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聖女奸落,女神崩壞(完結)
女皇的寢宮中,古樸而奢華的宮廷衣櫥追憶著歲月的榮光,金髮女子靜靜佇立在落地鏡前,出神地凝望著鏡中的盛裝長裙,顧盼生輝的美眸中卻看不到半點新娘穿上婚紗後的欣喜,她只是冷冷看著,看著自己墜入深淵……
宮殿外炸響一道淒厲的慘叫,又或者說淫叫,她驀然扭過頭去,悠長一嘆,自言自語道:「下一個,就該輪到我了吧?」說著便提起桌上的高腳杯,輕輕搖晃幾下,將混著冰塊的紅酒一飲而盡,嬌艷的臉蛋上泛起一片酡紅,美人微醺,惹人憐愛。
她一點不喜歡酒精的苦澀味道,也知道這杯腥紅的液體里混進了媚藥的成分,可她不在意,她知道男人們更喜歡這樣子的自己,這就足夠了,這裡是她的國度,儘管這個國度已經支離破碎,她是這片土地的女皇,儘管已經淪為了地精們的性奴女皇。
她拍了拍起伏的胸口,深呼一口氣,倔強地擠出一個完美符合淑女禮儀的迷人笑容,她是愛娜,神聖聯盟的現任女皇,為了撫慰她的子民,即便是同為性奴女皇,她也要成為最漂亮的那個!
彼得家族第一任族長曾說過一句話,就算他把那些女人馴服成千依百順的性奴,也無法剝奪她們愛美的天性,即便世界在下一秒毀滅,她們也會趕在那一秒到來之前,一絲不苟地塗上唇膏。
當透明的玻璃鞋從宮殿內的陰影邁入烈日中,愛娜眯了眯眼,將藕臂抬到眉間擋住刺眼的光線,迎著高台下那水洩不通的人潮,她徬彿又回到了多年前加冕為皇的那一天,那一天,前來觀禮的民眾們也是像現在這般目瞪口呆地仰望著,把她的絕美身姿烙印在記憶中,那一天,她美得震撼人心。
男人們的痴迷表情完全符合自己的預期,愛娜嘴角微翹,心底久違地生出些許新婚女子的小得意,眼角余光逐一掃過那四位蹲坐在高椅上的赤裸女皇,可當視線落到第五張空椅子上的時候,美眸隨即黯然,用不了多久,她也會像她們那樣,恥辱地蹲在上邊,供人玩賞吧?
愛娜幾乎是出於本能地將這稍縱即逝的失落掩蓋在溫潤的淺笑中,常年在神聖聯盟各方勢力中斡旋,讓她不得不時刻注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也讓她越發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自己。
但有一件事她可以肯定,此刻的她很美,比當初加冕為王的時候更美,她不喜歡地精調教師,卻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那群言語粗鄙的綠皮流氓,竟然比人族的裁縫更懂得如何裝扮她這位人族的女皇,從款式到用料,婚紗上的每一處細節無一不體現著他們對美感的執著追求,直到試穿的時候,愛娜才驚覺自己似乎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地精這個種族。
婚紗色調採用了人族最傳統的素白,卻出人意料地設計成最為顯露身材的魚尾裙,輕盈的頭紗從金色發髻上灑落一幕柔情,兩縷螺旋狀的俏皮垂鬢繞在耳廓雙頰,可愛而不失莊重,蕾絲薄紗從天鵝玉頸上的奴隸項圈延伸而下,復住精緻的一字鎖骨直至酥胸,巧妙地將那枚象徵著墮落的淫虐器具融入整套裙裝中,削玉香肩與蝴蝶胛骨上並沒有多餘的修飾,簡約而不失冷艷,花紋繁復的抹胸布料略顯奔放,完整地顯露出雙峰間那條深邃的溝壑,在半透明的蕾絲迷霧中若隱若現,低胸開叉的裁剪讓緊繃在抹胸下的那對肉球更顯魅惑,纖細蠻腰可盈一握,裙擺緊貼雙腿,隨著堪稱黃金比例的腰臀曲線蜿蜒而下,徑直流瀉至腳踝,才如魚尾般優美地散開,可僅是如此又怎麼可能讓男人們驚艷成那般模樣?
除卻那處私密花園與渾圓的後臀被遮得嚴嚴實實,裙擺其餘部位全部由透光的輕紗布料縫製,修長而緊致的大腿在半遮半掩中引人遐想,春光未洩卻又偏給人一種春光乍洩的錯覺,一身嫁衣,該保守的部位足夠保守,那是新娘的矜持,該顯露的身材落落大方,那是新娘的自信。
她就是這麼漂亮的新娘,就該穿上這麼漂亮的婚紗,神聖聯盟中最高貴的淑女,穿上既端莊又性感的紗裙,優雅而不失嫵媚。
男人們一個個回過神來,才發現褲襠中的巨獸已然再度抬頭,慌忙尷尬地壓下老二勃起的勢頭,女皇陛下都還沒脫呢,這就忍不住了?
環顧四周,又松了口氣,嘿,誰也別笑誰,原來大家都一樣。
一座巨大的鐘樓幻象在宮殿大門前拔地而起,黑色禮炮整整齊齊地在兩側排開,十二聲炮轟奏鳴,彩帶鋪滿整片蔚藍的天空,又是一擲千金的附魔效果,有那麼一瞬,愛娜真的以為這是國民為她舉辦的婚禮,宛如夢中……
可再美好的夢,終究是要醒的,特別對於她這位亡國女皇而言……
之前在寢宮中照顧愛娜的女僕們,一個個被地精衛兵們拖拽著奴隸項圈上的細鏈,牽至階梯兩側,各自站定,捻起裙擺兩側,向她們的女皇陛下屈膝行禮,然後,熟練地解開黑白露乳裙裝上的紐扣,整齊劃一地……脫光了自己……
女僕們馴服地俯身抬臀,雙手反絞遞向背後,做出標準的後入挨肏姿勢,瞧著女皇身姿早就勃起的衛兵們哪裡還按捺得住,他們也確實沒有理由按捺,紛紛提槍上陣,駕輕就熟地插入身前女僕的蜜穴中。
女僕們忸怩著腰肢,咿咿呀呀地吟唱著動人的調子,用最羞恥的方式慶賀她們的女皇陛下出嫁。
愛娜拾級而下,越過那一個個熟悉的身影,看著一張張因快感而失神的俏臉,人族女皇清麗的臉龐上始終沒有一絲異樣,恬淡如故,曼爾達夫的綠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贊賞,這些可不是幻象,被公開強姦的都是與愛娜情同姐妹的貼身女僕。
愛娜心中苦澀,她早就知道女僕們被安排侍奉衛兵,卻沒想到是在這個時間,這個地方,以這種方式在自己面前慘遭凌辱,她很想阻止這一切,可是就算她出手也完全沒有意義,她還戴著那枚束縛她靈魂的奴隸項圈……接下來又是甚麼呢?
想必那個沒機會奪取自己處女的地精國王,一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吧?
幾個瘦弱的小男孩從階梯兩側走出,規規矩矩地靜候在愛娜面前。
愛娜微微一怔,急匆匆地走向前去,關切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他們沒為難你們吧?」
他們都是城郊一家孤兒院的孩子,愛娜每次到神殿祈禱,都會順道獨自去看望他們,院長一直保守著這個秘密,所以這些孩子只認得這位風姿綽約的大姐姐,卻不知道她就是神聖聯盟的女皇陛下。
孤兒們頭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對女僕們的淫態似懂非懂,年紀最大的男孩靦腆地開口道:「大姐姐,你今天真漂亮,那個地精族的叔叔說今天是你出嫁的日子,讓我們來替你慶賀,姐姐,你到底是甚麼人啊,那些……那些姐姐們叫得那麼大聲,也是在替你慶賀麼?」
愛娜如墜冰窖,曼爾達夫居然連這些孩子都不放過,見慣了各種齷齪陰謀的人族女皇馬上就猜到了地精國王的意圖,可是……猜到了又能怎麼辦?
她忽然覺得有些懨懨,她累了,真的太累了……
海倫娜,奧黛,安妮,伊麗莎白,瑪格麗特,那一個個被她當作政治籌碼親手葬送的動人女子,似乎在嘲弄她的無能。
卡爾,羅伯特,布萊頓,那一個個為她效命的忠臣,似乎在訓斥她的不義。
初登皇位時的雄心壯志,如今看來是那樣的幼稚可笑,她至始至終都是明頓的棋子,任人擺布的棋子。
那些已經墮落的女人在期盼著她墮落,那些曾經愛戴她的子民期盼著她墮落,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覺得她應該墮落,那就……墮落吧……
人族女皇愛娜的美眸染上一抹淫色,她的心死了……她……墮落了……
愛娜撫著男孩額頭笑道:「大姐姐是神聖聯盟的女皇,也是地精族的性奴隸哦。」
男孩震驚道:「大姐姐您就是女皇陛下?難怪……難怪長得這麼好看……但性奴隸又是甚麼?」
愛娜指向受辱的女僕們巧笑道:「你們看,那些和地精叔叔玩耍的姐姐都是性奴隸呢。」
男孩搖頭道:「還是不太明白。」
愛娜:「性奴隸啊,就是無法拒絕侵犯的女人,從法理上必須服從主人的支配,是為滿足男人需求而存在的貨物。」
男孩好奇道:「那大姐姐你的主人是誰?」
愛娜:「巴哈姆特大人說過,全大陸的雄性都是大姐姐的主人。」
男孩低頭捏著衣角,支支吾吾說道:「那……那就是說,我……我也是大姐姐的主人?」
愛娜靠在男孩耳邊輕聲道:「是哦,我的主人,你想我為你做甚麼呢?」
男孩漲紅了臉,說道:「我想讓大姐姐和她們一樣……脫光衣服……我……我很早以前就想看大姐姐你的身子了,我……我……對不起,大姐姐,我好像有些過分了……我知道要求女子脫衣服是十分失禮的要求……」
愛娜愣了愣,沒想到還是處男的孩子居然會提出這麼一個要求,可看到男孩那高高鼓起的襠部,終於明白過來,在她眼裡長不大的孩子,其實早就在不知不覺中長大了,已經到了悸動的季節,看樣子,也不止一次幻想著她的裸體手淫了吧。
面對驚慌失措的男孩,愛娜柔聲道:「可以哦。」
男孩:「對不起,大姐姐,可以……嗯?可以?」
愛娜:「你是大姐姐的主人呢,沒甚麼不好意思的,但大姐姐的奶罩和內褲很漂亮,是我親手設計的,捨不得這麼快就脫下呢。」
男孩喜出望外,哪還有討價還價的心思,興奮說道:「沒關係,那就只脫婚紗吧,謝謝您,大姐姐,噢,女皇陛下。」
愛娜:「真是個懂禮貌的小紳士。」
純白褪下,色慾漸漲,朦朧散去,獸性驟起,男人們再也無心壓制胯下的躁動,任由那不安分的老二支起帳篷,有的甚至已經旁若無人地解下腰帶,套弄肉棒。
愛娜沒有對小男孩說謊,她親手設計的這套內衣,確實相當的……漂亮……各種意義上的……漂亮……
那赫然是沒落貴族女的眷們被賣到娼館後常穿的寶石內衣!
兩顆價值連城的魔晶石扣在女皇陛下酥胸乳尖上,隨便一顆在黑市裡的叫價都足以換取臨海城裡的一棟豪宅,可這樣昂貴的魔晶石,也就堪堪蓋住肉球穹頂上的乳暈罷了,誘人的乳肉明晃晃地勾引著男人們的施暴衝動,不知材質的細小鏈條拴住寶石,繞過玉背,艱難地束縛住那對活蹦亂跳的玉兔,鑲嵌著各式寶石的金屬鏈條略顯松垮地盤在蠻腰與盆骨之間,垂落兩根細鏈勒住美鮑,再從胯下匯成一根嵌入臀縫,經典的開襠丁字褲設計,可再經典也是娼妓們穿過的樣式,女皇親手設計的內衣當然有它的獨到之處,魔晶石在陽光的照耀下不斷變幻著色調,每切換一次顏色便調整為不同的諧振頻率,這是一件寶石奶罩,同時也是兩顆不斷折騰著奶子的跳蛋,丁字褲下一小串晶瑩剔透的珍珠沒入小穴肉縫中,憑借著魔力的驅動來回磨研陰唇,撥開魚尾裙的薄紗迷霧後,男人們才看清楚,女皇私處早已被自己的內褲玩弄得泥沼深陷,虧她剛才還能走得那樣淡定……
最高貴的寶石配上最下賤的設計,無疑最適合愛娜這種溫柔賢淑的放蕩淫婦了。
愛娜朝孩子們問道:「大姐姐這樣子好看嗎?」
孩子們異口同聲道:「大姐姐最好看了。」
人族女皇從奴隸項圈中抽出五條魔法細鏈,逐一交到五個孩子手中,柔聲道:「大家乖點,把大姐姐這頭母豬牽到台上那位叔叔面前,你們的任務就完成了,噢,別擔心,大姐姐會讓你們輪姦的,但不是現在。」
領頭的男孩急道:「大姐姐,我們……我們沒有那個意思……」
愛娜:「可你們的小弟不答應啊……」
五個男孩的褲襠,完全不給面子地揭穿了他們的慾望……
五個穿著燕尾服的小男孩,並排拖拽著形如母豬的愛娜女皇,一步步走下階梯,永恆大陸上公認最淑女的人族女皇,酥胸乳浪亂搖,胯下淫水亂賤,光是這副丟人的模樣,便不知憑空榨取了多少男人的精液。
男孩們依依不捨地退場,曼爾達夫戲謔問道:「尊敬的女皇陛下,你有甚麼要對你的子民們說嗎?」
愛娜:「我是神聖聯盟的現任女皇愛娜,是淫欲女神露娜的忠實信徒,我向全大陸宣佈,從今天起,神聖聯盟正式覆滅,我作為人族的女皇,宣誓向偉大的地精族效忠,成為永遠侍奉肉棒的性奴隸,感謝主人們賜予我新生,我再也不用假惺惺地扮演處女了!」
人群中議論紛紛:「扮演處女?愛娜女皇已經被破處了嗎?甚麼時候的事?」
愛娜高聲道:「在戰爭開始前,我就接受了彼得家族明頓公爵的調教,多次讓公爵大人射在裡邊,對不起,我的子民們,你們的女皇其實早就是彼得家族的性奴隸了。」
觀眾們恍然大悟,原來是彼得家族的人,那確實有可能,只是沒想到一手遮天的公爵大人居然把女皇陛下也弄到床上去了,咦?
這豈不是說,公爵大人把女皇一系的女眷都搞了一遍?
曼爾達夫朝愛娜笑道:「嗯,陛下果然很誠實,說起來,前幾天本王剛玩過一個小淑女,她似乎對你很嫉恨呢,那晚玩得很盡興,也就隨口答應了要用她指定的姿勢強姦你。」
愛娜:「甚麼姿勢?」
高台上投影出議長孫女安妮在拍賣會上被露西亞抱起尿尿的影像,愛娜瞳孔微縮,她當然清楚安妮在拍賣會上遭遇了非人的性虐,只是一直不敢去面對罷了,她實在沒有勇氣看著那個一直信任她的小女孩公開受辱。
現在終於輪到愛娜自己了,安妮居然在被地精玩弄的時候也不忘報復她,可見對她已經是恨之入骨了。
愛娜:「我願意……願意以她那個姿勢被強姦……」說著便站起身子,脫下了身上最後的一點可有可無的遮掩,那身穿了比不穿更難受的寶石內衣。
曼爾達夫強而有力的雙臂毫不費力地架起愛娜的雙腿,如露西亞那般哼起不知名的調子,貼在愛娜臉頰邊耳語道:「陛下,乖……」
雖說是耳語,可曼爾達夫不知使了甚麼手段,廣場上所有人都清清楚楚聽到了他對愛娜的調笑。
愛娜蜷縮在曼爾達夫懷中,憑著聖級體魄對肌肉的細微操控,強行逼出尿意,像個小女孩般當眾尿了出來,清澈的拋物線灑落高台,她嚶嚀一聲,一手捂住俏臉,無論被調教了多少次,她也是人族的女皇,當眾失禁這種事對她實在太難為情。
但落在男人們眼中,女皇陛下這種遮羞的舉動,簡直可愛得沒邊。
可愛娜很快就顧不得嬌羞,因為曼爾達夫那征服過四位女皇的兇器,已經抵在了她的陰唇外,看著那不斷膨脹,青筋拔起的肉棒,她終於明白了同為女皇的她們為甚麼叫得那麼慘,也終於明白了黑暗時代的女子為甚麼這樣懼怕地精。
這不是在做夢吧?
跟這根比起來,明頓那老頭子的陰莖簡直就不值一提,問題是愛娜領教過明頓的強悍,也就不難想象她會被曼爾達夫怎樣蹂躪了。
巨根無情地插入,在地精國王的征伐下,所有的調教手段,性愛技巧都失去了意義,被明頓公爵親手調教為性奴隸的愛娜,本質上並不比其他四位女皇強上多少,其實很簡單,在車輪的碾壓下,再堅硬的雞蛋也難逃碎裂的下場,曼爾達夫掌握著最豐富的性愛技巧,可他既然光憑肉身強度就足以擊潰女人,那又何必運用那些所謂的技巧呢,從前高不可攀的女皇們,在他胯下還不是只有胡亂淫叫的份?
就像現在這個被他肏得天花亂顫的愛娜,雙眼翻白,嘴角流涎,離崩潰也就一線之隔,哪裡還管得上自己夠不夠淑女,她只怕自己叫得不夠大聲吧。
地精國王摟抱著人族女皇,依靠那一柱擎天支撐著愛娜的體重,雙手繞過膝蓋拿捏著那對不算誇張但也足夠彈嫩的奶子,完全依靠著腰力和下墜的慣性姦淫著可憐的女皇陛下,肉棒每一下都頂入花芯,瘋狂分泌的淫汁根本不足以緩解巨根摩擦肉壁的痛楚,愛娜充分感受到來自安妮的惡意,那個小妮子是真的想讓她成為神聖同盟歷史上第一個被肏死的女皇啊!
可她能怎麼辦?
除了淫叫還是淫叫,攀上高潮繼續高潮,在地精國王的抽插下她連哀嚎的權利都被剝奪,她第一次真心覺得自己是一個器具,一個供男人們洩欲的肉便器。
忽然,一種充實的滿足感灌滿了她的子宮,漫長的抽插終於迎來了終點,他……他終於肯射出來了,但愛娜心中清楚,這並不是曼爾達夫到達了極限,而純粹只是他放過了自己,否則她真的可能會被肏死在肉棒下。
愛娜拖著看起來隨時會倒下的嬌軀,一步步吃力地爬到第五張高椅前,以同樣的姿勢像其餘四位女皇一般蹲在椅子上,恥辱地供人視奸。
洶湧澎拜的余精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出蜜穴,螢光顯現,一個子宮形狀的圖案銘刻在愛娜的小腹上,那是真正的淫紋。
人族女皇愛娜,徹底淫墮。
在一天內代表地精族完成連續姦淫五族女皇的壯舉,曼爾達夫扭動著酸痛的關節,這種程度的激烈性交,還射了這麼多管,即便是晉入了聖級,對體力依然是巨大的考驗,那五位女皇陛下可是名副其實的聖級強者,遠不是普通美女所能比擬的。
法陣點亮,五道治癒之光縈繞在五位赤裸女皇身上,就連昏迷的祭月也隨之悠悠轉醒,曼爾達夫親手將五塊金屬銘牌懸掛在女皇們的奴隸項圈上,羽族母牛聖羽,魔族母犬暗翼,精靈母豹祭月,獸族母狐白夜,人族母豬愛娜。
性奴女皇們齊聲向曼爾達夫致謝,然後像畜牲般一個接一個爬下高台,馴服地蹲在一輛早已準備好的載貨馬車上,在接下來的一天里,他們都要以這個姿勢在臨海城內巡遊,接受所有人的視奸,而當馬車在某個地方停下來的時候,大概便是又一場輪姦的開始。
這就是她們反抗地精族的下場……
觀眾們重新系好腰帶,相互打著招呼準備散場,嘴上不說,可他們心底好像都同樣有一種無法言說的負罪感,比起其他女皇,自己那位女皇陛下受辱的樣子更讓他們興奮。
「後邊的你們就不打算看了嗎?」台上傳來曼爾達夫懶洋洋的聲音。
後邊?
甚麼後邊?
五族女皇都讓你給射過了,還能有誰出來?
好吧,城裡的美人兒是不少,可是無論你找誰出來,臉蛋能比那五位女皇更漂亮?
身材能比那五位女皇更火爆?
身份能比那五位女皇更尊貴?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
雖覺得不可能,可觀眾們還是止住了離去的腳步,反正不趕時間,就看看好了。
曼爾達夫:「接下來的這兩個人是誰,本王不透露,你們就自己看就行了,本王以地精族的榮譽保證,不會讓你們失望,因為這兩個女人是巴哈姆特大人的禁裔,現在就連本王也不敢碰她們一下,噢,我說的碰,是物理意義上的碰。」
神明的禁裔,單是這個詞,便讓觀眾們有了足夠留下來的理由,那到底是誰?甚麼樣的女人才值得那位神明青睞?
然後他們便看到了從光柱中走出兩個不可思議的女人,兩個美得不可思議的女人……
左側少女,金髮如瀑,筆直地傾瀉至嬌臀,在驕陽下泛起流光,褶褶生輝,她的清秀眉眼,她的高挺鼻梁,她的靈巧耳廓,她的梨渦淺笑,她的殷紅朱唇,她那精緻得無以復加的五官,竟然恰如其分地呈現在同一張俏臉上,這已經不能單純地用幸運來形容了,這簡直是神跡,是神明的恩賜,她是如此的完美,反而給人一種不真實的錯覺,這樣的大美人居然真的存在?
右側少女,黑髮如夜,流瀉至胛骨位置卻又罕見地漸變為紅色的曲發,讓人嘖嘖稱奇,在身邊少女的襯托下,她的容姿算不上完美無瑕,可這點不完美卻恰巧給人一種無法磨滅的印象,那是只屬於她一個人的美,明明這麼一個大美人,從骨子裡散髮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這種強勢的氣場就連那位以霸道著稱的羽族女皇身上也不曾出現過,難道說她比女皇更高傲?
「是聖女!那位金髮少女是教廷的聖女安德莉亞大人!天啊,這怎麼可能?聖女大人……也向地精臣服了?我們還有希望麼?」
「是……是真的……真的是她……我見過安德莉亞大人。」
「難怪戰爭開始後教廷的聖騎士一點動靜都沒有,教皇冕下也沒露面。」
「那安德莉亞旁邊那位又是誰?我剛只是被她看了一眼,差點就跪下去了,肯定是一位聖級強者吧?」
五族俘虜們細聲議論著,冷不防不遠處的地精督軍們卻爆發出一陣莫名其妙的狂笑,被封印了幾千年,如今恢復遠古記憶的他們,絕對不會忘記那個女人的模樣!
「哈哈,露娜,你也有今天,怎麼樣,當性奴隸的滋味好受嗎?」
「想必每天都被巴哈姆特大人調教得很爽吧?」
「噢,不知道女神挨肏的時候會怎麼叫呢。」
「等巴哈姆特大人玩膩了以後,我們一定讓每一個地精都插她一次!」
露娜?
女神?
五族俘虜呆若木雞,他們一直寄予厚望的女神露娜就在眼前,只不過並沒有如他們猜測的那般謀求反擊,而是淪為了巴哈姆特的性奴隸?
五族女皇的墮落讓他們戰意全無,教廷聖女的墮落讓他們備受打擊,可女神的墮落……那可是一位真正的神明啊……
他們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聖女和女神竟然就這麼屈服了?
安德莉亞與露娜徬彿聽到了五族子民不甘的吶喊,各自捏住脖子上的奴隸項圈,指尖稍一用力,項圈便綻放五彩流光,兩位絕代佳人極不情願地在觀眾面前呻吟出一個動聽的音符,雙雙當眾淫叫……
他們終於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聖女和女神真的就這麼屈服了。
地精督軍們掌聲雷動,五族俘虜們面如死灰。
安德莉亞牽過露娜右手,細聲道:「我們下去吧,不然那個死老頭又要折騰咱們了,哎,跟他比起來,卡蓮簡直溫柔得不行。」
露娜沈聲道:「安德莉亞,雖然我保留著艾露莎的全部記憶,可我並不是艾露莎……」
安德莉亞回頭笑道:「不都是性奴隸麼?」
露娜想了想,無奈道:「也對……」
兩位美絕人寰的少女一前一後,從紅毯階梯上拾級而下,遠遠望去,哪裡看得出竟是女神與聖女,倒像是兩個結伴郊遊的貴族大小姐,金色裙擺錯落在嫣紅地毯上,象徵著虔誠的紋飾泛起聖潔的的柔光,保守得近乎刻板的設計將少女嬌軀完美地包裹在裙裝之下,卻又偏偏貼合著酥胸與腰身的曼妙曲線,有別於女皇們那叫人眼花繚亂的華麗婚紗,這種貴族少女們到神殿禱告時所穿的款式,確實更契合她們的身份,兩款顏色,裁剪,尺寸幾乎完全一致的禮服長裙,讓兩位少女穿出完全不一樣的味道,卻又同樣的美麗。
曼爾達夫若有所思,這兩個大美人究竟被巴哈姆特大人調教到甚麼程度了?他可沒敢擅自在這路上佈置些甚麼,難道還指望她們自己脫?
被安德莉亞握住柔荑,露娜回想起兩人的過往點滴,臉上不知不覺中重新有了笑意,她們那時候確實被卡蓮夫人捉弄得很慘啊……就在露娜沈浸在回憶中的時候,來自靈魂的刺痛猶如將她整個人撕裂一般,她眯了眯眼,撫過玉頸上的靈魂項圈,踮起腳尖踩住了安德莉亞的裙擺……
剛巧邁出右腳的安德莉亞一時沒收住步子,裙擺上撕裂的口子一路往腰身的布料上蔓延,直至殃及整套長裙,聖女大人的裙裝內裡,讓觀眾們看得乾乾淨淨,身上的那三枚淫具,更是讓他們始料未及。
安德莉亞下意識地想遮住身子,然而另一種在調教中潛移默化的本能卻又讓她任由三點暴露。
正如她的面容一般,聖女大人的身材也是一具完美的藝術品,身體曲線完美貼合各種族最美好的想象,即便最苛刻的色鬼也挑不出一分一毫的瑕疵,可這具完美的胴體上,並沒有少女身上應該穿戴的奶罩與內褲,甚至連帶著色情意味的露乳奶罩和丁字褲都沒有,有的只是代表著懲罰的性虐器具。
兩只帶著鋸齒的乳夾緊緊鉗制住凸起的硬直乳頭,各自垂下一枚菱形的諧振魔晶石,讓兩只彈嫩的玉兔難以入眠,一枚殘虐的陰釘直接穿透小穴中的陰核,掛落一個雕刻著雷系脈衝法陣的銘牌,私處本就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陰核又是私處最敏感的一點,即使是極小的雷系脈衝……
觀眾們也由不得打了個寒顫,聖女大人這些日子是受著甚麼罪啊……
安德莉亞卻沒有顧影自憐的意思,只見她回過頭來,雙手叉腰,氣呼呼地問道:「明知道我沒有替換的裙子,你是故意的吧?」
聖女大人,在你眼裡裙子才是重點嗎?
露娜眨了眨眼,撓著腮幫左顧右盼,心虛地乾咳一聲,淡然道:「腳滑了一下,才不是故意的……」
安德莉亞:「又是那個死老頭乾的好事對吧?」
露娜:「要不……我把這身裙子賠給你?反正我們的尺寸都一樣。」
安德莉亞:「我都被人看光了,再穿上又有甚麼用?」
露娜:「那你說怎麼辦?」
安德莉亞狡黠笑道:「不如……你也一起脫了吧,這樣才公平呢。」
露娜輕輕一嘆:「好吧,反正巴哈姆特也不會放過我,早晚要命令我的……」
聖女大人一臉壞笑地繞到女神身後,一手攬過女神腰肢,細聲道:「讓我看看露娜的裡邊,是不是穿得比我更不要臉?」
露娜翻了個白眼:「你那也叫穿?」
另一身禮服長裙應聲落地,黯然在腳踝邊盤成一圈,同樣沒有穿戴奶罩和內褲的曼妙嬌軀,被觀眾們看得明明白白,長裙之下,另有一番色慾美景。
一顆閃爍著幽光的紫寶石鑲嵌在露娜小腹的肚臍上,分別延伸出三隻魔爪虛影,襲向那完全沒有防備的三點要害,明明是虛影的魔爪,卻有如實質般玩弄著那對極具彈性的椒乳,揉捏著那兩點嫣紅的裴蕾,至於下體那根,則是更為過分地直接摳挖進女神的淫穴,探尋著私處的寶藏,只要這顆紫寶石還在身上,露娜就要永不停歇地忍受魔爪的騷擾,連如廁睡覺都不能幸免。
安德莉亞撇了撇嘴:「你不也沒穿嘛……」
露娜捏了捏安德莉亞的鼻梁,說道:「現在我們一樣丟臉了,這下你滿意了吧?趕緊走吧。」
女神與聖女毫不在意地互相出賣著身體的秘密,男人們卻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孑然一身的少女們終於結伴抵達了階梯的盡頭,甚麼也沒說,雙手抱在腦後,各自朝兩邊張開大腿蹲下,完全無死角地展露裸姿,擺出這種姿勢的女神和聖女,無聲勝有聲,已經甚麼也不需要說了……
她們只是女神性奴和聖女性奴罷了。
曼爾達夫笑道:「巴哈姆特大人並沒有特別的吩咐,你們兩位要做甚麼請隨便,本王先下去休息了。」他可不想招惹這兩個身份特殊的女人,如果說不心動那純粹是自欺欺人,可萬一不慎惹怒了那位神明,多少條命都不夠往坑里填啊。
安德莉亞:「國王陛下,那次我到商會總部跟你做交易的時候,你是不是對我做過甚麼?我那段記憶有點模糊……」
曼爾達夫一個踉蹌,連連擺手說道:「沒……那天甚麼也沒有發生……真的沒有……」說著便落荒而逃。
安德莉亞:「甚麼也沒發生那他慌甚麼呀……對了,露娜,那個死老頭到底叫你來幹甚麼?」
露娜無奈扶額道:「一口一個死老頭,當心他記仇,他讓我來解開上古淫魔的封印。」
安德莉亞:「上古淫魔?那只傳說中的魔物,原來一直被你封印著?」
露娜:「沒錯,在我還是女神的時候,雖然它是永恆大陸上最古老的魔物之一,實際上戰力並不出眾,但它有某種特殊的能力,現在我失去了神力,解開封印有些麻煩,需要借助你的血脈力量。」
安德莉亞:「我用膝蓋都能想象它的能力是甚麼,算了,那我們快開始吧。」
看上去宛如姐妹的赤裸少女,相對而立,星眸緊閉,各自釋放魔力展開符文陣列,當兩個半圓法陣在高台上融合,一道暗色光柱從魔法陣中央沖天而起,女神的牢籠化作星塵,古老的氣息從沈睡中蘇醒。
一枚通體散髮著黑霧的肥碩肉球懸空在高台上,它面朝茫茫人海,緩緩撐開了唯一的獨眼,嘆道:「封印……解除了?哈哈,太棒了,你們……是你們釋放了本大爺?」
「是我解開了你的封印。」露娜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冷淡聲音解釋了它的疑問。
剛還八面威風的肉球瞬間便像洩了氣的皮球般,「啪」的一聲砸到地板上,閉起獨眼,求饒道:「偉大的女神,至高無上的露娜大人,我是您最忠誠的僕從,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請相信我,其實我跟巴哈姆特不是很熟……我一直是被他脅迫才幹出那些事的!」它絕對不會忘記這個聲音的主人,這位將它封印了幾千年的神明。
安德莉亞:「露娜,你是不是搞錯了,這貨就是你說的上古淫魔?聳成這樣,你確定不是跟以前的寵物搞混了?」
上古淫魔再次懸浮,憤而轉身,猛然睜開獨眼大聲抗議道:「你一個小姑娘懂甚麼,告訴你,本大爺見過比你漂亮的美女不知道有多少……好吧,確實沒多少,但你一個戴著奴隸項圈的女人,有甚麼資格在本大爺面前囂張?」
安德莉亞的俏臉頓時變得十分精彩,一路小跑到露娜身邊,毫不忌諱地捧起女神的椒乳,揶揄道:「很抱歉,你偉大的女神現在跟我一樣是性奴隸哦……」
當那兩抹清麗絕倫卻又淫穢無雙的倩影投射到獨眼中,無數個荒唐的念頭從上古淫魔的意識中湧出,它有限的想象力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況,女神為甚麼會當眾光著身子?
女神為甚麼會被一個人族女人玩著奶子?
女神為甚麼會戴著奴隸項圈?
天啊,誰能告訴我這幾千年來永恆大陸到底發生了甚麼!
露娜沒好氣地拍開安德莉亞胸襲的雙手,無奈道:「這是靈魂項圈,我們兩個都是巴哈姆特的性奴隸。」
肥碩的肉球又一次重重砸在地板上,上古淫魔高聲喊道:「偉大的龍王,至高無上的巴哈姆特大人,我是您最忠誠的僕從,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請相信我,剛才對您的冒犯只是迫不得已的妥協。」
天空中降下一個聲音:「夠了,本王不想再聽你的廢話,之所以解開你的封印,是因為需要你為本王做一件事。」
上古淫魔:「大人請吩咐。」
巴哈姆特:「把這兩個女人的淫穴,口穴,屁穴都強化至能承受本王侵犯的程度,本王要讓她們受精懷孕。」
上古淫魔顫抖著說道:「這……這恐怕不好辦吧?這尺寸……」
巴哈姆特:「本王會幻化成人形姦淫她們,可即使是人形,本王取回神力後的龍根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上古淫魔:「我明白了,大人,這確實是只有我才能辦到的事,我不會讓您失望的,但我強化她們的陰道和子宮,便等於奪取她們的處女,您真的確定要這麼做嗎?」
那可是女神的處女!
另外那位金髮女子既然能跟露娜站到一起,想必身份也不會簡單,上古淫魔可不想剛解除封印便被巴哈姆特的龍息噴成焦炭。
巴哈姆特似乎一眼便看穿了上古淫魔的顧慮,沈聲道:「她們一個是曾經的女神,一個是教廷的聖女,可說到底只不過是為本王誕下後代的容器罷了,放心吧,只要不灌注精液,其他的隨你的便,從現在起,你可以代表本王命令她們做任何事。」
上古淫魔:「如您所願,大人。」隨後朝安德莉亞笑道:「美人兒,看在你剛這麼囂張的份上,本大爺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安德莉亞下頜靠在露娜香肩上,吐著香舌做了個俏皮的鬼臉,露娜則是冷不丁地拋下一句:「小氣。」
上古淫魔冷笑道:「很快你就會知道,本大爺到底有多小氣了,唔,看樣子你們已經被巴哈姆特大人調教過了,那就先來一場女人之間的熱身吧。」
虛幻魔爪的指尖捏住了露娜私處的陰核,交配的慾望在女神的性器官內瘋狂滋生,她側過臻首,映入眼簾的是安德莉亞那雙同樣飽含情慾的金色瞳孔,她們都看到了彼此眼眶中打轉的淚水……
她們終究還是要向過去告別了,她卸下了守護的重擔,淪為了性奴,她放棄了建國的夢想,淪為了性奴,無論容姿還是才華,她們都是永恆大陸上最出色的女子之一,她們終究還是結伴走上了男人們最為期許的道路,在那條名為淫墮的道路上,看不到盡頭……
她吻了上去,女神吻住了聖女,香舌探出,內裡糾纏,她們交換著彼此檀口中的唾液,交織著彼此的慾望,晚霞染紅了天際,也染紅了兩位少女的臉龐,一切都是那樣的水到渠成,順其自然,感覺不到絲毫生澀與芥蒂,徬彿一對從遠古時代就開始相愛的戀人,在此刻的高台上重逢。
男人們心中有數,女神與聖女的小嘴,只怕已經被調教得相當馴服了。
她們的巧手也沒有閒著,朱唇纏綿的同時,也輕車熟路地摸向彼此的三角花園中,食指與無名指撐開陰唇,修長中指撩撥其中,就連彼此挑逗的手勢都驚人地一致,沒過多久,便從彼此的淫穴里攪弄出少女們羞於示人的浪花。
女人有時候真的比男人更會玩弄女人。
露娜輕輕吟唱著靡靡欲調,嬌喘不已,搶在換氣的間隙,軟聲道:「不……不行了,給我……像前幾次那樣子給我……」
前幾次是甚麼樣子,慘遭調教的少女們自有默契。
安德莉亞一把將露娜撲倒在高台上,在一道道色眯眯的目光中,轉過身子俯跪在露娜身上,永恆大陸上身份最神聖的兩位窈窕女子,嗅著彼此蜜穴內散髮出的淫穢氣味,卻遲遲未能吻下,這裡畢竟不是巴哈姆特的密室,還有這麼多人看著,那些都是她們的信徒……
虛影魔爪當然不會允許她們任性,本來在酥胸上肆虐的兩枚魔爪托起露娜臻首,就這麼野蠻地將她的俏臉埋入安德莉亞雙腿之間,安德莉亞私處遇襲,一聲嬌呼,情慾崩潰,也跟著一頭扎進露娜大腿根部。
私處的刺激感愈演愈烈,驅使著她們更為放縱地舔弄彼此私處,越是激烈越是放蕩,越是放蕩越是墮落,女神與聖女拉扯著彼此,一道墜入百合深淵中。
上古淫魔卻陷入了疑惑中,兩個大美人的完美身材,從乳房形狀到股肉弧度,從小穴皺摺到大腿長度,居然都纖毫不差,而且這種默契可不是光靠調教就能形成的,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這種巧合?
對了,還有氣息……她們之間的血脈氣息……難道……
上古淫魔震驚道:「安德莉亞,難道你是上古人族王國希爾頓家族的後裔?」
安德莉亞回過頭來,迷糊說道:「沒錯,這是巴哈姆特告訴我的……」
上古淫魔:「那豈不是說,你和露娜算是血脈相連的姐妹?你們不但被調教為一對百合性奴,還是一對姐妹性奴?」
意亂情迷的安德莉亞痴痴笑道:「對哦,露娜姐姐,你的騷屄真漂亮呢。」
露娜:「你這妮子的騷屄跟我長得一模一樣,不就是變著法子誇自己麼?」
安德莉亞:「哈哈,這都讓你看出來了,你瞧那些男人,哪個不是直勾勾地盯著我們的騷屄?唔……唔,嗚嗚嗚,姐姐你潮吹的淫水都噴我臉上了,你這個女神能不能矜持點……」
露娜:「唔……唔……,說得好像你這個聖女沒噴一樣,把我的頭髮都弄濕了。」
女神與聖女,上邊和下邊,都濕得相當徹底,臉面和尊嚴,都丟得一乾二淨。
淫邪的觸手卷住露娜與安德莉亞的四肢與腰身,是時候辦正事了呢,上古淫魔獰笑著與兩位少女一起懸空而起,哪還有剛才唯唯諾諾的受氣模樣,它確實戰力平平,因為它不需要戰力,在遠古時代,它擁有一支性奴兵團,由女子強者組建而成的性奴兵團!
五族的俘虜們神色複雜,眼看著自己最崇敬的女神與聖女即將在眼前受辱,生出一種由衷的無力感,即便是潰敗被俘的那天,也沒有像現在這一刻絕望,本應引領他們反擊的精神領袖,竟是早早就落入敵軍手中,被那條惡龍調教成了當眾互淫的姐妹性奴,可惡的是地精族一直封鎖這個秘密,開戰初期數度以女神的蹤跡為誘餌伏擊聯軍,如今又舉辦了這麼一個凌辱盛會,五族女皇,聖女,女神,一個也沒放過,他們都不敢想象這些影像一旦公開後,會對聯軍的士氣造成多大的打擊,然而更讓他們痛心的是,面對著女神和聖女的裸體,他們居然也可恥地……勃起了……,他們和那些地精一樣,都想姦污這兩個聖潔的女人,想在她們神聖的小穴里射精,他們沒有辦法為自己罪惡的念頭懺悔,因為正在抬起大腿的女神與聖女,大概已經沒心思聆聽他們的禱告了……
懸浮在廣場上方的女神與聖女,在觸手的拉扯下,分別抬高了自己的左腿和右腿,借由淫魔獨眼投放的巨大影像,無比清晰地展示淫穴的真相,幾滴淫汁灑落,成了男人們爭相品嘗的甘露。
上古淫魔:「跟你們的信徒們說點甚麼吧。」
安德莉亞:「大……大家請看,這就是聖女的小穴,請大家欣賞……欣賞我被侵犯的過程……,我也許是教廷歷史上第一個被魔物強姦的聖女呢……,還要被巴哈姆特大人強制受精,啊,光是想想就要高潮了呢。」
露娜:「如你們所見,女神的小穴其實並不比婊子的騷屄高貴多少,該侍奉肉棒的時候也一樣會濕透的,對不起,我忠實的信徒們,我……我失敗了,作為女神,我不但要被巴哈姆特大人插成孕婦,生下女兒後還要一起被調教成母女性奴……」
上古淫魔:「既然你們這麼想被搞大肚子,那就從你們的……屁眼開始吧!」
屁眼?
不是小穴嗎?
露娜與安德莉亞被纏繞在膝關節上的觸手拉起大腿,正準備讓小穴受罪時,兩根扭成螺旋狀的觸手卻趁機偷襲了她們毫無防備的後庭,她們哪能料到上古淫魔居然在這種事情上也會使詐,其實也不算使詐,畢竟上古淫魔又沒說先搞她們哪個肉洞……
和所有被偷襲者的反應一樣,淒厲的悲鳴響徹廣場,本用於排泄的嬌嫩肉洞被這樣粗暴地強行開發,連地精督軍們都看得眼皮一顫,這種程度的痛感即使是聖級強者也難以承受吧?
看著女神與聖女在半空中瘋狂抽搐扭動的嬌軀,他們襠部的肉莖比剛才又堅挺了幾分,然而更堅挺的又何止是他們這些督軍?
五族信徒們欲蓋彌彰地按著下體,掩飾著心底最黑暗的願望。
螺旋狀的淫虐觸手轉瞬便貫穿可愛的屁股,沿著蜿蜒曲折的羊腸小道中一路攀登,隨心所欲地在肉壁上刻下征服者的印記。
看似凌亂的印記排列在一起,串聯成一個個上古惡魔詞綴,再拼湊成一組組完整的咒文,當咒文徹底侵蝕內裡腸道,便是女子拋棄希望的時候,沒有人可以拯救她們,即使是通曉世界底層規則的神明也不能……
即便是在千奇百怪的魔物中,上古淫魔也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它的淫術在本質上只是在促使族群繁衍,甚至這個魔物本身就可以看作自然規則的一種,露娜當年也因為害怕造成不可逆的後果而只能選擇將它封印,所以永恆大陸上也根本沒有任何一系法術可以驅散淫魔的咒文。
淫邪的觸手將少女們的四肢高高掛起,讓兩個圓實的屁股正對下方,觸手身上分泌潤滑油脂的同時,生出若干蠕動的肉芽,將屁眼的直徑擴張至極限,隱隱可見內裡閃爍的幽深光芒,督軍和信徒們並不知道女神與聖女的屁穴里到底發生著甚麼,他們只知道肯定不會是甚麼好事。
上古淫魔沈吟道:「你們的屁眼,意外地很……聖潔呢,看來巴哈姆特大人每天都在給你們灌腸吧?」
安德莉亞:「好……好了吧……趕緊……趕緊拔出來啊……」
上古淫魔:「噢,快好了,再忍忍吧,還差最後一步,敏感度……就二十倍吧。」
露娜:「二十倍?你是認真的嗎?不……不要……等等,不要啊!」
最後一組咒文點亮,零星光點連成網狀附著在腸道內壁,就連最細微的刺激感都被足足放大了二十倍傳遞至女神與聖女的神經中樞,一切已無可輓回,神聖大陸上兩個最神聖的屁股,就此永遠陷落。
觸手完成了它的使命,從屁眼中抽離,如同英雄般凱旋歸來,露娜與安德莉亞半眯著眼,緋紅的俏臉上醖釀著莫可名狀的表情,僅僅是簡單的抽出,摩擦腸道的刺激感便直接讓她們的屁股高潮了。
潤滑油脂從不斷舒張收縮的後庭肉洞中滴落,微微顫抖的股肉如同被孩子逗弄的果凍般,惹人垂涎。
真想狠狠地拍打那兩個屁股呢,信徒們不由自主地生出齷齪心思,沒意識他們的信仰正在悄悄被慾望所吞噬。
兩根黝黑尖刺在人群中破土而出,震蕩的漣漪將看得入迷的信徒們驚醒,紛紛退開,讓出一個直徑三米的圓形區域,上古淫魔淡然道:「既然弄好了,那就可以開始測試一下了吧?」那平靜的語調徬彿在問,飯已經做好了,可以開始嘗一下了吧?
安德莉亞與露娜剛從高潮中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身子便已經在絕望中墜落,高高在上的聖潔少女們,最終還是以最不堪入目的姿態,跌落凡塵。
她們不知道怎麼去形容那種感覺,在異物捅入屁股的那一瞬間,她們看不到信徒們躲閃的目光,聽不到督軍們高聲的調笑,巨大的落差衝擊讓她們幾乎當場暈厥,但那個可惡的上古淫魔又怎麼可能允許她們幸福地暈過去?
腸道上的咒文抵消掉衝擊對肉體的傷害,唯獨將那種痛感完美地過濾出來,傳遞至腸道肉壁中,被巴哈姆特調教數月後開發出來的後庭快感,放大了二十倍後盡數湧入腦海,安德莉亞與露娜雙雙別過俏臉,峨嵋高蹙,她們沒有慘叫,她們的喉嚨已經嗚咽不出任何聲響,原來極端的痛楚與極端的愉悅真的可以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她們的肉體在沈淪,她們的靈魂在起舞。
積攢在腸道內的潤滑油脂沿著尖刺滑落,女神與聖女的高潔形象在信徒們心中徹底崩碎,親眼見證了這一幕慘劇的男人們再也按奈不住,紛紛解下腰帶套弄肉棒,一位年輕信徒迷糊中不慎將一管白濁噴射在女神乳尖上,正要低頭懺悔,卻冷不防地看到第二道,第三道,無數道溫熱的白濁如同連鎖反應一般,從四面八方澆灌在女神與聖女的赤裸嬌軀上,他忽然覺得這似乎也沒甚麼不好,女神大人長得這麼好看,被調教得這麼誘人,這怎麼能怪他不夠虔誠呢,他這樣想著,將第二管白濁噴灑在露娜的俏臉上,噢,沒想到顏射女神的感覺會這麼爽……
觸手依然纏繞著少女們的四肢,迫使她們以「M」字形的恥辱姿勢在尖刺上保持平衡,身子隨尖刺抽動而起伏不定,乳浪隨身子起伏而晃動不休,長髮隨乳浪晃動而飄逸飛揚,女神與聖女和以往一樣接受著信徒們的膜拜,只是他們獻上的祭品跟以往不太一樣,那是生命的精華。
上古淫魔自言自語道:「唔,看樣子承受巴哈姆特大人的龍根是沒問題了,吊了這麼久,先讓她們活動一下吧,可別玩壞了,這兩個女人它可賠不起……」
尖刺縮回土地中,露娜與安德莉亞嬌喘吁吁,雙雙俯跪在人群中,逐漸恢復了意識,她們覺得有些異味,皮膚上的滑膩感覺也不像是汗水,將藕臂湊到鼻尖聞了聞,再看看周遭信徒那剛宣洩完獸慾的肉棒,她們明白了一切,落下兩行清淚,她們到底是為了誰被惡龍調教啊……
一根觸手拽起她們奴隸項圈上延伸而出的魔法細鏈,沈浸在悲傷中的女神與聖女卻沒有乖乖攀爬的意思,信徒們的背叛讓她們心如死灰,兩根觸手幻化為布滿倒刺的漆黑鞭子,從後狠狠抽打在兩個神聖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可轉瞬又被魔力所治癒,說起來,這兩位少女還是如今永恆大陸上最出色的治療者呢。
可再出色的治癒法術也無法抹除鞭笞的疼痛,女神和聖女開始如同寵物般攀爬,那恰到好處的仰首角度,那擠壓在胳膊之間的白皙乳肉,那妖媚扭動的水蛇蠻腰,那左右擺動的彈嫩肉臀,兩位聖潔的少女下意識間便擺出了最標準的性奴爬姿,徬彿這才是女神和聖女該有的樣子。
兩具媚肉在人群中馴服地並排穿行,身後黑鞭卻仍不肯放過她們,如同驅趕畜牲般不斷抽打在她們的敏感部位上,她們不敢反抗,不能反抗,也不想反抗,沿途信徒們不斷奉上祭品,就算是之前被曼爾達夫強姦過的那五位女皇陛下,也比她們爬得有尊嚴吧。
督軍們一字排開,端坐在貴賓席前,戲謔地望著曾是五族子民信仰支柱的女神與聖女,越過茫茫人海,覆滿濃稠粘液,散髮余精惡臭,低眉順眼地攀爬到他們腳下,這兩個從前讓地精族仰視都無法企及的女人,如今只配匍匐在他們腳下搖尾乞憐,這比屠殺戰場上的那些潰兵更讓他們有成就感。
奴隸項圈再度綻放光彩,露娜與安德莉亞臉龐上掠過一絲不甘,轉瞬又被順從所替代,她們緩緩低頭,將前額貼在貴賓席前的綠色地毯上,雙手規規矩矩地疊放在前,腰身反曲,大腿用力撐起,盡可能地把肉臀抬高,督軍們眼前一亮,在地精族的禮節中,這是標準的女性投降姿勢,只不過這個充滿了侮辱性的動作,卻被這兩具幾近完美的胴體賦予了別樣的美感,這兩個女人無論何時何地都這麼漂亮。
露娜與安德莉亞齊聲喊道:「淫欲女神,淫蕩聖女,代表永恆大陸上所有信徒,向偉大的地精族投降。」
聖級戰士督軍冷哼一聲,說道:「你們兩個蕩婦是不是忘記了甚麼,地精族軍法上寫得明明白白,敵軍投降時必須舉起白旗,否則就算解除武裝也不視作投降,幸好本督軍提前為你們準備了白旗,拿著吧。」聽到戰士督軍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把其餘在座的督軍們逗得忍俊不禁。
露娜接過白旗,說道:「感……感謝督軍大人贈送白旗,我們……這就插上……」說完就要把白旗插入泥土中。
戰士督軍:「誰告訴你插在那地方了?」
露娜不明所以。
戰士督軍:「都不知道你這個女神是怎麼當的,一點也不瞭解我們地精族的習俗,白旗當然是要插在屁股上了!」
露娜失聲道:「這個怎麼能插在那地方……」痛楚還是其次,身為女人不但在敵軍前脫光了衣服,還要用屁股舉起白旗,這種屈辱感要比肉體上的疼痛難受一萬倍。
安德莉亞:「露娜,不要說了,就……就插在我屁股上吧……我被巴哈姆特所利用,我有罪。」
露娜苦笑道:「如果說罪責,我這個女神才是巴哈姆特逃脫封印的根本原因,來,幫幫我吧……」
戰士督軍:「你們兩姐妹爭甚麼呢,我又沒說只有一面白旗。」
露娜與安德莉亞微微一愣,雙雙合上美眸趴下,認命地撅起了光溜溜的後臀,代表著恥辱的白旗在涼風中獵獵作響,女神與聖女的屁股在夕陽下瑟瑟發抖。
這歷史性的一幕,大概會被地精們撰寫成史詩,讓吟游詩人傳頌到大陸的每一個角落吧。
督軍們輪流將精液顏射在女神與聖女臉上,地精傳令官才慢悠悠地宣佈接受兩位少女的投降,五族信徒們集體沈默著,他們沒資格抗議,剛才他們對女神和聖女做過同樣的事情。
露娜與安德莉亞忽然瞪大了眼眸,像聽到新的指令一般,背靠背,像條母犬一樣不雅地蹲坐在地毯上,一手撐地,一手虛握,像極了歡迎主人回家的寵物。
兩個觸手分別游走在她們唇邊,等待著她們主動張開檀口接受調教。
主動?別做夢了!接連受挫的女神與聖女,硬氣地牙關緊咬,即便光著身子,她們也還是永恆大陸的女神和聖女。
可惜她們最後的倔強也同樣在上古淫魔的意料中,四根觸手勒住兩對椒乳,吐出細長針刺,一把扎進少女們充血嫣紅的乳頭中,露娜與安德莉亞剛要放聲慘叫,小嘴卻被等候多時的觸手封住,只余下斷斷續續的嗚咽,她們的倔強,也就只剩下倔強了。
上古淫魔:「本來想放過你們的,既然這麼不聽話,奶子敏感度提高二十倍,刺激乳腺分泌奶汁,喉嚨敏感度提高三十倍吧。」
兩條絕美的母犬依偎著彼此,麻木地承受著乳頭與小嘴的調教,金色瀑發在夕陽中綻放余暉,紅黑長髮在晚霞中黯然傷神,她們屈服了……
觸手直入深喉,在軟滑舌尖烙下遠古印記,細針深入乳腺,為稚嫩軟肉注入淫媚秘方。
啊,以後大概被男人拍一下屁股就要高潮吧,被男人摸一下奶子也要高潮吧,被男人親一下小嘴定要高潮吧,人潮洶湧的廣場中,是孤獨的性奴姐妹,灼熱而淫邪的目光中,是少女的悲傷。
永恆大陸上兩個最神聖的奶子與小嘴相繼陷落,她們的星眸忽然失去了光彩,夕陽並未落下,黑夜並未降臨,只是她們的心已經看不見光明,代表著聖光的女神與聖女,此刻終於被聖光所拋棄,她們真正認同了自己性奴隸的身份……
不是還有淫穴嗎?露娜與安德莉亞雙雙俯跪在督軍面前,緩緩掰開了自己的騷屄……
來吧,調教她們吧,把上古人族皇室僅有的後裔調教成淫賤的血脈吧。
酥胸上的觸手松開了對椒乳的捆綁,隨針刺抽離的還有香濃的乳汁,檀口中的觸手卻沒有撤退的意思,少女們沈默地遙望夕陽,又有一根觸手探入屁眼,少女們沈默地遙望人群,第三根觸手撞入小穴,少女們沈默地凝望彼此,她們沒來由地有些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她們的雙頰已經被塞得高高鼓起。
以淫穴,屁穴,口穴三個肉洞為支點,露娜與安德莉亞被三枚觸手懸掛在空中,以三個肉洞支撐著身體的全部重量,她們的長髮無力垂落著,她們的藕臂無力垂落著,她們的玉腿無力垂落著,就連她們正在泌乳的奶子也像個成熟的木瓜般無力垂落著。
肉洞中的觸手開始抽插她們的肉洞,淫糜的性奴隸開始哼唱淫糜的調子,她們舒張有度的小穴正被塗上淫邪的符號,待那些上古咒文將肉壁改造成堅不可摧的堡壘,想必承受龍根的侵犯也不在話下了吧。
上古淫魔獰笑道:「小穴敏感度提高五十倍。」
女神與聖女睜開美眸,旋又閉上,好像甚麼事也沒發生,好像五十倍就僅僅是個數字……
口水飛濺,奶水飛濺,淫水飛濺,女神與聖女如同兩串被架在空中的媚肉,在觀眾的熊熊慾火中被炙烤得香氣四溢,觸手與肉洞摩擦產生的強烈快感被放大數十倍後盡數傾瀉在她們體內每一條細小的神經上,高潮永遠在抽插中攀升,杜絕了任何喘息的餘地,她們的靈魂迷失在雲端,迷糊中似乎返回了那個神聖的國度,那裡有無盡的魔物,那裡有無盡的肉棒,她們在無盡的輪姦中無盡地高潮。
她們的理智崩塌了,她們的尊嚴破碎了,她們的肉體墮落了,露娜與安德莉亞各自認定了一個荒謬的結論,原來她成為女神,就是為了淪為惡龍的性奴隸啊,原來她成為聖女,就是為了被信徒們輪姦啊。
她們的嬌軀開始扭動,以男人們最欣賞的姿態開始扭動,她們的檀口開始吸吮,以無可挑剔的深喉技巧開始挑弄,她們的屁眼開始收縮,精細地調整著約括肌開始侍奉,她們的小穴開始放蕩,以絕對的淫婦形象開始放蕩。
為甚麼要背負重任啊,為甚麼要守護世界啊,淪為性奴不快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