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步步緊逼
這種專為兩個少女定制的服飾顯然價格不菲,大概也只有彼得家族這種財大氣粗的貴族,才會捨得在這種惡趣味上一擲千金了。
普頓優雅地飲下一口美酒,從姿勢到儀表均是那樣的無可挑剔,除卻那惡魔般的行徑,可以算得上世上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只要不看他下邊的話……
身披睡袍的普頓,下體卻是完全赤裸,肉棒昂然挺立,似在挑釁著眼前兩個初為性奴的女護士。
普頓隨手扔出兩件什物到兩位少女腳邊,漫不經心地吩咐道:「戴上。」
蒂法與艾瑪定睛一看,竟是兩枚皮制項圈,還懸掛著標有彼得家族徽記的銘牌,她們就算再無知也認得,這是象徵著屈服墮落的性奴項圈。
艾瑪戰戰巍巍地蹲下,拎起項圈,輕輕拍打了一下塵土,美眸中氤氳霧氣,在來的路上,她不是沒有在聚會上被貴族們輕薄揩油的心理準備,天底下哪有白食的午餐,只是報酬實在豐厚,想著被人摸幾下而已,吃點虧,忍忍也就過去了,萬萬未料想過居然還會淪為彼得家的性奴,終身無法逃脫這金髮青年的魔掌,她解開了項圈的扣子,卻遲遲未能戴上。
蒂法倒是相當爽快地戴上了,眼角掃了一下好友還在猶豫不決,勸道:「艾瑪,都到這地步了,你還在猶豫甚麼?你的付出是值得的,為了你的家人!」
艾瑪吐出一聲悠久的嘆息,認命地將項圈套在自己修長的玉頸上,正式承認自己是彼得家族的性奴隸。
她的心,被帶走了一小塊……
從前的護士姐妹,如今的性奴姐妹,恭順地俯跪在地,像兩頭母犬……
蒂法媚聲道:「蒂法是主人的小性奴,是彼得家的私產,發誓終身侍奉彼得家的每一個成員。」
艾瑪柔聲道:「艾瑪是主人的小性奴,艾瑪所有的一切都屬於彼得家族,主人無論如何玩弄艾瑪,艾瑪都會無條件服從。」
普頓慵懶一笑,說道:「你們兩條母犬先叫幾聲給主人聽聽?」
蒂法與艾瑪對視一眼,分別晃動著小屁股,屈辱地朝普頓模仿母犬的叫聲,汪,汪,汪汪汪。
普頓哈哈大笑:「好,很好,乖,都很乖!你們不當獸族真的浪費了。」
兩個扮作母犬的性奴護士只得強顏歡笑,擠出兩個不自然的苦澀微笑。
普頓:「讓我看看國立醫院護士小姐的奶子,和妓院裡的婊子們有甚麼不同?」
對於胸前這兩塊貼了等於沒貼的布貼,兩人倒是沒多少抵觸心理,相當馴服地撕下布貼,掏出一對完整的玉兔,在金髮青年的暗示下自覺地拿捏玩弄自己胸前那片軟肉,玉指挑過紅梅裴蕾,雙峰翻起驚濤駭浪。
普頓卻故作驚嘆:「你們這是在做甚麼?」
蒂法會意,連忙說道:「我們這些護士學校畢業的女子,從前在學校里都見不到幾個異性,很容易就養成自慰的習慣,如今在主人面前把奶子露了出來,一時得意忘形就玩了起來。」
艾瑪補充道:「我們這些學護理的女子,性慾旺盛,學校里又找不到肉棒,實在忍不住了就只好和同為女子的同學互淫。」
此刻為自己惡作劇而洋洋自得的普頓大抵也想不到,蒂法和艾瑪這兩句不要臉的說辭,並非為取悅他而胡編亂造,基本上就是……事實……
普頓:「唔,好看,把下邊那張礙事的布貼也一並撕了吧,記住你們母犬的身份。」
蒂法與艾瑪雙雙張開大腿,蹲坐在地上,以極其恥辱的姿勢讓裙底暴露走光,纖纖玉指捻住布貼邊緣,一絲一絲往下撕落,布貼粘著肉縫周遭腋毛,撕落時帶起一小片雜草,痛楚之余又再度刺激那飽受春藥折磨的小穴,讓兩位女子苦不堪言。
布貼終是完全撕落,粉嫩的美鮑在雪色蕾絲鏤空吊帶襪的映襯下白裡透紅,嬌艷欲滴,陰唇內潮意泛濫,反射著油燈光芒,點點滴滴,異常淫緋。
兩位少女將雙手舉高到齊肩位置,雙拳虛握,一道吐出香舌,喉中嗚咽著討好的調子,檀口內淺淺哈氣,離母犬也就差了一條搖晃的尾巴而已。
此前春藥的藥性早已浸入小穴,此刻驟然撕開布貼,猝不及防地在內裡轟然爆發,一道道如觸電般的麻酥掠過私處肌膚,兩位女子俏臉上流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繼而忍無可忍,雙雙以小便的蹲姿潮吹噴液,淫水似箭,竟是筆直向前濺射至一米開外,作為一個女人的矜持蕩然無存。
普頓笑逐顏開,把手中美酒高舉過頂,風度翩翩地說了句:「乾杯!」
隨著杯中美酒見底,普頓胯下猙獰巨根再度上揚幾分,顯出主人此刻心情大好,「性」致盎然。
蒂法與艾瑪見狀,自覺地放下身段默默爬上前去,還不忘生澀地晃著乳浪,留下兩道細小涓流,至主人胯下,兩人直俏俏地挺立身子,直面彼此,一道捧起自己那對吹彈可破的滑膩玉乳,讓四個飽滿的肉球將那灼熱肉莖夾弄其中,在春藥浸潤下本就敏感充血的奶頭挑逗著彼此的情慾,四片溫潤如玉的豐腴全方位地包裹住那根蠢蠢欲動的肉棒,在兩雙巧手的擠壓下給予它最溫柔的撫慰,為它奉上少女最珍貴的柔情。
普頓面帶笑意,嘴角微翹,胯下兩個初熟性奴的知情識趣,讓他頗為意外,戀棧風月多年的他當然明白,會伺候男人的性奴,才是最好的性奴,而這兩位,似乎在這方面的天賦還不錯?
普頓扯住兩人腰身布料,略使巧勁地往後一拉,紐扣粒粒崩落,敞露胸口的制服連同那條短得不能再短的包臀裙被粗暴地褪下,僅剩兩具穿著白色蕾絲鏤空吊帶襪的暗香媚肉溫順侍奉。
雖是完全遮不住三點,只剩下象徵意義的衣裳,被身前男人說脫就脫,饒是一門心思出賣肉體的蒂法,也禁不住一陣羞赧,她就算裝得再成熟,到底也只是個剛剛成年的少女罷了。
一雙秀氣的手掌忽然按住蒂法與艾瑪兩人臻首,將她們的俏臉往里壓下,兩個熟知生理知識的少女,不難想到主人的精關已到了噴射的臨界點,白濁衝破奶子的重重封鎖,洶湧澎拜地沖天而起,澆灌在兩個護士性奴眉目如畫的臉龐上,溫熱的粘稠覆在彈嫩的肌膚上,分外淫糜,兩個相識已久,同窗多年的女孩子默契地靠在一起,互相吐出香舌,舔舐對方俏臉上的余精,上演著一出姐妹情深的溫馨戲碼。
本來當逼迫兩個女護士為奴僅是添個彩頭的普頓忽然覺得自己賺到了,似乎真的無意中撿到了兩個寶貝?
簡直都無師自通到不需要調教了?
隔行如隔山,他哪知道護士所學的,本來就比他想象中的要豐富得多。
普頓在艾瑪圓潤的屁股上連拍三下,往自己那根依舊一柱擎天的撇了撇嘴,艾瑪會意,站起身子,雙手合抱纏繞在主人後肩,一對修長玉腿盤膝夾住雄腰,讓蒂法幫忙扶著屁股,調整下體角度,將花芯對準那即將奪取自己處女的朝天一棍,徐徐落下,她擺出這種對男人來說最舒服的性愛體位之一,讓眼前這個惡魔般的主人侵犯自己的肉體,她眼中飽含淚水,她身上流淌汗水,她胯下流盡淫水。
艾瑪略為松開緊扣的雙手,身子猛然一墜,身體的重量讓那根堅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撐開狹窄的穴道,一頂到底,直至宮門,處女的淫叫響遍整個書房,第一回嘗試讓男人奸入小穴的艾瑪終於體會到每一個處女都會經歷的陣痛,她的身體在疼,徬彿永遠失去了某種期待,她的心靈在疼,徬彿永遠遺忘了某段回憶,她所有的一切,都在疼……
疼得無法呼吸……
來自生理上的快感在一絲一絲地滋生,不可否認,這個奪走她所有的男人,在做愛這種事情上,確實有著極為豐富的經驗,也有著極為出眾的技巧,他知道如何讓女人快活,即使是痛苦地快活。
從這方面上講,他比永恆大陸上大多數的男人都要男人……
可艾瑪還是覺得疼,痛徹心扉的疼,即便是卑微的人生,那也是她的人生,她獨一無二的人生……
如今這個男人卻輕而易舉地斷送了她的人生,她的幸福,她覺得自己應該是恨他的。
可她已經是性奴了呀,一個性奴,又有甚麼資格說愛恨情仇?
挨肏就是性奴的一切……
她放浪地呻吟叫床,徬彿在地獄深淵絕望地嚎叫,她分不清那是悲傷還是愉悅。
蒂法把俏臉埋在普頓胯下,替主人舔舐卵袋,任由艾瑪淫穴中飛濺的愛液澆濕自己的面龐,她只要出人頭地,她只要錢,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哪怕要她當一個下賤的性奴也在所不惜,童年的過往,讓她太明白金錢對一個女人的意義。
當一個平平凡凡的女人,嫁一個碌碌無為的丈夫,被柴米油鹽熏陶成喋喋不休的怨婦,最後躺在冷清的床上默默無聞地死去?
她不要這樣的人生,她要過自己的日子,她見過貴族們隨手將昂貴的牛排扔進垃圾桶里,也見過千金大小姐們塗抹著她聽都沒聽過的化妝品,在尊嚴與金錢之間,她選擇了後者。
況且她這樣的平民女子,靠甚麼去拒絕彼得家族?
除了還算過得去的姿色,她一無所有。
她是性奴,那又如何?
隨著腰身起伏,肉棒一下緊接著一下地敲打在艾瑪穴內宮門上,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她支離破碎的思緒,她努力讓自己叫得像個性奴,她嘴角流淌著笑意,她眼中藏不住哀傷。
可正是她這種異樣的表情,反而激起了普頓那張狂的獸慾。
肉棒逆流而上,以征服者的姿態闖過那一道道關隘,將那緊致的肉壁撐成自己的形狀,他要把自己的名字銘刻在這個女人的心中。
普頓覺得自己真的有點喜歡上這個不願意墮落,卻不得不墮落的性奴隸了……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動總攻,捅開最後一道城門,將灼熱的濃烈精液盡數灌入身前女人的子宮中,他要她在高潮中臣服。
艾瑪兩眼迷離,腦中一片空白,雙手下意識地在主人寬大的肩膀上划出數條抓痕,乳肉在堅實的胸膛上壓出兩塊柔軟的圓餅,一滴嫣紅落下,她獻出了處女,她無可抑制地高潮,她徹底淪為了彼得家族的性奴隸。
恍惚中,那個一頭棕發的陽光青年,與她漸行漸遠,終成陌路。
同一個深夜,神聖同盟國立醫院三樓的病房中,海倫娜正望著桌上放置的禮服盒子,怔怔發呆。
她有無數次將這個禮盒焚燒殆盡的衝動,卻又一次次被殘存的理智所拉回。
她必須在今晚作出那個決定,因為,留給她的時間,實在不多了……
她當然尊敬她的父親,可她也無法認同那位議長大人將巴頓家族推到風口浪尖的舉措,雖然那位大人對父親確實有著提攜再造之恩,可他們這樣根基尚淺的家族,早晚只會成為權貴們權利鬥爭的犧牲品。
等那一天到來,誰又會可憐他們一家?
誰又會保護她那個無辜的弟弟?
普頓提出的條件就像香甜的毒藥,她明知道沾上一絲半點便無可輓救,可她仍然忍不住去品嘗。
只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萬一……
只要她活著,無論對哪一方勢力,終究還是有價值的,畢竟她是一個如此年輕的聖級,還是那種被喻為一國重器的戰略聖級。
可她能背叛自己的父親麼?
她不知道。
禮盒為木質,見多識廣的她自然能看出來材質來自風南郡的檀香良木,據說這種木材產量稀少,就連皇宮中也不多用,彼得家族卻用它製作成放禮服的木盒,可算得上奢華無度了,盒上雕有精心設計的圖案與獻給海倫娜的字樣,這雕工又是一筆不菲的支出,難以想象彼得家族到底是否如傳聞中說的那般,富可敵國?
或許只有大陸商會那個摳門的地精可以與其掰掰手腕?
金錢能解決大部分的問題,這意味著,大部分問題在彼得家族眼中,都不是問題……
海倫娜從不懷疑只要她今晚把這禮盒燒掉,第二天就會收到一個同樣的禮盒,她瞭解彼得家族,因為她的戀人波頓,正是來自這個古老的家族。
她抿了抿下唇,終於還是將禮盒的木蓋翻開。
內裡整齊迭放著一套暗紫色晚禮服,工匠們為防裙裝出現皺摺,甚至還在內裡篆刻了法陣維持溫度與濕度,也只有那些根深蒂固的家族,才會在這種小事上如此考究。
她相信這套裙裝的尺寸必定和自己的身材分毫不差,她相信彼得家族絕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出錯。
對那些老頭子而言,這種刻板的細節,最能體現一個家族的底蘊。
暗紫色……與她的發色最為般配……
海倫娜小心將盒內晚裝取出,再三確認盒內沒有任何機關,才將裙子鋪開在床上,仔細檢查,待確認完全正常後,才開始細細端詳這套為自己量身訂造的晚裝。
她笑著搖了搖頭,倒不是因為失望,相反,這套裙裝無論是設計,用料還是裁剪,都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珍品,一看便知出自某幾位大師的手筆,而那些大師的作品,無一例外均是有價無市的孤品,要請得動那幾位傲慢的大師出手,光是有錢還不夠,還得有面子。
可是彼得家族為自己製作的服飾,又怎麼可能是正常的裁剪設計?
要不要試穿一下?海倫娜心中天人交戰,欲斷難斷。
穿一次吧,反正這兒又沒旁人……
棕發少女,將身上襯衫長褲,連同貼身衣物逐一褪下,絕美的胴體散髮著最原始的魅力,便是最有風度的紳士只怕也挪不開眼睛。
海倫娜取出與晚裝配套的暗紫內褲,皺了皺眉頭,她認得這款叫綁繩丁字褲的色氣裝束,這種極為節省布料的裁剪一般只有妓院的娼妓們會為滿足客人們的癖好而穿戴,當然也不乏追求性愛情趣的男女私下購買。
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試穿,海倫娜也懶得糾結,落落大方地將繩結綁好,對落地鏡俏皮一笑,細繩勒過股肉,穿著有些難受,可自己這身材,還真的蠻不錯的嘛……
難怪波頓每次抱著都捨不得鬆手……
海倫娜按部就班,對著落地鏡擺弄了好一陣子,才算是將這套華麗的晚裝穿戴整齊,優雅地原地旋舞一圈,裙擺飛揚,她抬了抬眼眸,望著鏡中麗人,目光閃爍。
好看,是真的好看,淫糜,也是真的淫糜。
如果說這是一套淑女的晚裝,那估計沒有女子會穿著它出門,如果說這是一套為娼妓而設計的裙裝,那估計沒哪個妓女的私房錢足夠穿得起它。
鏡中哪個美絕人寰的女子,香肩袒露,勾魂攝魄,精緻的一字鎖骨下,裁成玫瑰花蕾樣式的胸襟布料復住左邊大半顆乳球,對的,你沒看錯,只遮住左邊,整顆渾圓堅挺的右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氣中,任人玩賞,腰身下曲線蜿蜒,完美地體現出海倫娜那誘人的腰臀黃金比例,裙擺上繡滿了繁復精美的玫瑰花瓣,一直拖曳至腳踝,只是可惜,裙擺僅僅復住左腿,對的,你沒看錯,勻稱修長的右側玉腿,除了套至膝蓋的暗紫色網襪,同樣沒有任何遮掩,直白豪邁地展露至大腿根部,分明露出一半的丁字褲隱隱可見蕾絲花紋下的花園雜草,右側盆骨上的繩結,似是隱隱誘惑著男人們將它拉扯解下,誰願意拒絕一窺佳人的私處禁區?
左側的莊重與右側的色情無分彼此地融合在同一件晚裝上,教人分不清這到底是美還是色,又或者說這種矛盾的設計,才能體現出海倫娜身上那種遺世獨立的美色。
但是真的很驚艷啊,海倫娜確信就美感而言,自己衣櫥中沒有任何一套裙裝能與之比較。
不知道波頓看見這身晚裝,會是甚麼樣的反應?
念及戀人,海倫娜雙頰泛起紅暈,梨渦淺笑。
片刻後,雙眸轉為黯淡。
下回她穿上這身晚裝的時候,只怕已經在彼得家族的府邸中,淪為那人盡可夫的性奴了吧?
海倫娜深深一嘆,悠久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