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令人欲罷不能的出軌
週二清晨,七點半。
微涼清冽的深秋晨曦斜斜穿透主臥的雙層白紗簾,在大理石飄窗與凌亂的真絲床單上切出一道道明澈的光斑。
空氣里,還隱隱殘留著昨夜多度激戰後未曾徹底散盡的石楠花與橙花體香。
林沁從沈睡中幽幽轉醒。
剛剛撐起半邊身子,渾身上下的每一寸骨頭縫里,便毫無保留地泛起了一陣前所未有的酸軟與充實。
被子滑落至腰際,露出她那一身欺霜賽雪的滑膩冷白皮。鎖骨處、雪脯上方,甚至柔嫩纖細的後腰軟肉上,都星星點點地泛著幾處淺淺的淡紅吮痕。
然而,與身體的散架酸軟形成鮮明反差的,是林沁那張未施粉黛的絕美鵝蛋臉——
雙頰透著如初綻桃花般的天然血色,眼波流轉間水汽氤氳,眼角眉梢盡是成熟少婦在被徹底澆灌滋潤後才會流露出的水潤嬌艷。
三次。
整整三次!
陳墨幾乎是發了瘋一般將她抱進主臥大床,在那張寬大的席夢思上,以「鐘亦馳」這三個字為刺激代號,不知疲倦、堅硬如鐵地整整要了她三次!
那是結婚整整三年來、乃至從大學同居戀愛至今,在陳墨被高壓掏空之後絕無僅有的神跡!
事實勝於雄辯。
被窩里殘留的泥濘與腰腹深處的充實感,無情地撕碎了過去大半年來的全部猜疑——
陳墨的生殖器官沒有任何器質性壞死,海綿體的供血功能健康強悍得驚人!
他所有的疲軟滑出、所有的無能為力,徹徹底底就是神經閾值被燒到了天花板,唯有「將深愛妻子推向優質單男」的病態刺激,才能將他的雄風徹底喚醒!
這一殘酷而荒誕的生理確證,如同一滴濃度超標的強效溶劑,將林沁心底對於「引入第三者」的最後一道道德防禦,無聲消融殆盡。
如果這真的是唯一能拯救深愛丈夫、維持這個家庭性福的解藥……
身為妻子的她,還有甚麼好繼續抗拒的呢?
……
「咔噠。」
主臥獨立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被拉開。
換上一身整潔深色衛衣的陳墨擦著濕發邁步走了出來,眉宇間容光煥發,眼底深處的陰霾早已一掃而空。
更衣鏡前。
林沁正微仰著雪白的天鵝頸,慢條斯理地扣著一件淺杏色法式飄帶真絲襯衫的貝母紐扣。
下身是一條剪裁考究的高腰深灰色鉛筆裙,將那截不足盈握的細腰與挺翹豐滿的蜜桃雪臀勾勒得恰到好處。
陳墨放輕腳步走上前,自自然然地伸出雙臂,從身後環扣住了林沁柔軟溫熱的柳腰,下巴抵在她發燙的頸窩里親暱地蹭了蹭。
鏡子里倒映出一對極為登對的體面璧人。
昨夜被徹底餵飽、通體舒泰的林沁順勢向後倚進陳墨堅實的懷抱里。
她轉過身,一雙柔嫩白皙的柔荑輕輕環住丈夫精瘦的後腰,仰起那張明眸皓齒的俏臉,眼角掛著狡黠而甜膩的淺笑,嬌滴滴地撒嬌發嗲:
「老公……你昨晚好猛呀……折騰了人家整整三次,我現在腿肚子都還在打顫呢……不過,人家真的好喜歡。」
陳墨心頭一陣狂喜,用力收緊了手臂,低頭在妻子嬌艷欲滴的粉唇上用力啄了一記:
「老婆,我也愛你……多虧了你肯點頭答應我,才讓我重新找回當男人的感覺。」
林沁任由他摟著,美眸深處卻在此刻悄然掠過了一絲極度幽微的審視。
她微微揚起精緻的下巴,看似不經意、實則帶著試探底線的靈魂拷問:
「不過老公……既然昨晚只要在床上喊喊名字、把你當成他,你就能硬得像塊鐵一樣……那現實里,還有必要真讓我去聯繫人家嗎?」
林沁直視著陳墨的雙眼,唇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淺笑:
「萬一……萬一我真的和他在線下接觸了,愛上他了怎麼辦?你就不怕我真的變心、跟著別的男人跑了嗎?」
「轟!」
聽到「真跟他走了、變心跟人跑了」這幾個字眼的瞬間——
陳墨臉上的狂喜驟然僵死!
整條脊椎骨猛地一繃,喉結劇烈上下滾動,眼底深處毫無預兆地閃過了一絲極其真實的男性恐慌與刺痛!
身為一個將林沁視若神明的純愛丈夫,他比誰都恐懼真正失去這個女人。
鏡子前的空氣徬彿凝固了整整兩秒鐘。
陳墨死死盯著妻子那雙清澈透亮的美眸,胸口劇烈起伏。
然而,在極致的恐懼之後,那股早被極端性癖徹底扭曲的病態亢奮,卻如決堤的山洪般再次將殘存的理智生生吞沒!
陳墨深吸了一口氣,嘴角泛起了一抹帶著自嘲與狂熱的病態精芒,低沈而沙啞地吐出了自白:
「老婆,我之前說過了,決定權完全在你手裡。我們在一起整整七年,我相信你對我的愛;但如果……如果你真的被別人吸引、真的跟他走了……那也全怪我自己沒用,怪我有這個病。」
陳墨自嘲一笑,眼神閃爍著病態的狂熱:「那到時候……咱們就當最好的朋友。只要你偶爾回來看我,坐在我旁邊……詳細告訴我你是怎麼被他按在床上操的……就行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拍打聲,在主臥里驟然炸響!
林沁揚起白嫩的手掌,在陳墨結實的胸膛上沒好氣地狠狠拍了一記!
「噗嗤……」
原本滿室緊繃的倫理對峙,在這一秒被林沁一聲氣極反笑的嗤笑聲徹底擊碎!
她整張欺霜賽雪的俏臉燒成了一片冷艷的緋紅,美眸圓睜,羞惱地啐罵出聲:
「呸!不要臉的大變態!整天腦子里就知道胡說八道!懶得理你,我上班去了!」
林沁一把推開陳墨,抓起玄關櫃上的托特包,踩著七釐米的黑色細高跟款步出門。
防盜門在身後「咔噠」落鎖。
站在電梯前,林沁輕輕撫了撫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
雖然嘴上罵得凶狠,但心頭那塊懸掛了整整三天的萬鈞巨石,卻在這一刻奇跡般地徹底落地了。
丈夫的底線與變態程度已經展露無遺,而她在這場婚姻遊戲里,不僅拿到了免死金牌,更握緊了絕對的主動權。
……
上午八點五十分,望京某跨國企業甲級寫字樓18層。
初秋明朗的陽光透過雙層隔熱落地窗傾瀉而入,在地毯上勾勒出一道道明澈的光束。開放式辦公區內回蕩著平緩有致的鍵盤敲擊聲,茶水間瀰漫著危地馬拉現磨咖啡豆的醇厚焦香。
林沁坐在靠窗的人體工學椅上,面前的雙屏顯示器正亮著季度合規底稿的Excel表格。
她深吸了一口氣,淺杏色的真絲襯衫在胸前微微起伏。
林沁從托特包里拿出那部白色的私人iPhone,指尖微緊,點開了綠色的微信界面。
在搜索欄內,她遲疑了整整三秒鐘,最終敲下了那個塵封多年、甚至早已被設置了消息免打擾的大學社團老群——【法學與合規聯合辯論社】。
這是大學時代法學院最大的學術社團群,裡面沈睡著數百個早已斷代的名字。
林沁點開群成員列表,修長的手指快速滑動著那一排排頭像。
終於,在滑過上百個僵屍賬號後,她的目光精准定格在了一個帶有黑色極簡幾何構圖的熟悉頭像上——鐘亦馳。
距離大學畢業已經過去了整整六年。
當年畢業前夕,為了向陳墨證明自己的清白與忠貞,林沁當著陳墨的面刪除了鐘亦馳的所有私聊聯繫方式,只在這個幾百人的龐大死水大群里留下了冰冷的僵屍列表。
看著那個頭像,林沁的心臟毫無預兆地開始瘋狂失速!
耳根後方瞬間騰起了一層滾燙的薄霧,握著手機的青蔥玉指抑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大四畢業前夕鐘亦馳送的那把長柄黑傘、雨夜裡從容微笑著的挺拔側影、昨夜陳墨在耳邊一遍又一遍逼問的瘋狂名字……
無數記憶碎片如狂潮般倒灌進腦海。
指尖在屏幕上方懸停了整整五秒鐘。
最終,林沁貝齒輕咬下唇,長長吐出一口顫音,指尖堅定地戳進了個人主頁,按下了【添加到通訊錄】:
在驗證備注框里,她輸入了八個字:
【林沁。學長,好久不見。】
點擊發送!
「嗖。」
屏幕中央彈出了一個灰色的系統提示:【好友申請已發送】。
林沁像做賊心虛一般,飛速按下電源鍵鎖死屏幕,「啪」的一聲將手機整部反扣在大理石桌墊上!
她整個人脫力般靠在人體工學椅背上,胸脯急促起伏,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滾燙而戰慄的濁氣。
主動邁出這一步,讓她這具守舊了二十八年的靈魂,產生了一種觸電般、近乎破戒的眩暈快感。
……
然而,還沒等林沁紊亂的心跳徹底平復——
「林沁姐!」
一道帶著陽光朝氣與微喘的聲音在工位旁驟然響起。
林沁心頭猛地一跳,做賊心虛般迅速收攏裙擺坐正身姿。
一抬頭,二十六歲的新男同事周銳已經小跑著停在了工位旁。
大男孩淨身高足有一米八二,寬肩窄腰,寸頭利落,白淨帥氣的臉上掛著標誌性的燦爛笑容,額角還沁著一層薄薄的細汗。
周銳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兩個星巴克紙杯,將其中一杯溫熱的咖啡輕輕擱在了林沁的桌角:
「姐,我剛才下樓順路買咖啡,剛好碰上APP搞活動買一送一!我一個人喝不完兩杯,就順手給你帶了一杯無糖脫脂燕麥拿鐵,還是熱的,你趁熱喝!」
大男孩笨拙地找著藉口,耳根後方紅得像要滴血,眼中那股毫不掩飾的崇拜與愛慕幾乎要溢出來。
看著那杯散髮著濃郁奶香的熱拿鐵,看著眼前這個為了掩飾殷勤而笨拙找藉口的帥氣男孩——
林沁原本緊繃的心弦,在這一瞬間化作了一抹明媚燦爛的淺笑。
換作三天前,她定會微笑著搬出控糖或者職業邊界禮貌回絕;
然而在此刻,在經歷了暗網洗禮、單男博弈與昨夜三次狂歡的生理確證之後——
林沁款款伸出柔荑,指尖極其自然地接過了那杯溫熱的咖啡,美眸彎成了動人的月牙:
「哇,剛好嗓子有點乾呢。謝謝你呀周銳,太貼心了。」
接遞之間,林沁溫涼柔軟的指尖再次似有若無地掃過了周銳乾燥的大手。
周銳喜出望外,興奮得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撓了撓頭又殷勤地聊了兩句才滿面春風地回了工位。
……
周銳走後,工位重歸安靜。
林沁端起紙杯,輕輕掀開杯蓋,低頭小口抿了一下溫熱醇厚的燕麥奶泡。
甘甜微苦的滋味在舌尖緩緩暈開。
林沁靠在椅背上,美眸微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了斜後方周銳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上。
年輕、陽光、充滿朝氣、眼神純粹乾淨……
腦海中,周日陸燃那具精悍扎實的公狗腰、昨夜顧承身上霸道醇厚的雪松冷香、以及剛剛發送申請的鐘亦馳,突兀地交織成了一片光怪陸離的雄性圖景。
而在這一秒,心底最深處,竟然毫無預警地浮現出了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荒謬絕倫的念頭:
「其實……周銳這麼年輕陽光、身材又高大乾淨,好像……也很不錯呢?」
念頭划過腦海的瞬間,林沁微微一怔。
若是換作三天之前,但凡腦子里閃過哪怕一秒鐘這種對非丈夫男人的非分雜念,自矜保守名節的林沁定會嚇得臉色煞白、狠狠自責自省;
然而在此時此刻——
面對自己這股荒唐放浪的雜念,林沁不僅沒有感到半點恐懼與惡心,反而只是輕輕捧著溫熱的咖啡杯,嘴角泛起了一抹帶著自嘲、微醺與隱秘釋懷的淺笑。
她垂下眼簾,看著倒映著自己嬌媚容顏的咖啡微光,自言自語般低聲喃喃自語:
「林沁啊林沁……你真的是徹底墮落了呢……」
……
她端起紙杯,小口啜飲著溫熱的燕麥奶泡,美眸微闔,唇角還掛著方才那句「你真墮落了」自嘲過後的極淡笑意。
「嗡!嗡!」
就在這一秒,反扣在大理石桌墊上的手機,毫無預兆地劇烈震動了兩下!
馬達摩擦著皮革桌墊,發出低沈短促的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