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能讓地精國王乃至全大陸男人都覺得麻煩的女人,除了卡蓮那位天下第一蕩婦,大概就只有獸族的那位白夜女皇了,而那標誌性的九根狐尾,恰恰說明瞭她的身份。
獸族的風氣向來與其他四個種族截然不同,他們崇尚勇武與榮耀,歷來主張以武力解決一切問題,可蠻荒之地的土地並不適合耕種,直白的性格又讓他們在貿易中吃盡了苦頭,強悍的軍隊缺少充足的後勤補給,因而一直無法擴張領地,直到白夜這個狐族的天縱之才橫空出世,以鐵腕手段迫使各氏族頭領低頭,才讓獸族在大陸上再度崛起,對於性事觀念開放的獸族子民而言,比起過去那種食不果腹的生活,女皇的放蕩並不是甚麼大不了的問題,那些氏族頭領家中誰沒養著好幾個性奴?
女皇陛下處理政事,找幾個男人放鬆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嘛。
對男人而言,跟女皇上床當然是件值得吹噓的幸事,前提是如果你沒被榨乾的話,而且傳聞中,白夜女皇連女人都不放過,她曾坦言,當上女皇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費心避孕了……
看著女皇陛下頸上的奴隸項圈,獸族的戰俘們握緊了拳頭,可看到白夜那挑釁的目光,又重新振作了精神,獸族的女皇陛下從未讓他們失望,他們希望這次也不例外,可既然戴上了奴隸項圈,女皇陛下又能做些甚麼呢?
她貌似與過去並沒有甚麼不一樣,銀發依舊飄逸,狐耳依舊靈動,那九根毛聳聳的狐尾依舊打理得一絲不苟,她還是像過去那樣漂亮,像過去那樣魅惑眾生……
她穿上了嫁衣,可即使成為婚禮上的新娘,她也一定會在宣誓前勾引主教上床,沒人懷疑她會這麼乾,但不可否認,她的美同樣引人注目,不同於前三位女皇的莊重華麗,她的一身婚紗帶著獸族的獨特風情,充滿了野性的誘惑。
戰鼓聲起,號角長鳴,白夜嘴角微翹,拖曳著五彩斑斕的燕尾裙擺,悠然自若地閒庭信步,她是如此的自信,全然不像一個被調教成性奴的女人。
獸族女性天性就不喜歡佩戴頭飾,就連出嫁的新娘也是一樣,白夜的這套婚紗也就理所當然地遵循獸族傳統沒有設計頭紗,那頭傾瀉而下的銀發大概已經是最美的裝飾,鎖骨分明,香肩似削,繡有狐族圖騰的兩股裹胸布料交錯環繞酥胸,吃力地將那尺寸僅比聖羽稍遜半籌的巨乳收入囊中,兩枚沈甸甸的成熟木瓜隨步子踏前而搖搖欲墜,教人擔心裹胸會不會在下一刻不堪負重而崩裂,又或者說期盼著它崩裂?
蠻腰留白,張揚地顯擺著女主人的水蛇蠻腰以及那堪稱點睛一筆的肚臍。
燕尾裙擺承載著各個氏族的徽記,一路延伸至身後的階梯上,內裡卻是一抹勉強遮住內裡春光的百褶短裙,當然是為了凸顯出白夜那近乎完美的腰臀比,裙擺下拱起的弧度,看起來也就比暗翼的大屁股稍減半分而已。
她錯落著狐步,眉眼彎彎,掩嘴巧笑,每前行一段距離,身後便幻化出一頭緊隨其後的巨獸,獸群逐漸壯大,猛虎,雄獅,野豬,獵豹,巨蟒,犀牛一一顯現,浩浩蕩蕩,氣勢十足,她是獸族的女皇,也是百獸之王。
可她的從容也就到此為止了,一隻頑劣的長尾猴趁著女皇抬腳的空檔,一下子竄到她身前,伸手就往那對木瓜巨乳抓去,身為聖級強者的白夜當然不會輕易讓幻獸得逞,左臂橫掃,砸向猴子的腰部,按理說下一秒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牲就該被拍飛,可詭異的是白夜藕臂直接穿過幻獸身軀,並沒有造成任何傷害,而猴子的利爪卻麻利地撕破了婚紗上的裹胸。
白夜連忙捂住豪乳,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臉色一變,回首遙望,身後是一雙雙布滿血絲的獸瞳,既然那只猴子能這麼乾,那獸群里的那些野獸,自然也能這麼乾。
白夜慌張地想一躍而起,腳跟卻已經被巨蟒死死纏住,群獸一擁而上,低吼著將白夜那身婚紗長裙撕成了碎布,觀眾們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女皇的窘迫,還有那套她為自己而設計的放蕩內衣。
說是內衣,可那種淫虐的款式,無論在哪個種族中,恐怕都很難稱之為內衣了吧。
兩枚金屬圓環,由細鏈相連扯住,緊緊勒住木瓜巨乳邊緣,將一對奶子壓迫得泛起潮紅,赫然是一副乳銬,另一枚金屬圓環繞住盤骨,左右各有一根柔韌的細線跨過大腿根部,兩對金屬薄片分別撐開騷屄和屁眼,穿著這樣的內衣,難怪以白夜女皇的身手,也無力回避獸群的襲擊。
奴隸項圈上符文閃爍,白夜猶如聽到了某個不得不服從的命令,顫抖著俯下身子,猶如一隻真正的狐狸般攀爬而下,紅色階梯上獸群消散,只留下孑然一身的獸族女皇,九根狐尾拖出九道水漬,被這麼多男人視奸,發情也是情理之中吧,她依然努力笑著,然而失去了自信的笑容,如今只剩下苦澀。
獸族的戰士失望地低下了頭,卻沒能阻止胯下支起的帳篷。
諾大的廣場中,只有一個人沒有望向白夜那誘人的身姿,他背負著雙手,獨自凝望天空,徬彿那幾片無精打採的雲朵,比赤身裸體的女皇要好看上一萬倍,他是地精的帝王,他眼中看到的風景,自然和觀眾們看到的有些不一樣……
在曼爾達夫眼中,白夜依舊穿著那身顯露身材的婚紗長裙,可裹胸上的凸點以及裙底下一目瞭然的淫穴唇瓣,無一不說明瞭女皇陛下為了這次突襲甚麼也沒穿,九尾倒竪,她的利爪已經鎖定了擊殺的目標,可為甚麼那個男人沒有望向自己的幻象,而是直勾勾地盯住了自己的真身?
無所謂了,她是獸族中數千年一遇的九尾天狐,即便沒有神意武裝加持,她也對自己的體魄強度有著足夠的自信,至於頸上的那枚奴隸項圈?
她早就想法子暗中解除了它的制約,誰讓她是這方面的天才呢。
白夜女皇朝曼爾達夫俯衝而下,只要殺了這個地精國王,地精族內部肯定亂作一團,只要她這個女皇有機會統領聯軍,一舉擊潰地精的部隊也不是沒有可能。
曼爾達夫搖了搖頭,一臉戲謔地朝突襲而至的白夜女皇說了一句話,那只原本應該讓他身首異處的利爪,便偏離了方向。
銀發亂舞,九尾垂落,不明所以的觀眾們剛還在討論白夜應該怎樣插著最舒服,下一刻就看著紅色階梯上的曼妙身影消散在空氣中,一轉眼,地精國王手中卻又掐住了另一位白夜的咽喉,這短短的幾秒里,到底發生了甚麼?
白夜憤然說道:「我明明已經解除了項圈上的制約,為甚麼你還能命令我?」
曼爾達夫悠然道:「女皇陛下,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並不是你解除了項圈上的制約,只不過是我讓你以為解除了項圈上的制約,別忘了我也是聖級幻術師,你以為你的幻術很了不起?在那位大人眼皮底下耍這種小聰明,不覺得可笑嗎?」
白夜:「為甚麼到現在才揭穿我?」
曼爾達夫:「因為這樣很有趣呀,玩弄你這種聰明的女人,也算是稍稍彌補對調教祭月的遺憾吧,現在,你可以脫光自己了,尊敬的女皇陛下。」然後便松不開了手。
白夜羞怒道:「混蛋!」雙手卻是十分配合地撕落身上的婚紗長裙。
觀眾們沒想到淪為性奴的白夜還能精心策劃一場刺殺,也沒想到曼爾達夫一開始就洞悉了女皇的計謀,可這跟他們又有甚麼關係?
看著這位絕代佳人咬牙切齒地脫衣服,是何等的賞心悅目,雖然沒穿上那套淫虐的內衣,稍顯遺憾,可以後機會不多得是麼?
況且白夜那對奶子是真的沈,屁股也是真的翹,也再沒機會捂住酥胸和私處了。
白夜依照地精族的禮儀,雙手攏在臻首後,往外張開大腿蹲坐在高台的躺椅上,一邊任人視奸一邊斷斷續續說道:「我是獸族的女皇白夜,是淫欲女神露娜的忠實信徒,我妄圖通過羽族和魔族的戰爭,吞併……吞併其餘四族的土地,罪大惡極,依仗著女皇的身份欺壓男性,罪惡滔天,意圖刺殺地精族的國王,罪無可恕,我是永恆大陸上的罪人,要用這副罪惡的身軀,償還……償還我的罪行,我是臣服於地精族肉棒的……蕩婦,也是所有男人的肉便器,我的三枚肉洞,隨時……隨時準備接納雄性的精液,諸位怎麼爽就……怎麼射,淪為地精族的性奴隸,是我們這些女皇作出唯一正確的選擇,請大家繼續……繼續用白濁支持我們的決定,輪姦我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女皇……」
曼爾達夫:「很好,那女皇陛下最討厭用甚麼姿勢挨肏呢?」
白夜:「躺著……抬起大腿和騷屄,讓男人從上邊……壓著乾……」
曼爾達夫:「我倒是覺得這個下賤的姿勢很適合下賤的女皇陛下呢。」
白夜:「那……那就這麼乾我吧……很榮幸,讓大家看到本皇這麼下賤的模樣呢……」
木瓜巨乳即便在躺姿下,也依然聳立著傲人的豐腴,高高抬起的渾圓玉臀,肥美而不是彈嫩,往外壓成一字的大腿,為接下來的強姦抽插盡可能地提供便利,朝天而開的小穴,已經在媚藥的侵蝕下意亂情迷,如同清泉般湧出的淫水訴說著女皇的色慾,白夜女皇掰開陰唇,盡可能地擴張騷屄的入口,她並不是頭一次被地精輪姦,知道地精在性事上有著怎樣誇張的表現,尤其是見識過祭月的慘狀後,她打心底對這個曾經最瞧不起的種族產生了恐懼,曾經最喜歡做愛的女皇,如今卻害怕性交。
已經強姦過三位女皇的巨棒,絲毫看不到數度射精後應有的頹勢,白夜眼睜睜地看著那不斷膨脹的棒身,一寸一寸地塞入自己的騷屄中,總算不像祭月那般粗魯地捅進來,可那種揮之不去的不安,始終縈繞在白夜心頭。
在某些方面,女人的直覺總是出奇地精准,白夜很快發現那根已經在享受小穴撫慰的騷屄,還在野蠻地生長,比強暴祭月時更粗,更長,更壯,她大概不會想到,這三個詞將來居然成了地精族某種競賽的口號,就是那種對女人不太友好的競賽……
白夜終於明白曼爾達夫為甚麼要慢慢來了,他是怕直接把她這個女皇乾暈過去!
就知道這個可惡的地精沒安好心,白夜心中暗罵,嘴上卻是安安分分地吐出了淫叫,慵懶中帶著些許挑逗的意味,對性事無比熟稔的白夜確實比之前的三位女皇更會……叫床……
肉棒恰到好處地膨脹到騷屄所能承受的極限,客隨主便地佔據著陰道中每一寸空間,完全落入下風的白夜心中明白,自己的騷屄已經徹底變成對方的形狀,尤其是浸泡過媚藥後,只要對方動一下,自己就得高潮一次,祭月被搞得有多慘,自己只會更慘,可她不想輸,唯有在這種事上,她絕對不要輸給祭月。
他動了,地精自上而下,暴戾地開發著身下女皇的私處,她哭了,白夜躺臥在床,無助地撐開著充血腫脹的騷屄。
他要懲罰這個聰慧的女皇,讓她知道誰才是床上的霸主,你不是自詡淫蕩麼,今天就讓你知道淫蕩的代價。
巨棒插在穴內,砸在心頭,剛拋入雲端轉瞬又跌入深谷,劇烈的往返體驗讓白夜始終徘徊於理性崩潰的邊緣,她很想就此被奸至失神,像祭月那般淪為抽插洩欲的器具,可曼爾達夫偏就不讓她如願,留給她一絲希望的曙光,可白夜很清楚,這縷希望無法拯救她,只會讓她備受煎熬。
趁著還能求饒,白夜哀求道:「啊,啊,主人,白夜知錯了,淫婦白夜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反抗地精族了,啊,啊,啊,啊,噢,求你別這樣折磨我了,痛痛快快地射給白夜吧,用您神聖的精液淨化我罪惡的靈魂吧,啊,啊,啊,再這樣下去,我會受不了的,真的會瘋掉的……」
曼爾達夫:「這不是還很清醒嘛,說說那是誰?」說完便指向聖羽。
白夜:「啊,啊,她是只會擠奶的母牛聖羽。」
曼爾達夫:「那她呢?」手指往右移了一下。
白夜:「她……她是最喜歡被後入的母犬暗翼。」
曼爾達夫:「那這一位怎樣?」手指最後伸向昏迷的祭月。
白夜:「那是最……最不要臉的母豹子祭月。」
曼爾達夫:「那你呢?你又是誰?」
白夜:「我……我是騷狐狸……」
曼爾達夫搖了搖手指,又狠狠乾了一下。
白夜:「啊!別……別這樣……我,我是最喜歡被男人插暴三穴的騷狐狸白夜……」
曼爾達夫嗤笑道:「既然這是你的願望,那就先插暴你的騷屄吧。」
巨根勢大力沈地鑿盡陰道深處,破開那道最後的關隘,暴烈噴射,可憐白夜的子宮哪能容納這種程度的精液,完全貼合著肉壁的棒身又讓白精無法逆流外溢,直接讓白夜平坦的小腹隆起一小塊丘陵。
白夜淒厲地悲鳴著,在床上玩弄了無數男人的獸族女皇,終於體驗到被碾壓的滋味,九根狐尾下意識地痙攣扭動著,她的理性終於在高潮中完全崩壞,她大概這輩子都離不開地精的肉棒了……
曼爾達夫嗤笑著拔出肉棒,正要伸手拖曳白夜頸上的奴隸項圈,卻驚訝地發現這個女人在某種執念的驅使下,居然自行朝第四張高椅爬去,一路上余精從騷屄中狂瀉不止,拖曳出一條觸目驚心的白煉。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爬上高椅,跟其他三位女皇用同樣的姿勢蹲下,螢光亮起,在她小腹描繪出九根尾巴的淫紋圖案,獸族女皇白夜,徹底淫墮。
她朝昏迷的祭月笑了笑,這一戰,終究還是她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