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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京城變

君が來た · 仙俠世界的和平之夢 · 本章第 2 / 2 頁

相比宗門,千里之外的京城裡,鐘銘卻是過的自在逍遙。

沒人再提起千絲散的事,徬彿它只是個微不足道的東西。

白日潛心修煉,晚上風流快活。

夜裡的院子格外安靜,鐘銘正坐在床上看著一本名叫《術集》的書,看起來就像是個挑燈夜讀的大學子——如果忽略他胯下正賣力吮吸肉棍的劉雪瑩的話,確實如此。

伏仙印種下後並不能自動調整女奴的身體,需要主人在大量的經驗中逐步調整女奴的敏感度與敏感帶,讓二人的相性達到最佳。

說人話就是——多操。

感受到棍子變得堅硬挺拔,劉雪瑩坐起身體,將穴口對準棒頭。媚叫一聲,棍子哧溜滑入,那種讓她捲簾的感覺終於來了。

「雪瑩姐,身為性奴卻這麼積極。說,該不該道歉!」

鐘銘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劉雪瑩的肉臀上,晃晃悠悠的很是養眼。不過鐘銘正對著劉雪瑩,他看不到,只能被蘭馨盡收眼底。

「啊——對,對不起!奴家擅自主張,沒有主人允許就自我調教,請主人懲罰!啊啊啊——」

雖然話這麼說,但搖著的屁股可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

鐘銘也是好氣的摸上小腹的印記,準備把她的敏感度調高一點。

但猶豫了一下,最終把手收了回去。

「主人,快給奴家吧,奴家想要更舒服!」

面對劉雪瑩的央求,鐘銘依舊保持著理智。

伏仙印可不是玩笑,先前一次對秦蘭馨的調試時敏感度弄高了,差點沒讓可愛的小師妹變成只知道操穴的傻子。

「雪瑩姐,低下頭來。」

劉雪瑩不知道鐘銘要做甚麼,但遵從主人的命令是刻寫奴仙子潛意識里的。劉雪瑩不假思索的低下頭,任由鐘銘寬大的手掌貼上。

鐘銘手上閃爍著金光,一股溫暖的感覺穿過劉雪瑩的額頭。

「這是用來保護奴仙子意識的術式,妹妹我實測有用。」一旁的秦蘭馨抱了上來,有些羨慕的把玩著姐姐的兩粒肉葡萄。

鐘銘也是不再猶豫,起身將雪瑩撲倒。

然後取下四肢。

殘缺少女無手無腳只能被動承受,但可以玩的花樣就很多。

他提起劉雪瑩的腰腹,讓她呈現出倒栽蔥的姿勢,然後自上而下插入蜜道。

脖子杵地對頸椎傷害很大,而蘭馨恰到好處的用自己的身體做了支撐墊,保護姐姐在享受時不受到傷害。

鐘銘的抽插愈發狂暴,徬彿正在宣誓著對胯下身體的所有權。劉雪瑩也被插的春水橫流,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訴說著自己的雌伏。

「主人……主人!就這樣,人家是奴、是母狗、是下賤的便器、是洩欲的精壺。不用憐惜,就這麼噴射出來吧!」

鐘銘不再忍耐,在噴湧的潮水里將白濁的精華暴力射出。

竟直直將劉雪瑩插暈了過去。

鐘銘不得不用伏仙印喚醒劉雪瑩,讓她開啓接口裝回四肢。

至於秦蘭馨,鐘銘緩緩拔出她穴內的假陽物。上面的淫水粘稠度和油有的一拼。

「雪瑩姐的身體調整完成了,她現在還需要休息。今晚剩下的操,可都要你挨嘍。」

鐘銘的大傢伙可不是開玩笑的,她在晚上侍寢時經常遭不住被插暈在床上。即便如此,她還是期待的咽了口口水,敞開雙腿,分開自己的小穴。

「主人~快來寵幸人家……嗚——」

「那還用說?」

面對鐘銘的攻城略地,秦蘭馨一開始還能配合應對,但隨著月過中天,她就只能躺在姐姐懷裡。

在沒有停息的快感中迷離著雙眼,發出幾聲輕哼表示自己被操的很舒服。

等到炮火停息時,兩個美人一左一右躺在鐘銘身邊。臉上的春潮還未消退。

聽到下人報告的消息,林枚火氣衝心,一口老血噴出差些昏死。

線人來報,京城的千絲散工坊,被人一把火燒了個精光。

而做這事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要捕殺的那伙少年修士。

沒想到那傢伙焚燒自己的命數後還是沒死,今番來尋報復了。

千絲散是他們坑害控制仙界修士的必備之物,窩點付之一炬便代表著想要暗中搞動作,難度會直線飆升。

此舉也對同盟的蠱毒堂打擊不小,蠱毒堂不像血光教那樣可以直面大宗修士的怒火,為了免於接下來的報復,蠱毒堂肯定要蟄伏一陣避避風頭了。

「教主,接下來該怎麼辦?您給個吩咐,我這就去辦。」

魁站起身向林枚請命,得到的答復卻是稍安勿躁。

「京城封鎖,柳國隆已請通靈堂的修士張設結界阻攔。此時不宜拋頭露面。我們也無法同城內聯絡,這段時間就在京城外活動吧。」

林枚站起,看著山洞內的眾人。放聲道:「那個第一號符文,必定會是老子的囊中之物!」

眾人齊聲附和之時,只聽山谷里傳來嘲弄的笑聲,清脆而又爽朗,夾雜著十足的不屑。

「這個死狐狸!!!」

林枚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東方放光,鐘銘起的很早。他翻遍自己的衣櫃,只找到了幾條底褲,跟他來時帶的少了一半不止。

「我說你倆還有私藏底褲的癖好嗎?」

鐘銘抓著僅剩的褲頭,對著兩個剛睡醒的美人質詢道。劉雪瑩和秦蘭馨對視一眼。齊聲說自己沒有那麼奇怪的性癖。

鐘銘沒穿褲子,早晨的完全體肉龍就這麼挺立在秦蘭馨面前,她張開玉口將小主人吞入。

一邊體貼的吹簫一邊傳音道:「明明這麼有活力的寶貝就在這,誰還在乎你穿過的褲子?」

既然不是她倆,這褲頭難不成還張腿跑了?

鐘銘不願細想,轉而感受起兩女的晨間侍奉,蘭馨吞棒,雪瑩舔囊。

雙重刺激下,鐘銘十分舒爽的繳槍了。

二人分食口中的精液,還不忘把殘精一並吸出。

麻利的穿好衣服,鐘銘快步走出。

雖是國喪,但百姓生活依舊井然有序,不同的是他們或是腰帶,或是頭布,總是要有白麻布的。

街道上士兵列隊巡邏,時不時就有一隊經過。

太上皇靈柩依舊在明德殿,按照喪葬禮制需停屍七日。

長子皇帝柳國隆今日停朝為父守喪。

次子誠親王柳國昌坐鎮皇城四門,節制內外。

鐘銘向皇城去,便是找他的。

白虎巷京城西巷,直通皇宮西華門,路面平坦寬敞,一去不到一刻鐘。

沿著皇城走一圈,鐘銘最終在南門找到了一個腰掛親王信物的人。

從年紀來看就只能是柳國昌。

鐘銘取下腰間的天叢雲劍,右手握持劍鞘高舉,左手背至身後出現在柳國昌面前。

(這個姿勢會讓右手持劍者不能快速拔出武器,屬於傳達安全意圖的姿勢。)

「在下汜水宗弟子君成,見過誠親王。」

面對衛兵的包圍,鐘銘沒有改變姿勢。只道明自己的身份,變沒有多餘的動作。

「何事?」

「無他,唯請轉告今陛下,勿令北境軍回程。」

柳國昌一驚,心想這人怎麼和大哥想到一處去了。

但有些事他不好做主,便回應道:「閣下身為宗門之人,這俗世之事還,還請不要插手其中。」

但鐘銘卻不這麼認為。

「誠親王,國喪確非宗門之事。但今邪宗湧動,邪俗多有勾結。鏟除邪宗邪教之事,便是我修士之責。還請轉告陛下。」

「不用了,陛下早就想到了。」柳國昌回答道。

「親王殿下!親王殿下!那是君成公子。公子,皇上有請。隨我前往明德殿吧。」

遠處傳來一聲呼喊,是柳國隆的貼身太監李公公。李公公氣喘吁吁的走上前,對柳國昌和鐘銘各自行禮。

「公子,老奴在城樓處便見著你了。剛才等皇上旨意。現在想請您一見。」

鐘銘思索片刻後跟著李公公走了,只剩柳國昌陷入了思考。

如今四路邊軍三路逼宮,不調嫡系防衛,大哥又能有甚麼破解之法?

更何況在這個節骨眼上廢妖奴,豈不是更把東境軍逼上對立面?

大哥啊大哥,你到底在謀劃著些甚麼?

另一邊,一行人穿過宮中的巷道,七拐八繞的來到了明德殿。柳國隆正跪坐在蒲團上,向火盆里添紙。

「陛下節哀。」

李公公行禮過後便退了出去,柳國隆緩緩起身將鐘銘帶到一旁。

「昨日大火,是公子所為嗎?」

「是,仙界毒藥千絲散毒窩。別無他計,只能付之一炬。」

柳國隆是個聰明人,鐘銘沒甚麼好隱瞞的,索性就實話實說。

對方也沒有怪罪的意思,只是簡單詢問了幾個細節。

柳明望的棺槨停在正堂處,楠木製成。

為了父親,一向節儉的柳國隆可以極盡哀榮。

「陛下!不好了,公主她昏了!」

門口急匆匆的跑來一名宮女,她指著柳蓉來的方向道。

女子沒有責任感的束縛,親人去世往往如受五雷轟頂。加上時值夏日辰時便燥熱難耐。柳蓉在前來弔喪的途中倒地昏迷。

聞此消息,鐘銘立馬奔出門外。片刻間便到了昏迷的長公主身邊。

人倒在地上,呼吸微弱。

「是暑熱上身,公主寢宮離這裡有多少時間的腳程?」

面對鐘銘的詢問,宮女回答:「約莫兩刻鐘。」

「不對,蓉兒寢宮來這,絕不止兩刻鐘。」

「稟陛下,公主為了快到,走的是近路。」

聽到近路,鐘銘便有了頭緒。

「近路是東西向嗎?是敞道還是巷道?」

「是東西向,敞道。」

破案了!日頭低,曬人不曬地。陽光直接打在人身上,修士尚且可以運氣保護身體,普通人只能等著中暑。

「當務之急立馬施救,否則公主有性命之憂。」

鐘銘抱起公主到陰涼處,隨後雙手按壓柳蓉胸口為其活血。再深吸口氣做了幾次人工呼吸。萬幸中暑不重,柳蓉已然呼吸平穩。

「陛下,公主她身體無……!」

鐘銘剛從手忙腳亂中空閒下來,卻被柳蓉猝不及防的像八爪魚一樣抱住,意識還不清明的她口中只喊「好冷、好冷。」

中暑者,軀乾血液流入四肢,覺得發冷是常事。

不過現在這個樣子鐘銘很難辦。

也只能一臉無助的維持著當前的姿勢,直到暑熱緩解,柳蓉睜開眼睛。

「啊——登徒子!!!」

等柳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時,鐘銘被沒防備的一拳打在胸口,趴在地上乾嘔不止。

好在一番解釋下,二人這才消除了誤會。

「君成,我許你賞賜,你想要些甚麼?」

女兒得救,做父親的柳國隆很是慷慨。但仙宗弟子遊歷塵世,不收受錢財供養。鐘銘甚麼也沒接受便告辭離開了。

和柳蓉再次見面時,時間已經來到了未時二刻,鐘銘在茶樓享用茶點,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官兵護送著妖族女子向官府走去。

有不少人企圖阻撓被打翻在地,看樣子是大戶人家的家僕。

官兵經過時行人也只是避讓,走後就權當無事發生。

「這陣仗也太大了吧。」

「能不大嗎?戶籍婚書一一比對,對不上的連招呼都不打就收人。另外暑熱消退也是要靜養的,你就這麼出宮了?」

柳蓉纏著便服,為了不太過顯眼,只纏了白色的麻布腰帶。也不知道她的鼻子怎麼長得,每次都能精准無誤的把他找到。

「這也是父皇的命令嗎?」

「當然,你父皇的頭絕對夠鐵。廢奴的事萬一傳到了鎮東將軍耳朵里,只怕來逼宮的軍馬速度又得快上三番。」

「父皇的事,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有一事想要問你。」

「何事?」

「你們修士看我們這樣的凡人時,會有看蜉蝣的感覺嗎?」

鐘銘閉目思索,他境界不高,還不能算長生。

但修士的心態,姑且還是有些。

可天下修士如過江之鯉,他又不能代表所有人,於是他選了一個比較合適的說法。

「對於高水準的修士來說,壽元近乎無窮。他的一生很可能就是無數代普通人的一生。如果說蜉蝣,確實會有些。但實際上,修士一途難有善終。多數反倒不如普通人圓滿?」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修士常常要斷絕塵欲。為的就是能坦然面對人類的離去。我知道你在想甚麼,我與他生前有過見面,能告訴你,太上皇的一生已經諸願圓滿。」

柳蓉剛得到解惑,便又冒出一個疑問:「修士難有善終,這是為何?」

鐘銘沒有急著回答問題,先取一塊皮凍,蘸上蒜醬丟入口中。

咽下後方才解惑道:「第一,戰死。人族妖族仇怨頗深。妖族又是典型的仙俗一體化。二者小摩擦不斷,大戰爭陣發。最多能有三百年的和平日子。戰爭打響,修士都是成批的死亡,會像下雨一樣落在地上。即便是修為高深者,也不能保證活的下來。」

鐘銘品口茶水,又往嘴裡丟了塊皮凍。

「第二,殉職。這片土地上不僅有正派修士,還有通過歪門邪道修煉的邪宗修士。防止他們毒害世人便是修士的職責。漫長的戰鬥中,會有不少修士戰死在追剿他們的第一線。」

「第三,殘害。修士們並不是總抱有完全相同的理想,他們也不是宗門的工具。一旦理念不能被理解或與主流相背。若是選擇離開宗門保護單乾,他將時刻處於致命危險之中。死亡便是大概率事件。」

「除去來宗門混名頭的雜役弟子,修士的平均壽命是370歲。而在仙宗史書中所記載的人物,每四個會有三個戰死。」

故事講完了,茶點碟里的包子也吃了個乾淨。

「所以說,修仙看似是生路,其實是死途?」

鐘銘沒有猶豫,肯定的點頭。

「那你修仙,又是為了甚麼?修仙者又有甚麼辦法化解這種命運?」

「讓這方世界熄滅戰火,將邪宗鬼怪徹底剿滅,讓人妖兩族握手言和。讓後世人們恪守和平,消除仇恨與偏見,因為它早已是無根的樓閣。當廝殺與陰謀不復存在,不只是修士,普通人也不用懼怕朝不保夕。這是個從未有人實現過的願景,也是我行走仙途的目的所在。」

鐘銘喝掉最後一口茶水,起身道:「傳說古時候有一位和平神,他曾為世間帶來大道與和平。古時詩歌流傳至今,便有歌頌他的那首。」

「昔有神明,其力廣澤。敕我諸民,莫不喜和。贈彼高山,山隨日久。君未划爾界,何以裂諸土?」詩畢,人已離去。

唯有柳蓉呆坐在那裡。就像甚麼東西被烙印在了她意識的最深處一樣。

半刻鐘後,回到住處的鐘銘進入自己的房間,本來嘻嘻的心情瞬間就不嘻嘻了。

自己的衣櫃明顯有翻箱倒櫃的痕跡,而自己昨日換下來的那條底褲此刻不翼而飛。

很顯然是走的時候匆忙,沒來得及恢復。

「誰乾的!這麼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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