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是這個城市中唯一能夠喚醒其他人的前宅男,在這個一切都停止下來的世界里,我就是神,我讓誰動誰才能動。
這裡沒有法律,沒有強力機關,只有隨心所欲的我。
可我只是個半神,另一半的我在沈睡中,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了。
在無數次的夢里,無數次回家的路上,我都幻想著當我推開門的那一霎那,我最初遇到的那個女孩,那個喜歡安排我穿衣吃飯,那個喜歡用二指禪,那個老是拖著我跑步可又總是一下就跑不見,那個在我害怕時能夠放心的像個小孩一樣撲進她懷裡,那個一瞪眼我就心甘情願的乖乖照做的歐曼,會俏生生的站在門口迎接我。
「我回來了!」我一把推開大門,「我操,怎麼沒人……歐曼!小玉!小芸。」
見到熟悉,哦不,是夢中的身影,端坐在正對大門口的沙發上。
我驚呆了,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了上來,似乎要奪眶而出。
內心深處一絲不真實的感覺隨之而來,我呆呆的站在大門口,心思百轉千回。
兩個熟悉的人,一前一後的撲進我懷裡。
小玉抿著嘴死死的抱著我的腰,小芸爬在我的肩頭甜蜜的流著淚。
是真的類!
懷裡抱著兩女,我期盼著盯著仍然端坐在沙發上的歐曼。
冷若冰霜的歐曼,對望了會。
眼裡漸漸的溫柔起來,婷婷的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徬彿在夢中一般,一步一步的向我的內心走來。
小芸看著歐曼走過來,移動了下位置,讓出一個空間來。
「小玉讓開。」
清脆好聽的聲音從那張熟悉的口中發出。
摟著我的小玉,扭捏了下一把抱著我的手臂,這下好了,小玉許君二人像是搶甚麼似得,拉著我的手臂就甩了起來。
很近,很近,歐曼站在我的面前,兩人都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氣息。
「啊!輕點,輕點。好老婆,我耳朵要斷了。」
正當我幻想著歐曼撲進我懷裡與我相擁熱吻時,歐曼眼中升起一絲笑意,扭著我的耳朵就向內間走去。
一路上,我制止了龍婷和雪梅想要上前的腳步,乖乖的跟著歐曼進了總統套房。
嘭的一聲,歐曼關上了門。
扭著我耳朵的手,溫柔的摟住了我的脖子,笑意滿面。
「想我了嗎?」
想我了嗎?
這四個字從歐曼口中吐出,打在我的心上。
我沒有回答,兩人極有默契的熱吻了起來。
歐曼像是要將我勒死在自己懷中般的死死抱著我的脖頸,我也用相同的力氣回應著。
良久,唇分。
「你要勒死我啊!」歐曼嬌嗔的說道。可摟在我脖頸上的手卻沒有放開。
「想死我了。」我低吼著,再次吻了上去。伸手就探進她的衣服中,沒有帶胸罩,我順利的抓上了一處俏立的乳尖,撥弄了幾下。
「啊!」歐曼發出一陣蕩人心魄的嬌吟,渾身抖了幾下。
「討厭啦!」口中說著討厭,可身體卻挺了挺。
我一把抓住她身上那件純白襯衣的衣領,卻被歐曼死死攥住,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咯咯!別撕啊!呵呵!好啦,人家來解。還是急的要命的樣子,只准吸一下哦。啊!人家……別……人家有話問你啊!嗯!討厭!別脫裙子。」
歐曼柔順的解開衣扣,我一下就含住那顆讓我迷戀的大小適中的乳房來,大手順著纖纖細腰,在翹臀上捏了捏,熟悉的觸感,熟悉的味道。
伸手就要去解開她的裙子,結果卻被推開了。
看著正在整理衣物的歐曼,我一臉苦像。嘶!熟悉的二指禪,提神醒腦。
「壞蛋,人家有話問你。苦著臉乾嘛,哼哼,今晚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歐曼橫了我一眼嬌嗔道。
「我靠!你怎麼能說話了?」我驚奇的問道。
「不知道,哎,明明是我要問你的,你問我做甚麼。說,我昏迷這段時間你又欺負幾個女生了。別跟我說就欺負了家裡的這幾個啊!還有零號和一號呢。去哪了?」
歐曼自己也迷惑的想了想,然後跟個連珠炮似的發問了。
我笑嘻嘻的走了過去,一把摟住歐曼「這個啊,說來就長了,咱們坐下說?」
歐曼又掐了我一下,在我的臉上親了親,笑吟吟的說道;「還說來話長,那就晚上說,不說不准上床。」
「啊!那現在?」
歐曼沒有回答,轉身站在門口,再次整了整衣服,冷著臉打開了門,仰著頭走了出去。
哦!
明白,現在歐曼要去立威了。
看來我回來前,歐曼和雪梅就交過手了,不然我的歐曼怎麼會在大廳廣眾之下揪我耳朵,還有之前雪梅和龍婷一臉的不忿。
我是去看呢,還是變身鯰魚呢?
耳邊隱隱約約傳來歐曼的聲音,總統套房離大客廳隔了好道門,聽不清再說甚麼。不過雪梅的聲音倒是清楚的傳來。
「歐曼妹妹,好的。曉梅你跟小芸姐姐去做飯。恩,那姐姐以後都聽你的了。」
靠!雪梅不是這種立馬屈服的人吧。想象中的刀光劍影沒出現,倒是雪梅意外的順從。哇,果然是我的小妖孽,太給我省心了。加分加分。
正凝神聽著歐曼和雪梅的對話,小玉和許君溜了進來,一下就撲到我懷裡。為了誰能靠在我胸口,廝打了起來。頭痛啊!
「別鬧了,都乖點。」
我一手摟著一個的說道。可兩個丫頭似乎是爭定了,壓都壓不住。一個捏我的陰莖,另一個就揉我的陰囊。靠!輕點好不好,當是橡皮泥啊!
兩人的爭奪直到小芸的進來才停止,小玉一向比較聽歐曼和小芸的話,可剛被我帶回的許君不知道為甚麼在小芸面前居然乖的像只戀母的貓咪。
也好也好。
至少我的肉棒不會受苦了。
「你沒去做飯?」
我好奇的問著一手拉著小玉,一手摟著許君的小芸問道。
小芸忽閃著眼睛,微笑著,搖了搖頭。
「剛不是聽……額……來!坐!」
我拉著小芸就坐到了我身邊,小玉坐在另一邊,許君緊緊的挨著小芸不時的看看我看看她。
雖然不能和她們交流,可見到她們就這麼依戀的靠著我,心裡很是放鬆。
夕陽照了進來,心裡很平靜,就像是曾經在歐曼家的陽台上一樣,平靜,安靜,舒適。
這樣的平靜沒多久,就被歐曼和雪梅親密的談話打斷了。
「呵呵,歐曼妹妹,你可不知道主人多擔心你們啊!搬家那天可是親自背你們過來的。整個過程都不許別人插手呢。」
「哦!還算他有良心,他呢就是任性,像個孩子樣的,老是要我擔心。不過有姐姐在,我可輕鬆不少啊!」
「哪有,主人還就妹妹管的住,我可不行,也就是能幫幫其他的姐妹。我呀,就一個心願,主人開心,我就開心了。」
「恩,姐姐說的在理,只要他好了我也就好了。不過呢,他呀玩心重,以後呀還得我們時不時的看著點。我呢,年紀輕,以後還要姐姐多幫襯下哦。」
「看妹妹說的,這個世界有一點好,就是人呀不會老。呵呵,挺適合咱們女人的。」
歐曼和雪梅兩人一前一後手輓著手,嘻嘻哈哈的走了進來。
兩人那親密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媽生的。
可經過雪梅這麼個妖孽的焠鍊,在她們親密的談話里,真真的聽出了刀光劍影啊!
雪梅在示弱而不弱,歐曼則立強而不驕。我是鯰魚,歡快的鯰魚,哇哈哈哈。
「吃飯了。」
「主人,吃飯了。」
歐曼徑直走了過來,捏了下小玉的鼻子,拉起小玉抱著的我的手,就帶著我走到客廳里。雪梅微笑著看著我,跟在我的身後。
晚飯很是豐盛,歐曼像個女主人一般,招呼著大家坐下,不時的給我添菜,給這個夾點,那個夾點,交代這個多吃點,交代那個別偏食。
一頓飯下來就她自己吃的最少,而後拿起蘋果就啃了起來。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歐曼喜歡把水果當飯,以前人少,一下就被我發現了。
現在好了,人一多她又一副女主人的摸樣,竟忽略了她。
過不反正現在人多,不差她一口,趁著人少的時候說了兩句就隨她了。
吃過晚飯,坐在落地窗前,歐曼輕輕的走了過來坐在我身邊,將頭放在我的肩上,靜靜的看著即將落山的紅日。
「醒不來的時候總是會夢到這樣和你一起看日落,總以為沒機會了。」歐曼悠悠的說道。
我摸了摸她的秀髮「我很想你,每次都一個人看,總想你能在就好了。」
懷中的歐曼點了點頭,沒有再說甚麼,紅色的太陽終於不甘的落到了山後,發出最後的一絲光亮。
「主人,你的奶。」
雪梅走了過來,手上端著杯子。雪梅很自然的坐到了另一邊,低聲的說著「裡面有我和婷婷的。」
我扭頭看了看她,雪梅小意的笑著。
我笑著捏了捏雪梅的臉蛋,歐曼奇怪的看了過來,不知道我和雪梅在打甚麼啞謎。
一口氣將杯子里的奶喝了進去,「呀!今天好累啊!我去洗澡。」
說完走進浴室,心裡想著誰會來呢?忽然門開了,小玉伸了個頭進來,甜甜一笑,閃了進來,還沒等關上門,小芸帶著許君也進來了。
許君見小玉脫光了衣服,貼在我身上四處揩油,立馬也脫了衣服貼了過來。
一個是高個被我開發的初見成效的天然無毛美少女,一個是剛被我開過苞的天然美胸,矮個青春美少女。
站在我的身邊就開始你摸一下我摸一下的爭了起來,然後是身材和樣貌俱佳,外帶一點母性光輝的小芸。
這個澡洗的我是辛苦無比啊!
特別是小芸和許君,不知道為甚麼兩人就是雞狗不到頭的樣子,本來還是溫柔的摸著我的敏感部位,很快就會為了該區域的使用權爭奪起來,下手越來越重。
小芸則溫柔的幫我擦拭身體,實在是擋著她的工作了,才會拉開兩女。
做完該做的了,兩女又上來搶奪,靠,你們就不會一個搓肉棒,一個揉陰囊啊!
一人賞了一巴掌打在肉臀上,都制止不了。
趕快沖洗完,逃了出去。
狼狽啊!
狼狽!
光著身子,挺著被兩女連搓帶搶弄的高高翹起的肉棒,走在房間里。
雪梅和龍婷真坐在沙發上兩人親密的說著甚麼,見我赤身裸體的走了過來,龍婷居然臉紅的啐了口。
走到她們身後,一人親了口「在說甚麼呀,切,你又不是沒見過。還臉紅。」
「主人,歐曼妹妹在房間里等著你呢,今晚加油哦。要不要婷婷再擠點給你?嘻嘻,主人今天可是辛苦了。早知道就不帶你去學校了。」
雪梅笑嘻嘻的打趣道。
「敢質疑主人的能力,信不信,今天主人把你們全收拾了。」
我伸手在雪梅和龍婷的大乳上捏了把,咦!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龍婷居然沒躲,不過明顯羞的不得了,可是沒躲啊!
「好了,主人快去吧,不然又要被揪耳朵了,雪梅看著心疼。以後主人在補償補償我和婷婷就好了。」
我趴在雪梅肩頭低聲說道:「我回來前發生過甚麼我不管,以後我可是幫理不幫親的哦!」說完再次一人親了口,走向總統套房。
歐曼不是個爭風吃醋的歐曼,雖然有的事她有自己的看法,可總是能原諒我,總是很注意每一個新加入女生的方方面面,像個大姐姐樣的努力照顧到每一個人。
她本人自己就曾對自己醒來後的性格產生過疑惑,可這樣的歐曼才是我的歐曼,所以今天跟雪梅的相處方式,肯定我回家前發生過甚麼。
可是雪梅已經,至少表面屈服了,所以我不能去問雪梅,只能是問問歐曼了。
一進門,就看見歐曼坐在沙發上看著我沒事就寫的本子,見到我進來後,丟下本子小跑了過來,一把摟住我的腰,將頭靠在我的胸口,摟的很緊很緊。
我半拖著她,回到沙發上,玩笑著說:「乾嘛,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你最好了,這麼長時間就是睡了一覺,可憐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生活這麼久。」
「你才睡一覺呢,你以為我真就甚麼都不知道了?欺負人小百合,還嫌人家不聽話。又是公車,又是學校的。以前還知道跟人家說說話,後來就有了新人忘舊人了。你個沒良心的。」
歐曼說著說著眼睛紅了,粉拳捶了我幾下。
我緊緊的摟住了歐曼,低頭吻上了她的紅唇,靈巧的香舌伸了過來,糾纏著。
歐曼很快發出了深情的呻吟聲,緩緩的倒在沙發上,雙手摟著我的脖子,讓我能肆意的撫摸那許久未曾摸過的翹乳。
「用點力,人家喜歡。」
半晌歐曼氣若游絲的說了聲。
輕輕隔著衣服揉捏著她乳肉的手,聽話的伸進衣服中,嫩滑的肌膚,挺立的乳豆。
我用了用力,將那堅挺的乳房捏出各種形狀,得到了歐曼更加激情的熱吻。
微涼的小手伸到了我的胯下,手掌附在炙熱的陰莖上,纖細的手指一下一下的輕觸我的陰囊,有點癢,有點麻。
摟著我脖子的手,收了回去,抵在我的胸口輕輕的推了下。
我奇怪的抬起身體,歐曼像條靈活的魚一般滑了下去,一路上用香舌舔過,直到我的胯下。
雙手溫柔的捧著我的屁股,舌尖觸碰到敏感的菊花上,一圈又一圈,接著是會陰,然後輕輕的將一粒睪丸含進口中撥弄著。
在我急不可耐的時候依然緩緩的舔過肉棒,再輕輕的將龜頭含了進去。
我不由的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
沒想到時間隔了這麼久,歐曼依然記得我最喜歡的口交方式。
我激動的一把將她抱起,走到床上,將她雙腿架在肩頭,緊閉的陰唇因為興奮微微的張開著,不斷的流出清亮的汁液。
我低頭舔了過去,一小撮稀疏柔順的陰毛不時的刮弄著我的鼻尖。
嫩滑的雙腿隨著她的呻吟聲一下一下的夾著我的頭,提醒著我那處才是她最舒服的地方。
藏在深處的陰蒂探出了頭,我看著全身緋紅的歐曼,嘿嘿一笑,張口就含住了。
「啊!不要!」
口中說著不要,可雙腿已經勾住我的脖頸用力壓著,小屁股不停的向上抬著,好讓我含弄更方便。
揉捏著自己雙乳的手,一把拉著我的手就附上翹乳,我用力的捏著,拇指不斷的逗弄那挺立的乳尖。
歐曼越來越興奮,猛地松開雙腿,將我整個人都拉了上去,同我深吻了下。媚聲說道:「我要。」
「要甚麼?」我逗弄她道。
「我要老公的大肉棒。」歐曼親吻了我下嬌聲的輕呼。手指捻著我炙熱的陰莖就抵在陰道口處。
「我要老公的大肉棒。」
我腰部用力,分開那道輕咬著我的口子,向內插去。
「等等!」歐曼突然皺著眉面帶痛苦的說道,「慢點。」
「怎麼了?」我奇怪的問著,龜頭似乎遇到一點抵抗,可依然沒停,用力的插了進去。
「啊!好痛。」歐曼不由的痛呼一聲。
我急忙退了出來,關切的問她怎麼回事。兩人低頭看了看胯下。我靠!見血了。各了幾個月,第一次乾歐曼,歐曼居然流血了。
「我好像又被你破了一次。」歐曼忍著痛奇怪的說道。
靠!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居然能連破兩次自己老婆的處女膜。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再次將她壓在身下,插了進去。
「真的假的,居然能破兩次老婆的處女膜。看來得叫小芸來檢查下了。我輕一點啊!」我取笑道。
「討厭。輕一點啦」
一點一點的抽插,一點一點的深入,感受著內裡波浪般緊握的感覺,很快抵在內裡的軟肉上,試著再頂的深一些。
「啊!頂到了,你還頂,想頂進去麼?」
「何止呢,我就恨不得整個人都頂進去。」
話雖如此,我開始小幅度的不停觸碰著那處軟肉。
歐曼很快就迷失在性慾的海洋里。
呻吟聲一聲高過一聲。
會咬人的小口子不斷的咬著我的陰莖,越來越緊,讓我的抽插困難了不少。
「要到了,要到了。」歐曼高叫著,雙手雙腳緊緊的夾住了我,一股熱流澆打在龜頭上,陰道口一陣緊夾,渾身如篩子般一陣顫抖。
我用盡全力的大力抽插,讓歐曼的叫聲更加狂野,直到她無力的癱軟在床上。
正要抽出陰莖,歐曼如溺水般的輕柔說道「別,別出去。」
我爬在她身上,陰莖緩緩的在抽動,靜靜的等待歐曼復蘇。
歐曼睜開眼,將我的頭拉了過去,深吻了起來。
「我好舒服,好幸福!」
「那再舒服,再幸福點」我調笑道。
歐曼閉著眼甚麼都沒說,只是緊緊的摟著我,我再次大力的抽送起來。
整整三次,歐曼來了三次高潮,我才終於射了進去。
側臥在她身邊,大手在她曼妙的身體上輕撫,帶起她一陣顫動。
良久,回復過來的歐曼,吃力的趴進我懷裡。
「對了,你們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啊?怎麼突然都昏了過去?這麼久才又醒來?」
雲雨過後,我一邊撫摸著歐曼光潔的背部一邊問道。
「不知道呢,就記得在商場里被你使壞,高潮過後也不知怎麼了就睡著了。後來發現怎麼都醒不了,越睡越沈。」
歐曼閉著眼慢慢回憶道:「有時候能斷斷續續的聽到你說的話,有時候能聽到雪梅姐姐的話。可更多的時候是寂靜,甚至有段時間就覺得自己快死了,可總是在惦記你,不知道你過的好不好,不知道你會不會又被甚麼給氣到了,不知道你會不會又衝動的傷害自己。」
歐曼述說著,指尖在我手掌心上那淡淡的傷口處觸碰著。
我緊緊的將她摟進懷裡,不需要說些甚麼感人的話,只有緊緊的摟著她。
「後來呢?你不知道,我都急死了,再不醒我就不活了。今天突然見到你醒了真的嚇了我一跳。」
「我才不信呢,你個沒良心的。」
歐曼口中說著不信,還掐了我一下,可臉上滿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