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終來歸
況且周星彩她們早已啓程,再晚也會讓她們擔心。
鐘銘行過禮,獨自向南邊飛了。
南宮瑤站在原處,見鐘銘離去的身影變得和豆點一般大小直到看不見。
心裡感懷之余,卻暗暗舒了口氣。
修行高深則覺日月如梭,百年千年亦是彈指一瞬。
但鐘銘這般年紀,也只堪堪算得毛頭小子,一別一歸,對著汜水宗的景象莫名有些感慨。
早在控制住周素衣的第一時間,鐘銘就把她連帶著其他三人囚在了無人可循的地方。
樞機對外的解釋是長老閉關,代行管理全宗事宜。
這理由當真無懈可擊,畢竟一個修為高深的修士,閉關幾十年也不足為奇。
新的樞機拿到了汜水宗的權利,自然也為庶傳的弟子們提供了施展抱負的渠道和舞台。
另一方面,嫡傳的傳承也沒斷絕。
樞機若想在十大宗面前站得住腳,也不能推翻宗主這桿大旗。
但至少,汜水宗仍舊展現出了許多新的面貌。
鐘銘的生活沒有受到太多影響,對周素衣的報復已經讓他滿意,真要取她性命對汜水宗有害無益,而且搞得自己有殺母奪女的嫌疑。
過完通靈堂那一遭爛事,鐘銘這幾天也在休養,連打坐修行都少了。
當然,說是修養,其實就是在小院子裡面逍遙取樂。
畢竟美姑娘的身子,怎麼也是玩不夠的。
若不是周圍布下了隔音陣,這可真是會被人聽了去的。
「哥哥,你要抱著我,便只許親我……嗯嗯,親其他人算甚麼。」
余欣趴在石桌上,被鐘銘從後面攔著腰,鐘銘歪過頭,嗦著秦蘭馨的左邊櫻桃。
余欣嘟著嘴,想讓鐘銘專心操自己。
可鐘銘還是不為所動,下面還在余欣的穴里狠狠的鑿了兩下。
「你是故意逗我的,對吧?那小丫頭片子的胸都沒我大,你不吃我的吃她的。」
余欣算不上爭強好勝,但鐘銘這是成了心逗她,這讓她的好勝心一下上來,畢竟比奶子,她一定不會輸給秦蘭馨。
秦蘭馨得意的拍拍胸部,挑釁意味不言自明。
但她忘了,真正得吃的,還是余欣。
沒多久,操夠了的鐘銘開閘放水,把余欣的花房射的滿滿當當。
這些精液不會流出,全做了余欣修補的養料。
鐘銘放下二女,任她們面色潮紅的休息。
當然先前的醋味可沒消散,秦蘭馨和余欣死死的盯著對方。
「走,去屋裡。」
「胸小的傢伙,誰怕你。」
簡單兩句話,余欣就跟秦蘭馨摟著進了裡屋約戰,至於裡面傳出的是磨豆子還是擦櫻桃,反正聲音不小就是了。
善後的事情她們自己會做,做不來也有人幫忙,要麼是他,要麼是路可心或李君玉。
至於周星彩和劉雪瑩?
她們只會說「自己搞得自己收拾。」,順便提醒她們今晚侍寢。
她們進屋,鐘銘空出來的肉棒就被路可心吞入了口中,那些沒射盡的和粘在棒身上的殘精也就跟著進了她的肚子。
等到路可心唇舌靈動的掃遍每一寸角落,吐出來的就是一根晶瑩剔透,被清理的乾乾淨淨的肉棒。
「師弟,前段日子辛苦了。」
鐘銘搖頭道也沒甚麼,至少人能回來,比甚麼都強。
「我以前真的連命都能賭上,這點困難還嚇不著我。」
「但師弟多為我們考量,遇到艱險,不妨多讓我們分擔些許。對壘宗主也好,解救鳳凰也罷。你總是把我們支開,自己面對這些。人非鐵石,怎能不怕。」
路可心抱著鐘銘,打心裡不願他再犯險。
「佳人可貴,可心不想你有甚麼閃失。且這伏仙印在,我們既有主奴名分,遣用也合天意。」
話到如此,鐘銘也只好應下。既是安美人之心,也能順理成章的轉開話題。
「不知是這奴印還是怎的,我的路姐姐看著這麼溫巧,怎麼一讓我進去就這麼媚骨天成?」
將美人攬在懷裡,鐘銘那逗弄的心思便想春日的泉水般難以打住。
畢竟路可心這般反差,大抵是從李君玉或秦蘭馨那邊學的。
但路可心聽鐘銘一問,當即欲言又止,半天下去也只是埋在鐘銘懷裡,默不作聲。
很明顯,鐘銘說錯話了。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怕你多慮,想逗你一樂。」
「你若不願說,我便不問。可心姐你這般好,甚麼樣我都喜歡。」
美人起先沈默,而後雙手擎在胸前,顯然有些猶豫與不安。
但仔細想想,想說的只是羞於啓口,算不得甚麼傷天害理不可說的。
這才開口:「是些和師弟相知相戀前的往事罷了,只是舊情成恨,我也不記得多少了。」
「不記得,還是怕我生氣?與我說來,莫要一人受著。」
若說鐘銘傻笨,被他慘坑的那些人絕對不認同。
路可心語氣措辭間那隱隱的舊事心傷,怎麼逃得過鐘銘的眼睛。
甚麼原因,自然也不難猜。
在鐘銘眼裡這事不大,可路可心親自說,與他點破本質上可就截然不同了。
路可心終究是對往事不願多提,回他也很隱晦:「可心與妹妹們不一樣,未與君相遇,便已有過。那人稍有癖好,錯付春心的可心習得不少房術,是故……」
一切在此明瞭,鐘銘相比趙盛,可謂是天地之差。
路可心越愛鐘銘,對趙盛的態度也就越差,而對趙盛的態度越差,也就對自己當初的錯付越後悔。
鐘銘小小的問題,不經意間又勾出了她的心傷。
「世事無常,難有可預想之事。而我相比他,有甚麼不及之處?」
「沒有。」
「所以,何必擔心我不悅?恰恰相反,若你被心事所累,不願與人訴說。我才因看你憂心而一同憂心。」
見鐘銘堅決,可心這才說了。
她和趙盛的經歷本不複雜,可心十七之年,在修行之地初遇趙盛。
趙盛見路可心容美衣華,便動了追求之念。
趙盛雖為人不好,但其能力在一眾弟子中算是出色。
因此在日後順利的吸引了她的注意。
懷春的少女情字為大,沒多久就打定主意跟了趙盛。
不料林芳閣反對,但這事林芳閣本做不了主,讓她們私自結侶了。
為此還氣到了林芳閣。
要了她的身子,大抵是快十八那年。
但路可心當時年少無知不識人,他們的關係沒能長久。
不知是趙盛變心還是壓根沒打算長久,結侶後的可心從趙盛身上感受到的除了對她的佔有與支配欲外,最初的那種感覺卻越來越少。
直到後來他溝通邪宗,徹底把她當成雜物拋棄。
「先食黃蓮,後飲甘糖。回味更覺苦澀。可心如今滿足,至於暗小傷懷,自當不在心頭。」
鐘銘把路可心抱的更緊,他想讓路可心明白,自己是有依靠的,她一輩子都可以相信鐘銘,從他身上尋歡,從他身上解難。
「若說我也不貪圖你的美麗、你的身體。那是自欺欺人,那是騙你真心。我要你的全部,你的心意,你的愛。包括那人渣要你滿足他癖好學的亂七八糟。但我要你主動給我。我是你的男人,你的奴主,你永遠都不會危險的保證。你再也不會錯付了。」
這是他的誓言,也是他為人的准則。對於鐘銘來說,作為渣滓的活,不如去死。
路可心感動的眼淚難控,忘情的和鐘銘親在了一起。
但意外總是不期而至,劉雪瑩突然從外面飛了進來。
「苦厄之地那邊,有情況了。」
說回通靈堂這邊,南宮瑤前幾日去了昔日的梧桐里,將先前用鏡中人之術保護的鳳凰殘魂歸入山川。
借著涅槃的力量將她們與靈脈融合,假以時日復興鳳凰一族。
恰在她完成之時飛鳥來書。
南宮瑤解開一看,只寫著一行小字。
【宗主蘇醒,請速來歸。】
於是南宮瑤一路緊趕,到了宗主大殿。
南宮蘇剛醒,人還很虛弱。
長老們陸續趕到,但沒靠太近。
此時尚有醫師照料,尤其是藥師殿弟子許翠鳴,早早攔住眾人。
畢竟南宮蘇的傷勢沒有徹底好轉,太亂會讓她有負擔。
等到南宮瑤剛飛下雲端,落地就看見了躺在床上的蘇。
「蘇,你怎麼樣?」
「我沒事,你被打了一遭,現在怎生龍活虎的?」
南宮蘇的臉上還有血色,這至少沒讓瑤太擔心。
而周圍的長老們剛才太激動,忘了告知南宮瑤涅槃的事情,這才趕緊補上。
而聽了這一消息的蘇也很激動,撐著從床上坐起。
「你真的?涅槃重生了?」
或許這不是詢問,紅髮火紋,離火之氣。這都是很明顯的涅槃鳳凰的特徵。南宮瑤應了一聲,上前抱著蘇讓她安心。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我和瑤單獨說點話。」
眾人應下,紛紛走了。等到這屋子除了蘇瑤沒有第二個人時,蘇開始問她哪裡有傷。
「放心了姐,我要是還有傷,能這麼生龍活虎的嗎?」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通靈堂還好吧?」
「好,妖王退兵,事情都打理好了。」
「好了就行。」南宮蘇默道一聲,而後話鋒一轉,臉上的笑瞬間冷了下去。
「南宮瑤,該和我好好解釋了吧。你肚子那顆蛋,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