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心魔陣
「三位將軍弔喪完了,可慢些走。南州軍已經出了五合山,過雲間關,進駐大雁口。還有三個時辰的時間,不急。」
三位將軍一聽,瞬間不鎮定了。
五合山,雲間關,大雁口。
這是個即將合攏的包圍圈!
怪不得此前南州軍一直沒有動靜,原來是預備著給他們包餃子來著。
再不撤,他們的項上人頭恐怕晚上就是皇帝老兒的夜壺。
危機就這麼化解了,戲劇而又危險。李重明看著一種逃也似的身影,方才明白皇帝為何不怕了。
京城解除封鎖,人們休息如常。
兩天後,鐘銘坐在桌前,閉目沈思。
他在想一個問題,一個曾經被急切的復仇之心忽略的問題。
師祖父一共收了五個徒弟,師父們對他們中大師兄的稱呼是天光。查閱宗譜得知,這位天光就是他的父親林生明。(天光生明)
他的父親比四君和四門主是同一代人,是其中最年長的。二十多年前,父親不辭而別。
父親雖也是庶傳,但劍術在同時代中也是佼佼者。
可那日的竹林之戰,父親卻直言自己必死無疑,招式對戰亦是勉強。
昔日高天水的明光究竟是遭遇了甚麼才導致功力大幅下降?
又是因為甚麼?
才讓昔日的同門不遺餘力的要殺了他?
那日母親為甚麼說自己會被當做擄掠來的孩子?父母明明恩愛,為何身上卻有一個束縛仙子的印記?
還有,自己的符籙法是從父母遺留的符書上學的。伏仙印難道和父母的遺物有甚麼聯繫?
問題如同被鑿開的泉眼一樣噴湧而出,層層迷霧籠罩了他的腦海。
然而異常的靈力瀰漫打破了他的思考,出門看去,周遭閃爍起異常的紅光,隨後這紅光籠罩在自己身上。
身體隨之僵硬,意識也逐漸模糊。
「大師姐和玄鳥師哥中咒了!」
秦蘭馨也注意到了異常,衝出門來發現周星彩和鐘銘一動不動的站在院子里,雙眼渙散且無神。趕忙叫來其他人。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時,李君玉站了出來。她指揮著把兩人挪到一處,瞧了瞧他們的眼神,感受著氣息。這便有了結論。
「是心魔大陣!」
心魔大陣,邪宗妖法。
受此陣法圍困之人,會被拖入與心魔有關的迷幻之中不能脫身。
人的心魔無比可怕,古時便有僧雲:人間一切執妄,勝過十方阿修羅、菩提薩埵、佛陀。
「聽我說。」李君玉道:「心魔大陣能困住大師姐和師哥,說明它們心魔沈重,破解此陣的唯一辦法便是以靈識進入意識之海,把他們的意識逐個打撈上來。」
李君玉搭著鐘銘的胳膊,身體也閃現出紅光。
意識陷入了天旋地轉之中,如同從雲層墜入深海。
待站定後,李君玉來到了竹林之中,周遭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意識的海洋廣闊無邊,由此產生的幻境亦是無邊無際。李君玉利用幻術,得到了鐘銘所在地的指引。
繞過密密麻麻的竹子,映入眼簾的是一處林間小屋。
日光照進竹林,裊裊炊煙剛剛散去,裡面是一家人有說有笑的吃著午飯。
菜品不算豐盛,但大家都吃的開心。
鐘銘舀起一勺豆子,一粒不少的送入五臟廟。
一邊吃一邊贊嘆媽媽的飯菜真香。
這富有煙火氣的一幕讓李君玉不敢打擾,便靜靜地看著。鐘銘靠著窗戶,很早就發現了李君玉的存在。
「爸、媽。我先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你這孩子,早點回來吃飯。」
趙慧嗔怪一聲,卻也沒有阻攔。鐘銘緩步走下台階,就這麼站在李君玉面前。
「師兄!快跟我走!」
李君玉喜出望外,快步上前去拉他的手。
可迎接她的不是往常的微笑與寬厚的手掌。
鐘銘面露凶狠的一拳過去,將毫無防備的李君玉打的四仰八叉。
李君玉吃痛,目光之中鐘銘陰森狠厲,原本的竹林小屋已經不見蹤影。
只留下被竹子圍成一圈的空地。
「賤人,竟然又出現在我眼前。」
鐘銘重踩一腳,將李君玉肺里的空氣盡數踩出。
如果不是在意識空間,她恐怕連搶救都沒得機會。
可鐘銘不打算就此放過她,補上一腳把她踹的老遠。
李君玉踉蹌著起身,瞳仁之中不住地顫抖。
她覺得眼前的人不是鐘銘,因為他陰狠,凶惡,殺氣濃厚,和自己找他玩時的陽光溫柔毫不沾邊。
但他的的確確是鐘銘,因為那堅毅與剛強,永遠是屬於鐘銘的內核。
可他為甚麼會這樣?李君玉並不知道。
鐘銘語氣凶狠的說道:「李玉蘭那個賤人,派你個小賤人來殺我?」
「我……師父不是賤人!!!」
在李君玉面前,誰也說不得師父壞話——哪怕出自師兄之口。
「你也是個賤人!」
惡意纏身的鐘銘變得更加凶狠,理智已經被心魔驅除。
「當初殺死我父母的四個賤人里,李玉蘭就是其中一個。爹娘未曾招惹,她們卻不肯放過。如此,不是賤人是甚麼?你們四個是那四賤人的養女徒弟,說你們一聲小賤人,也是活該!」
鐘銘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下去,扇的她七葷八素。若是肉身,她的頜骨恐怕要當場變為兩截。
李君玉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下口。她不相信母親和大姨們會做出這樣的事。
「不會的,不是這樣的。我差點被北風凍死時,是師父收養了我,心地那樣善良的人怎麼可能會……」
鐘銘根本不聽他的解釋,李君玉得辯解只能讓他更加憎恨起自己的仇人。怒火無情焚燒,他的左眼再度變的猩紅。
李君玉還在爭辯的嘴驟然停下,她雙瞳顫動。
自知再也辯駁不動他。
她知道那隻眼睛,其名鬼神泣。
唯有蒙受莫大痛苦之人,悲至泣血方才可得。
血親橫死在師父師伯之手,已是不爭的事實。
她失神的站著,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行為一開始就是徒勞。
鐘銘心懷大願,其心魔注定非常人所可承受。
她根本做不到為他恢復理智,把他帶離意識之海。
鐘銘抓住她的衣服,一把扯破了外袍,露出裡面紅色的肚兜。
李君玉一驚,要護住身體,卻被鐘銘鉗住。
惡狠狠的說:「你這賤人還配躲?裝甚麼清純高冷?老子總有一天要報了殺父母之仇,在此之前。先用小賤人開葷!」
李君玉撲騰著身體,聲淚俱下的說道:「不,不要!師哥……求求你了,這次先放過我……」
男女力量懸殊,李君玉的掙扎,終是沒有阻止鐘銘撕爛她的衣服,只剩下肚兜與底褲充當最後的防線。
君玉覺得羞恥,央求著他不要繼續。
鐘銘哪裡聽得進去,只兩下就除去了最後的防禦。
人前暴露的恥辱與恐懼讓她顫抖不已,但想到眼前的人是師兄,隱隱還有些興奮。
下體汩汩流出些許蜜水。
鐘銘見到這幅光景,照著嫩鮑就是掌摑。
「原來真是個賤人,怎麼?想到要被強暴就這麼興奮?」
李君玉拼命搖頭不認。
鐘銘也不在乎她的態度,用術式驅散自己的衣服後,那根巨大的棍子暴露在君玉眼前,它巨大到君玉瞪大雙眼震驚的忘記求饒。
鐘銘的陽器本身就大,加上秦蘭馨總喜歡用陰水保養,說是無數少婦的夢中情棒也不為過。
鐘銘抓住君玉的手臂,棒子對準穴口就送了進去。
龜頭粗暴的碾平每一個肉褶,第一下就重重的叩響子宮的門關。
李君玉不再反抗,含著眼淚的承受著鐘銘帶有仇怨與心火的一擊。
那個昔日總是微笑著答應陪她修行,微笑著陪她四處遊玩,一有危險便親自搭救,一有困難便挺身而出的師兄。
此刻正粗暴的在自己身上發洩,自己卻不甘又自覺的挺直身體,方便他的抽插。
每一擊都不留情面,帶著無盡的快感將她送向極樂。
「不對,明明是師兄在強姦我。我怎麼可以……不,不行了!」
君玉浪叫一聲,再度噴出蜜水。再度潤滑自己的蜜道,讓自己承受的攻勢愈發凶猛。
「李玉蘭那賤人的得意弟子,沒想到是個放浪的精壺。老子還沒爽夠就洩,沒用!」
鐘銘狠拍君玉的屁股,吃痛的她夾緊穴道,迎來了更強烈的感官刺激。反反復復,直到君玉洩身五次後,鐘銘才到了頂峰。
「沒用的便器,給我接好了!」
鐘銘將龜頭探入子宮,第一髮精華噴湧而出,衝刷著她未經人事的花房。也為她的意識刷上一抹濁白。
李君玉喘著粗氣,心想終於可以休息時。鐘銘的第二波攻勢如約而至。
鐘銘下慾望如同他的仇恨一樣大,只是一髮還滅不了他的火。等待李君玉的將是無窮無盡的折磨。
第二次,「廢物便器,我射死你!」
「饒……饒了我吧,師兄。」
第五次,「下賤便器,給我接住!」
「嗚嗚……嗚嗚嗚,我受不了了。」
第十次,「賤人、便器!你就是一條只配跪地上的母狗!」
「你……你射吧!你快射吧!」
第十三次,「母畜便器,以後就當老子的廁所吧!」
「我……我是母狗,是便器,是主人永遠的廁所。操死我都無所謂,美死我了!」
整整十三次,鐘銘終於是射乾淨了自己的彈藥。
這裡的兩人都只是意識,精力要強很多。
君玉比鐘銘淒慘很多,身下形成了一個精液與陰水的湖泊。
屁股紅彤彤的,滿是鐘銘的掌印。
「呼……呼……,我,最喜歡師哥了。」
儘管剛剛被粗暴的對待,但李君玉沒有怨言。她開心的輓住鐘銘的胳膊,似乎剛才的一切從不存在。
如此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起到了意外的效果。
鐘銘聽後,眼中的混沌消散不少。左眼也從血紅色的鬼神泣恢復正常。
「你剛剛說甚麼?」
「我最喜歡師哥了。」
李君玉下意識的回答,但下一刻便發現鐘銘的語氣和緩很多了。再一看,鐘銘果真恢復如常。
顧不得不著片縷,李君玉趕緊抱住了鐘銘。
「真是的,你這丫頭這麼喜歡被強姦嗎?」
「不,不是。」李君玉依偎在鐘銘懷裡道:「是因為我喜歡師哥,所以師哥無論怎麼對待我我都喜歡。別人不能碰君玉一根頭髮。」
推心置腹的愛與寬容是中和心魔的最好藥劑,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李君玉意外的找到瞭解決心魔懵逼的辦法。
「哦?怪不得我的君玉要半夜偷我的底褲。」
「哪有?我都是白天才……」
李君玉反駁中慌不擇言,自己被套出話來。羞怒的小拳拳錘向鐘銘胸口,不痛不癢。
等到李君玉休息好後,她轉為跪坐,繞到鐘銘背後。
用自己的奶團子為他按摩。
君玉的乳球和雪瑩的一樣大小,奶頭和乳暈都要大些。
李君玉的奶球按摩的技術很好,絲毫不亞於專業技師。
「舒服……君玉,你這技術哪學的?」
「嗯哼。男人養活家人,身為妻子就應該學會服侍丈夫,在曾經的村子里是共識。其實也沒甚麼,就是服侍嘛。身為妻子如此,身為母狗也是……」
「君玉!!」鐘銘轉身過去,制止它繼續往下說。
「沒甚麼呀,我也喜歡當哥哥的母狗。就像二姐和四妹那樣。」
「你知道了?」
「之前有看到她們走路時雙腿顫抖,剛才被操一頓後就明白了。」
君玉笑著用團子擦去鐘銘臉上的汗,隨後用它給鐘銘的雙腿做了按壓舒張。
雙手揉搓他的筋絡,幫助他恢復體力與精神。
李君玉的服務效果立竿見影,方才的疲憊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君玉跪爬到鐘銘胯間,看著挺立的大棒,輕輕含入口中。
穿過咽部直入喉管。
李君玉不愧是專門學過侍奉技巧,整根大棒入喉竟然一點會厭反射都沒有,絲毫不排斥外來之物。
「君玉快吐出來,我沒彈藥了!」
「才怪,明明這麼挺立。」李君玉不但沒有吐出,反而吃的更加賣力。
可李君玉忽略了一個事,男生立大棒,不一定有精,還可能有尿!
「憋不住了!」
尿水從馬眼嘩嘩而出,通過食道灌入胃里。少部分反流入口腔,又被光速咽回胃里。
一分鐘後,鐘銘終於是排完了自己的尿水。將肉棍從口腔里抽出。李君玉回味了下,表示除了一點點騷味,很像溫熱的泉水。還挺好喝。
「你這妮子,下次不許這樣了。」
說罷便要幫李君玉催吐出肚子里的尿,不過被拒絕了。
「之前哥哥不還說我是個便器嘛,人家真的接了回尿怎麼還心疼起來了?」
「能一樣嗎?以後我說沒貨就是沒貨,不會騙你。」
可小丫頭脾氣倔,甚至還想把自己掛在鐘銘房間的牆上,在三穴旁寫上「師兄小便專用」,被鐘銘一個爆栗打斷幻想。
「好了,說回正題。你知道我有了蘭馨和雪瑩,也知道我已不能對你保證忠誠。你真的願意喜歡我嗎?」
「我們四個姐妹有過約定,無論誰和你在一起,其他姐妹都不能糾纏。你最先和四妹交往,我能得到一份愛就差不多了。又怎麼敢奢求全部。」李君玉抱住他,深情的說:「當初你願意為我們以鮮血和生命為引救死時,我其實就已經有幾分心意了。哥哥卻是個耿直的傻瓜,要是別人,早趁熱打鐵把我們一鍋拿下了。」
「直覺和經驗告訴我,大姐的心魔可能只有你能解。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晚上大四喜,我們等你。」
李君玉發動幻術,二人回到現實。只過一吸時間。
鐘銘和李君玉對了對眼神,隨即把手搭在周星彩肩上。發動了幻術。
【短的介紹:人妖兩族由來已久,語言多有變化。但兩族語言是同源分化。古人族語指的是四千年前到一千年前的人族語。更早還有上古人族語。妖族語划代相同。韻尾z是上聲,h是去聲。也就是現代漢語的三四聲。不標就是平聲。儘管現在人族不再用,但古語仍被用於修士間的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