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母愛
火辣的陽光照耀在豐滿的赤裸胴體上,在乾涸的泥土上拉伸出一道曼妙的影子,濃密的褐色長髮反射著刺眼的光線,用一條尋常至極的粉紅絲帶扎成長辮,絲毫不見張揚地搭在右肩上垂落身前,被侍衛隊長撕掉最後貼身衣物的麗茲太太下意識地提起玉臂遮掩酥胸與私處,只不過那對沈甸甸的豪乳又豈是一手所能掩蓋,下體三角花園內錯落的青蔥芳草,生生不息地從指縫間抽出幾根萌芽,渾圓而肥美的大屁股承接著腰身蜿蜒曲線,挺翹起壯觀的弧度,把這位少婦的熟女風情襯托的淋灕盡致。
不施粉黛,卻自有一番從自然中孕育而出的質樸美感,交織著歲月靜好,這樣天生麗質的女子,又何須畫蛇添足的點綴?
可冷酷的侍衛隊長卻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遲疑,粗暴地扣住麗茲手腕往後一扭,迫使這位豐腴美人在眾目睽睽下三點畢露。
麗茲太太手上吃疼,扭動著嬌軀,幾番掙脫不開,剛要痛斥身後的粗魯男人,卻一眼瞥見在艾露莎懷中瑟瑟發抖的小女兒,只好把委屈咽回肚子里。
剛被侍衛隊長扎穿大腿的起哄男人已讓家人攙扶著回去包扎傷口,喧鬧人群此刻鴉雀無聲,院子內外一時間充斥著壓抑的靜謐,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被選中的幸運兒,那柄長劍落在何處,全憑那位彪形大漢的心情,都是村裡的農戶,可沒膽子賭這個命。
只是從那位標緻的少婦將一身吊帶連衣裙當眾脫落時,人群中卻開始閃爍出耐人尋味的灼熱目光。
自守寡後,麗茲太太家從來就不缺上門追求的男人,有本村的,有鄰村的,甚至還有鎮上的大戶人家,美人嫁過一次,難道就不是美人了?
況且經歷過性事的女人,比起那些青澀的處女,更懂得男人在床上需要甚麼,那種種不可言傳的順從,心有靈犀的迎合,更能戳動某些男人的痛處。
只是他們都被拒之門外,一來麗茲太太無法忘卻亡故的丈夫,只想和女兒好好過日子,二來是怕萬一遇人不淑,累及兩個可愛的女兒。
鄰里的這些大男人們平常就知道麗茲太太身材好,只是沒想到好到這個地步。
他們顧不得身邊老婆掐在腰間的警告,眼睛一眨不眨,痴迷地瞧著眼前熟悉而陌生的絕美裸體,心中興起從未有過的歹念,啊,如果可以跟這樣的女人上床……
農婦們的手擰不回丈夫的心,投向場間那個裸體女子的目光逐漸從憐憫轉為嫉恨,身子長得這般妖嬈,活該被領主的兒子惦記上!
但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這個女人,真的很好看啊……
侍衛隊長將麗茲太太扭送到馬車邊上,卻沒讓她上車,只是命令她俯身用雙手撐在車內柔軟的座椅上,麗茲心中蒙上一層陰影,她原以為這個囂張跋扈的貴族即便再不知羞恥,也只會在馬車里要了她的身子,看這情形,難道他真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強姦她?
裸體示人已經讓她很羞恥了,公開交合更是她想都沒想過的念頭,麗茲太太身為平民,當然想象不出那些終日無所事事的貴族老爺們多麼會「玩」……
野合?根本就不算事!
一個侍衛興衝衝地麗茲家中跑出,高舉一塊不大不小的畫框,一路小跑至查理跟前,恭恭敬敬地遞上,掐媚說道:「少爺料事如神,她們屋子里果然有這個。」
麗茲太太與艾露莎同時臉色一變。
查理氣定神閒地接過畫框,看了半晌,轉頭朝麗茲太太笑道:「看不出來你老公長得還挺英俊的,難怪會被你看上,比本少爺也就差那麼一點點了。」
這副每天被拭擦得一塵不染的肖像畫,赫然是麗茲太太的亡夫約翰。
麗茲太太忍不住高聲喝道:「給我把它放下!」
查理也不生氣,一路壞笑著將畫像放入馬車內,竪在麗茲太太面前,悠然說道:「好,我就把它放這了,讓你老公好好看著他的遺孀是怎麼被我強姦的。」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這樣!」麗茲太太淒厲的悲鳴響徹了塔安村的天空……
侍衛隊長讓開了位置,那個名為查理的貴族,已然窸窸窣窣地脫下了長褲……
查理:「美麗的麗茲太太,我已經準備好操你了,請問你這個勾引我交媾的寡婦有甚麼想對大家說的麼?」
麗茲羞憤道:「你是我見過的人里最無恥的一個!」
查理:「噢,這是在下的榮幸,不過很遺憾,等我把你介紹給我的那些朋友,你就會知道無恥的標準到底有多高,或者等我們一起輪姦你的時候,你才會明白其實我已經是相對溫柔的一個了。」
麗茲冷笑道:「你是一群禽獸中相對溫柔的那只?」
查理:「你錯了,麗茲太太,我永遠是高貴的上等人,而你,即將成為一頭髮情的母豬,現在,請把你性感的大腿分開些,然後把下賤的屁股高高抬起來,挨操就該有挨操的樣子!」
麗茲:「我不許你這樣侮辱我!」
查理:「也許我可以這樣侮辱你的女兒們?」
麗茲咬了咬牙,不得不默默弓起腰身,將肥碩的大屁股抬得再高了些。
查理笑了笑,徐徐抬起手腕,忽然重重拍在臣服於胯下的玉臀上,清脆的掌聲奏響了凌辱的序章,彈嫩的股肉蕩起一陣漣漪,如同果凍般晃動又復原,遺留下一枚鮮紅的五指掌印,久久不曾消退。
麗茲後庭猛遭掌摑,猝不及防之下,仰起臻首,喉中情不自禁呻吟出嬌膩的音符,火辣辣的觸感將痛覺埋入媚肉深處,喚起她久遠的回憶,當年新婚熱戀之時,丈夫約翰也會玩鬧似地出其不意拍打她的屁股,她則會裝作氣鼓鼓的俏模樣握起粉拳予以回擊,身後這個貴族青年拍打力道遠勝丈夫當年,吃疼之余,卻讓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奇怪感覺,以至於當場……當場叫了起來……
查理:「太太你不會這麼不經打吧?才一下就來了感覺?」
麗茲狠聲道:「我甚麼感覺也沒有!」
查理:「真的?那得好好檢查一下了。」說著便左右開弓,兩手各自勾起食指與中指,摳入麗茲那十幾年未曾有外人造訪的禁地,徐徐往外掰開,讓那肉縫內的真相,大白於天下。
粉嫩的陰唇迎來了此生第二個男人的探索,麗茲嬌軀一陣哆嗦,時隔多年,再度體會異性侵入私處的感覺,讓她有某種時空錯位般的凌亂,那個交換了彼此第一次的良辰美景,丈夫似乎也是如此著迷地逗弄自己的花芯。
慢著,這……這是甚麼感覺?
一條柔軟而濕滑的什物幾番試探,緩緩摸索著探入被手指撐開的陰唇內,麗茲愕然回頭,只見查理整張臉已經埋入股間,那種奇異的觸感,竟是來自於這個男人的舌頭?
麗茲忽然又生出淫叫的衝動,這個貴族青年竟然在舔自己的小穴,當年他們夫妻可沒這樣玩弄過,好羞恥,但是……居然……意外地……舒服……
等等,她覺得舒服?
在這麼多人面前,被這個自己打心底里厭惡的貴族公開玩弄,她居然覺得舒服?
麗茲心中深深自責,她只覺得自己背叛了死去的丈夫,但舒服就是舒服,從小穴傳遞至神經中樞的無端快感,滋潤著她寂寞的心田,讓那顆沈寂了不知幾個春秋的枯木,再度抽出新芽。
她凝望著畫中亡夫的音容笑貌,淚眼婆娑,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因為私處刺激而顫抖的臀兒,又再次抬高了一些……
乾涸見底的河道迎來了雨季的滋潤,潺潺春水,淅淅瀝瀝,歡快地充盈向龜裂的河床,喚起女主人塵封的回憶,也喚醒了她作為一個女人的本能。
春雨如期而至,帶著些許馨香,沒入眼簾,灑落在青年貴族那略帶病態的蒼白臉龐上,點點滴滴,滑落曖昧,澆灌在他的面容,也澆灌在她的心頭。
美艷的少婦,赤足淌過清澈的河道,水流拍打在漆黑的頑石上,水花濺了她一身,眼前丈夫的形象逐漸模糊,消散於虛無中,她驀然回首,貴族青年那嘲弄的笑容,帶著幾分戲謔,卻是那樣的讓她無地自容。
淫媚聲聲起,她終究是可恥地高潮了,在亡夫的遺像前,被一個攏共只見過兩次的男人舔上了高潮,那噴濺在對方臉上的欲水,正是她放蕩的證明。
村婦們紛紛面露鄙夷,果然是個騷貨,本以為只是身子長得騷,沒想到性子也是這般下賤,這都還沒插進去呢,就發情了?
難不成平日里的端莊賢淑都是裝出來的?
也不知道會不會把兩個女兒也一起帶壞了。
瞧瞧都把男人們迷成甚麼樣了,一個個好像沒見過女人似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查理笑道:「麗茲太太,看你這小穴兒,平日里就連黃瓜也沒用過?真不知道你這守寡的日子是怎麼熬過來的。」
麗茲:「不勞貴族大人費心!」
查理:「你這麼一本正經,教過兩個女兒自慰麼?」說著目光有意無意間飄香艾露莎與麗雅。
麗茲心中一驚,咬牙道:「操我……」
查理側耳說道:「你說甚麼?大聲點,我聽不清。」
麗茲只好高聲道:「操我!」
查理:「麗茲太太,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啊……」
麗茲雙眸閉眼,高聲道:「請查理大人操我!」
查理笑道:「你想要就早說啊,難道本少爺還能不給你麼?喊這麼大聲,街坊鄰里都聽到了,這麼迫不及待地想在女兒面前被男人強姦?我都替你這個當母親的丟臉。」
麗茲想死的心都有了……
查理雙手緊緊掐住胯下少婦蠻腰,性致高昂的肉棒徐徐挺進汁水泛濫的淫穴內,逆流而上,撐開河道兩岸滋潤成泥濘的土壤,寸寸摸索,細細品味,穴內肉壁皺摺溫柔地貼合著陌生的造訪者,獻上作為女人最珍貴的侍奉。
御女無數的查理也是暗自一驚,眼下這位少婦的肉穴,緊致得完全不像一個生育過孩子的女人,即使比起某些初嘗禁果不久的少女,怕是也不逞多讓,難道真的如情報上所說,這位俏寡婦自丈夫亡故後,就再也沒有接納過任何一個男人?
這……這感覺……只怕是自慰也不多吧?
查理一生不知玩過多少女人,此刻也不得不對這個守身如玉的少婦高看了一眼。
麗茲卻又是另一番感受,年過三十的她,身子實際上處於如狼似虎的年齡階段,正是普通女人索求無度的時候,無奈她是個寡婦,帶著兩個女兒的寡婦,既然決意不再改嫁,就只能將那份不倫的慾望壓在心底,可這不代表身子的需求就憑空消失了。
每每情慾高漲的午夜,只能通過淺嘗即止的手淫,稍稍緩解小穴內那無聲的訴求,她不是沒想過偶爾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找一個嘴巴嚴實的男人滿足情慾,可她真的深愛著丈夫,不想把身子隨隨便便交給一個陌生人,她把一門心思放在女兒身上,也擔心萬一被發現後,累及女兒名聲。
在理智和慾望間,她總是選擇前者,把煎熬留給自己。
可此刻的她,感受到久違的愉悅,那不是沾滿淫液的纖纖玉指所能比擬的快感,那是一片旱地適逢暴雨的爽快,那是枯井被地下水充盈的滿足,多年後,她再度感受到肉棒的妙處,而且,比起少女時代懵懂無知的她,更懂得這種情慾帶來的幸福感。
麗茲太太清楚地知道,這個正在強姦自己的男人,在性愛技巧上,遠勝自己從前的丈夫,他似乎知曉自己所有的弱點,儘管他們只是第一回交合,這讓她覺得不可思議,這人怎麼就這麼熟練,她的身子在不可自控地迎合著,在外人看來,徬彿真的是她在勾引這個男人姦淫自己似的……
艾露莎和麗雅會怎麼看待她這個母親?
可是……可是她真的不是一個蕩婦啊……
被奸出感覺的麗茲情不自禁地晃動著奶子與屁股,恥辱地配合著身後青年的劇烈抽插,花徑富有節奏地一張一合,夾弄著蜜穴內那根陌生的肉棒,嬌嫩的陰道肉壁緊鎖其中,好像害怕這巨根忽然就此離去,留下無盡的空虛,肉體的快感糅合進強姦的恥感中,讓這個少婦痛苦並快樂著。
她正在被侵犯,正在被一個卑鄙的男人侵犯,正在村民的注視下被侵犯,正在亡夫的遺像前被侵犯,正在兩個女兒面前被侵犯……她本該痛徹心扉,她也確實痛徹心扉。
但她的身子在……享受……雖然她不想承認,可這場愈演愈烈的野合,無奈地訴說著一個無情的事實,她的身子在……享受……
下體的快感正在侵蝕她自以為堅定的意志,心防堤壩爆裂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縫隙,在眾人的圍觀下受辱反而將這種羞恥心帶來的刺激感放大了無數倍。
難道她一直期待著被男人強姦?
麗茲開始不那麼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是一個貞潔的妻子。
肉棒重復著拉出突入的過程,反復錘打著她堅守的宮門,只是隨著意志崩塌,那道看似堅不可摧的城門,又能堅持多久?
嫵媚春意攀上俏臉,情慾氣息瀰漫在潮紅的嬌軀上,發情的少婦銀牙咬碎,面露難色,苦苦維持著最後的矜持,倔強地拒絕吐出哪怕一句淫詞蕩語,可這已經是她所能做到的極限了,那一聲聲來自喉間的淫糜呻吟,觸動著在場所有男人的獸慾。
一些村民甚至生出某種不切實際的妄想,貴族大人和那些侍衛玩過以後,自己是否也能分一杯羹?
這個女人可比家裡的黃臉婆要強上太多……
隨著身後青年一刻不曾停歇的進攻,麗茲太太的俏臉上忽然抽搐出莫可名狀的表情,肉棒終於闖過最後的關隘,闖入她那孕育過女兒的神聖之地。
查理終於無法把控精關,蓄意禁慾數天而積下的巨量白濁,洶湧澎拜地填充著麗茲太太那脆弱的子宮。
麗茲太太雙眸渙散,香汗淋灕的嬌軀不可抑制地戰慄抖動著,攀上這一輩子作為女人從未到達的高潮之巔,她淫叫著,旁若無人地淫叫著,不知廉恥地淫叫著。
她放蕩得……像一個娼妓……
查理滿足地松開雙手,提上褲子轉身離去,高潮未褪的麗茲太太軟倒在馬車的椅子上,仍然分開的大腿根部,沾滿粘稠的陰唇外,緩緩流淌下溫熱的余精。
她在女兒面前,被強姦了……
查理整理了一下衣襟,拍了拍手,不懷好意地望向蹲坐在地上的艾露莎和蜷縮在姐姐懷中瑟瑟發抖的麗雅。
即使是在剛才那位夢寐以求的少婦身上洩欲後,他仍然覺得眼前這位護著妹妹的女子艷麗得不可方物,那頭朱紅髮色猶如落日的晚霞般,實在過於光彩奪目。
自己從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偏遠的村子里有這等絕色尤物呢?
查理朝手下打了個眼色,兩個侍衛連忙殷勤地走上前來,將姐妹二人分開扶起,將她們雙手反扣在後腰處。
村民們,尤其是那些早有意追求麗茲家兩個女兒的少年,眼中憤怒之余,卻生出一絲絲罪惡的期盼,反正這兩個小美人對他們這些追求者,從來就甩過好臉色。
麗茲太太神志漸復,忽然聽到小女兒一聲驚呼,扭過頭去,卻赫然見到剛凌辱過自己的貴族青年,已輕佻地掀起了麗雅的裙擺。
查理:「嘖嘖,粉色的內褲?跟你母親一樣的款式唉,不過多了個蝴蝶結,倒是顯得可愛。」他就這麼毫不在意地評點著少女的貼身衣物,好像在討論市集上隨處可見的布料。
麗茲太太不顧身子赤裸,就要衝上前來,卻讓侍衛隊長攔腰抱住。
查理轉頭望向沈默的艾露莎,眼神灼熱:「妹妹穿得可愛,不知道姐姐穿的又是甚麼款式?」
艾露莎一言不發,神色冰冷,任由貴族青年一手撩起自己的灰色裙擺,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緒,她只是看著,看著,俯瞰眾生……
代表著神秘的純黑縈繞在裙下,三角布料隔絕所有人的視線,守護著紅髮少女下體的秘密,興許是尺寸略為偏小,蕾絲花邊深深勒入股肉,在內褲邊緣擠壓出一道略為隆起的性感肉痕,玉臀呈現出遠超其年齡的完美曲線,其豐腴即便比起母親那種熟女,也只差一線而已,男人們不禁驚嘆,麗茲家的這個女兒平常穿得寬松看不出來,沒想到除了臉蛋長得漂亮,就連身材也妖嬈得不像話。
查理當然是個識貨的,看得眼睛都直了,剛內射過麗茲的陽具,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
麗茲太太哭喊道:「別……別動她們,求您了,我會滿足你們的,我會滿足你們所有人的……」
查理略一沈吟,壞笑道:「瞧你兩個女兒的反應,好像對性事一無所知的樣子,你這個當母親的可不夠盡責呀,來,先過來給你女兒們解說一下你剛才做了甚麼?如果講得不好,你們都要挨罰哦。」
麗茲明知道查理有意羞辱,卻也只能無可奈何地赤裸著走到女兒跟前,解釋自己的遭遇。
麗茲:「媽媽為了償還家中債務,當眾脫光了衣服,供……供查理大人褻玩,媽媽的奶子,屁股,小穴都是屬於……屬於查理大人的,今天讓大人強姦,只是償還一點……利息,女人的小穴就是挨操的器具,它的使命就是滿足男人的慾望,媽媽這麼多年以來守著身子不讓男人碰,是一種很自私的行為,媽媽錯了,所以要被大人當眾強姦作為懲罰……」
查理朝麗茲腿根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