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後來不知道為甚麼,就聽見小芸再叫我,然後突然覺得自己有了力氣,有了希望一般。」
「哦,小芸叫的你?那是小芸先醒來的?」
我好奇的問道,這次三人醒來,歐曼就不說了,居然能說話了。
小芸和小玉雖然還不能說話,可是明顯與昏迷前有了很大的不同,哪不同具體說不來,可確實讓人一下就能感覺出來。
「不是,是我最先醒,小玉第二個醒來,小芸是最後醒來的。我只是感覺到在睡夢中小芸在叫我。小玉也是這麼感覺的,不過小芸卻不記得。」
歐曼搖了搖頭說。
「啊!你的意思是說,你和小玉都是在夢中見到小芸叫你們?你又沒聽過小芸說話,你怎麼知道是她。」我好奇的問。
「我怎麼不知道,剛剛昏迷的時候……」
歐曼突然停了下來,似乎在思考著甚麼為難的事。
「說啊,怎麼不說了。」我急切的問道。
「那我說了,你不准去跟小芸說。」
歐曼在我不斷的催促下咬了咬嘴唇說道。
我急忙發了個誓,結果換來個大大的白眼。
「剛剛昏迷的時候,小芸老是在夢里說話。」
「啊!說甚麼?夢話我也說,這有甚麼為難的。」
弄了半天就是個說夢話的事,還吊我半天胃口,不爽的捻起歐曼胯下嫩滑的陰唇搓了搓。
「討厭,人家都腫了,也不知道輕點,盡欺負我啊!」歐曼輕掐了我下,皺眉說道。
「小芸在說你呢。」
我看了看手指上半凝固的鮮血,看來還真是破了處了。
「靠!誰欺負你了,誰在說要要要的。嘿嘿!好啦,我錯了,說說,小芸說我甚麼?」
「反正就是,又覺得挺依賴你的,又對自己的變化感到,恩,感到不對。」歐曼斟酌了下說道。
「不對?甚麼不對?怎麼不對?」我更迷惑了。
「不好說,她大概還記得自己以前的一些事,對自己現在的性格,還是處事方法感到迷惑。我也說不上,反正剛開始的時候,老是聽到小芸在哭,在說。你還記得小芸的日記麼?」
歐曼邊回憶邊迷惑的說著。
「記得,怎麼了?」
我當然記得,美貌與家世的差距導致了小芸悲劇的一生,被人強姦,家庭破碎,捨身救父,嫁個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受盡苦難。
「可我聽她夢話的時候,她應該是個幸福的人,她很愛自己的老公跟孩子。老是再說對不起自己的老公,對不起自己的孩子,自己是個淫蕩的人。死後沒臉見家人。」
「等等。你說小芸有孩子?」
我驚訝的問道,順便撇撇嘴,「她一個學醫的不會這麼老古董吧!這都甚麼時候了。再說她那些日記,還有她家也沒見有小孩的東西啊!」
「我怎麼知道,你個壞東西,你問過大家的感受嗎,就知道自己舒服了。」歐曼恨恨的說道。
「啊!這個……」
我無語了,除了小百合,這麼多人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你呢?你不願意嗎?你也想到以前的事了?」
「哼,便宜你了,我以前只隱隱約約的覺得自己有點變化,現在不想了。」接著溫柔的說道「能和你在一起就行了。」
「嗯,老婆最好了。不過以後小芸……」我遲疑道。
「該怎麼就怎麼唄,反正到後面小芸也不記得自己的事了。她叫醒我的時候,我就幫你問過了。她現在就覺得你是她唯一的依靠了。所以說便宜你了。」
歐曼沒好氣的說著。
「你知道我總覺得自己不對的地方是哪麼?就是每次見到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心裡總有點不舒服,可只要見到你那麼開心,自己一下就變得開心了,就想著怎麼讓你更開心了。總希望大家都能來讓你開心就好。」
「啊!」
這個,那以後看來還是要注意點了。
「啊!甚麼啊!我也不知道是為甚麼,每次見你對著我們幾個使壞的時候就特別滿足」歐曼越說聲音越小,羞澀的細細說道:「以前每次見到小玉,小芸被你那個,自己也來的特別快,特別舒服。沒事就想著怎麼讓小玉小芸打扮的符合你心裡的標準,讓你那個的時候更,更厲害。」
說到最後歐曼整個人都躲進我懷裡了。
哈哈,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這下放心了。大手在歐曼身上四處揉捏起來。
「對了,你還沒說你甚麼時候能說話的呀!」邊摸著邊問道。
「別,輕點啦,人家那有點腫了。」
當我揉捏起歐曼胯下的嫩肉時歐曼推了我下。
「還說呢,你是不是要求我們都不准穿內褲,好方便你做壞事?」
「啊!哦!是好像這麼說過。」
我好奇的回了句。「怎麼問這個?」
「哼,就知道是你,壞蛋,我們不穿內褲,就方便了你是吧。」歐曼嘟起小嘴恨恨道。
「哪有,不就是圖個好看麼?春光乍現啊!」我舔著臉說道。
「不知道女生有很多樣式的內褲,不比光屁股好看?」歐曼掐了我一把說道。
「啊!我又不是女生,我怎麼知道。又沒人安排。」我沒好氣的說道。
「哼!那個雪梅姐姐,可是聽你的話呢,才醒來就堅決執行你的命令。自己光屁股就算了,還要我們也光著。哼!我一急,就說了起來。還好人家能說話了,不然……」歐曼面色不善啊!
明白我回來之前發生甚麼了,估計是雪梅見到歐曼三人醒來了,拿著我的命令立威呢。
結果歐曼居然能說話,把她給嚇著了。
我就說歐曼這麼溫柔貼心的人,見到我了居然上來就揪耳朵,一點面子都不給。
怕是兩個女的之前衝突不小啊!
歐曼見我眼珠亂轉,連忙嬌嗔的說道:「想甚麼呢?都是誤會啦,雪梅姐姐這麼聽你的話,也挺好的。只是大家的事以前都是人家在負責嘛,如果你覺得雪梅姐姐適合那就叫雪梅姐姐管著好了。不過我可不會不穿內褲哦!」
我急忙哄道;「雪梅好是好,就是怎麼說呢,想的不遠,以後還是你管,她輔助你。怎麼說你都是我老婆嘛!你沒醒,她只是代管一下。」
我頭痛,臉上笑著,可真心頭痛。
不過歐曼雪梅各有各的好處,咱兩邊糊弄,哈哈!
「人家只希望咱們大家能好,能開心的在一起。女人家心思小,你不會怪我吧?」歐曼一邊逗弄著我微微復蘇的陰莖一邊悠悠的說道。
都已經說了是為大家好,為大家開心了,我還能說甚麼。女人是妖孽,好壞話全說到了,還問啥。倆妖孽愛打打吧,我是鯰魚,快樂的鯰魚。
絲滑的大腿伸進我腿中,觸碰到我復蘇的陰莖。我一把將歐曼壓在身下,準備再次上馬。
「要死了,又硬了。我不行了。人家下面還痛著呢。」
歐曼有些後怕的看著我猙獰的肉棒說道。
「啊!那我怎麼辦。我的老婆肯定沒吃飽呢」我捻著歐曼挺立的乳豆說道。
「誰沒吃飽,就你沒吃飽。你去找其他姐妹吧,小玉,小芸也很久沒陪過了呢。今天真的挺怪的,怎麼就流血了。看來真的要讓小芸看看了。」
歐曼輕皺著眉說道。
「那我就陪你說說話。」
我摟著歐曼吻了她一下。
「不要啦,你也去陪陪小芸小玉嘛。」歐曼推著我就下了床。
「那我去叫她們來。」
「別,床單都髒了。別到這。」
歐曼指著身下沾著血跡的床單說道。
「切,怕甚麼,正好讓小芸來看看。你等著。」
不等歐曼在身後的囉嗦,我打開門就竄了出去。問了問正在搞衛生的曉梅,就進到保鏢房。
一進門,就看見小芸正端著本書,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看著。
一身大號的白色襯衣,上面的兩粒扣子解開微微的敞開著,秀髮披散在臉側,不時的伸手優雅的撩下。
襯衣下擺處白皙豐腴的大腿展露出來,優雅魅惑。
見我探了個頭進來,微笑著放下書本走了過來,將大門打開。
燈光照射胸前暗紅兩點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起伏著。
與小芸恬淡的氣息相反,小玉和許君正在大床上扯著一個大熊娃娃相互爭奪著,絲毫沒察覺我進來。
滿床的娃娃也不知道兩人爭個甚麼勁。
也好,拉著小芸就出了門,輕輕關上房門,一把摟住小芸熱吻了起來。
小芸輕柔的抱著我,恬靜的回應著我的熱吻。
性子太慢,我一把橫抱起她,快步走回總統房。
歐曼已經拉過一張絲毯蓋著曼妙的身體,我一把將小芸仍在床上,猛撲了上去。
小芸羞澀的閉著眼回應著我的吻,小舌尖輕輕的點出,讓我肆意的刮弄。
緩緩的抬起身,一邊承受我的熱吻一邊解開襯衣,放到床頭。
嫩白滑膩的乳肉袒露出來,我低頭含住一顆舔弄起來。
另一邊歐曼也伸手在小芸的乳尖上揉捏著,我伸手放到小芸的胯下,隔著絲質的內褲挑逗著她敏感的陰唇,很快淫液打濕了襠部,挑起一角,手指伸了進去。
小芸渾身緊繃了下,直到適應我的挑逗再慢慢鬆弛下來,觸到勃立的陰蒂,渾身又是一顫。
微涼的小手輕輕捏著我炙熱的肉棒,春意盎然。
晶瑩的淚珠划過美麗的臉龐,輕輕抬起臀部讓我脫去了沾滿淫液的內褲,雙腿熱情的夾著我的腰肢,好滑。
歐曼調皮的坐了起來,歪著身體,靠在我的身後,小手捏著我的肉棒抵在小芸的陰道口處。
然後支著頭,看著我一點一點的沒入小芸的身體中。
額!
又是一層阻礙?
「怎麼連小芸也是處女了?」我扭頭看著身後的歐曼問道。
歐曼露出迷惑的表情,而我身下的小芸更是奇怪的睜開眼,秀眉皺在一起,淚水打濕了耳旁的秀髮。
用力一頂,破開那層薄薄的阻礙,疼的小芸猛的抓住枕邊的床單扭著。
濕滑的陰道讓我很是順利的抵到最深處。
歐曼也睡了過來點著頭道:「真的呢,都出血了。好奇怪呢。」
這一動,將蓋在身上的絲毯滑落,我一手按在歐曼的豐乳上,一手覆在小芸的大乳上,腰部開始緩緩抽插起來。
與歐曼不同,歐曼不論是爽了還是痛了都在我身上反應著她的感覺,而小芸只是揪住床單,溫柔的流著淚看著我。
伸手在她小菊花處按了按,終於讓這個一直保持著溫柔的女人,害怕的搖起了頭。
很其妙的感覺,在外面公車也好,校園也好,貪戀新鮮刺激是最大的主因,在家同雪梅和龍婷,是那種居高臨下的接受侍奉,徬彿主人面對性奴的感覺。
而同歐曼和雪梅,就是那種平等的,夫妻間的交流。
歐曼是個小妻子,溫柔中帶著野性,徬彿少林高手對戰一般,一招一式大開大合,看似剛猛,可知根知底配合默契。
小芸是個大妻子,溫柔恬靜,宛如兩個太極大師練著推手般,看似平淡無奇,可招招式試力道盡出,一個恰到好處的抬臀,一個輕輕的用指尖掛弄抽動的陰囊。
快快慢慢配合的溫馨爛漫,即便是高潮迭起也只是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喘息著。
歐曼也適時的加入進來,吻吻我,捏捏小芸。一整套下來,小芸高潮來了五次,身下的床單濕了個通透。
「壞蛋,現在越來越厲害了。」
小芸已經失神的癱軟到床上,只剩出氣沒了進氣了,而我還沒有射的跡象,歐曼睜大著眼捂著小口吃驚的說道。
我淫笑著拉過歐曼的大腿,嚇的她一個勁的躲「你去找小玉,老公,你看,人家還紅腫著呢。」
「那我去去就來。」
急匆匆的跳下床,奔了出去。
一進門就見小玉氣呼呼的坐在床邊,小熊娃娃已經犧牲了,內裡的棉絮散的到處都是。
見我進來,眼神一亮,撲了過來。
小手直接握住我的陰莖,我立馬躺在床上,小玉生怕許君來搶似的,低頭就含住了我沾滿淫液和鮮血的肉棒。
許君氣呼呼的不停試圖來搶奪,鬱悶啊!
幸好,剛剛還氣若游絲的小芸,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將許君帶走了。
見競爭對手走了,小玉稍稍松了鬆緊緊掐著我肉棒的手,扭身趴在我的身上。
穿著草莓內褲的小屁屁在我臉上搖晃著。
我撥開內褲的襠部,粉嘟嘟的無毛美鮑出現在眼簾。
小屁屁壓了下來,我張口就含住,舌尖開始撥弄著。
那頭的小玉被我一舔,抬頭喘息了下,小手擼了擼我紅的發紫的陰莖,低頭就深深的吞了進去。
該死的深喉,小玉實在是太熟悉我了,或者說,小玉就是一張白紙,完全在我的調教下,依照我最喜歡的方式調教著,不論我提出甚麼樣的要求,她都盡力的完成。
造成如今,只覺得她每一個動作都完美的滿足我的需求。
終於我射了,我高叫著「小玉,我射了。」
小玉深深的低著頭,盡力的將我不斷脈動著我陰莖抵進口中,不斷的乾嘔,不斷的深入。
一髮又一髮的精液射了進去,直到最後一滴。
小玉反過身來,清秀的臉龐上,兩行濃稠的精液掛在嘴角邊。
清純與淫靡的反差感,如此完美的體現在她的臉上。
伸出舌尖,微笑著將兩行精液舔入口中,吞咽下去。
休息了會,脫掉自己的衣物,赤裸著將我的手復上她發育的可觀的翹乳上,雙眼迷離。
一手伸到跨坐在我臉上的胯下,撥弄著。
無毛美鮑中鮮紅的陰肉在蔥白的手指下越來越濕,指尖沾著流出的淫液,不斷的在嫩紅的菊花上滑過。
將兩片肉唇分的大大的,不斷的將內裡鮮紅的陰肉在我的鼻尖滑弄,指尖在我的眼前抵在凹陷處,探了進去,清純的淫蕩!呵呵。
剛剛進去大半個指尖,小玉愣住了。
難道?
小玉也成處女了?
有了歐曼和小芸的先例,我急忙讓她將手拿出,在小玉的幫助下終於看見了陰道口內裡的那層膜。
又是處女?
今天又破一次?
難道上面的不知道是甚麼的東西,發紅利了?
如果今天校園裡的十五名處女都被我破了的話,加上歐曼三人,今天就破了十八個了。
大概有很多人一輩子都破不了這麼多個吧。
小玉根本就不想這麼多,見到我的肉棒有了復蘇的跡象,立馬趴到我的胯間,小舌頭抵在我的馬眼上刮弄起來。
小屁屁高高的敲著,不斷扭動,催促著我趕快去安慰它。
見我沒有反應,立刻頓到床下,一邊用忽閃忽閃的純真大眼凝視著我,一邊用舌尖舔弄著我的陰囊,肉棒。
同雪梅的四肢著地,謙卑舔弄不同。
小玉完全的發揮了她純真面容淫蕩動作的特色。
劇烈的反差被她完全掌握住,讓人忍不住的向要壓在身下蹂躪一番。
爆了,我再次爆了。
將小玉壓到床上,委屈,期盼,柔弱的表情被小玉展現的入木三分。
分開她的雙腿,沒有緩緩的抽動讓她適應,一貫到底,衝開陰道口,衝開那層失而復得的膜,衝進不斷允吸的陰肉中。
小玉的手在我的背上狠抓著,痛苦承歡的表情讓我性致勃發。
征伐,無情的征伐。
小玉痛苦的承受著,漸漸轉化為更狂暴的回應。
反身將我壓在身下,像個正在無盡草原上盡情飛奔的騎手,在我身上起伏。
每一次都是高高抬起,重重落下,讓我整個陰莖都在感受著內裡不斷抽動允吸的陰肉。
我在潮水般湧來的快感即將到達頂峰是,改起落為前後挪動,肉棒深深的插在內裡盡情的感受允吸。
我的高潮感剛下去,小玉就跟著來了。
磨動越來越快,雙手放在身後抓著我的大腿,身體像是滿弓般死命的壓著,磨著。
突然就軟了下去,顫動著躺倒我的大腿間。
手指一下緊一下松的抓著我的腿骨。
我的陰莖油光水亮的竪立在空中,支起身,看著癱軟的小玉,成就,巨大的成就啊!
連捅十八刀,刀刀見血啊!
俯身趴在小玉身邊,輕撫著她敏感的身體,小姑娘辛苦啊!
看著白鮑上的血痕,看著閉目喘息的小玉,憐愛之心湧上心頭。
可我這邊憐香惜玉的感情還沒用完,小玉才回復,就反身趴下,搖了搖翹臀就示意我繼續。
咱還說啥!
提槍上陣,跪在小玉大腿上,一手掰開她的小臀,一手扶著陰莖就插了進去。
抽動了幾下,小玉支起上半身,扭著頭就與我吻了起來,幸好小玉是腿長身短型的,我伸著脖子就能與她唇舌相吸,一手握上胸前的軟肉,就撥弄起那挺立的乳尖。
我越抽插越有感覺,小玉翹起臀部,讓我死死的鉗住她的腰肢凶猛的撞擊起來。
沒有說過話,全程都是我舒服用力的哼哈聲,和小玉帶著節奏感的喘息聲。
總是能在恰當的時候,換個恰當的姿勢。兩人默契無比,最後在她劇烈的允吸感和澆打在龜頭的熱流下,我嘶吼一聲,射了進去。
爽到飛天了,我無力的翻到一邊,濃濃困意襲來。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