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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墮落

sezhongse3 · 悠久的嘆息 · 本章第 2 / 2 頁

明頓轉身掀開禮盒,將內裡裙裝在兩手間揚開,仔細觀摩,笑道:「唔,手藝不錯,以後不妨多照顧一下他們家的生意,我想,那個小妮子一定會是最淫穢的小性奴!」

管家目不斜視,點頭應是,沒有半句廢話,經驗告訴他,在老爺面前,少說多做,才能活得長久。

不知過了幾天,某個再尋常不過的夜晚,在臨海城中一棟再尋常不過的二層宅邸中,卻顯得有那麼一絲不同尋常。

燭影搖紅下,嶄新的橢圓形餐桌兩側,孤零零地擺放著兩份冒著熱氣的牛排與一瓶紅酒,一對中年男女相對而坐,本該享受美食的用餐時間,氣氛卻顯得尷尬而凝重。

中年婦人表情有些懨懨,草草切下兩小塊牛排,咽下腹中,便把餐具放到一邊,擦了擦嘴,好整以暇望著餐桌對面的男人,不再動作。

中年男人墊了墊發福的肚皮,問道:「怎麼就吃這麼一點?胃口不好嗎?」

中年婦人冷冷道:「羅伯特,賣女求榮後還能吃得下飯,我可沒你那本事。」

中年男人沈聲道:「瑪格麗特,你以為我願意?胳膊拗不過大腿,我們這點家底你又不是不知道,憑甚麼拒絕彼得家族的要求?憑我頭上這個買來的爵位嗎?」

瑪格麗特:「可奧黛是我們的女兒,我們唯一的女兒!」

羅伯特:「我們年紀還不算太大,我們可以……再要一個孩子……」

瑪格麗特似笑非笑,歪了歪脖子,不置可否,忽然抓起餐桌上的碟子,劈頭蓋臉便朝丈夫臉上砸了過去。

羅伯特側身險險避過,碟子碎片連同沾著醬汁的牛排在身後灑了一地,他高聲道:「你瘋了麼!」

瑪格麗特:「是啊,我瘋了,現在要回房休息,別打擾我。」說著便要離席而去。

羅伯特:「不行,今晚你要和我一起去!」

瑪格麗特:「一起去看著咱們的女兒受辱?你忍心看你就去,別拉上我!」

羅伯特:「彼得家的請柬上寫得很明白,要我們一道出席!如果你不去,那我之前的委曲求全到底還有甚麼意義?」

瑪格麗特斜眼道:「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你這樣一個男人?」說著便頭也不回,朝更衣室走去。

羅伯特拳頭緊握,額角青筋驟起,雙眼似要滴出血來,轉瞬又嘆了口氣,繼續切割牛排,好像甚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馬車停留在林蔭大道四十六號正門,身著燕尾服的老管家早已恭敬地守在門前,一絲不苟地吩咐著僕從們迎來送往,一切都顯得那樣的有條不紊。

羅伯特攜同妻子下車,若無其事地上前與老管家閒聊寒暄,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二人是相識多年的好友,瑪格麗特冷眼旁觀,就像看著一個可笑小丑的拙劣表演。

良久,老管家掏出懷錶看了一眼,禮貌地表示時間不早了,便吩咐僕從將羅伯特夫婦帶入內廳,一路無事,至內廳,夫婦二人卻發現今晚宴會中出席的賓客並不多,而且幾乎全是彼得家族中的成員。

彼得家族果然都是一群色鬼與暴徒,瑪格麗特面無表情,心中卻鄙夷萬分,只是一想到自己那離家多日,被彼得家囚禁的女兒,又覺得莫名的心酸。

那畢竟是她養育多年的女兒啊……

羅伯特依舊不改商賈本色,四處與人打著招呼,全然不顧周遭眾人那輕視之色,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些老貴族們雖然很看不起羅伯特這種砸錢買爵的暴發戶,臉上寫滿了不耐,可也沒有趕人的道理,只能有一搭沒一搭地陪他聊著。

隨著一串張狂的笑聲,一個健碩的年輕身影從二樓圍欄上翻身躍下,穩穩當當落在內廳臨時架設的舞台上,金髮青年嘴角含笑,以無可挑剔的貴族禮儀向廳中各人彎腰行禮,說道:「先生們,女士們,晚上好,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叫普頓,感謝諸位參加今天的晚宴,也感謝明頓先生,噢,也就是在下的父親,承包了今晚所有的開支,請大家報以熱烈的掌聲。」

廳中眾人會心一笑,朝角落中一位不起眼的富家翁鼓掌致意,明頓點了點頭,坦然接受著賓客們的謝意。

普頓乾咳兩聲:「那個……明頓先生,咱雖是父子,可賬目還是要算一算的,明天麻煩把跑腿費轉到我的銀行賬戶中……」

明頓佯怒舉起手杖,作勢要打。

普頓連忙擺手道:「行,行,您別氣,我不要了,我不要總成了吧,咱家老頭子就是摳,不帶這樣使喚兒子的……」

眾人又是哄堂大笑,成心而論,作為彼得家族繼承人的有力競爭者,普頓各方面都挑不出毛病,除了在某些地方總表現出讓人無語的浮誇,例如此刻這位俊朗的金髮青年,居然只披著一件寬松的睡袍,披著睡袍也就算了,他居然沒穿褲子,連內褲都沒!

毫不在意地將肉棒甩動在賓客面前,雖然今晚女賓只有一位,可這等放浪形骸的形象在這群所謂的老紳士眼裡,無疑是典型的紈絝子弟。

普頓心中暗笑:這群死老頭子一定看自己很不順眼吧,這就對了,如果他們都看好自己,只怕自己早就被其他兄弟乾掉了……要知道,他那位白天能幹,晚上更能幹的父親,光是私生子就不知道有多少個。

普頓:「另外我們還要感謝羅伯特先生與瑪格麗特女士,為我們把奧黛小姐養育成一位窈窕淑女,然後,親手把她送到彼得家族中當性奴……」

稀稀落落的掌聲響起,眾賓客皆是笑容玩味地瞧著羅伯特夫婦二人,瑪格麗特死死攥住拳頭,關節發白,抿嘴不言,可那可以殺人的眼神已毫無保留地表達出她心中的憤怒,反觀羅伯特卻是一副悠然自得的閒適模樣,還略帶幾分與有榮焉。

能出席這種晚宴,廳中賓客自然不會是那種好面子的人,可即便如此,眾人覺得自己跟羅伯特比起來,臉皮還是稍薄了些……

呸,暴發戶就是不要臉!

普頓笑道:「看來瑪格麗特女士思女心切呢,好,事不宜遲,下邊就有請美麗的奧黛小姐出場見客吧。」

那口吻就像在嫖客面前介紹娼妓,瑪格麗特氣得渾身發抖,可轉眼間又熱淚盈眶……因為那個她日思夜想的俏麗身影,正從樓梯上緩緩轉下……

女兒徬彿比離家前消瘦了,而且……而且這些男人居然逼迫她穿這種裙子……

老紳士們一個個眯著眼,臉上洋溢著曖昧的笑容,那炙熱的目光,如同盯著一隻誤入群狼領地的羔羊。

實際上奧黛小姐身上所穿的墨綠禮服裙裝,款式並沒有甚麼不妥,甚至就跟她平常最愛穿的那身晚裝一模一樣,問題只是抹胸與下體私處部位由全透明的輕紗布料縫製,連花紋都懶得繡,就這麼簡單直白地將女子那要害之地展現在眾人面前,一眼望去,就像裙裝上突兀地缺失了一部分布料,幸好,少女內裡還穿著奶罩與內褲,不至於三點畢露,可內衣褲上那妖艷的朱紅,又從這位秀氣女子的清純氣質中提煉出幾分撩人的騷氣,便像一朵白花沾染在紅塵的欲水中,無聲無色中撩撥人心,要知道,如今這套色氣晚裝的主人,可是一位正經的貴族淑女,一位接受過正統禮儀教育的千金大小姐,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符合老紳士們的審美標準,可就是這麼一個溫婉女子,卻穿得形如娼婦,一步步走下階梯,將自己一身清白,獻與群狼們……共享!

羅伯特眼中似是泛起絲絲漣漪,可轉瞬又掩蓋過去,笑容可掬,居然還恬不知恥地嘆道:「我家女兒長大了……」

周遭賓客不自覺挪開幾步,似乎恥於與此人為伍。

奧黛敏銳地從賓客中發現眼中飽含淚水的瑪格麗特,輕聲喊了聲:「媽,你來了……」然後又看了看父親,抿了抿嘴,甚麼也沒說。

普頓:「即將破處的奧黛小姐,今晚也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呢,為了讓大家玩得更有興致,在下使點手段,奧黛小姐雖然已被調教,可我故意保留了她最後的倔強,對,只是倔強,就因為這一點倔強,奧黛小姐此刻心中並未完全屈服於彼得家族,也就是說,奧黛小姐其實還沒徹底墮落為性奴隸,她還是一位值得我們尊敬的大小姐。」

說完,普頓萬惡的手掌便重重拍向了奧黛圓潤的玉臀,奧黛一聲驚呼,滿臉羞怒地盯著身旁剛輕薄過她的金髮青年。

普頓:「喲,還挺傲嬌來著,不過手感確實挺好的,不錯,正如大家所想,今晚我就要讓在座的諸位一起見證這位貴族淑女墮落的最後一刻。」

普頓朝後打了個響指,僕從們搬出零件,熟練地將鋼棒橫桿組合成一具牢固的拘束架,讓人意外的是,拘束架上留了兩個位置,明顯是雙人用的。

賓客們紛紛不懷好意地望向風韻猶存的瑪格麗特……

普頓連忙說道:「請大家不要誤會,瑪格麗特女士是我今晚的貴客,我並沒有任何對她不敬的意思。」

賓客們轉過頭去,失望之情洋溢於表,那你小子弄個雙人拘束架是幾個意思?

耍我們麼?

普頓笑道:「另一個位置稍後自有妙用,嗯,時間不早了,下邊就有請奧黛小姐入座吧。」

奧黛咬了咬唇,提起裙擺,馴服地俏立在拘束架前,任由僕從將自己四肢鎖定在活動鋼棍上,金屬項圈套住玉頸,半月形環扣卡住腰身,整個人身子略為前傾,雙腿微微分開,屁股高高頂起,俯身翹臀,標準的性奴站姿,這種造價昂貴的活動拘束架由魔力驅動,就算是那些尋常貴族家中也不多見,但在彼得家族中只能算標準配置。

僕從們又從後推出一件放置在木板滑輪上的金屬器具,冷冽的外殼上映照著燭光,分外陰森,僕從揭開器具前端,拉伸出兩枚可折迭的鐵桿,在其末端安裝上兩枚柱狀零件。

普頓:「相信大家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台魔力撞機,但一定沒見過這種樣式的,唔,這可是我們家族中最新開發的淫具,據說頻率可達到以往的兩倍以上。相信在它的侵擾下,奧黛小姐最後的意志一定會徹底瓦解。」

兩倍以上?

在場的老紳士們已經盤算著怎麼給自己家也弄上一台了。

普頓:「好了,東西已準備齊全,下邊就有請瑪格麗特女士親手送自己的乖女兒墮為性奴吧!」

瑪格麗特瞪直了雙眼,一臉的意外,那震驚的表情分明作不得假。

普頓皺了皺眉頭,問道:「羅伯特先生,難道您沒有跟尊夫人事先提過這事?」

羅伯特訕訕一笑:「我若說了,她還肯跟我來麼?不過現在也不遲嘛……」

瑪格麗特憤然吼道:「羅伯特,你還是人嗎?你這個畜生!」

拘束架中的奧黛卻緩緩說道:「媽,你來吧,與其讓別人弄,我寧願你來幫我……」還留著一分矜持的大小姐終究羞於把「淪為性奴」四個字說出口。

瑪格麗特痛心地點了點頭,失魂落魄地走上台去,將女兒禮服裙鋸高高拉起,固定在上方的橫桿夾子中,慢慢地,慢慢地,一分一分,一寸一寸,將女兒襠部那嫣紅的內褲褪至雙膝之間。

作為一個母親,在一群老色鬼的圍觀下,親手將愛女的下體暴露人前,瑪格麗特不禁淚流滿面,自己到底做錯了甚麼,才會被女神懲罰,遭這種罪。

迷糊間,她注意到拘束架上鑲嵌著數顆幽光縈繞的珠子,竟是用於記錄影像的魔法照影珠,難道彼得家族還要把女兒墮落的過程錄下來,以後供人玩賞?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粉嫩而甜美的處女小穴徬彿一件女神恩賜的完美藝術品,疏落的彎曲毛髮下,晶瑩水潤的一線肉縫勾引著在場所有色狼的靈魂,就連一直在角落里閉目養神的明頓,也難得睜了睜眼,流露出一絲贊賞的目光,他喜歡玩弄美女,不代表他不會欣賞美女。

那處未經開鑿的肉穴,看上去是如此的稚嫩,只需要雙指輕輕一捏,都能掐出青春的愛液。

雖然心中萬般難過,瑪格麗特卻明白自己不能停下動作,彼得家族隨時可以讓別人替代自己的工作,那些心中填滿色慾的男人可不見得會跟自己一樣溫柔,甚至可能會故意更粗暴些。

瑪格麗特將特製的潤滑劑塗抹在鐵桿末端的圓柱形零件上,勾出雙指,緩緩掰開女兒下體陰唇,握住撞機棒首,抵住蜜穴洞口,輕柔地緩緩往內擠壓,細聲安慰:「奧黛,如果弄疼你了就喊出來,媽媽會盡量小心點的。」

奧黛冷哼一聲,嘴上卻說:「媽媽……放……放進來吧,女兒……不……不痛……」

淫虐的冰冷鐵棒終於完全侵佔了陰道內的空間,少女平滑的腹部上拱起些許弧度,像蟄伏在要害處的猛獸,只等那一聲令下,便要興風作浪。

瑪格麗特雙手往外掰開女兒臀瓣中的密故,再用手指抵住回彈的股肉,只見內裡沒有絲毫穢物,也聞不著腥臭,想必事先已清洗乾淨,只等鐵棒臨幸,瑪格麗特猶豫片刻,還是將棒首左右反復旋轉著,緩緩推進女兒後庭菊穴旱道中。

奧黛終於忍不住高聲呻吟,被彼得家族調教時也不是沒嘗試過在屁眼中塞入異物,可這根鐵棒明顯要比那些震動棒與跳蛋之類的淫具粗上一圈,雖然母親已事先塗抹過潤滑劑,可那腸道腫脹徬彿撕裂的感覺,仍讓她苦不堪言。

瑪格麗特心疼地停下推入的動作,甚至還悄悄往外拔出一點,關切問道:「奧黛,很疼嗎?我們先停一下,慢慢來吧……」

普頓朝一位男僕打了個眼色,男僕會意,悄悄來到母女身後,忽然提起手臂,猛地一掌拍在鐵棒上,圓柱體受力挺入,直沒入菊穴內……

猝不及防下,瑪格麗特來不及阻止男僕的粗暴行徑,撕心裂肺地哭喊道:「不要!」同時響起的,還有女兒奧黛的淒慘悲鳴……

普頓笑道:「哎喲,瑪格麗特女士,這也是為你們好呀,所謂長痛不如短痛,看,這不就進去了麼?」

瑪格麗特:「惡魔!你是惡魔!」

普頓:「別這麼說嘛,來,這淫具上有綠黃黑三個按鈕,分別對應三種檔位,給你一次機會,你這當母親的,就替女兒選……」

沒等普頓說完,瑪格麗特便斬釘截鐵般說道:「我選綠色。」

普頓:「太太,別這麼急嘛,為甚麼不考慮一下黃色和黑色呢?這可不能反悔的。」

瑪格麗特:「就選綠色。」

普頓無奈道:「好吧,看來太太你對這些器具檔位劃分還是懂一點的……」

瑪格麗特怕普頓反悔,連忙按下了綠色按鈕。

魔力撞擊開始劇烈地抖動,如同一頭剛蘇醒的巨獸,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撕咬吞噬那捆綁在眼前的美味獵物。

從第一秒開始,可憐的奧黛小姐便雙眼翻白,嘴角流涎,全身痙攣顫抖著,像一具被抽離了靈魂的玩偶……

瑪格麗特:「怎……怎麼會這樣,綠色不是最低的一檔嗎?」

普頓:「噢,所以我才說你只懂一點啊,一般來說,確實如此,可我們家的那些工匠們脾氣古怪,向來不按常理出牌。」

看著被自己親手送進地獄的女兒,瑪格麗特只覺得天要塌下來了,身子一軟,跌坐在舞台上。

不遠處的明頓暗自一笑,其實這台器具可由普頓輸送魔力自由操控檔位,無論瑪格麗特如何選擇,最後也只會指向最高一檔,自己這個兒子,只是在玩弄這個少婦的人心罷了。

有自己當年幾分風採啊……

奧黛空洞的眼眸中,望不到過去,看不到現在,見不到未來,只剩下無盡的空虛,那是少女意志徹底崩潰的前兆……

鐵桿上連接的金屬圓柱體零件,以極高的頻率反復錘打著她下體的兩處肉穴,毫無感情地洗刷著她姣好的肉體,時間被無限地放慢,她清楚地感受到淫具每一次往返給她帶來的劇烈痛感,以及那點不可言喻的扭曲快感,她心裡是明白的,她的身子在彼得家族的肆意調教下,其實早就淪陷其中,不然又怎麼會在一群惡心老頭的圍觀下升騰起別樣的愉悅?

她已經習慣了被男人折磨身子,也習慣了被男人折磨身子帶來的高潮,她之所以還覺得自己是一個人,而不是一件貨物,一個性奴隸,僅僅是彼得家族讓她以為自己是一個人罷了,其實她早就沒希望了,她絕望地佇立在懸崖邊上,等待著誰將她推下萬丈深淵,她曾經高貴的身份,豐富的禮儀學識,優雅的談吐姿態,統統將會成為男人玩弄她時興奮的助燃劑,這些表面上風度翩翩,背地裡齷齪猥瑣的老頭們,不就喜歡褻瀆她這種純情的貴族千金麼?

奧黛無意識地掙扎著,拼命想合攏的大腿,反復扭動的腰肢,用力擺動的藕臂,都暗示著這個飽受淫虐的女孩子想逃離這個地方,可無論她如何努力,拘束架始終堅定如一地執行著它的職責,從來就沒有性奴能掙脫它的禁制,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金屬棒像來回馳騁於肉穴中的猛獸,反復蹂躪著少女的肉身,然而來自女皇陛下的祝福卻又不斷治癒著這些觸目驚心的傷痕,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別無選擇,洶湧彭拜的快感逐漸壓倒穴道磨研帶來的痛苦,在親人面前被淫具性虐的恥辱感反倒將她拋入更高的雲端,她往下看了看,她看到了自己墮落的面容,她看到了徹底淪為性奴的自己。

她笑了……笑魘如花……

然後,像一個性奴隸一樣,放浪淫叫。

奧黛嬌吟道:「母親,你看見了沒,你的女兒墮落了,淪為彼得家族的性奴隸了,啊,啊,我好開心,以後終於可以每天都品嘗肉棒,被男人們強暴輪姦了,我要喝精液,我要喝彼得家族男人的精液,那味道可比咱們家的山珍海味都要香呢,哦,哦,呼,啊,啊,啊!肉棒……肉棒在哪?嗚嗚嗚,主人們趕快用肉棒插我啊,請盡情用肉棒懲罰我這個故作矜持的性奴隸吧,射……射進來,內射進來!我要男人,我要被男人們侵犯到天亮!爸爸,謝謝你,謝謝你把女兒送到彼得家族里當性奴,如果沒有你,我怎麼會體驗到……體驗到做女人的好處,爸爸,你也想強姦女兒對吧?我很小的時候你就想強姦我了對吧?來,女兒已經是性奴了,只是彼得家族的一件貨物,無論被誰插進去,都不會反抗的,爸爸,來,和女兒一起亂倫吧!」

晶瑩剔透的漿液伴隨著淫糜的氣息,從少女泥濘不堪的騷屄中噴湧而出,流瀉在嫣紅的內褲上被布料所兜住,從中輕輕墜下一小片,淫色染開,再從三角內褲徐徐滴落在腳踝邊上,積下粘液水漬。

奧黛作為淑女的一生已然完結,但作為性奴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明月掛在窗外,海倫娜面對等身落地鏡,悉心裝扮,她身上穿著那套半身裸露的深紫晚禮服。

木門敲響了三下,她知道時間到了……

今晚,她不是【荊棘玫瑰】海倫娜,她是彼得家族的性奴隸海倫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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