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股莫名燥意自海倫娜小腹燃起,如風暴般侵入四肢百骸,席捲全身,那一幕揮之不去的噩夢再次重現眼前,巢穴中無數魔物露出詭異的獰笑,一道道來自地獄的囈語在耳邊回蕩,漫天血雨澆濕了她的臉龐,斷肢殘腿絆住了她的腳步,那一雙雙曾經憧憬著自己的眼眸,扭曲地定格在死亡的恐懼中。
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毫無價值地在一次錯誤的任務中逝去,化作銘刻在墓碑上的冰冷文字,在祭司的禱告中下葬,那便是他們最後的歸宿,甚至都拼湊不出一具完整的屍體。
亡靈們從墓中相繼爬出,爭相質問道:「海倫娜,我們都死了,為甚麼你還活著?我們因你而死,為甚麼你還活著!」
海倫娜茫然自顧:「我……我為甚麼還活著?」
魔物們低聲耳語:「活著就要贖罪。」
海倫娜喃喃自語:「怎麼贖罪?」
魔物首領拖著龐大的身軀從血泊中再度站起,沈聲道:「在我的詛咒中盡情墮落吧,人類!」
海倫娜:「我……我不要墮落……」
魔物首領:「你都穿成這樣了,還嘴硬?好好瞧瞧你自己,奶子都露出一邊了。」
海倫娜下意識地提起左手捂住右乳,片刻後,指腹卻是不自覺地淪陷在那片溫柔的乳肉中,按壓拿捏,指尖掐住穹頂那朵硬直的蓓蕾,肆意把玩。
魔物首領:「看,這不是很熟練嘛。」
海倫娜:「不……不是的,我以前不是這樣的!詛咒……對,這都是因為你的詛咒!我是被你施加詛咒後才開始做這種事的!」
魔物首領笑道:「我的詛咒可沒讓你穿上這身不要臉的裙裝,承認吧,海倫娜,你當婊子的天分可比劍術高多了,直面你自己內心的渴望吧,你渴望墮落,渴望被男人們輪姦,渴望成為彼得家族的性奴隸。」
亡靈們尖叫著叱喝道:「墮落!墮落!墮落!」
魔物首領:「看看你部下的冤魂,他們都看著你呢,你救贖他們的唯一辦法,就是實現他們最後的願望,海倫娜,墮落吧……」
海倫娜:「我……我要怎麼做才能救贖他們,怎麼做才能墮落……」
魔物首領:「別急,美麗的淑女小姐,你之前的自慰都太直接了,這樣可沒法體驗到墮落的快感。我教你先從簡單的做起,來,彎腰把手撐在床上,然後撅起你的小屁股。」
海倫娜腦海中泛起迷霧,恍惚間依言照做,本來只復住左側大腿的裙擺朝一邊滑落,露出被丁字褲從中分割的兩片彈嫩股肉,棕發淑女羞道:「這個姿勢好奇怪……」
魔物首領:「這只是基礎中的基礎,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好,那你部下的靈魂就永遠得不到救贖了。」
海倫娜慌道:「我……我聽你的,教……教我……」
魔物首領:「很好,現在騰出你的左手,把你丁字褲上的那塊三角布料撥往一邊,用手指搓揉你小穴中的陰蒂,注意轉頭看著自己,看看自己這副下賤的模樣。」
纖纖玉指划過動人的弧度,勾住暗紫蕾絲丁字褲的一角,將那片遮羞的布幕,輕巧地帶往一側,芳芳青草點綴在粉嫩淫穴周遭,隱有露珠,濕意盎然。
秀氣的指尖探入那處敏感柔弱的處女地,輕而易舉地尋覓到穴外那顆飽滿的珍珠,磨研搓動,聲聲淫媚,自喉中斷斷續續地演奏出悅耳的音符,細細嬌喘,如同恰如其分的伴奏樂章,她側著臉,看著鏡中香汗淋灕的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身影,陌生的晚裝,熟悉的面容,陌生的表情,熟悉的肌膚,陌生的動作,熟悉的淑女,陌生的婊子……
她這時才發現,身上這套奢華的晚裝,是如此地適合……自慰……
神聖同盟那位高貴的聖級劍士【荊棘玫瑰】海倫娜,此刻正獨處一室,自甘墮落……
隨著一聲高昂的絕唱,出於矜持而從未在自慰中收穫快感的海倫娜,終於迎來了她人生中第一回徹底的高潮,淫水決堤而出,將過往堅守的淑女禮儀滿滿地灑了一地。
她終於忍不住癱倒在床上,呻吟道:「好……好舒服……」
她沈淪在快感中,甚至都沒去細想,為甚麼穿上這套裙裝後,會看見那些早已逝去的部下,和被自己親手斬殺的魔物。
魔物首領的幻象狡黠一笑,身形消隱,好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一切都像一場夢,除了少女身上的淫穢晚裝,還有地板上那灘銀白的水漬……
「波頓,我好想你……」少女的夢囈,永遠教人心疼……
走下馬車,與好友蒂法尷尬道別,剛淪為彼得家族性奴的艾瑪失魂落魄地流連在晨曦未至的街道上,天未亮,窮苦人家卻已經開始張羅一天的生計,推著獨輪車叫賣早餐的駝背婦人熱情地朝艾瑪打了個招呼,艾瑪淡淡一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餓,輕輕摸了摸婦人身旁小女孩的臻首,迎著那可憐兮兮的目光,將一個銅幣投入鐵罐子中,老婦人見狀,連忙將兩個熱乎乎的肉餅遞到艾瑪手中,艾瑪拗不過,只好勉強收下。
她此刻哪吃得下肉餅,她昨晚不知吞下了多少陽精!
一想到那根在她口中抽插的巨根,她現在無論吃甚麼都想吐!
艾瑪轉過街角,忽然聽見小巷中傳來幾聲清脆的叫聲,幾只瘦弱的小貓聞著肉香,紛紛從暗處竄出,遠遠警惕地望著,不敢上前也不肯離去。
艾瑪蹲下身子,將肉餅一塊一塊掰碎,撒在腳下,朝貓咪們招了招手。
其中一隻小貓也許太餓了,顧不得許多,一下子奔到艾瑪跟前,狼吞虎嚥般吞咽著碎餅,其他幾只小貓見狀,一窩蜂似的湧到腳邊,爭奪吃食。
艾瑪試著撫摸最先跑過來的那只小貓,小貓抬頭望瞭望,喵了一聲,不以為意,又繼續低頭進食,似乎眼前的碎餅,比甚麼都重要,一陣清風吹拂,艾瑪連忙扯住裙鋸,不安地朝四處張望。
她裙底下,甚麼也沒穿……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在破舊的屋檐上,艾瑪遲疑半晌,還是輕輕扣響了木門,她終於回家了。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人,看得出年輕時也是個標緻的姑娘,可生活已經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的划痕,艾瑪細聲道:「媽,我回來了。」
婦人喜上眉梢,說道:「艾瑪,你回來啦?告訴你,你爸走運啦,昨晚彼得家族派了人來,說你爸以前做生意投過一小筆錢,雖然你爸都忘了甚麼時候投過這麼一筆生意,如今都賺翻了,足夠償還家裡的債務還有盈餘,他們還幫你爸贖回了他最心愛的那塊古董懷錶,你爸昨晚笑得嘴都合不攏咧。」
艾瑪擠出一個生澀的笑容,說道:「啊,那很好啊,我們家總算熬過去了。」
一個滿臉皺紋的中年男人從屋裡迎出,笑道:「艾瑪,你回來啦?以後你再也不用這麼辛苦地加班了。」
聽著「加班」這個詞,艾瑪的笑臉逐漸凝滯……
婦人關切問道:「艾瑪,怎麼了?身子不舒服?」
艾瑪連忙說道:「媽,我沒事,只是昨晚太累了,我先去洗個澡,不用為我準備早餐了,我不餓。」
說著便徑自往屋內走去。
中年夫婦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婦人皺眉道:「你說女兒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怪怪的。」
男人摸著鬍子:「該不會是失戀了吧?」
艾瑪佇立在浴室中,將身上那套陳舊的裙子褪下,認真迭放在籃子中,她看著銅鏡中過去引以為傲的玲瓏身段,眼中泌出淚水,忽然二指併攏,使勁地插入小穴中,瘋狂地往外摳挖,雖然她早就服下了彼得家提供的避孕藥物,可她還是忍不住想把那個人留在她身上的屈辱抹掉,儘管她知道這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她累了,蜷縮在浴室一角,掩面而泣。
她已經是性奴隸了……無可救藥的性奴隸……
一處密林中,篝火大盛,五個裝束各異的旅者圍坐在一處,就著剛煮好的蘑菇湯,啃著乾皺皺的面餅。
一位黑髮男子朝盤起發髻的金髮女子問道:「露娜,我們這次到底有多少勝算?不要說那些冠冕堂皇的門面話,這關係到我們五族的存亡。」
金髮女子名為露娜,略一思量,緩緩道:「如果是以前,不足兩成,可如今我們手上有這五把神器,我覺得有四成把握,卡奧斯,你應該對你手上的【破滅暗槍】有點信心,它上邊流淌著你父親的心血。」
旁邊一位大漢搖晃著小山般的雄壯身軀,笑道:「比起你們魔族那桿細小的長槍,我還是覺得我們獸族的【嗜血狂斧】更可靠些。」
卡奧斯冷冷道:「碎牙,反正也是閒著,不如咱們過兩招?」
對面一位溫文儒雅的青年梳理著背後的羽翼,淡然道:「兩個聖級強者過招,這是擔心敵軍不知道我們在這裡麼?」
露娜眨了眨眼:「光羽,你使用【天命魔杖】情況下,詠唱【毀天滅地】最多需要幾秒?」
光羽:「十秒,噢,不,給我八秒,最多八秒我就能詠唱完整的咒文。」
卡奧斯:「八秒?有那時間你都被噴成焦炭了,你覺得那頭龍會讓你舒舒服服地詠唱咒文?」
始終沈默的精靈女子終於開口:「這八秒,我來替你爭取。」
光羽靜靜凝望一旁正在檢查弓弦的精靈女子,眼中流露出一絲莫名的柔情,說道:「曉月,如果是你,我覺得應該沒問題。」
曉月仍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說道:「你可以相信我這把【暴雨長弓】」
看著一個羞於表達的聖級大法師和一個不開竅的傳奇射手,另外三人不約而同地扶了扶額角……
露娜岔開話題,笑道:「只要你們一息尚存,我的這把【生命之杖】就可以把你們救回來。」
同行四人心銳誠服地點了點頭,確實,在這片大陸上冒險,沒有甚麼比一位聖級祭司作為後盾更讓人安心了。
窗外皎潔的月光映著朱紅色的長髮,少女迷迷糊糊地從熟睡中醒來,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眉目,心中疑竇叢生。
為甚麼她總是做這種奇怪的夢?
她可以肯定,她從未見過夢里的任何一人,離奇的是,夢里的那位祭司少女和持槍青年,居然恰好與女神和邪神同名?
可對照教會中的圖冊,好像又不太像,難道只是巧合?
另外,他們所說的龍又是甚麼?
能驚動五位聖級強者聯手對抗?
而且按照他們的意思,還多半打不贏?
至少她從未聽說過永恆大陸上有這麼一種恐怖的生物。
少女自嘲一笑,她自己不也是滿身疑團麼?
幼年時失憶的她無緣無故就出現在這個村子里,繼而被善良的麗茲太太一家所收養,說是一家,其實只是麗茲太太和女兒麗雅相依為命,在女兒三歲的時候,她的丈夫就因為在一次歸途中意外墜崖身亡,幸好家中留下一片果園,在鎮子上還有一處鋪子出租,生活倒不至於拮據,麗茲太太第一回看見少女,憐憫之余也是滿心喜歡,便決意收養,她實在不忍心把這個舉目無親的小女孩送到孤兒院裡去,她清楚那些慈善家背後齷齪的嘴臉。
麗茲太太給小女孩取名艾露莎,在這邊的方言里,喻義為溫柔的霞光,因為女孩那頭朱紅的發色,實在太美。
自那天後,麗雅便稱呼艾露莎為姐姐,兩個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孩兒,關係卻是比許多一同長大的親姐妹更要親厚。
隨著年歲漸長,艾露莎逐漸顯露出一種驚人的天賦,從來未曾修習過神術知識的她,卻是可以自如地將體內的永恆之力悉數轉化為聖光治療,而且效果強得簡直都不像聖光術,都可以稱之為神恩了。
麗茲太太卻禁止兩個女兒向外人透露這個秘密,艾露莎就像懷揣著寶庫鑰匙的弱女,一旦被洞悉秘密,只會淪為某一方勢力的工具,至於教會?
她從來就不相信那些虛偽的教士。
只有在村子里某些村民身患重症而無力治療時,麗茲太太才會設法讓艾露莎暗中輓救那個人的性命,久而久之,這個平凡的村莊,便有了女神眷顧的傳聞。
也不是沒人來探尋緣由,可終究一無所獲,那些在死亡邊緣不藥而癒的村民,似乎真的只能用神恩來解釋了。
艾露莎再無睡意,點亮油燈,開始翻開日記記述她夢中的光怪陸奇,她憧憬著那五位冒險者,特別是那位聰慧而不失溫柔的女祭司,她預感著總有一天她會開始自己的冒險,找回自己失去的記憶,她會遇到怎樣的同伴?
她不知道,但她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會成為同伴背後最堅實的後盾。
不知不覺,黎明將至,艾露莎小心收好鵝毛筆,吹熄油燈,將日記重新鎖在木盒中,她從閣樓的窗戶望著破曉的陽光灑落在成熟的麥田上,晨風吹拂,麥浪翻湧,如同一片望不到邊際的金色海洋。
直覺告訴她,那一天不遠了,可她能捨得離開慈愛的母親和可愛的妹妹麼……
敲門聲起,傳來每天例行不變的嗓音:「姐姐,快起床了,媽媽今天早上做了番茄沙拉和雞蛋三文治,喊我們下去用餐呢。」
艾露莎應了聲是,無奈一笑,其實她從不睡懶覺,可麗茲太太告訴她,讓麗雅擔起每天喊她起床的責任,這是讓她這個妹妹早起的唯一方法。
走下閣樓,麗雅已經急不可待地端坐在餐桌前,垂涎欲滴,她最喜歡這兩樣早點了,剛想把叉子遞過去偷吃一點,便被母親喝止:「麗雅!沒規沒矩的,你姐還沒下來呢。」
麗雅嘟著香唇,小聲嘀咕道:「就我家規矩多……」隨後又大聲嚷道:「姐姐,快點嘛,我都要餓壞了!」
「來了來了。」艾露莎笑著走下閣樓,朝麗茲太太打了個招呼,又捏了捏妹妹的鼻尖:「就你饞。」
麗雅不滿地哼了一聲,朝艾露莎做了個可愛的鬼臉。
母女三人坐在餐桌前,雙手合掌祈禱:「感謝女神賜予我們豐收。」話音剛落,麗雅便飛快拿起一塊三文治,一臉享受地塞滿小嘴。
麗茲太太嗔怪道:「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是沒個正形,也不知道學學你姐姐。」
麗雅一邊咀嚼著三文治,一邊滿不在乎地含糊說道:「我就是要多吃點,才能學姐姐發育得那樣好呀!」說著還調皮地往艾露莎鼓脹的胸襟上比劃了兩下。
麗茲太太翻了翻白眼,這個女兒天生就難管教,當真是沒治了,無奈朝艾露莎說道:「艾露莎,你多說說她,她現在都不把我這個母親放眼裡了……」
艾露莎忍不住摟著麗雅笑作一團。
麗茲太太:「對了,反正今天沒事,你們倆等會兒到果園裡摘兩籃子新鮮的蘋果回來,今晚我給你們做蘋果派,順便叫布朗先生下班後也過來拿幾個回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