女神最忠實的信徒,所以才會輕易被虛假的神諭所欺騙,直至落到現在這個境地,可即便如此,白夜仍然保留著一線希望,希望女神的神跡會再次降臨,帶她逃離這個深淵,再次成為萬民矚目的女神,可當她將手指插入這位神明的後庭,卻徬彿親手掐斷了那縷脆弱不堪的希望,她明顯地感覺到女神的直腸在劇烈地蠕動收縮,她所信奉的女神,那隨著小穴被撞擊而抖動不已的屁股,分明在主動迎合著異物的突入,為屁眼的淪陷而歡呼雀躍。
從來就沒有所謂的希望,女神露娜已經無藥可救了,跟她們這些徹底淫墮的女皇性奴一樣,無藥可救了……
白夜眼眸深處最後一點光亮逐漸熄滅,隨即又燃起癲狂的烈焰,她壞笑著抽動指尖,侵擾女神那處以往連說出來都會視作褻瀆的部位,高高在上的女神跟她們這些凡人也沒甚麼分別,也同樣可以用屁股高潮。
露娜身上三處要害早就被上古淫魔調教得異常敏感,有時候就連穿戴丁字褲走動也難免洩下淫汁,何況現在被實實在在地同時被貫穿騷屄和屁眼,快感交替凌虐下體,又被感覺神經放大數十倍直擊靈魂,摧毀她所有關於理性的思考,焚盡她所有關於淑女的矜持。
慾火包裹著女神的赤裸嬌軀,越插越墮,越墮越要,越要越淫。
下意識間,露娜死死啜住麗茲胸前碩乳,吸吮乳汁,像個餓了不知多少天的嬰兒般索取無度,甚至把母親穹頂那圈乳暈啃食出一片紫青色的淤痕,麗茲苦不堪言,可今天才剛剛跟露娜重逢的母親又怎麼捨得推開愛女,一邊用奶子高潮,另一隻手卻是在無意中摳進麗雅兩腿之間的禁地,習慣性地搓弄小女兒陰戶上那顆嬌嫩的蠶豆。
跟以往無數次跟母親在床上調情一樣,麗雅也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高潮了,小孕婦似乎有些不滿母親對姐姐的偏愛,惡作劇般使出嫻熟舌技挑逗姐姐的乳頭,可憐露娜那對奶子不久之前同樣被上古淫魔重點照顧過,連同下體雙穴一起加入到高潮的狂歡中,一舉攀上絕頂的巔峰。
女神的意識一片虛無,她忘卻了守護大陸的使命,卸下了一直背負的重擔,成為一個為快樂而快樂的器具,一個純粹的,純潔的,不夾帶一絲雜質的……淫婦……
她那足以抵御龍根衝擊的騷屄頃刻間包裹住地精國王的巨根,變幻成最能為這個男人帶來快感的形狀,被巴哈姆特精心調教過的身體,終於展現出它最淫糜的一面,她給予這個男人獨一無二的慰藉,來自神明的慰藉,最為神聖也是最為淫賤的慰藉。
女神的陰道肉壁喚起被惡龍規訓的記憶,自作主張地依照性奴隸的侍奉標準,猛然收縮,竭盡全力地夾弄肉棒,討好肉根,然後頤氣指使地催促著露娜放聲叫床,徬彿這具絕美的胴體就是它的附庸。
露娜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靈魂項圈,茫然看了看面前挺著大肚子的母親和妹妹,然後像個真正的淫欲女神一樣淫叫……
曼爾達夫舒服得差點直接就射在露娜花芯內,他都已經記不清上一次差點精關失控是甚麼時候的事了,久違的刺激感成功激起了他的雄心壯志,無論作為地精族的國王還是作為一個最簡單的男人,他都有不能輸的理由,射還是不射,只能由他說了算!
曼爾達夫一手扯住露娜的馬尾辮,巨根狠辣地頂入女神子宮,一手握住白夜的大奶子,指尖無情地掐住穹頂紅梅。
白夜女皇兩顆肉球被反復玩弄得痛不欲生,淫叫不斷,卻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只能無奈地繼續發洩在露娜的屁眼裡。
大小孕婦在高潮,女神女皇在高潮,她們因為不同的緣由聚在一起高潮,為侍奉一個地精族的男人而高潮。
繁星之下,銀發如絲,被地精國王玩弄了差不多三個小時的白夜,滿是疲憊地被人族事務官牽著玉頸項圈上的細鏈,游走在臨海城午夜的街頭,事務官風度翩翩,涵養極佳,並沒有作出多餘的舉動折辱獸族女皇,可也正因為這樣,遠遠看去,就像一位年輕的紳士牽著愛犬在月色下漫步,悠閒而平和。
美人犬也是犬,兩人走到一根燈柱下,白夜乖巧地抬起自己的右腿,乖巧地在燈柱下小便失禁,乖巧地朝主人汪汪地叫了兩聲,完全看不出為難的樣子,可以肯定,這樣的調教訓練就是女皇的日常,她已經習慣這樣攀爬散步,當眾撒尿,公然出醜了……
她的裸軀沐浴在柔和的燈光下,美艷絕倫,身上那粘稠的余精便是最華麗的裝飾,也是她作為一個性奴隸的驕傲。
這樣的女皇,哪有男人會不喜歡,哪有男人會不想插。
街角一轉,豁然開朗,十幾排大概有兩米高的燭台照亮整個廣場,也照亮了廣場里那一張張風華絕代的嬌美面孔,豐腴的貴婦和清秀的淑女們身穿盛裝長裙,各自搖著羽扇,聚在一起聊著私密八卦,不時用扇子遮住微翹的嘴角,優雅而俏麗,也許是她們剛剛都梳洗過身子的原因,悶熱的空氣中混進陣陣沐浴露清爽的馨香,讓人陶醉其中,一眼望去,大小美人們一舉一動都完全符合貴族們的社交禮儀標準,淑女得不能再淑女了。
這是理所當然的,伊麗莎白,海倫娜,瑪格麗特,奧黛本來就是皇都上流社交圈的名媛,安妮和綺頓在學習禮儀方面從來就沒偷過懶,露西亞是女僕們的禮儀教習,各種規矩倒背如流,至於那位頂著大陸頭號蕩婦名頭的卡蓮夫人,更是晚宴上的常客。
可淑女們聊的話題,卻一點兒也不淑女,甚至連暗巷里的娼妓聽了都會臉紅。
伊麗莎白撫著女兒長髮,欣慰笑道:「海倫娜最近被調教得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這奶子比當初在醫院療養時大了整整一圈,別說倫納德,恐怕就連你父親見了都要動心。」
海倫娜嘟了嘟小嘴,說道:「我可不想和父親亂倫。」
伊麗莎白:「為甚麼?你父親現在雖然年紀大了,可剃了鬍子還是挺英俊的。」
海倫娜:「我可是聽瑪格麗特阿姨說過的,母親你每次跟父親上床,不到十五分鐘就完事了,沒想到父親身為聖級劍士,那方面居然這麼差勁,估計還不如安迪那根來得舒服。」
伊麗莎白向瑪格麗特瞪了一眼:「這種事你也跟孩子們說!」
瑪格麗特幸災樂禍地笑道:「都是性奴隸了,有甚麼不能說的,我家那胖子雖然實力不濟,可那方面還是很爭氣的,對吧?奧黛。」
奧黛一臉的無辜:「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
瑪格麗特:「你就說說那天被羅伯特肏得爽不爽吧。」
奧黛低頭用羽扇遮住紅唇,半天才擠出一句話:「爽是挺爽的,可惜以後再也不會被父親肏了。」
瑪格麗特摟住女兒,說道:「羅伯特臨死前能跟你父女亂倫,心裡應該也是痛快的,就算是當性奴隸,我們也要好好活下去。」
海倫娜握住奧黛手腕說道:「我們情同姐妹,我的父親就是你的父親,下次有機會的話我讓父親陪你上床?」
奧黛笑罵道:「有你這麼安慰人的麼,而且你不是說叔叔不行麼!」
兩個嬌俏的身影提著裙擺在廣場上追逐玩鬧,最終還是被面無表情的露西亞逮住,一邊一個夾在腋下抱回夫人小姐們身邊,白裙如雪的安妮和黑裙如夜的綺頓,兩個從兒時起就針鋒相對的小女孩,無論是作為小淑女還是小性奴,都可愛得讓人無話可說。
安妮拍了拍日漸成熟的胸口說道:「就綺頓你那身材,也想跟我比?」
綺頓翻了個白眼:「你也沒比我大多少好吧。」
安妮:「我可是在比賽中被進過球的!」
綺頓:「說得好像球是你自己灌進去的一樣。」
安妮:「我跟爺爺亂倫過。」
綺頓:「我跟父親亂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