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初嘗歡
「前輩?你知道這個?」
南宮點頭道:「知道的不多,因為這東西曆史太悠久了。值得符籙仙人親手毀去的作品,也是後世拼了命也要復原的禁忌之物。沒想到,你居然搞成了。」
「對不起前輩,關於你的印記,我會想辦法的。」
鐘銘正欲起身卻被鉗住手腕被南宮瑤跨在下面,南宮瑤此刻的樣子全是情迷了眼。
「事已至此,先做愛吧。」
雖然美人投懷送抱是不錯,但鐘銘不願意乘人之危。他一再告訴南宮瑤現在的情況,南宮瑤反倒越不以為然。
「瞎說,我現在清醒的很。我就是逼癢了想找男人了。先操了再說。」
鐘銘穿的不多,撐不住南宮瑤幾下扒拉。不想就這麼稀裡糊塗就範,鐘銘默念一聲心決隨後一根手指點在南宮瑤額頭上。
「封宮靜心。」
就這麼一點,南宮瑤眼神瞬間清明下來。猴急的抓褲子的手也停頓了下。鐘銘忙輸口氣詢問:「現在好些了嗎?」
「好些了。」
「心裡的燥熱感還有嗎?」
「沒了。」
鐘銘暗自慶幸,自己伏仙印還是能控的住奴仙子的情慾的。要不然南宮瑤真的可以給自己辦了。
「還想做愛嗎?」
南宮瑤遲疑了會兒,在鐘銘放鬆警惕時猛地拉走了鐘銘的褲子,讓他那許久沒開葷的大棒重見天日。
「想!」
有那麼一瞬,鐘銘都懷疑自己的伏仙印是個殘次物。驚訝的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怎麼?這會可是一點乾擾都沒有的真心話。你不高興嗎?」
被表真心,鐘銘總歸是高興的。
但眼前的並非尋常修士,他不得不顧慮得失。
至少惹到南宮蘇,他再能耐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他也有個搞不懂的,看看旁邊的幾個。
都一臉「自己的桃花債自己還」的樣子。
「那南宮前輩,咱也沒個長處。」
「哪兒沒長處了,這不就很長嗎?」
南宮瑤挑逗一下,隨即握住了鐘銘挺拔張揚的肉棒,挑釁的在自己的小門戶上刮了幾下。
可這不刮還好,一刮就差些坐不住,險點就摔在鐘銘身上。
鐘銘見了不由得嘀咕一句:「原來前輩還是處子啊。」
「怎麼?我就是看上你了。那些虛頭八腦的談情說愛屁用沒有。鳳凰!就是愛上了就一輩子賴著的。」
「不能這麼說啊前輩,可心師姐當初連愛都不相信了,我可真是就這麼讓她恢復來的。」
聽鐘銘這麼說,角落的路可心臉微不可察的紅了下。羞聲不讓鐘銘繼續往下說。南宮瑤輕哼一聲,再次對準了二人的性器。
「嘴上這麼克制,下面不還是這麼想要我的身子?而且玄鳥啊,你的身體好熱呢。」
那夜鐘銘離火滿身,從體內溢出到南宮瑤身體里的不過半數。
剩下一半仍在鐘銘體內,現在與南宮瑤共鳴,讓鐘銘身體變得燥熱。
離火束縛在經脈內,鐘銘感受不到,但與他肌膚相親的南宮瑤卻體會真切。
隨著南宮瑤一寸寸下坐,守護她貞潔的那圈膜隨之破碎。
被鐘銘破處的疼非同小可,哪怕不是處子的路可心,在初次雲雨時也被攪碎了原本的貞膜破片——鐘銘那根巨大的肉槍對處女膜的破壞力遠超普通男人。
撕裂之痛自然會讓南宮瑤叫出聲來。
可這聲痛叫不只是破處之痛,更多是鐘銘的下體被離火加熱的如同烙鐵。
「好燙!你下面好燙!」
蜜道被烙的痛苦讓鳳凰也繃直了身體,最後甚至反弓過去。
裡面泉眼般分泌出穴水,以至於結合處冒出絲絲蒸汽。
鐘銘見她有些遭不住,便撐起她要拔出。
但南宮瑤死死坐著,甚至還扭腰主動吞吐起來。
「雖然好燙,但好喜歡。小銘,我的裡面天生就是適合你的形狀。嗯嗯……動一動都很舒服呢。」
「前輩,這麼叫肉麻……」
「不要叫前輩,叫瑤姐姐。」
南宮瑤所踐行的就是她所說的,愛就要大膽,她可不喜歡拘束扭捏。
鐘銘的溫度不會燙傷她,反而促使她層層穴肉緊緊貼附在肉棒上不放過一點熱度。
「姐姐的身子啊哈……操起來……爽嗎?」
鐘銘沒回答,而是起來捧住南宮瑤的臉親了上去。唇齒相接,南宮瑤覺得一種令人留戀的幸福感和舒暢感共聚她的大腦。下體的水又多了不少。
「弟弟讓……讓姐姐這麼舒服,水都流了不少呢!」
終歸是鐘銘經驗豐富,很快就找到了南宮瑤最敏感的薄弱區。
接下來的十幾次操弄都是對著宮口上方的那片軟肉猛戳。
每戳一次,南宮瑤的穴肉就會忍不住痙攣。
鐘銘感覺到南宮瑤在迎合他的挺進,把兩側粉肉夾得緊緊。
「姐姐舒服嗎?」
「舒服……舒服!」
一聲媚叫,南宮瑤便支撐不住倒在鐘銘身上,鐘銘順勢翻身,姿勢變成男上。
身後沒有床板壓著,鐘銘的動作也越來越大。
那兩顆渾圓飽滿的奶子,也被一手一個握住。
南宮瑤敞開嗓子發出那些破碎的音節,叫的厲害時也攀上自己的奶子揉捏。
修長的紅髮壓在身下散成扇狀,端的是一出浴美人的樣子——若忽略她嬌喘淫叫的樣子和身下耕耘的男人。
「甚麼感覺,我的瑤姐姐?」
鐘銘略帶戲謔的問得到的卻是南宮瑤極具魅惑又一板一眼的回答:「小銘好厲害,肉棒好大,把我的騷穴撐的都隆起了。小銘進去一寸,姐姐就離登天更近一寸吶,永遠插著姐姐好不好啊!」
鐘銘見南宮瑤這樣,使壞的心也就順理成章的來了。
他揚起手狠狠的拍了南宮瑤的左奶。
奶光落在南宮瑤乳頭上,反而讓乳頭變得更加挺拔。
伴隨著左右搖晃的奶包子,像艘船漂流在水中。
「瑤姐姐不是鳳凰嗎?鳳凰可不會像母狗一樣沒出息。」
「對,姐姐不是鳳凰,是母狗。汪汪,姐姐以後就是跪在弟弟旁邊。求著弟弟臨幸的母狗!」
南宮瑤這番話饒是鐘銘也差點沒接上來,別說一個鳳凰,就連人都不敢初夜就玩這麼大的。
但鐘銘更興奮了,操她的勁頭更足了。
龜頭毫不留情的衝擊子宮,讓南宮瑤徹底沈入欲的泥潭。
南宮瑤終究是第一次歡愛,半個時辰下來已經三次體力耗盡,只能一邊噴水一邊在承受操弄中恢復氣力,再把剛恢復的氣力用來和鐘銘做愛。
但現在南宮瑤是真的承受不住了,已經開始帶著哭腔求饒了。
「好弟弟,饒了姐姐吧。快射給姐姐吧,姐姐給你孩子。」
鐘銘聽了好氣又好笑,一巴掌拍上南宮瑤的奶子,隨後左右開弓啪啪作響。
「姐姐真沒骨氣,不求饒不給瑤姐姐避孕。」
南宮瑤被打奶子也不躲,只用著最後的力氣配合著鐘銘的節奏。
她還是貪戀這份快樂,也愛欣賞他用自己的身子取樂的樣子。
突然,鐘銘的節奏變得又快又急。
「射了!」
說罷,鐘銘頂住南宮瑤的盆骨,對準未經人事的子宮開始灌入濃濃的陽精。
那陽精中蘊含著他體內剩餘的全部離火,全數渡給了南宮瑤。
一人一鳳的浪叫甚至讓周邊的的幾人都不得不捂住耳朵,尤其是余欣被叫的腦袋都疼。
高潮後,是久違的沈寂。
南宮瑤依偎在他身上,許久才恢復氣力。帶著些心滿意足道:
「小弟弟~,真會作弄姐姐。」
「瑤姐姐生氣了?」
瑤當然不能生氣,也不會生氣。
鐘銘想逗逗她,卻被南宮瑤說道:「少來,姐姐我可不是小女孩兒。要不要從姐姐這兒吸走些陰元……忘了,姐姐不是人沒這個東西。」
「不用,我不圖你甚麼。」
「那就是喜歡姐姐咯?」
南宮瑤反過來逗鐘銘,鐘銘沒吭聲。南宮瑤當他默認了。
「反正不管啥,姐姐我這輩子就認你了。要麼把我送人,要麼就收下我。」
鐘銘當然不會選前者。
等到恢復更多力氣,南宮瑤便支撐著坐起。方才她一直閉著眼,這一睜開,方才發現比先前更加金光燦燦。引得鐘銘和其餘人一並細瞧。
「小銘的陽精入體後,居然還有這種變化。」
隨著殘留的離火歸位,南宮瑤身上的燙金紋更加明顯,不似之前那麼淡。
這紋路面積不大,布在腰上臀上,也有幾縷攀上乳球。
但都只在右側。
充足的離火已經讓她真正的達成了完全的涅槃。
而聯想到精汁那白色的稠膏狀,一個以前的疑問也算是解開了。
「原來,鳳凰脂是這個意思啊。」
坊間傳聞大多不是空穴來風,但基本上也訛變的和事實沒甚麼關係了。
鐘銘有些哭笑不得道:「你當初的委託我不是白找了嗎?」
鳳凰擺擺手,摸摸小肚子回:「這不就是嗎?」
補淬命格的離火還剩一點,南宮瑤從體內抽出它們練成一枚火丹。
火丹上有金色鳳凰紋,乃是一等之物,足見南宮瑤御火工夫之高深。
她把玩著火丹,挑釁道。
「看見沒,我現在可是完美的鳳凰。再來一場,看看誰笑到最後。」
鐘銘沒有預想般服軟或者說甚麼改日再戰,只是微笑著緩緩道:
「遵命。」
「不是,你真來啊?停停,啊啊啊——太粗了太粗了。」
本來就沒拔出來過,這麼一約戰反而更堅挺了。
南宮瑤凰生第一次明白自食其果,大概就是這個時候了。
但說甚麼都晚了,怕死子時之前,南宮瑤都沒的辦法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