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同意了
深夜十點四十五分。
深秋夜半的寒意已經徹底侵透瞭望京的高空。北風嗚咽著刮過大廈外牆,在隔音極佳的斷橋鋁落地窗外拉出微弱的呼嘯。
地下二層地庫,黑色電車的車門無聲滑開。
陳墨從駕駛座上下來,手裡拎著沈重的電腦雙肩包,整條脊椎骨緊繃得像是一根拉滿的弓弦。
在工位上的最後兩個小時里,他幾乎是在烈火烹油的煎熬中度過的,顧承在傍晚七點整準時發來了戰報簡報:
【墨哥,手牽到了,自願進門。】
【但客廳沙發上我推進太急,被她拼死推開了。合謀算計的事,被嫂子當面徹底撕破了。】
當看到「合謀算計被當面撕破」這幾個字時,陳墨的頭皮瞬間麻得幾乎要炸開!
「叮。」
電梯直達高層,門緩緩滑開。
寂靜狹窄的入戶走廊里,只有消防應急指示燈泛著幽綠的光澤。
陳墨走到自家加厚的鑄鋁防盜門前,手心裡浸滿了冰冷的冷汗,握著鑰匙的指尖抑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他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抬起食指,按在了密碼鎖的指紋識別區上。
「滴滴滴——咔噠。」
鎖芯彈開的機械回彈聲在死寂的深夜顯得格外刺耳。
陳墨推門而入,屏住了呼吸。
然而……
預想中滿室狼藉的行李箱、撕心裂肺的哭鬧或是冰冷刺骨的對峙,統統沒有發生。
玄關頂端那盞柔和溫暖的聲控暖燈應聲亮起。
玄關鞋櫃旁,一雙乾淨整潔的軟底男士棉拖鞋整整齊齊地擺在腳邊;
空氣里沒有半點火藥味,反而飄散著一股清幽甜美的橙花香氣;
目光越過玄關門廊望向客廳——開放式西廚的大理石島台正中央,那束嬌艷欲滴、盛放舒展的弗洛伊德粉雪玫瑰正靜靜端立在微光之中,旁邊整齊擺放著那份被林沁簽收回來的牛皮紙保密文件袋。
整棟兩百平米的大平層公寓,安靜、整潔、井井有條,徬彿傍晚那場驚心動魄的背叛與侵犯根本未曾發生過。
「噠、噠。」
輕柔微弱的拖鞋聲在實木地板上響起。
穿戴整齊、換上一身淺粉色真絲長款居家服的林沁款步從主臥走了出來。
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用一枚珍珠發夾隨意輓在腦後,露出欺霜賽雪的天鵝頸。她臉上未施粉黛,眼角周圍雖然還帶著幾分極淡的微紅浮腫,但神色平靜溫潤,宛如深潭。
「回來啦。」
林沁走到玄關前,唇角微微牽起一抹極盡體貼的柔和淺笑。
她極其自然地上前,伸出一雙溫軟白嫩的柔荑,從陳墨發僵的肩頭接過了沈重的電腦雙肩包,順手掛在了一旁的實木衣架上。
緊接著,在陳墨近乎窒息的錯愕注視下——
林沁微微仰起精緻的鵝蛋臉,伸出一雙柔軟的玉臂,極其依戀、極其順從地,輕輕環抱住了陳墨結實微僵的腰身!
她將那張溫軟發燙的絕美嬌靨,順勢貼進了陳墨帶著秋夜寒意的胸膛上,聲音細軟而疲憊:
「這麼晚才回來……加班辛苦了,老公。」
這種出人意料的克制、反常至極的溫順與體貼,讓做賊心虛的他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但緊接著,懷中溫軟馨香的嬌軀、隔著輕薄真絲面料傳遞過來的驚人彈軟與體溫,卻像是一劑烈度超標數倍的毒藥,瞬間引爆了他體內壓抑了一整晚的病態慾火!
沒有哭鬧!
沒有提離婚!
甚至在當面撕碎合謀之後,依然像周日晚間一樣主動迎上來溫存投懷!
愧疚、狂喜、病態的掌控欲與無與倫比的征服感,在陳墨腦海中轟然炸裂成了一片璀璨的多巴胺焰火!
……
「小沁……老婆……」
陳墨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生鐵!
他甚至連腳上的皮鞋都顧不上脫利索,反手重重甩上防盜門,長臂一撈,一把攬住林沁那截柔軟纖細的細腰與修長膝彎,乾淨利落得將整個人橫抱而起!
「呀……」
林沁低呼一聲,雙手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陳墨大步流星衝進客廳,沒有走向主臥,而是帶著一股近乎瘋狂的宣洩慾望,一把將身段曼妙柔軟的妻子順勢推倒在了寬大柔軟的深灰色真絲布藝沙發之上!
「刺啦——」
厚重的羽絨沙發墊劇烈凹陷!
正是傍晚時分顧承將林沁按倒的同一位置!
陳墨連身上的衝鋒衣外套都顧不上脫,滾燙沈重的雄性身軀攜帶著驚人的壓迫感,毫無保留地覆蓋壓制了上來!
「唔……」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甚至帶著一絲近乎求饒的瘋狂與粗暴,狠狠砸在林沁白皙修長的天鵝頸、泛紅的眼角、以及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粉唇之上!
林沁沒有推拒。
她任由陳墨的大手解開真絲睡衣腰間的系帶。
修長滾燙的大手熟練地掀開衣襟,毫無阻礙地覆上了那一對傲人挺拔、天然飽滿的36D雪乳!
「唔嗯……哈啊……」
整團驚心動魄的雪白軟肉在男人指縫間被肆意擠壓揉捏,指腹更是粗暴發狠地反復捻弄著那兩枚早已充血挺立的敏感紅珠。
與此同時,陳墨的另一隻大手徑直滑入寬松真絲居家褲的腰頭,穿過輕薄如蟬翼的絲質內褲邊緣,直接滑入了修長大腿最深處——
指尖探入的瞬間,滾燙、泥濘、泛濫成災!
即便經歷了傍晚的驚魂反撲與數個小時的平復,那處脆弱的花核與泥潭,依然在異性體溫的刺激下,不可自控地發出黏膩濕潤的「咕唧」聲響!
林沁微微仰起修長的天鵝頸,閉著雙眸,修長的長腿順從地向兩側微微分開。
鼻腔里溢出斷斷續續、甜膩撩人的嬌喘呻吟,出人意料地全然接納了這場侵犯與求歡。
然而……
就在這具極品熟美肉體本能迎合沈淪的間隙,林沁那雙在陰影中微闔的美眸里,卻沒有了往日面對情慾時的嬌羞與混沌。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執掌跨國合規審計的冰冷清明。
火候已然徹底成熟!
見妻子身體如此誠實動情,陳墨停下了狂亂的親吻,埋首在她滾燙充血的耳廓旁,一邊喘息著撫弄那汪泛濫的春水,一邊近乎卑微、近乎癲狂地拋出了最後的攻心攤牌:
「老婆……對不起……我真的很愛你,我這輩子只要你一個女人……」
陳墨的聲音發顫,帶著眼淚與病態的亢奮:
「可是……你也看到了,我的神經早就病入膏肓了……我只有看著我深愛的女人被別的優秀男人佔有,我的神經才能興奮,才能硬起來……」
「小沁……求求你……求你幫幫老公好不好……求你幫幫我……」
……
客廳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只有茶几旁掛鐘平穩單調的滴答聲,以及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粗重呼吸。
聽著身上這個深愛了七年的男人如此露骨、如此卑微、將全部尊嚴踩在腳下的病態哀求,林沁原本微閉的雙眸緩緩睜開。
淚水順著她的眼角無聲滑落,在真絲靠墊上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但那雙秋水美眸的深處,卻再也沒有了驚慌與迷惘。
林沁抬起那雙白嫩纖細的雙手,溫柔而堅定地撫摸著陳墨被冷汗浸透的臉頰,任由丈夫的大手在自己的雪胸與私密深處游移撫弄。
朱唇輕啓,聲音低沈、平靜,卻字字如千鈞巨石般砸在死寂的客廳里:
「陳墨……我也愛你。」
林沁深深吸了一口氣,貝齒輕咬下唇,下巴微揚,吐出了反客為主的終極通牒:
「但是……如果真要走這一步……」
「人選必須由我親自來挑!」
「整個局面,必須由我說了算!!」
轟——!!
這兩句斬釘截鐵的宣告,如同一記九天神雷,瞬間在陳墨混沌狂亂的大腦里轟然引爆!
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